☆、（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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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流氓！”蘇小白怔完以後立即向後閃，蕭沛思一個人站不穩，搖搖晃晃的喊：“蘇小白，你扶著我點！”
“哼！”蘇小白憤憤不平地望著蕭沛思，還是扶了扶他，“蕭沛思，你下次要再敢隨便親我，小心我把你的牙都打掉！”
“你怎麽這麽暴力啊，怪不得嫁不出去。”蕭沛思感嘆。
蘇小白眼角朝他瞥了瞥：“你想說什麽？”
“啊……沒，沒什麽。”蕭沛思一想，荒山野嶺的，他還是個斷腿的，這時候萬萬不能得罪蘇小白，“我是想說，蘇姑娘你貌美如花，性情溫和”
“……你這說大話說得就不怪自己起雞皮疙瘩嗎？”蘇小白實在聽不過去了，她是個什麽樣的人，她自己還能不知道嗎？聽慣了蕭沛思損她，突然來了點讚美還真不習慣。
蕭沛思看著她一臉嫌惡的模樣，笑嘻嘻地說：“看來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你再不管好你的嘴，我就把你扔這兒了！這地方一到夜裏，不知道會出現點什麽，嗯，比如……”
蕭沛思一想，心口立馬抽緊。
“我不說話了。”
然後，蕭大人果然閉上了嘴，一言不發。
夜幕籠罩下的雲塗山谷，星光月華也不能將整個谷照亮，蘇小白扶著蕭沛思走了很長的一段路，終於明白，什麽叫作迷路了。
從前蘇小白迷路的時候，總會有人刻意地留下點標記。可現在卻必須要靠自己，走著走著，蘇小白累得直喘氣：“我說，蕭大人，你倒說句話啊，我們到底往哪兒走？”
蕭沛思緊閉著嘴，直搖頭。
蘇小白氣得不行，又累又氣，直挺挺地站在原地不動了。
蕭沛思看看她，終於忍不住說：“是你說不讓說話的，你說不說我馬上不說了，這麽聽話你還嫌棄啊！”
“沒讓你說話，就讓你提點意見。”到這時候，蘇小白依然死鴨子嘴硬。蕭沛思強忍著笑，四下看了看說：“我沒有什麽野外的經驗，從前趕夜路都有車，而且帶著時小冬。”
蘇小白繼續嫌惡的望著蕭沛思，蕭沛思無奈地說：“我是君子，君子遠庖廚懂不懂，唉，說了你也聽不懂，你就是一個混江湖的。”
“誰說我是混江湖了，我好歹也是一代俠女。”
“好啊，一代俠女，你就行個俠仗個義，把我們倆弄出這個鬼地方吧。”蕭沛思說話總是能把人的心窩裏裏外外地戳個遍，戳完了他還不能愧意。
蘇小白氣得說不出話來，蕭沛思看著她吃鱉的模樣，不自主地笑了起來，還特別不厚道地笑出了聲。蘇小白斜眼瞪著他，然後……
“啊，餵，蘇小白，你輕點，我這還疼著呢。”
蘇小白覺得踢他一腳完全是不夠的，可他受著傷，她也只能象征性地用點力踹他兩腳，末了只能憤憤不平地說：“疼，疼什麽疼，你就是個沒受過什麽傷的官，曾幾何時本女俠挨刀子的時候，哪裏叫過一句疼啊。”
蕭沛思抽著氣望著她：“你那是挨多了，皮厚。”
“……”
等蘇小白生完氣了以後，蕭沛思看看天色才說：“現在天色已晚，就算莫修猜到我們遇難，他一個人也未必能夠及時下來。”其實蕭沛思心底何嘗不知道，莫修不過是個托詞，希望渺茫，卻又不能直接對蘇小白說。
“我們估且先找個山洞，生個火過完這一夜，明日再想辦法。”
