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已更,下一章,半個小時後。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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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混蛋了,您別往心裏去。”說著他走過去,接過後面人手裏的傘給雲媽媽打上,補充道,“那是氣話。”

雲媽媽聽完,更加動容,眼圈都泛紅了,“阿禮,媽媽真的是一視同仁的。”

“沒有,媽,你從來沒有一視同仁,”雲禮搖著頭,“你一直偏向,一直偏向我的,我從來都沒仔細想過,但是這次在島上,我有大把大把空閑的時間去思考和回憶,我記得小時候我喜歡什麽玩具,您都會給我買,蘇蘇也喜歡的話,也要我玩完才給他,我挨爸打您會去哄著我摟著我睡,吃飯都是先夾菜給我,所有所有的小細節,我都記得……”

雲媽媽淚眼婆娑的看著雲禮,抓著他的手,轉身問雲蘇,“這是阿禮嗎?你別救錯了!”

“原來你小時候這麽委屈啊?”米漁小聲對走過來的雲蘇說,雲蘇像模像樣的點著頭,看著異常和諧的雲媽媽和雲禮,輕聲說,“可不是麽,所以媽不疼就要老婆來疼了。”

“好。”米漁絲毫沒有猶豫的,堅定的說了聲好。

小檸檬伸手扯著雲蘇的制服,一邊扯一邊流口水,雲蘇笑著接過去抱住他,“小子,叫爸爸。”

小檸檬也不理他,繼續扯,扯著扯著,突然就去咬雲蘇的下巴,弄的雲蘇一臉口水,惹得米漁笑個不停。

“餵,跟我說說,你們怎麽解決的雲禮,這家夥出趟海回來怎麽完全不像他了?”老王湊過來小聲問道。

米漁與雲蘇相視一笑,米漁轉轉眼珠,“雲蘇說,你要是不原諒我們,我們就不救你走了!”

“艹,老娘不信。”老王眼睛一瞪,決定問雲蘇。

雲蘇見丈母娘的目光看向自己,想了想說,“一個經歷了生死的人,還有什麽放不下的呢,更何況,這個人發現,他耿耿於懷的兩個人其實視他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

這麽心靈雞湯的話,老王這個大老粗原本不應該懂,可是老王也是個經歷過風雨的人,關鍵時刻絕對不會掉鏈子,她想都沒想就笑了,看著米漁和雲蘇,“真有你們的。”

當天晚上,兩家人在老王家飯店聚餐,熱熱鬧鬧的為三人接風洗塵,就連平時的大忙人雲父都破天荒的出席了。

“阿禮既然想明白了,你和米漁的事也就不能再拖了,明天就著手去辦。”雲父喝了口茶,幽幽的發話。

米漁有些心虛的答應著。

“這個事情難說誰對誰錯,起因是雲蘇的不負責任,還有阿禮,別像個受害者一樣,你別忘了是你威脅米漁在先,其次就是米漁,這孩子的想法是好的,她為了給我們送孫子才辦了這糊塗事兒,”雲父說著看了眼雲媽媽,“她要是自己把檸檬養大不和我們說,我們也就永遠不知道,所以啊,咱們也不應該怪她。”

雲媽媽點頭,“當然。”

“這事就告一段落,以後也別提了,雲蘇和米漁你們再等段時間,領證的事也不急於一時,別讓有心人抓住了把柄。”雲父將所有的事情都擺在了臺面上說。

“米漁和阿禮沒有大辦,沒多少人知道,我們接著領證……”雲蘇話還沒說完,就被雲父打斷,“急什麽急,兒子都給你生了還怕跑了?”

雲蘇輕笑,“爸你故意整我嗎?”

