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已更,下一章,半個小時後。 (18)

關燈
不如說是害怕,我怕你們日久生情,我怕你因為愧疚而拒絕不了……”

“雲哥哥,我愛你。”米漁打斷他。

雲蘇拿著手機的手一抖,良久,兩人都沒說話,雖然只有六個字,但是電話這邊的雲蘇還是能感受到米漁這六個字的分量,能感受到她說這話時候的表情,“乖,船上小心點兒。”

“嗯。”

兩人就這樣一起默默的掛了電話,多餘的話完全不用說,就算相隔百裏,他們的心似乎也能感受到彼此,只需幾句話幾個字,就能互相安撫那顆不安的心。

“全體隊員,休息!”突然,雲蘇下命令道。

隊員們似乎以為自己幻聽了,那個鐵面無私冷面冷情的教官竟然這麽人性了?這不會有詐吧?

“說了休息,都楞著幹嘛?”雲蘇將手機放兜裏,轉身坐到一邊的椅子上,“自由活動,這是命令。”

隊員們這才相信這是真的,可是更不可信的還在後面,“除了值班的那一隊,其餘的今天下班都跟我走。”

面面相覷的眾人又在猜測,這又是幹嘛?不會有詐吧?

“喝酒。”雲蘇眼中盛滿笑意,這是他第一次對他們露出類似於笑的這個表情。

歡呼聲響徹雲霄,當然,不包括值班的那一隊。

米漁趕到碼頭的時候船都已經要收梯子了,她拎著小箱子蹬蹬蹬的跑了上去。

在甲板上,除了一些光鮮亮麗的男男女女進進出出外,還有雲禮和鐘明月站在甲板扶手後看著她。

米漁看到鐘明月得意的笑就覺得幼稚,顯然雲禮是用她來氣自己的,鐘明月不會不知道,但在知道的情況下還這樣笑那就是奇葩了,米漁一直覺得這個妹妹屬於非正常人類範圍。

她正想著走過去打招呼,可誰知道雲禮根本沒想理她,高傲的看了她一眼,摟著鐘明月的腰轉身就走了。

米漁看著鐘明月那一身漂亮的黑色長裙,再看了看自己的白T恤熱短褲和球鞋,瞬間覺得失策,沒有個軍事她果真上不了臺面!

這種場合,怎麽可能穿球鞋嘛,米漁用手掌敲了敲腦袋,隨即就感覺一陣暈,是啊是啊,她光想著雲禮和拍賣會了,她忘了自己是暈船的!

手裏的箱子咣當的掉了下去,米漁為了不讓自己倒下去立刻蹲在了地上,緩了半天那突如其來的惡心感才消失一點點。

“這位小姐,你沒事吧?”一個磁性的好聽的聲音傳來。

米漁頭埋在手掌中,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她是很想擡頭看看是個什麽人的,但是實在是難受,她只是搖了搖頭。

“你好像很不舒服。”那人又問。

“我惡心。”米漁說。

“惡心?想吐嗎?”

米漁點頭,難道是遇到醫生了?她慢慢的將臉從手掌中擡起,然後,就看到一個半彎著腰的一身休閑裝的年輕男人,他臉上有著關切的表情,因為背對著夕陽,他整個身後灑滿了餘暉,這使他整個人看起來熠熠生輝。

米漁想,要不是看習慣了雲蘇,她一定會像別的女人一樣花癡這男人半天而移不開眼。

米漁沒有對他的樣貌過於關註,只是看了一眼就扭過頭說了句,“想吐!”

那男人笑,“你是第一個看了我一眼就想吐的女人。”

米漁失笑,“沒看到你的時候我就想吐了。”

那人點頭,像真事兒似的想了想,突然說,“你可能是懷孕了。”

作者有話要說:懷孕了?哈哈哈哈,我一定是在搞笑。

出來了一個新的角色。

還是個帥哥哥哦。

看文愉快。

有什麽要問的留言問哦,我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60夢幻,遠航

他這話說完,米漁微楞,這人倒是直白,她沒閑工夫來探究這個說話奇怪的男人,而是真的伸出手指來算起了日子。

“我瞎說的,可別信我這蒙古大夫的話,”那人見米漁一臉嚴肅的樣子,啞然失笑,“這只是個玩笑,親愛的小姐。”

米漁放下手指,也覺得日子不對,她回頭看了眼離自己不算近的欄桿,目測到是她伸手夠不到的距離,再次回頭看向那人,“先生,能扶我起來麽?”