蘇小白想了想，蕭沛思這個想法倒也可行。於是，他們兩個人花了大半夜的時間，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山洞。
蘇小白又找了些柴火生了個火堆，蕭沛思看著她生火的模樣，終於覺得她像個賞金獵人了。
“蘇小白，你生火還挺像那麽一回事的嘛。”
蘇小白生完火，把他拖到火堆旁，說：“那還用說，我大前年追殺涼州黑豹子的時候，追了他七天七夜，這每天晚上不得我自己生火。”
“他是你殺的？”
東北黑豹子是出了名兇悍的土匪，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前幾年刑部發了好幾次通緝令，懸賞的金額也是一漲再漲，卻沒有一個賞金獵人敢接。後來蕭沛思聽說是個姑娘接了，當時他還感嘆到，這世道啊，竟然淪落到靠女人了。
蘇小白聽見蕭沛思問，反正長夜漫漫，她也不覺得困，便說道：“那是，我可追了他七天七夜，這七天可是我人生中最悲慘的時候啊。你不知道，他跑得真跟豹子似的，剛看見他，轉眼人就不見了。”
“那你怎麽抓住他的？”蕭沛思好奇了起來。
蘇小白“咯咯”地笑了起來說：“你猜。”
“這我怎麽可能猜得到？”什麽提示也沒有，一個兇悍的土匪，蕭沛思哪裏能夠猜得到，不過他還是笑著望著蘇小白。蘇小白笑起來的時候，眼角總不自覺地往上揚起來，其實她是一個很容易快樂的人。
蕭沛思靜靜地依著火光望著她，她有些小蠻橫，有些小自戀，有時候還會耍耍小脾氣，可她也是一個善良溫柔的人。
“我堵了他老家啊，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看，我是不是挺聰明的。”蘇小白洋洋得意地說著，完全沒意識到蕭沛思怔怔地出神。
“唉，你怎麽不說話呢？”
蕭沛思溫柔地望著她，仍然沒有說話，蘇小白好氣又好笑地望著他，他的目光明明是看著自己的，果然是個書呆子。蘇小白嘴角微微上揚，悄悄地靠過去，趁他不註意地時候狠狠地捏住他的鼻子。
“唔。”蕭沛思突然覺得自己不能呼吸了，一驚，才發現是被蘇小白捏住了鼻子，立即掙紮了起來。
蕭沛思好不容易掙開了蘇小白的手，這才大口大口地吸著空氣。
“蘇小白，我怎麽覺得你好像才三歲啊。”
“你這是變著法罵我幼稚吧。”
蕭沛思努力地吸著氣說：“誰有空罵你啊，你自己做出來的事，還需要我罵你嗎？”
蘇小白撇撇嘴，憤憤不平極了，蕭沛思看著她那氣鼓鼓的小臉，她的嬰兒肥還沒有褪去，膚如凝脂，這時候看上去雖然在生氣，模樣卻可愛極了。
“蘇小白。”蕭沛思不由自主地就喚了她一聲，蘇小白別過臉，不去理他。
蕭沛思緩緩地靠近她，終於將頭靠在她頸邊，為防意外，蕭沛思還是沒有膽大到直接靠上去。
“蘇小白。”蕭沛思再次喚了她一聲，蘇小白沒理他。
蕭沛思輕輕地笑了一聲，突然將嘴湊到她臉頰邊狠狠地親了一口。
“蕭沛思！”
蘇小白一驚，蕭沛思卻突然整個人都壓倒在她身上，嘴角噙著笑說：“一會肯定會被你打。”
“你知道還……”蘇小白的臉漲得通紅，尋常打鬥中誰敢靠過來，她一腳就能把人踹遠了，可是蕭沛思這個人靠過來了，蘇小白竟然……
唉，她覺得自己最近是不是忒久沒練功了，怎麽就這麽沒有防禦能力呢？
“蘇小白，要不你嫁給我吧。”他整個人伏在她身上，低低地說，聲音溫柔得不像話，聽得蘇小白心頭一軟。
“我……你……”
“不要我什麽，你什麽，你嫁我吧。”蕭沛思定定地望著她，一雙如星辰一般的眼睛裏，柔情似水。