雲父一臉嚴肅,“我哪有閑工夫。”

雲禮先撲哧笑出了聲,他低聲對雲蘇說,“老頭兒就是故意的。”

“你們這是在聚餐?”突然,一個不屬於這個房間的聲音響了起來,眾人循聲看去,見鐘明月和她媽媽不請自來的站在包房門口,這笑著與他們打招呼。

米漁見到她媽,有些楞神,一直知道她來了燕潭,但這段日子太混亂,也沒找到機會見面,“媽。”

“哎,米漁,想媽媽了嗎?咱們好多年沒見了吧。”鐘太太像是多熱絡一樣,拽著鐘明月就走了進來,還吩咐著一邊的服務生加椅子。

“這是我們的家庭聚會。”米漁見鐘太太一屁股坐到了自己身邊,皺起了眉毛,忍不住出聲提醒。

“你這孩子,我不是你媽嗎?”鐘太太的臉皮,也不知道怎麽就練的這麽厚了。

“這位鐘太太,說實在的,我這裏真不歡迎你。”老王鑒於雲父在場,沒有破口大罵。

“翠英啊,還記仇呢,當年那事……”老王直接打斷她,“別叫這麽親切,你敢說當年我迷迷糊糊的懷了王子善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鐘太太臉色變了一變,老王接著說,“既然你使手段搶走了老米,為什麽不對他好點?米漁沒三歲你就扔下她跟了個有錢人,你這種女人,我這小店兒請不起。”

“你說什麽呢,我媽才不是這樣的人,你別亂嚼舌頭。”鐘明月畢竟年輕氣盛。

“出去出去,別在我親家面前丟人。”老王站起來要去推鐘家母女。

“說起親家,這個應該是我的親家才對,米漁可不是你生的。”鐘太太站起身,手伸到雲父面前,“親家,真是不好意思,現在才來和你們見面,雲先生應該記得我,當年我們是校友呢。”

這個女兒當年不要,有了個厲害的親家倒是來掙了,如此不要臉,老王真是感到陣陣無力!

“不記得。”雲父拿出了他的威嚴看了眼鐘太太,無形的壓迫感讓她尷尬的放下手,“我來主要是這麽個事,我們家女婿呀要開個公司,這個資金啊有點困難,阿禮不是做金融的嘛,我想說,看看阿禮能不能幫個忙,看在米漁的面上,這種關系也應該伸手幫一把。”

“沒聽米漁說還有個媽呀。”雲禮懶懶的說道。

“這不是一直沒在她身邊嘛,我是她的親生母親。”鐘太太賠笑。

“親媽還沒個養母對她好,這媽當的真悲哀。”雲禮嗤笑。

“阿禮,你瞧你,怎麽這麽說,那就算沒有米漁,你和我們家明月的關系……”

“哎,這位太太,我和你們家明月可真沒關系,我可沒碰她一根手指頭。”雲禮這才正經了點。

“雲禮,說話要憑良心。”鐘明月眼圈一紅,“在船上你們都逃走了,那人那麽危險你們沒人叫我,你們就這麽想我死啊?”

“可不是麽,幸好我們家明月命大,這也應該補償一下的……”鐘太太搭腔道。

“那幫人撕爛你衣服的時候我可是過去救了你,這麽說,你們是不是還要給我點勞務費?”一直沒說話的雲蘇看向鐘明月,他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字字入耳,眼神深邃又銳利,看人的時候同樣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你是警察,這是你的義務!”鐘明月恬不知恥的嘟囔道。

“保安!保安!把這兩個神經病扔出去!”老王受不了了。

“米漁,當年你和林杉關系那麽好,你能不幫幫他嗎?”鐘媽媽見老王攆人了,立刻又把林杉擡出來。

“當年鐘明月說我殺了她爸,我被警察帶走的時候,記得的僅僅是你們冷漠的眼神。”米漁冷冷的說。

這話說完,保安也進來了,鐘太太和鐘明月冷哼著站起來,又說了一些她不孝的混話後踩著高跟鞋昂首闊步的走了出去。

“對不起,擾了大家吃飯的性質,我媽她……”米漁真心覺得丟人,更找不出形容詞來形容鐘太太。

“不關你的事。”雲蘇將小檸檬放到米漁腿上,“乖兒子,親親你媽媽。”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單位聚會,沒有來得及更,現在補上,終於有了一點溫馨甜文的勢頭了是麽。