那人立刻伸手去扶她,“我以為你還想再蹲會兒,或者你的男伴就在附近,我可不想旅行剛開始就先挨頓揍。”

這人的話很多,而且說的不緊不慢,說話方式很奇怪,不像是正宗的中國人,有種怪異的外國人的幽默感,雖然他的中文發音不錯,但米漁猜測,他一定在國外待過很多年,或者是個ABC。

“我是自己來的。”米漁在他的攙扶下慢慢的向船艙走去。

那人明顯的驚訝了一下,“這個活動不是只賣情侶套票的麽?”

聽他這樣說米漁這才註意到,附近的一些人都是一對兒一對兒的,年輕的男女,或者是年老的男人和年輕的女孩,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米漁打開手心裏被自己攥出了褶皺的船票,“不是套票呀,就是單程到文萊的船票。”

那人笑的意味深長的看著米漁,“真巧,我也是單人的。”

米漁假裝聽不懂他的暗示,“你不說活動只賣情侶套票麽?”

“唔,或許,他們單賣了兩張,讓我們自動配對?”那人認真思考著,說的像是真事兒一樣。

米漁不想再和這個在談話間就將她調戲了的男人說話了,伸手要去接自己的行李離開,卻被那人躲過去,他甚是紳士,“只是個小玩笑,你身體不舒服,很榮幸我可以送你回去。”

如此禮貌也不好拒絕,米漁點點頭道了謝,兩人再次起步。

一路上他們碰到的人都是一對兒一對兒,米漁終於還是好奇的問出口,“你為什麽也是單人的?”

“我和主辦方有點兒關系,你呢?”

“我不知道。”米漁誠實回答。

那人無奈一笑,“上了賊船的小兔子,真是可憐,這該怎麽辦呢?”

“賊船?”米漁一臉茫然。

“可不是麽,你看那邊走過來的服務員,還有剛剛穿船員服的男人,還有那個摟著嬌小女孩的大個子,其實都是劫匪,到了公海,他們就要劫船了。”那人指給米漁看。

米漁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見他依舊溫和的笑著,說的不溫不火,她也跟著笑了,“你的幽默感和我不在一個頻道上。”

那人聳聳肩,“來,讓我瞧瞧這位無知的小姐住哪個房間。”他一手扶著米漁一手拎著米漁的箱子,剛才說的那個服務生這時候也走近了他們,他立刻將行李箱遞給服務生,接著伸手拿過米漁那類似邀請函的精致船票。

“米小姐,你是特等艙,請跟我來。”旁邊拎著箱子的服務生很會察言觀色。

那人也看到了邀請卡上的名字,他似乎很愛笑,而且好看的笑容配上他奇怪的幽默感後確實還真有了些好笑的成分,“米漁?看來你更適合在水裏游而不是坐船。”

米漁晃了晃發暈的腦袋,沒有再接話。

到房門口後,那人紳士的將米漁的行李箱從服務生手裏接過來後隨即放到了她進門的墻邊,“很高興認識你米小姐,我叫孟凡。”他禮貌的停在門口,沒有進去。

“謝謝您的幫孟先生。”米漁雖然覺得好了很多,但不舒服感卻一直在,她手搭在門把手上,“希望下次再見。”

說著,她就要關上門。

“我覺得,你應該邀請我進去坐坐。”孟凡將手搭在門框上,而且顯然他一直等著米漁說這話呢,可米漁卻沒這麽與他客套說請他進去坐坐,而是直接再見,這不在他的計劃中。

米漁明顯感覺到了這個說話西方化的男人對她的好感,他那深情的註視用在別的女人那或許會百試不爽,但米漁,可以說被雲蘇訓練的已經對美男免疫了,“孟先生,我不太舒服想睡一下。”