她從來不知道，蕭沛思竟然會有這樣一面。
“可是……”
在這樣的情況下，蘇小白知道自己特別容易頭腦發熱。
“可是，什麽？”
蘇小白覺得自己已經頭腦發熱了：“可是，你到底怎麽會看上我的？”
“唔，怎麽會看上你呢？我也不知道，大概我現在有點不對勁吧。”
“啊，好吧，我也有點不對勁。”
“哪兒？”蕭沛思照舊用溫柔地目光望著她。被他這樣的目光看著，蘇小白臉紅得一塌糊塗，勉勵閃躲，他卻將臉湊得越來越近了，“心跳得有點快，有點熱。”
“心跳快？我看看。”說著，蕭沛思的手就往蘇小白的胸口摸索了過去。
“蕭大人，你摸得地方好像不對吧。”
“呃……”蕭大人有些尷尬，“我這是在找你的心呢，跟你迷路似的，總得每條路都走走才知道是不是迷路了。”
“可是。”蘇小白說不出那種感覺，只覺得怪怪的，打小娘親就告訴她，不能讓男人摸了。因為男人這種動物，是很容易產生獸性的。她當時還問娘親來著，什麽叫“獸性”，娘親說：“就是沖動，總之，不能讓男人摸了。”
蕭大人摸索良久，蘇小白覺得自己的心越跳越快，她紅著臉問：“蕭沛思，你找到了嗎？”
“還沒有，快了。”
“那你快點啊！”
蘇小白特別焦急，她覺得自己的心都快從胸口跳了出來，再接下去會發生什麽事情呢？畫本子裏說，一男一女在床上特別容易發生事情，可他們呢，這是在野外，在野外叫什麽來著……
野……合？！
蘇小白震驚了！
“你找到了嗎？”
“唔。”蕭沛思默默地將手按著她跳得飛快的心上，“找到了。”
“我的心是不是跳得特別快啊。”
“是。”
“蘇小白，你的心告訴我，其實你很想……很想……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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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蘇小白怔完以後立即向後閃，蕭沛思一個人站不穩，搖搖晃晃的喊：“蘇小白，你扶著我點！”
“哼！”蘇小白憤憤不平地望著蕭沛思，還是扶了扶他，“蕭沛思，你下次要再敢隨便親我，小心我把你的牙都打掉！”
“你怎麽這麽暴力啊，怪不得嫁不出去。”蕭沛思感嘆。
蘇小白眼角朝他瞥了瞥：“你想說什麽？”
“啊……沒，沒什麽。”蕭沛思一想，荒山野嶺的，他還是個斷腿的，這時候萬萬不能得罪蘇小白，“我是想說，蘇姑娘你貌美如花，性情溫和”
“……你這說大話說得就不怪自己起雞皮疙瘩嗎？”蘇小白實在聽不過去了，她是個什麽樣的人，她自己還能不知道嗎？聽慣了蕭沛思損她，突然來了點讚美還真不習慣。
蕭沛思看著她一臉嫌惡的模樣，笑嘻嘻地說：“看來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你再不管好你的嘴，我就把你扔這兒了！這地方一到夜裏，不知道會出現點什麽，嗯，比如……”
蕭沛思一想，心口立馬抽緊。
“我不說話了。”
然後，蕭大人果然閉上了嘴，一言不發。
夜幕籠罩下的雲塗山谷，星光月華也不能將整個谷照亮，蘇小白扶著蕭沛思走了很長的一段路，終於明白，什麽叫作迷路了。
從前蘇小白迷路的時候，總會有人刻意地留下點標記。可現在卻必須要靠自己，走著走著，蘇小白累得直喘氣：“我說，蕭大人，你倒說句話啊，我們到底往哪兒走？”
蕭沛思緊閉著嘴，直搖頭。