果然還是溫馨起來寫的舒服,糾結的時候我寫的也糾結。

65前妻,你好

老王家的飯店之所以能開這麽多分店還是有些料的,菜品一上這一桌絕對高檔次,老王滿臉自豪,“我不是吹,就這菜,只有我們家做的最好,哪都找不到。”

“確實不錯。”雲媽媽與一身江湖氣息的老王很投緣。

“以後想吃什麽,打電話來我直接讓人給你們送去。”老王給雲媽媽夾菜,“不管怎麽說,咱們這就算一家人了,你們不怪米漁糊塗我很感激,我王翠英也不圖你們家什麽,就指望你們對我家米漁好就行。”

說著老王就開始眼圈泛紅,幾度哽咽,米漁見她這樣,也拼命眨著眼睛,“媽你煽什麽情啊!”

“雲禮你媽媽給我們家子善眼角膜這恩情我記一輩子,子善是子善,和米漁一點關系都沒有,你要是因為這個覺得米漁欠你的,老娘挖了子善的眼睛還給你。”老王沒有喝多,說話卻像喝醉了。

一直默默的王子善聽到老王這話,覺得眼睛疼。

“這話說的,王富婆,為什麽好話都讓你說的這麽難聽?”雲禮摸了摸耳朵,臉上帶著笑意。

“長輩說話你就聽著。”雲父發話。

“我們米漁命苦,從小就沒媽,跟著他爸走南闖北的沒想後來還沒了爸,被老鐘家的欺負差點……幸好還有我,不然……”老王應該是被鐘家母女刺激的到了,對於自己不是米漁的親生母親這事還是有些耿耿於懷的。

“老王你幹嘛呀,說這幹嘛呀。”米漁低著頭喝著湯嘟囔著,也不擡頭看她。

這話說完,老王就哭的不行,“對不起大家了,忍不住,我出去一下,你們吃著。”

說這,老王站起來沖了出去,王子善立刻跟出去。

雲父嘆了口氣沒說話,雲媽媽偷偷抹了把眼淚,雲蘇將小檸檬從米漁懷裏抱過來握住她放在膝蓋上的左手,他眼波流,似乎也有些動容,擡起她的手輕輕親著,“你的後半生歸我了,保證你不再流離失所。”

“今天都走抒情路線麽?”米漁依舊沒擡頭,拿著湯匙喝著湯。

“別喝了,就你那喝法,越喝越多,哭出來的水比和進去的還多。”雲禮最能破壞氣氛。

“來,檸檬小子,伯伯抱,讓他們肉麻去。”雲禮接過小檸檬逗趣起來。

本以為不會受那兩個不速之客影響,但現在看來,這傷感的氣氛也不是無緣無故出現的,待老王入座後,也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大家沒再提那些事情,真正開始吃起來。

飯畢,雲父突然發話了。

“那個叫什麽鐘明月的,雲禮,你和她怎麽回事?”雲父一臉嚴肅。

“我和她沒關系。”雲禮一臉無辜。

“我聽說你帶她上的船,還住一個房間。”雲父可不是好糊弄的。

“那頂多算是游玩女伴。”雲禮完全不以為然。

“你多大了你自己不知道嗎?什麽人能接觸什麽人不能接觸還要我一個一個手把手的告訴你?”雲父眼睛一瞪,音量也提高了。

雲禮見他爹要生氣,忙放軟語氣,“那不是和米漁鬧別扭呢嗎。”

“餵,你自己幼稚可別推小魚兒身上。”雲蘇立刻出聲護短。

雲禮見雲蘇拆臺,對他擠眉弄眼。

米漁一直沒有說話,和服務員在一邊的櫃子上給小檸檬沖奶粉,雖然假裝沒聽到,但她聽的比誰都清晰,自己家的母親和妹妹被人如此說還是覺得丟臉的。

“哎呀,是我犯神經了行吧,”雲禮沒好氣的說,“我保證,她們不會出任何問題。”

“最好是。”雲父哼了一聲,這頓飯也就這樣結束了。

晚上回到家,剛走進門,雲禮最先說話,“九點多了,媳婦兒,咱回房間吧。”

雲父和雲母都一楞,雲蘇直接將米漁帶進自己懷裏一臉防備的看著雲禮,有些憤憤,“阿禮!”

