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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八章:皇後非大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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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感謝書友莫曉希投的三張十分評價票,非常感謝您的支持。夏天被黴運纏身了,在回來的路上,前方因交通事故塞車了,堵了一個多小時。。。。。。更晚了,很抱歉。

那個,明天的更新仍是早上九點哦。

和春桃畢竟相處多年,要送她出宮,看著她那條空蕩蕩的衣袖,再看看她那副癡傻的容顏,亭妃心裏說不出的難過,念了舊情,準備了不少的銀兩和首飾打在了包袱這中。

又不太放心,特地求了皇上,允小歡子送她回家,囑咐小歡子一定把東西親自交到她家人的手中。

送行的時候,也是直送到了宮門口,只可惜春桃已然癡傻,並不喜歡和她走在近處。很奇怪的,這兩天,她對睜開眼第一眼見到的溫小暖很是親近,總是溺在她的身邊。

溫小暖到了連著宮門的青石板大路之上,眼透過那半閉的宮門,望著門的另一邊,那近在咫尺的世界。

僅僅是一門之隔,門的這邊是牢籠,過了這道門後,便是一片廣闊的天地。在那裏,有她的自由,在那個天地,她才能活的更加的精彩。

壓抑住想飛身沖出去的沖動,側臉看向身邊的春桃。這一看之下,不由的一怔,春桃的眼中居然也彌漫著興奮之色,這一剎那的她,眼神清澈,絕對沒有一丁點癡傻的狀態。

“這個好。。這。。這是我的——”春桃突然向著溫小暖身上撲來,溫小暖嚇了一跳,本能的閃開。春桃便華麗麗的撲倒在地,以一個經典的狗啃屢的姿勢。這一趴倒,她居然耍了賴,趴在地上。踢著腳,用極高分貝的聲音,哇哇的哭了起來。

溫小暖十分的不好意思:“春桃,我。我不是有意要躲開的,別哭了。”

伸手去拉她,卻被她一把拽住了衣袖,從袖口扯出一方錦帕。帕子右邊下角繡著一只展翅欲飛的蝴蝶,帕子拿到了手,也不再去哭,嘻嘻哈哈的起了身,愛不釋手的用那帕子像模像樣的擦著頭臉。

“春桃,那個不行。我給你另一個更好看的。”溫小暖一看。她拿走的是亭妃親繡的蝴蝶錦帕。立刻哄誘著她想換回來。

可是春桃根本不搭理她,似乎是聽明白了溫小暖的意思,把那帕子緊緊的攥在了手中。好像仍怕溫小暖會奪了去。不知打哪處摸來了一方沾滿了泥,臟兮兮的帕子硬是塞到了溫小暖的手中。

溫小暖看著手中的方帕。哭笑不得。亭妃臉上滿是傷感,走到溫小暖的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就給她吧,改日我再給妹妹你重繡一個。”

低頭望了眼手中的帕子,溫小暖只得點頭。手中這帕子做工也很好,繡花也很別致,就是太臟了些。溫小暖正猶豫著要不要丟棄,剛要挪開視線的時候,突然神色一怔,目光又轉了回去。在那朵繡花邊,和汙泥同色,貌似是臟物的地兒,竟是繡了字。有汙泥遮著,又繡在花朵的旁邊,像是朵臟了的花瓣兒,一眼倒是辨不出來。

“不用了,姐姐,這帕子上的花繡得也很不錯,我也挺喜歡的。回頭讓小青洗洗,灑些香粉,也挺漂亮的。再說了,我平日裏本就不喜歡用這帕子,隨便有一兩個就可以了。姐姐若是真的想繡,就幫我在裙子上繡幾只蝴蝶吧。我的裙子也不是很多,也就百八十件吧!”溫小暖笑著沖亭妃眨了眨眼睛。

亭妃一陣氣惱,也噗的一聲隨著她笑起:“你若是不嫌我繡的慢,姐姐定是應你,那方錦帕我從認識你時就開始繡了,繡了整整有半年時間。繡到衣服上,肯定得多費功夫,兩年差不多能出一件吧!”

“那還是算了吧,等幾件裙子就等個數十年,我可等不起。”溫小暖笑得更是開心。

周圍同來的幾個太監,宮女都跟著笑了起來,春桃仍是一副呆呆傻傻的樣子,把那方帕當寶貝一樣的緊握在手中,小心的盯著每一個走近她身邊的人。卻是在眾人都不在意的時候,向溫小暖望來一眼,目光中有著感激,有著笑意。

溫小暖從看到帕子上有字的時候,便知道她已經不傻了。此時,怕誤了春桃的出宮路,不便告訴亭妃,也有些話不方便直說,便扭對著身後笑得眉眼不見的小歡子道:“這春桃現在是個傻子,這癡癡傻傻的,一路上若是惹出什麽事端來,你也不一定能應付得了。這麽一想,本公主還真是不放心。這樣吧,你先到果欣王的府上,就說本公主向他借個高手一用,數日歸還,必有重謝。你們就先到果欣王府,讓他派個高手陪你們一路出城。”

小歡子一向機警,立刻聽出了溫小暖這話中有話。他能聽出的是她是指這一路可能不會太平。而特地讓他去果欣王府,現在以暖陽公主和果欣王這種僵持對立的關系,是絕對不可能的。想到前些日子,暖陽公主無意中提到了她姑姑好像是收了果欣王為徒,每天早晨去果欣王府助他練功。現在這個時辰,應該是在果欣王府上,難道公主的意思是讓他去尋她的姑姑?