孟凡眼中的笑意沒有因為她的拒絕而消失,反而越發濃郁,也許,他的長相與他的身家讓他從未嘗過被女人拒絕的滋味。

“我就住在你的對面,我們還會再見的。”孟凡說完這話,站直身體,禮貌的等待米漁將門關上。

米漁點頭再次說了再見,正準備關門的時候卻見到了摟著鐘明月走過來的雲禮。

他們兩人臉上都帶了敵意,雲禮是對孟凡的,鐘明月卻是針對米漁,而且她的表情尤為刺眼,“你可真能耐。”鐘明月看了眼笑容可掬的孟凡後,立刻這樣對米漁說。

雲禮不太友好的眼神在孟凡身上轉了幾轉,甚至仔細的將他從頭打量到腳。

“哦,你好這位先生,請問我有什麽問題嗎?”孟凡明顯的感受到了雲禮的目光,他甚感奇怪。

雲禮笑的輕蔑又不可一世,他停在兩人面前,擠出四個字,“離她遠點。”說完這話,他又瞪了眼米漁,摟著鐘明月越過他們,拿著門卡打開了米漁旁邊的那扇門。

就在他剛想進去的時候,卻聽一直紳士的孟凡再次開口,“恕我冒昧先生,您剛才是在威脅我嗎?”

雲禮回頭,似乎覺得他問了傻話,他嘴角掛著不太友好的笑容,“不是威脅你,我是在警告你!”

“恕難從命。”孟凡收起了他一貫的彬彬有禮,眼中露出的桀驁不馴堪比雲禮,似乎也是個難纏的角色。

雲禮再次停住重新評估了一下孟凡,突然那不友善的笑瞬間變得和善又熱情,“出來玩嘛,別這麽嚴肅,我是信尚的雲禮,這位先生您怎麽稱呼?”

“原來是雲先生,我是孟凡。”孟凡臉上的表情也立刻熱絡起來。

米漁見他們從風雨欲來的氣氛中突然走向了熱情洋溢的吹捧中,感嘆這都是些人精,估計雲蘇就做不來這種事,明明前一刻還互相敵視的,她猜雲蘇一定會面無表情到底,管你是不是什麽雲先生孟先生的,想來他那性子,也不知道那些年怎麽當的臥底。

“原來是主辦方,神秘的孟凡先生,久仰大名。”雲禮露出恍然的表情,再次與他握手。

米漁實在站不住了,見兩個生意人沒完的客套著,心下煩躁起來,想來打斷他們的談話也是不禮貌,不如直接關門進屋。

咣當的關門聲讓還在寒暄的兩人楞了楞。

孟凡再次失笑,他搖著頭,“這米小姐,有點意思。”

雲禮沒再說話,而是直直的看著還在笑著的孟凡,“孟先生,這次是忠告,離那個女人遠點。”

“哦?難道雲先生在她身上吃了虧?”孟凡眉頭一挑,顯然有了興趣。

雲禮沒再說話,這時候鐘明月終於逮到了機會上前,她伸手與孟凡一握,然後矯揉造作的笑著說道,“阿禮說的沒錯,有些女人啊,看著無害,吃了虧才會發現原來以為的良藥其實是毒藥。”

孟凡看了看鐘明月沒有理她,似乎不能完全理解她的比喻,反而轉過身去與雲禮說話,“雲先生生意做的好,看女人的眼光倒是不怎麽樣。”

雲禮也不生氣,假裝聽不懂孟凡話中的諷刺,只笑著,“相信我,我和孟先生看女人的眼光一樣好。”說著點頭示意了一下隨即走進了房間。

鐘明月再傻也聽出了孟凡的意思,她恨恨的瞪了眼米漁緊閉的房門,想來又把今天受到的羞辱算到了她的頭上。

而孟凡,回味了一下雲禮的話,也看了眼米漁的房門,隨即收起臉上的笑容,轉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米漁晚飯也沒有吃回房不久就睡了,期間服務生給她送了活動安排表,還親切的通知她晚上九點有宴會並奉上了暈船藥,他說這是孟先生交待的。