“開個玩笑,瞧你們的樣兒。”雲禮笑起來。

“離開特種隊我可是很久沒打架了。”雲蘇轉了轉手腕,威脅似的看著雲禮。

雲禮切了一聲,表面上滿不在乎,腳下卻偷偷離遠了雲蘇。

若是在雲家,米漁和雲禮都是住他的房間,雲禮幾乎不在,所以米漁也就一直這麽住著,可是今天,這房間分配成了問題。

“阿禮去客房睡吧,米漁還這麽住,雲蘇回自己的房間。”雲父完全客觀的分配,他這麽安排,這三個人也不會有什麽異議,雲禮和米漁決計不能住一起,在道義上,雲蘇和米漁在她和雲禮沒離婚前也不應該住一起,所以,這樣的安排最合理。

“我去給檸檬洗澡。”米漁低頭跑了,雲蘇擡腳跟著也走了。

見雲蘇離開,雲禮立刻問雲媽媽,“媽,要是他真揍我,你得幫著攔著。”

“你少去招惹蘇蘇他怎麽會揍你。”

樓上浴室中,米漁好不容易將手舞足蹈的小檸檬放進水中,他就又開始撲騰起來,弄的她也濕的很淩亂,雲蘇在一旁拿著沐浴露,不知道從何下手,兩人同樣的笨拙。

“我按住他了,快,快……”米漁抓住了檸檬的兩只小手,其實根本無需用力,小檸檬見自己玩水的手被按住沒法動了,眼睛一閉,嘴一撇就要哭,米漁趕忙松開,小檸檬一下又笑了,手又開始亂拍起來,雲蘇為了躲閃他手裏的沐浴露又甩在了米漁的頭上,米漁氣呼呼的瞪他,捧起小檸檬盆中的水就向雲蘇潑,“看著機靈,怎麽這麽笨。”

“你還不是一樣。”雲蘇閃躲著。

其實,不是笨,就是不敢下手,這麽小的一個小人,肉呼呼的可愛的讓人愛不釋手,像是沒有骨頭一樣,碰一下都覺得會弄疼他。

“哎呦,你們倆這是幹嘛呢?”雲媽媽不放心的進來一看,浴室亂的不成樣子,小檸檬自己玩的不亦樂乎,米漁和雲蘇也濕的很可疑。

“給檸檬洗澡呢。”米漁趕緊像模像樣的給小檸檬澆水。

“得了得了,還是我來吧,”雲媽媽將小檸檬從水裏撈出來包著浴巾就走了出去,“就知道你們不行,非得給我孫子弄感冒不可。”

米漁郁悶的哼了兩聲。

“池子的水剛放的?”雲蘇突然出聲。

米漁點頭疑惑的看向他,那是她準備泡澡的。

“雲哥哥,爸說讓你回房間睡。”見雲蘇已經將襯衫脫掉了,米漁忙說。

“又沒說讓我回房間洗澡。”雲蘇去解褲扣,“一起?”

“蘇蘇,來跟我搭把手。”雲媽媽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米漁笑起來,“去吧。”

雲蘇又把褲子拉上,拿著襯衫邊走邊說,“媽你不是走了麽?”