小歡子眼光悄悄掃過幾個一起跟來的小太臨,小宮女,似有所悟,連忙躬身行禮應道:“是,奴才遵命。”

溫小暖點了點頭,不再多言,和亭妃站在宮裏,看著小歡子拿出皇帝賜下的腰牌,硬掰下死抓著宮門不願丟手的春桃的手,拉著她出了宮。出了宮後,租了輛馬車,左轉,轉向了果欣王府的方向。

溫小暖和亭妃一路返回春陽宮,走著玩著,散步游玩一般。那方錦帕已在眾人目光都投在小歡子和春桃身上時,悄悄的塞入了袖中。回程路上,在亭妃無意問起時,便故做不知道的樣子,直道也不知道丟到哪裏去了!還央亭妃再幫她重繡一個。亭妃無奈的搖著頭,應了下來。

兩人邊走邊玩,也沒刻意去在意時辰,回到春陽宮的時候太陽已經是掛在半空中了。

吃罷了飯,溫小暖又拉著亭妃品了會茶,聊了會天。直到守在門邊的蘭香不見了身影後才轉身回了住處,去了後院,順口又問了舒心閣的宮女太監們,確認了姑姑並沒有回來,安下心來。和小青說了要午休,便回了屋,關了門,合衣躺到了床上。還能聽到小青在交待守門的宮女太監們,不要讓人來打擾之類的話。

姑姑跟著,春桃那兒是不用擔心了,甩開那些跟蹤的人。用身上的銀兩重新置個新家,便可以安安心心的過太平日子了。

溫小暖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在四周都安靜下來的時候,才緩緩的掏出那方被她隱在袖中的錦帕。帕子上果然有字,是繡在花瓣之上,顏色和汙泥同色,不認真看倒真是看不出來。

皇後非大留人!

繡得倉促,歪歪斜斜的,想來是沒有紙筆,臨時想出的方法,又怕繡太長時間會惹人生疑,便只繡了這麽一句話。可這麽一句話,卻有很深的含意。為什麽特意說她不是大留人,難道她是別國安在皇帝身邊的奸細?在大留國隱藏了這麽多年?

可是,皇後不是大留人,這怎麽可能?皇後不是皇太後的親侄女嗎?難不成這皇後還能被人冒充?皇太後能分辨不出來嗎?補人冒充也說不過去——那她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其實,她又哪裏能想到,皇後已經不是在原來的皇後,這溫秋芳遠遠在未入宮之前便被人冒充,真正的胡家小姐胡秋芳早在十歲那年便不小心失足落到了水中,死去了。

只因為皇太後曾一眼相中過胡秋芳,說待她長大行過笄禮後,便嫁入宮中給皇帝當妃子。就因為這一句話,那胡家小姐死了,卻密不外傳。悄悄從外面尋了個和胡家小姐有七分想象,歲數也極相仿的女孩,冒充胡家小姐養了數年。

至於這胡家小姐怎麽失足落入水中,是意外還是人為?這被選中的女孩是恰巧還是有心?這個,除了天知地知,就只有胡家的這個假小姐,皇後娘娘本人知道了。

而皇太後嫁給先皇之後,回家的次數也是了了無幾,就算是自個兒的親侄女幾年能見上一回?記憶深刻點的也只是模糊間有些印象罷了。再加上胡秋芳到了年齡入宮時,面貌和小時有幾分相似,又是娘家人親自相送,任皇太後再多疑,也想不到皇後是被人冒充這一點上去。。。。。。

溫小暖想了一兩個時辰也沒能想出個頭緒來,便起了身去舒心閣後院內去走走。來到這兒,便想到那次無意中聽到的對話,隱隱有什麽在腦中浮動,逐漸清晰。

這皇後是某個秘密組織的門主,那個秘密組織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刻著骷髏牌子的組織。若是加上春桃這話的意思,皇後並非大留人,卻帶著秘密組織潛伏在大留皇帝的後宮之中,會有什麽目的呢?十之八九是為了占據大留國!可是若是想控制大留國的話,為什麽這麽多年來隱著不動?

對了,她的兒子是太子,太子將來是要繼承皇位的,這種繼承比強行得來更為正統,更被百姓所認同。

如果是這樣的話,只要太子的位子一日不發生動搖,皇後便不會出動背後那神秘的力量。換句話說,如果太子的位子不再穩固,或者皇帝有了更換太子的意思的時候,這皇宮便會不再太平了,而皇帝便會有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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