米漁吃了藥後接著又睡了,也沒參加什麽宴會,估計鐘明月一定穿的花枝招展的帶著雲禮到處張揚,想想她就覺得夠了。

這一覺睡到了第二天的九點,在搖搖晃晃中醒來後她打電話讓服務生送了早餐,隨便的解決後她看了活動安排這才發覺第一場拍賣會已經要開始了。

拍賣會在宴會廳舉行,游輪很大,寬廣的宴會廳裝飾的金碧輝煌,米漁到的時候已經沒了座位,似乎座位編排也是切合著這次的主題,全部是兩兩錯開,一男一女的組合很是搭配,不過女士們漂亮的禮服倒是讓米漁猶豫了一下,球鞋啊球鞋,跑得快沒錯,但在光鮮亮麗的美女中確實有點上不了臺面。

就在她舉棋不定的時候,第一排的孟凡突然站了起來,他穿過層層座位走到了米漁身邊,“只有我旁邊有位子了,這位……休閑的小姐賞個光?”

米漁將手放到他臂彎中,在眾人面前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榮幸之至。”

待兩人坐好,拍賣正式開始,而這時候米漁才發現過道另一側的雲禮和鐘明月,雲禮斜視著她,高傲的表情很是欠揍,鐘明月依舊是那個讓人不待見的臉。

前幾個東西都是些小瓶小罐,他們幾個全都沒有舉牌,直到第四件拍賣品出來的時候,米漁眼前一亮。

那是一套海藍色的晚禮服,上面綴滿了水晶,美的讓本就富麗堂皇的大宴會廳更加熠熠生輝,在座的女士無不為之傾慕,紛紛搖晃著身旁男人的胳膊表達了自己想要的欲望。

“想要嗎?”孟凡問米漁的時候,她的眼光正被那款白藍相間的同系列高跟鞋吸引。

“我想我能買得起,只要你別和我搶。”

“雖然我是主辦方,但是我也是買家,我不會惡意擡高價錢,我只拍我看中的東西。”孟凡說著,扭頭看向那個禮服,“這衣服真美。”

臺上主持人介紹著那款衣服,無非是誰誰誰的封山之作,誰誰誰一針一線縫好的本世紀最滿意作品,吹噓一番後起到的效果當然不賴,那些女人更加瘋狂了,也不管自己能不能穿得上。

拍賣開始了,顯然這個拍賣品帶來了今晚上的第一個□,之前搶的還很瘋狂,到了三十萬以上就剩下了不到十人,到四十萬的時候,五個人,到五十萬的時候,就剩下了三人,這三人分別是,雲禮、孟凡和米漁。

到七十萬的時候,米漁放棄了,她怕一裙子花去老王七十萬會被她打死,於是,最後就剩下了孟凡和雲禮。

雲禮顯然不想讓他,而孟凡明顯也對這衣服勢在必得,於是兩人拍到一百萬也在眾人意料之中。

“餵,值麽?”米漁當然是向著雲禮的,她很想說服孟凡不要再和他拼了,讓他少花一點是一點。

“那上面的水晶,很值錢。”孟凡悄聲說。

“那也不至於這麽多錢,別拍了,不值。”米漁說。

孟凡看她,探究的眼神讓米漁有些心虛。

就在他們說話的這功夫,那邊已經一百萬兩錘了,而孟凡,顯然準備放棄,“既然你覺得不值,那就不拍了。”

說完這話,第三錘落下,衣服歸了雲禮。

米漁看向另一邊的雲禮,見他還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似乎拍出去的一百萬不是錢一樣,而鐘明月,因為興奮,臉上的紅暈久久不下,附近的一些女人也都向她投去了羨慕的目光。

這場拍賣會的東西都不是頂級的,□也就在那件衣服上,後面的幾件也都不了了之,米漁是有點失望的,因為她還真沒看到看得上眼的東西,想來還有好幾天,估計好東西在後面也就釋然了。

拍賣結束,她空手而歸,還沒走出宴會廳,雲禮突然將剛到手的那件禮服扔到了米漁的身上,“拿著,瞧你穿的什麽樣子。”

米漁下意識的伸手接過去,甚至有一顆水晶刮在了她的衣服扣子上,她拽了幾下沒拽下來,看的旁邊走過去的女士們膽戰心驚,最終還是在一旁孟凡的幫助下拿了下來,孟凡笑著說,“最後我們三個搶的最兇,卻沒想到,都是買給這一個人,白花了多少冤枉錢。”

鐘明月臉色鐵青,一言不發的看著米漁。

米漁也不客氣的收了衣服,“鞋呢?”