“我這不是怕你舍不得走又來叫你麽,還想挨你爸一頓抽啊?這兩天都忍不了?”雲媽媽沒進來,聲音是從門外傳來的。

“媽,我只是在逗小魚兒玩兒。”雲蘇的聲音越來越遠。

這天早上,難得的全家都齊了,餐桌上,只有杯盤交錯的聲音,隨著雲父最先放下筷子,其餘的人也都陸續吃完。

雲禮擦了擦嘴角看向雲蘇,“我覺得呢,我還是不想離婚。”

雲蘇放下勺子,“給我個理由。”

“我喜歡你家小魚兒唄。”雲禮惡劣的一笑。

雲蘇擦了擦手,將餐巾一扔,站起了身,“哥,我下手可不輕。”

“你又威脅我,我告訴你啊雲蘇,你要幹打我這婚我真就不離了。”雲禮邊說邊向外跑。

離婚這個大事,是在雲禮公司對面的一個咖啡館裏進行的。

米漁最先到場,隨後是雲禮和他的律師,雲蘇還特意請了假趕來,照他的話說,他們結婚他遺憾沒到鈔祝福’,離婚一定要過來幫他們悼念一下。

“雲太太,這個協議書您看一下。”律師遞給米漁一沓子紙。

“叫我米漁就好。”米漁接過去隨口說道。

“在您沒簽字之前,您還是雲太太。”那律師一板一眼。

米漁從頭看下來,第一項和第二項都沒有問題,到第三項夫妻共同財產的時候,米漁停住,“女方自願放棄男方所擁有的信尚一半股份、易博、瑞時基金以及五處房產?”

“難道你想要?”雲禮問。

“當然啦,人家也是跟你好久了嘛,總要有些補償。”米漁沖他眨眨眼。

雲禮見雲蘇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雲禮繼續對付米漁,“你想要什麽補償?”

“你看著給唄,人家都說雲老板出手大方,花名在外。”

花名在外是誇人的?

“本來呢,我想把我住的那個公寓送你們當新婚禮物,現在,我又不想了,老子不離了,高律師,你走吧。”雲禮可不是好欺負的人。

“唔,禮哥哥,倫家開玩笑的……”米漁趕緊在協議書上簽字,還學會了撒嬌。

“道行太淺。”雲蘇看著米漁,搖頭,又對雲禮說,“你就會拿不離威脅我們,出息!”

雲禮將協議書扔給律師,“恭喜我自己恢覆單身,老子可以盡情的去找花姑娘了。”

“哥,隆重給你介紹一下,你未來弟妹,認識一下吧。”雲蘇扯過米漁,摟在懷裏對對面的雲禮說。

弟妹這稱呼聽著不錯,米漁心情大好,看著雲禮傻笑,“叫一聲聽聽呀禮哥哥。”

雲禮嗤的一聲,滿臉不屑,“前妻,你好。”

作者有話要說:睡了一天,補了一個禮拜的覺,睡得頭疼。

這和諧的節奏,和諧的我都不習慣。

美好的一家人。

終於了……

66明月,再現

律師對於這三個人詭異的關系甚感奇怪,這嫂子和哥哥離婚後再嫁給弟弟,而且在如此歡樂的氣氛下,他們還有心情各種開玩笑……

果然不是他所能理解的世界!

“房子還給吧?”米漁見雲禮心情大好,趕緊提房子的事兒。

“不想給了,”雲禮很記仇,“你們自己去買啊。”

“那還不是要用我們的錢。”米漁嘟囔著。

“你跟我的時候也沒見這麽給我精打細算啊,要不要這麽大差距啊!”雲禮當場就不樂意了。

“雲哥哥,我們要不要去旅個行?”米漁眼波流轉,看向雲蘇。

“我有一周的年假可以用。”雲蘇點頭。

雲禮滿臉防備的看著他們,想知道這兩人打的什麽主意。

“老王忙著她的分店沒時間。”米漁想了想說。

“媽最近要和爸一起出國一趟。”雲蘇接著說。

“那小檸檬……”米漁為難了。

雲蘇看向雲禮,“哥……”

“給,給,給還不行嗎?媽的。”雲禮咬牙切齒的說,他是沒想到他們會出這一招,小檸檬那家夥偶爾去逗逗還行,要真讓他養著,不瘋了才怪!