蘇小白氣得不行，又累又氣，直挺挺地站在原地不動了。
蕭沛思看看她，終於忍不住說：“是你說不讓說話的，你說不說我馬上不說了，這麽聽話你還嫌棄啊！”
“沒讓你說話，就讓你提點意見。”到這時候，蘇小白依然死鴨子嘴硬。蕭沛思強忍著笑，四下看了看說：“我沒有什麽野外的經驗，從前趕夜路都有車，而且帶著時小冬。”
蘇小白繼續嫌惡的望著蕭沛思，蕭沛思無奈地說：“我是君子，君子遠庖廚懂不懂，唉，說了你也聽不懂，你就是一個混江湖的。”
“誰說我是混江湖了，我好歹也是一代俠女。”
“好啊，一代俠女，你就行個俠仗個義，把我們倆弄出這個鬼地方吧。”蕭沛思說話總是能把人的心窩裏裏外外地戳個遍，戳完了他還不能愧意。
蘇小白氣得說不出話來，蕭沛思看著她吃鱉的模樣，不自主地笑了起來，還特別不厚道地笑出了聲。蘇小白斜眼瞪著他，然後……
“啊，餵，蘇小白，你輕點，我這還疼著呢。”
蘇小白覺得踢他一腳完全是不夠的，可他受著傷，她也只能象征性地用點力踹他兩腳，末了只能憤憤不平地說：“疼，疼什麽疼，你就是個沒受過什麽傷的官，曾幾何時本女俠挨刀子的時候，哪裏叫過一句疼啊。”
蕭沛思抽著氣望著她：“你那是挨多了，皮厚。”
“……”
等蘇小白生完氣了以後，蕭沛思看看天色才說：“現在天色已晚，就算莫修猜到我們遇難，他一個人也未必能夠及時下來。”其實蕭沛思心底何嘗不知道，莫修不過是個托詞，希望渺茫，卻又不能直接對蘇小白說。
“我們估且先找個山洞，生個火過完這一夜，明日再想辦法。”
蘇小白想了想，蕭沛思這個想法倒也可行。於是，他們兩個人花了大半夜的時間，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山洞。
蘇小白又找了些柴火生了個火堆，蕭沛思看著她生火的模樣，終於覺得她像個賞金獵人了。
“蘇小白，你生火還挺像那麽一回事的嘛。”
蘇小白生完火，把他拖到火堆旁，說：“那還用說，我大前年追殺涼州黑豹子的時候，追了他七天七夜，這每天晚上不得我自己生火。”
“他是你殺的？”
東北黑豹子是出了名兇悍的土匪，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前幾年刑部發了好幾次通緝令，懸賞的金額也是一漲再漲，卻沒有一個賞金獵人敢接。後來蕭沛思聽說是個姑娘接了，當時他還感嘆到，這世道啊，竟然淪落到靠女人了。
蘇小白聽見蕭沛思問，反正長夜漫漫，她也不覺得困，便說道：“那是，我可追了他七天七夜，這七天可是我人生中最悲慘的時候啊。你不知道，他跑得真跟豹子似的，剛看見他，轉眼人就不見了。”
“那你怎麽抓住他的？”蕭沛思好奇了起來。
蘇小白“咯咯”地笑了起來說：“你猜。”
“這我怎麽可能猜得到？”什麽提示也沒有，一個兇悍的土匪，蕭沛思哪裏能夠猜得到，不過他還是笑著望著蘇小白。蘇小白笑起來的時候，眼角總不自覺地往上揚起來，其實她是一個很容易快樂的人。
蕭沛思靜靜地依著火光望著她，她有些小蠻橫，有些小自戀，有時候還會耍耍小脾氣，可她也是一個善良溫柔的人。
“我堵了他老家啊，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看，我是不是挺聰明的。”蘇小白洋洋得意地說著，完全沒意識到蕭沛思怔怔地出神。
“唉，你怎麽不說話呢？”