雲禮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對一旁的工作人員說,“那鞋也給她。”

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對你那麽兇,卻覺得他又對你那麽好。”孟凡臉上掛滿了對他們關系探究的神色,米漁第一次發覺他說話有口音,他說那麽的時候音調上揚,有些滑稽。

“男人還是不要太八卦。”米漁說。

“你接受的也理所當然。”孟凡轉著眼珠,“關系一定不一般,可是你看到他身邊的女伴卻又只有無奈的情緒,不是情侶,哦,你們讓我很好奇。”

“今天還有舞會嗎?我想我會穿著它出來秀一秀。”米漁適時的轉移話題。

“當然,每晚都有。”

這天晚上,米漁隨意的挽起了長發,略施淡妝,穿了那件讓所有女人都星星眼的禮服出現在了宴會現場,理所當然的,吸引了眾多男士的目光。

“美麗的小姐,可否請你跳一支舞?”孟凡最先走了過來,他彎腰邀請米漁,米漁低頭看著他的鞋子,想了想,將手放進了他的手中。

孟凡拉著她走向舞池,“看我鞋子幹什麽?”

他的觀察力真好,低著頭都能發覺她在看他的鞋子,米漁心裏誇讚著嘴上卻說,“我在想,希望不是什麽限量版的好鞋子,不然踩壞了我賠不起的。”

“競拍時候的霸氣哪裏去了。”孟凡笑。

“也就跟著瞎起哄。”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樓梯上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看著翩翩起舞的兩人,眼睛半閉,看不出在想什麽,但卻能感覺到,他心情十分不好。

“雲先生,您要的酒。”服務生端著托盤走上樓梯,對那年輕人說。

雲禮低頭將那杯紅酒拿起來,一口喝幹,然後杯子再次放進托盤,服務生似乎沒見過人這麽喝酒,恍然了一下,端著盤子下樓梯了。

“為什麽會弄什麽情侶套票?”米漁問孟凡。

“年輕人喜歡帶女友出來玩兒,出手一定不凡,年老的會以出差的借口帶情人出來,到時候綁架他們……”孟凡沒有說下去,他沖米漁眨眨眼,見她一臉茫然,只能明說,“他們為了保全面子,也只能給我們封口費了。”

米漁見他說的說的像真事兒一樣,“你再說我就信了。”

“信了又何妨。”

“孟先生,雲禮有沒有看著我們?”米漁突然問。

孟凡了眼樓梯上喝著酒的雲禮,點了點頭,“為什麽註意他?”

“對不起孟先生,我利用了你,我只是想讓他來找我,我有很多話要說,可是他不給我機會。”米漁選擇坦誠。

孟凡眼神突然幽深,剛想說話,“孟先生,我們看到海上有人放信號彈求救。”那個幫米漁擡行李的服務生出現在了舞池中央,趴在孟凡耳邊悄聲說。

孟凡見米漁似乎聽到了,他拍了拍那人肩膀,“當然派人去營救了。”然後他看向米漁,“有沒有興趣去甲板上瞧瞧?”

“好啊。”

於是,不僅米漁,雲禮也放下了杯子跟著出去了。

甲板上有不少看海的情侶,當營救隊帶上來一個穿著沙灘褲的年輕男人時,很多人都表示出了興趣,因為在這樣一望無際的海上,小帆上飄蕩的人一定遇到了驚險的故事,電影上都是這麽演的。

似乎有人對那個被營救上來的人說了什麽,那人直直的走向了孟凡。

當那人越走越近的時候,米漁就越來越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覺,在夜空下,那個身姿,那個氣勢,那個越來越清晰的俊逸臉龐,不是雲蘇又是誰呢。