“就你現在住的這個唄,我住的也挺習慣的。”米漁臉上露出奸計得逞後的笑。

“不行。”雲蘇立刻拒絕,思考一下後,他對米漁說,“要城南的那個二層小樓吧,離你實驗中心也近。”

雲中校可不願意去住雲禮和米漁曾經的‘新房’。

雲禮一聽他們要那棟房子立刻就氣了,“那是黃金圈啊,那房子最他媽的貴了!你們還能再黑點不!”

“就那個吧。”雲蘇喝了口水,定了。

“五折,五折賣給你。”雲禮打商量。

“你覺得我們是去三亞還是麗江?”雲蘇突然轉身去問米漁。

“三折!”

“去西藏吧。”米漁想了想。

“一折!”

“去洗滌心靈嗎?”雲蘇眼中出現了笑意。

“連內褲都不洗洗什麽心靈啊我靠!”雲禮忍不住插嘴。

“我或許可以將假期再加一周。”雲蘇拿出手機看日歷。

“白送!白送!”雲禮騰的站起來,指著他們倆,“流氓、土匪、無恥敗類!”

看著雲禮氣呼呼離去的身影,米漁有些心虛,“雲蘇,我們是不是有點過分啦?”

“沒有,阿禮才不會在乎這點錢。”雲蘇牽過米漁的手,輕輕的摩擦著。

“他很生氣的樣子。”

“他生氣在被我們威脅了,本來他是想調戲我們的,可是反被戲耍。”雲蘇心不在焉的說著,似乎他在考慮另一件事兒,“小魚兒,我迫不及待想把你娶回家。”

米漁眨眨眼,“這好嗎?我剛離婚誒……得讓民政局的人緩緩吧……”

緩緩吧,都緩緩……

可是,緩了半個月了,雲父依舊對於雲蘇和米漁結婚的事不松口,米漁每天帶著小檸檬玩倒是沒表現出多期待,可是雲蘇急了。

這天雲蘇將小檸檬送到他奶奶那後在米漁房間賴著不走,“我要結婚!”

他也學會了撒嬌。

“好啊。”米漁梳著剛洗的頭發,隨口應道。

“最大的問題是雲大大,他這是擺明在整我呢。”雲蘇有些憤憤。

會嗎?雲父明明看起來嚴謹又嚴肅。

“魚,回家取戶口本,今晚上,我要夜探乾清宮!”雲蘇說完,拽起小魚兒就向外走,他的叛逆似乎晚來了十年,從前乖乖的雲蘇的膽子似乎從來不比淘氣的雲禮小。

米漁回到家的時候,只有王子善一個人,他在練小提琴,據說他們樂團要有個巡演,還挺大規模。

“怎麽這時候回來?”王子善見米漁進門,放下琴就走了過去。

“老王呢?去哪野了?”米漁見老王不在家,心裏暗爽。

“雲蘇。”王子善看到雲蘇進來,微笑與他打招呼。

“哥,我們家戶口本在哪呢?”

王子善立刻明白了他們此行的目的,看了看兩人,“我是不會背叛媽媽的,你們不要陷我於不義。”

“好江湖的語氣!”米漁適應了一下,“好哥哥,你告訴我吧。”

“你不是知道嗎?”王子善瞄了瞄她。

“上次知道,這次肯定換了個更加嚴密的地方啊!”

“她會嗎?”王子善拖長調子反問道。

“不會!”米漁一拍腦門,“就那腦袋,不轉彎的腦袋,怎麽會換地方,我高估她了,哥哥你真好。”

米漁一高興摟著王子善的胳膊晃了又晃,“咳咳,辦正事。”

有人不高興了。

米漁的戶口本解決了,而雲蘇家就沒這麽好辦到了,因為雲禮輕松拿到戶口本在先,雲父絕不會犯第二次錯誤。

這天夜裏,大院裏雲家小樓最先熄滅了燈,就在外面崗哨巡邏剛過去,後窗處立刻閃出一個黑影,黑影極其迅速,悄無聲息的進入了雲家主臥。

臥室大床上睡著兩個人,在黑影進去後他們根本毫無反應,這晚烏雲遮月,幾乎無半點星光,黑影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中如入無人之境行走自如,直至那幅經典國畫面前,掀開之後摸索著去開墻上的保險箱。