蕭沛思溫柔地望著她，仍然沒有說話，蘇小白好氣又好笑地望著他，他的目光明明是看著自己的，果然是個書呆子。蘇小白嘴角微微上揚，悄悄地靠過去，趁他不註意地時候狠狠地捏住他的鼻子。
“唔。”蕭沛思突然覺得自己不能呼吸了，一驚，才發現是被蘇小白捏住了鼻子，立即掙紮了起來。
蕭沛思好不容易掙開了蘇小白的手，這才大口大口地吸著空氣。
“蘇小白，我怎麽覺得你好像才三歲啊。”
“你這是變著法罵我幼稚吧。”
蕭沛思努力地吸著氣說：“誰有空罵你啊，你自己做出來的事，還需要我罵你嗎？”
蘇小白撇撇嘴，憤憤不平極了，蕭沛思看著她那氣鼓鼓的小臉，她的嬰兒肥還沒有褪去，膚如凝脂，這時候看上去雖然在生氣，模樣卻可愛極了。
“蘇小白。”蕭沛思不由自主地就喚了她一聲，蘇小白別過臉，不去理他。
蕭沛思緩緩地靠近她，終於將頭靠在她頸邊，為防意外，蕭沛思還是沒有膽大到直接靠上去。
“蘇小白。”蕭沛思再次喚了她一聲，蘇小白沒理他。
蕭沛思輕輕地笑了一聲，突然將嘴湊到她臉頰邊狠狠地親了一口。
“蕭沛思！”
蘇小白一驚，蕭沛思卻突然整個人都壓倒在她身上，嘴角噙著笑說：“一會肯定會被你打。”
“你知道還……”蘇小白的臉漲得通紅，尋常打鬥中誰敢靠過來，她一腳就能把人踹遠了，可是蕭沛思這個人靠過來了，蘇小白竟然……
唉，她覺得自己最近是不是忒久沒練功了，怎麽就這麽沒有防禦能力呢？
“蘇小白，要不你嫁給我吧。”他整個人伏在她身上，低低地說，聲音溫柔得不像話，聽得蘇小白心頭一軟。
“我……你……”
“不要我什麽，你什麽，你嫁我吧。”蕭沛思定定地望著她，一雙如星辰一般的眼睛裏，柔情似水。
她從來不知道，蕭沛思竟然會有這樣一面。
“可是……”
在這樣的情況下，蘇小白知道自己特別容易頭腦發熱。
“可是，什麽？”
蘇小白覺得自己已經頭腦發熱了：“可是，你到底怎麽會看上我的？”
“唔，怎麽會看上你呢？我也不知道，大概我現在有點不對勁吧。”
“啊，好吧，我也有點不對勁。”
“哪兒？”蕭沛思照舊用溫柔地目光望著她。被他這樣的目光看著，蘇小白臉紅得一塌糊塗，勉勵閃躲，他卻將臉湊得越來越近了，“心跳得有點快，有點熱。”
“心跳快？我看看。”說著，蕭沛思的手就往蘇小白的胸口摸索了過去。
“蕭大人，你摸得地方好像不對吧。”
“呃……”蕭大人有些尷尬，“我這是在找你的心呢，跟你迷路似的，總得每條路都走走才知道是不是迷路了。”
“可是。”蘇小白說不出那種感覺，只覺得怪怪的，打小娘親就告訴她，不能讓男人摸了。因為男人這種動物，是很容易產生獸性的。她當時還問娘親來著，什麽叫“獸性”，娘親說：“就是沖動，總之，不能讓男人摸了。”
蕭大人摸索良久，蘇小白覺得自己的心越跳越快，她紅著臉問：“蕭沛思，你找到了嗎？”
“還沒有，快了。”
“那你快點啊！”
蘇小白特別焦急，她覺得自己的心都快從胸口跳了出來，再接下去會發生什麽事情呢？畫本子裏說，一男一女在床上特別容易發生事情，可他們呢，這是在野外，在野外叫什麽來著……
野……合？！
蘇小白震驚了！
“你找到了嗎？”
“唔。”蕭沛思默默地將手按著她跳得飛快的心上，“找到了。”
“我的心是不是跳得特別快啊。”
“是。”
“蘇小白，你的心告訴我，其實你很想……很想……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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