雲蘇走過來的時候連一眼都沒瞧向米漁,米漁楞楞的還沒反應過來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他已經停在了孟凡面前,不卑不亢,“孟先生,謝謝你。”

“不用謝,請問先生你遇到了什麽事?”孟凡問。

米漁見雲蘇沒看到自己,下意識的向前走了一步,還沒說話,雲蘇突然扭頭看向她,用一種極其陌生的眼光及語氣說道,“孟先生女朋友很漂亮。”

這下米漁徹底懵了。

“我叫王子善,是滿漢樓董事長的兒子,前天開船出海卻被聘來的船員搶了船,他們將我扔到了救生船裏,飄來飄去幸好遇到了你們。”雲蘇說著,再次感謝了孟凡。

“滿漢樓?”顯然孟凡不知道。

一旁的那個服務員趴在他耳邊說了什麽,米漁只聽到幾個詞,什麽連鎖,什麽上億,猜測應該是介紹滿漢樓,可是她不明白,雲蘇這是搞的哪一出?

“王先生,歡迎來到夢幻號。”孟凡似乎對雲蘇的身份極其滿意。

作者有話要說:真是勤勞的作者,一更就將近六千,表揚自己。

你們的雲哥哥上船了,接下來又是開掛人生,打怪升級。

我保證孟老大是最後一個boss了。

馬上圓滿了。

可是小檸檬的大名還沒有呢哎。

看著先,錯別字稍後修改。

61賊船,賭局

甲板上的燈光很亮,雲蘇那過於俊俏的臉無疑吸引了眾多目光,再加上他即使落難也不見絲毫狼狽的氣度,顯然,眾女士們對這位突然的來客很是有興趣。

米漁不敢再說話,雲蘇這麽做一定有他的理由,這點覺悟她還是有的。

可是……

“蘇蘇?”剛走上甲板的雲禮看到那個個子高高鶴立雞群的雲蘇的那刻,是意外的。

雲蘇絲毫沒見慌張,見到雲禮的那瞬間竟然還表現出了意外驚喜的神色,“阿禮?你怎麽在這?”他歉意的向孟凡致意後走向雲禮,而且雲蘇沒有刻意的去解釋為什麽雲禮會稱呼他為蘇蘇,他幾步走到雲禮面前,“阿禮,你弟弟介紹的船員可真是坑苦我了,我只是多提了一些意見他們就聯手搶走了我的船,幸好還算有人性給了我一個救生艇,回去找到他們我一定扭掉他們的腦袋,出海之前我竟然還在我媽的滿漢樓大擺筵席請他們,真是餵狗了。”

雲禮見背對孟凡的雲蘇對他說著不著邊際的話,而且是他平時說話量的好幾倍,這讓他聽得雲裏霧裏,但從小到大的默契養成使得雲禮立刻接話道,“哦我的天哪,你竟然遇到了這麽離奇的事,回去問問我弟弟,一定找出那些人,真是巧讓我們碰到了你,不然後果真不堪設想。”

“你這是要旅行?”雲蘇一副無知的樣子。

“哦,一個拍賣會,進來一起參加?”

“好啊。”

米漁聽著這兄弟倆如此說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而別人似乎沒覺得任何不妥,她心裏嘀咕著他們這是串通好的麽,這讓她很是迷惑呀,他們這是唱的哪一出。

“稍等。”孟凡一直觀察著雲蘇雲禮兩人,見他們要離去忙出聲阻止,他三兩步走上前,“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位先生應該不叫蘇蘇吧……”

“他嗎?”雲禮一臉茫然,“大名王子善,小名蘇蘇,燕潭王富婆的獨子嘛!”

雲禮絕對是個演技派,雲蘇也沒搭腔,只是表情言語中都表現出了意外後遇到老熟人的興奮之情,雲禮解釋完立刻和雲蘇說,“怎麽樣,死裏逃生的感覺很棒吧?”就這樣隨意的聊著,兩人一起走進了船艙。

孟凡似乎對雲蘇很好奇,他目送他們的背影消失後才看向一邊的米漁,“雲先生和王先生很熟?”