似乎這個也難不倒他,但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姜還是老的辣,保險箱一開裏面立刻噴出了一團白粉,接著不知道何處警報就響了,雲父幾乎是立刻就醒了然後伸手去開燈。

燈光一輛,映入眼簾的是歪歪扭扭的放在地上的畫,保險箱也沒關,但是屋裏已經沒人了。

雲父眼神幽深,穿上拖鞋就向外走,雲媽媽不知發生了什麽事,也跟著出去。

雲父敲響了雲蘇的房門,沒兩下,雲蘇就出來開門了,“爸,媽,怎麽了?”

雲父上下打量了一下只穿了條內褲的雲蘇,“你睡了?”

雲蘇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你睡覺從不脫光的。”雲父一點都不好糊弄。

雲蘇眼神微閃,餘光看向了裏面,“今天有點熱。”

雲父看出了蹊蹺,推開他就向裏走,就這樣,雲蘇大床上被窩裏只露倆眼睛的米漁就暴露了,“爸、爸……”

米漁磕磕巴巴的打招呼,雲父轉身就走,走到門口,瞪著一臉無辜的雲蘇,“臭小子,你……給我去書房跪著。”

“我去穿個衣服。”看不出雲蘇的悲喜。

“這是幹什麽啊老雲,蘇蘇和米漁本來就……”雲媽媽想說好話,卻見雲父直直的走回房間,完全不聽她的,她立刻也噤了聲,看著雲蘇嘆了口氣轉身跟上了。

雲蘇關上門轉身沖米漁眨眨眼,米漁也從被窩裏鉆出來,背心短褲穿的好好的,“我爸什麽時候搞的亂七八糟的機關,他真是太幼稚了。”

雲蘇將那套沾滿白灰的衣服扔進了洗衣機。

“沒偷到?”

“壓根沒來得及看就響警報了,我輕敵了!”雲蘇說著換上了另一套衣服,“魚兒,我去書房罰跪了。”

“哦,可憐的蘇蘇……”

回到房間的雲父越想越不對勁,想來外人決計不可能進入他們的房子的,讓巡邏的四處搜捕也一無所獲,這人消失的無影無蹤,屋裏也沒有被翻找過的痕跡,所以這人一定是直奔保險箱,目的明確。

雲父良久沒有睡著,想著想著就想通了,這事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哎,你要幹嘛去啊,這都幾點了?”雲媽媽發現雲父再次起身。

“去揍那臭小子去。”

“都已經罰跪了還要幹嘛呀。”雲媽媽拽著他不讓他走,雲父在雲媽媽的阻攔下真的停下了,慢慢的又躺回到床上,“這蘇蘇啊,我們一直說他成熟又省心。”

“可是一根筋起來天王老子也攔不住。”雲媽媽笑。

“他在部隊就學到這些嗎?偷雞摸狗,算計到我頭上了!”

“還不是你不讓他和米漁結婚。”雲媽媽絕對向著自己兒子。

“結婚?我和他杠到底了!”

第二天早上,餐廳中依舊是只有杯盤交錯的聲音,雲禮從外面回來,心情似乎不太好,隨意的打了招呼坐下就吃起來,一點都不像意氣風發的他。

雲蘇幾乎立刻發現他不對勁,“工作出問題了?”

“嗯?”雲禮擡頭,發現雲蘇在問他,“沒有。”

“那你怎麽了?”雲蘇放下碗筷,已經吃完了。

“遇到個棘手的事兒。”雲禮看了眼米漁,這莫名其妙的一眼讓米漁納悶起來。

“和我有關系?”米漁問。

雲禮猶豫了一下,又看向雲父,“爸,我說了?”

