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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一章 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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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親熱戀^^打賞的100 幣。

被一個女人這麽直接的質問愛或不愛,聽語氣似乎還很不耐煩,覺得自己很墨跡……

果欣王的臉黑了黑,接著挑起了好看的眉,唇角也揚起了一條優美的弧度。他真的是不想笑的,可是看到溫小暖這神情實在是沒忍住。

“小暖,你的膽子還真的是變大了。”果欣王看著離開椅子瞬間移到三步開外的溫小暖,緩緩的站起身,向她走去。

好像說錯話了,說到他忌諱的字眼了!

溫小暖一步步的向後退,扯起僵硬的嘴角,道:“哪有的事,我還是我,一如既往。”

“噢?”果欣王擡起雙臂將已退到墻邊的溫小暖困在了兩臂之間,聲音很輕帶著暧昧的氣息:“記得,在臨縣的時候,你還只是悄悄的放話說本王不能行男女之事;現在居然當著本王的面質問本王是不是男人?看來,本王這最近兩月的表現還不能讓你滿意,是不是?要不要再向你證明一下?”

“我哪裏是這個意思!只是想讓你表白,你說愛的話,不就說明你是個男人了!”溫小暖低著頭小聲的嘀咕著,悄悄擡起的眸子打量到低頭望著自個的果欣王那雙丹鳳眼微微的瞇起,忙止住了話,改口道:“王爺,你是純爺們,真的,很強大,不用證明——唔唔——”

話還沒說完,便被一張涼涼的溫軟的唇封住,果欣王的唇緊貼在她的唇上,輾轉反覆,偶爾用舌劃過她的唇,隨著那舌的劃動,一種說不出的酥酥麻麻的感覺便由唇蔓延到全身各處。很沒有用的。身子便起了反應,有些發軟,只得伸出雙臂勾住他的頸項。

在溫小暖被挑撥的情難自控,難受的不停的扭動身子的時候,果欣王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堅硬灼熱的某處抵在她的下身,輕輕的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小暖,想本王嗎?”

“嗯。”是近似呻吟的回答,見果欣王半天沒有反應,一副沒有聽到的樣子,只得深吸了一口氣。難耐的動了下身子,想避開下身處那處火源,卻沒能得逞。被他壓的更緊,還隔著衣衫狠狠的撞擊一下。

“啊——”一種強烈的空虛感讓溫小暖的大腦瞬間空白:“想,好想。”

果欣王臉色泛紅,強忍著身體裏勃發的欲望,啞著聲音道:“以後還敢說本王不是男人嗎?”

“再也不說了。”溫小暖睜開眸子。近似乞求的看著他,見他那副神態,似乎是還有話沒有問完。很不耐的蹙起了眉,雙手順著果欣王的背向下劃,向前轉,直劃到了那處罪惡之源。將它握在了手中。頓時,耳邊便傳來了果欣王的一聲悶哼,在她手的動作下。喘氣聲越來越粗,聲音不僅沙啞,還很壓抑:“小暖,放開!”

“不!”溫小暖見他這神態,想到他剛剛折磨她的樣子。來了精神:“你愛我嗎?”

果欣王沒再猶豫,聲音很堅定:“愛。”

“有多愛?”溫小暖揚眉問道。

果欣王再次悶哼一聲。手撩起溫小暖的衣衫,頭低下埋向那片綿軟,模糊不清的答道:“很愛,很愛,比你所能想象的要更愛。”

原來有這麽愛,這麽愛……

欲望之火再次燃燒,將兩人包裹在其中,不能自拔。

溫小暖只覺得自己像飄上了雲端,身心都是如此。

她好希望,大留皇家的事情可以快點解決,然後她和他帶著他們的寶寶去過那種自由快樂的幸福日子。只要這一天有可能會實現,別說三年或者五年,就是八年,十年,二十年,她都會等著他。

秦香兒身邊的一個宮女在秦香兒的吩咐下出了怡陽閣。應該是怕黑木跟蹤那個宮女,在那宮女出去了好一陣子後,秦香兒才讓黑木離開。並說了時間和地點,時間是下午申時,地點仍是那片有點偏僻的小樹林。

出了怡陽閣,回小木屋的路上,便看到了那個在路旁等候著他的小青。看到他走來,小青臉上的焦急神色淡去,綻開了笑容,向著他小步跑來。

他心中升起了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好像是挺充實的。這麽多年一直一個人,很孤獨,很寂寞,也早已成了習慣。可能真的是太寂寞了,才會在這僅僅接觸過幾回的情況下,便讓一個女人融入了他的生活。

來不及去想這情況是好或者是壞,在那個淡青色的嬌小身影奔到身前時,雙手已經伸出,攬她入懷,擁在了懷中。接著是一片的寂靜,能聽到的只有他自己那已經沒有規則的心跳聲,又快又響,砰,砰砰……