“有什麽話就說。”雲父也放下了碗筷。

“說完不能打我?不許抽皮帶!”雲禮說完看了眼雲父的褲子,發現是休閑的,“抽松緊帶可以!”

“說不說?”雲父眼睛一瞪。

“那啥,是鐘明月啊,她跟我說,她……懷了我的孩子?”

“嘭!”雲父手邊裝著果汁的杯子掉到了地上。

米漁驚掉了下巴,雲蘇皺起了眉頭,雲媽媽臉上也布滿了愁雲。

“確定是你的嗎?”雲蘇持有懷疑態度。

“我他媽的不記得和她睡過啊!”雲禮看起來也很煩躁。

“不記得?”雲父眉梢一挑。

“有幾晚喝多了不記得了。”雲禮撓撓頭發,“和她媽天天來公司找我,煩死我了,米漁,你說句話,你要是不管她們,我可真動她們了!”

米漁猶豫了一下,雲父先怒了,“孽子!雲蘇,去把我的鞭子拿來!”

“老雲,你冷靜點,這事還沒弄明白,怎麽能先打孩子!”雲媽媽立刻阻止。

“哥,喝多了辦不成那事的!”

“你們不行我可能行啊,我一直挺厲害的。”雲禮一本正經的說。

“雲蘇,拿鞭子去!”雲父不能等了。

作者有話要說:明修改,累屎,安安 ,麽麽噠

67無恥、敗類

雲父真的動怒了。

雲蘇站起身,看了眼雲禮,雲禮滿臉防備的看著轉身離開的雲蘇,“餵,你真去啊?”

“我走到書房再回來需要四十步,所以你有近半分鐘的時間逃跑。”雲蘇沒有回頭,說話間也沒停下腳步。

雲禮站起來立刻向外跑,“雲大大你先別生氣,我會弄明白的,媽的,米漁,那倆女的給老子弄急眼了老子真下手了,你不說話就當你默認。”說著雲禮已經跑出了很遠了。

雲父很少如此生氣,這次真是連平時的淡定都沒了,“老子在這呢,在老子面前你也敢稱老子?”

雲蘇見雲禮已經跑了,特別自然的轉身回到座位,拿起筷子繼續吃。

米漁和雲媽媽眼神交流著,都表示不敢上前勸慰雲父,雲父氣呼呼的坐下,拿起筷子又突然扔下,“他要敢回來老子打斷他的腿!”

米漁在心裏為雲禮默默祈福。

“還有你,雲蘇,一樣不是好東西,昨天晚上是你進我們房間開保險箱的不?”雲父將矛頭指向了雲蘇。

雲蘇和米漁眼神互相會意了一下,“我覺得,該和米漁去領證,檸檬上戶口也要用的。”

“瞧瞧,瞧瞧,這就是國家給我們教育出來的好兒子,翻窗戶開保險箱,啊?”雲父氣的指著雲蘇對雲媽媽說。

雲媽媽哼了一聲,也不樂意了,“還不是你為難這倆孩子,小檸檬都有了就應該讓他們結婚了,就算蘇蘇有錯,罵也罵了打也打了,還扣著戶口本幹什麽!”

“那他也不能去偷!誰家孩子像他一樣,不給戶口本就去偷?”

米漁默默的看著雲父,想了想還是開口了,“呃……爸,我也是偷來的,你要是再不給雲蘇戶口本我就要被發現了。”

雲父楞了半天,估計是想著怎麽罵米漁,但想到是姑娘家臉皮薄猶豫一下終究憋出了一句話,“你們倆真是兩口子!”

於是戶口的這事,也算是解決了,雲父在全家人的施壓下終於松口,他說等他下個月國外回來就可以給他們領證,但是婚禮,還是要壓一壓,畢竟米漁身份還是挺敏感的。

“米漁下個月開學,她休學一年了不能再耽誤了,阿禮在城南的那個房子給了我們,我們倆準備搬出去住。”雲蘇這頓混亂的早飯吃完後對雲父雲媽媽說。

“搬走幹什麽?在家裏我還能照顧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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