兩人一起吃了午飯,一直到下午黑木離開。小青也沒能開口說出溫小暖囑咐的事兒,數次的欲言又止,可那句其實我就是你的妹妹,這句話總是到了嘴邊便又咽了回去。

不是怕他不相信自己,如果可以選擇,她寧願他不是他的哥哥。她喜歡和他在一起的感覺,她也能感覺到他喜歡自己,這喜歡是不是兄妹的喜歡她不清楚。可是她害怕,一旦她說出了他二人的關系,他便不會再這麽擁抱著自己,不會再用這種眼神望著自己。

這一次去小樹林黑木去的很早,到了好一會那個蒙面黑衣人都沒到。在這一段時間裏,他想的很清楚,如果證實了暖陽公主的話是真的,他便向王爺去請罪。他做的這事雖然是不得已,可是卻對不起把他當成兄弟的王爺。就算王爺下令一刀把他斬了,他也沒有一句的怨言的。

他希望溫小暖和小青沒有騙他,卻更希望他妹子玲兒沒有死。

抱著這種矛盾的心情,等到了蒙面黑衣人。黑衣人似乎很惱火,一看到站在林間發著呆的黑木就直接高著嗓門嚷道:“小子,你真煩,跟個娘門似的,有什麽話一次說完不就得了,還得讓老子再跑一趟。”

黑木對蒙面黑衣人的抱怨不加理會,只淡淡的回了一聲:“可以走沒?”

蒙面黑衣人冷冷的哼了一聲,不太情願的在前帶起了路。

這次不在是上次的石頭山,換了處喧鬧的街市。見面的地方是一個茶館,一間上房,房門外仍是守著兩個黑衣人。黑木推門進去後,那個本來坐在窗前向外出神凝望的粉衣女子回了頭,站起了身,喊了聲哥哥,便飛奔著撲到黑木的懷中。

“哥哥,你是來帶玲兒離開的嗎?”粉衣女子的臉在黑木的胸口磨蹭著。

黑木的身子僵了僵,輕輕的推開她:“現在還不能,不過離開是遲早的事情。”

粉衣女子乖巧的點了點頭,在黑木坐下後,依偎著坐在他的身邊:“那哥哥你來是為了何事?”

“三嬸聽說我找到了你,硬是讓我帶你帶她那去一趟,說你若願意,日後便和她住在一起。她讓我把這支簪子給你。”黑木側臉望著那依偎在身邊,抱著他胳膊半閉著眼睛一臉幸福狀的女子,低聲道。

“三嬸?”女子擡眸擰眉,接過那支很普通的玉簪,臉上滿是歡喜,眼中卻帶著一絲鄙棄。

黑木蹙眉道:“就是那個大圓臉,嘴角長了一顆黑痣,從小一見你就拉著你的手不肯松開的三嬸。巧得很,她現在也住在留城,還開了家小店,生意還不錯。玲兒,你不會不記得她了吧,打小就屬三嬸最疼你,比爹娘都疼的多些。”

粉衣女子立刻揚起了笑容,笑著道:“三嬸,那個大圓臉的,嘴角長了一顆黑痣的三嬸,玲兒自然記得她的。”

三嬸,哪裏來的什麽三嬸?他只是照著暖陽公主所說的法子編造出的一個人而已。

黑木本來帶著笑意的臉漸漸的冷了下來,用力的推開了倚在身上的粉衣女子,起了身子,大步向門邊走去。

“哥哥,你怎麽了?”粉衣女子察覺到了不對勁,快步追了上來,拉住了黑木的一只手臂。

黑木打心底覺得惡心,轉身就想一掌揮去,腦中想到了溫小暖的話,想到了小青的再三叮囑,只得壓下心底的反感,回頭沈著聲道:“沒事,哥哥突然想到了爹娘,心裏難過。現在你就在這裏,哥哥卻沒有能力帶你出去,是哥哥沒用。”

“哥哥,玲兒知道你的難處,玲兒不怪你。”粉衣女子放下了心,眼中含著淚,一副依依不舍的神態:“哥哥,你這是要走了嗎?”

黑木著實是笑不出來,冷冷淡淡的點了點頭,便拉開了門,到了門邊,頓住步子,又回頭道:“玲兒,你照顧好自己,用不了多久,哥哥便來接你離開。”

粉衣女子連連點頭,大大的眼睛中畜滿了淚水,幾欲流出。

這番柔弱的神情,若是不知情時,黑木定會心痛萬分。可是現在,他除了覺得厭惡,惡心外,再沒有了其它的感覺。

以彼之道,還以彼身。

這是暖陽公主對他說的,她說,這個世界上像他這種正直不屑欺騙和需手段的人,其實是最最愚蠢的。有些時候,計謀比武力更能解決問題。這句話不光暖陽公主說過,王爺也曾對他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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