米漁恍然的點點頭,“燕潭的一些公子哥,平時總喜歡一起玩。”

“既然這樣,那位王先生怎麽會不認識你?”孟凡覺得,既然米漁和雲禮關系非同尋常,那雲禮的好友也一定是認識米漁的。

“我們不太熟,只能說我認識他,他不記得我了。”米漁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但心裏卻誇讚自己,看來她也是個演技派,突然從天而降的雲蘇,事先沒有和他們通任何口徑,直接讓他們現場發揮的幫他圓謊,果然人活在世上還是要機智些的。

那邊和雲禮相攜離開的雲蘇,臉上一直掛著笑容,這和平時的他完全是兩個極端,而雲禮,一離開甲板就收起了笑臉,“怎麽回事,雲蘇,你怎麽來了?”

雲蘇瞥了眼剛經過的一個服務生,拍了拍雲禮的胳膊,“回去請你喝酒,你一定幫我收拾那幫人。”他依舊說著這些不著邊際的話,雲禮轉了轉眼珠,沒再問別的,只說著好,然後兩人走到了陰影處,雲蘇立刻湊近他,“上面接到線報,說這艘船裏有一幫劫匪準備劫船,我們不確定情報真假,畢竟這裏面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直接攔截船怕無法交代,所以我先上來看看。”

“劫匪?這太扯了吧。”雲禮緊盯著雲蘇,想要再得到更多的消息,“你幹什麽說自己是王子善?”

“沒見這上面都是些富人麽?不說有錢人還真怕他們不救我,哥,附近有幾個人一直看我們,你笑笑。”

雲禮那特有的玩世不恭的笑容再次出現,表面上看兩人胡侃著好笑的事兒,但他嘴角翕動,說的卻是嚴肅的事兒,“知道誰是劫匪嗎?”

“不知道,線報說,他們有槍,十幾號人,而且船上安裝了炸彈。”

聽到這,雲禮那笑容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縫,他幾度要變臉但都忍住,哈哈哈笑了兩聲,低聲說道,“媽的,這也太張狂了,你要怎麽找?”

“你帶著米漁找機會上救生艇離開這裏,不用管我,我自會聯系我的人。”雲蘇臉上也帶著笑,若是不近聽兩人談話的內容一定以為他們在說些沒正經的話。

自從見了雲蘇後,米漁就一直心不在焉,想著要找到他問問這是怎麽回事,可是走遍了游輪上下,她竟然都沒見到雲蘇的身影,像是他從來沒來過一樣,這個人憑空消失了,反倒是孟凡,米漁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在自己身上安裝了追蹤器,她走到哪都能碰到他。

“你到底在找什麽米小姐?”孟凡拿著酒杯,從宴會廳的側門走進來。

米漁微楞,心想自己找什麽找的很明顯嗎。

“別驚訝,我是主辦方,這裏都是我的人你忘了。”孟凡漸漸露出他桀驁的一面,那彬彬有禮的樣子正與他漸行漸遠。

“找鐘明月那小賤人呢。”米漁說完還四處看了看,見宴會廳的人越來越多,似乎大家都沒有要去睡覺的意思,“這麽晚了怎麽沒人離開?”

孟凡見人差不多了,他神秘的沖米漁一笑,走到了白色幕布前的麥克風處,“終於,我們的重頭戲來了。”孟凡笑著宣布著,“各位親愛的男士女士,別告訴我你們是來參加拍賣會的。”

“當然不是。”米漁身邊很多人在附和。

“告訴我,你們的現金都帶夠了嗎?”孟凡又問。

“當然了。”很多男人臉上已經露出了躍躍欲試的興奮。“那就開始吧!”孟凡說著就將身後的白色幕布嘩下拉拽了下來,出現在眾人面前的儼然是一個設備齊全的小型賭場,除了那個賭神電影中經常出現的決戰賭臺,附近還有不少臺的老虎機,和拉斯維加斯大小賭場中一樣的老虎機。

米漁環顧四周,見形形□的男女都沈浸在這種興奮中,頓覺這裏果然是不會有人來抓賭的好地方。

“魚兒,跟我來。”突然,雲蘇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她身邊。

米漁見到雲蘇,立刻眼睛都亮了起來,她想要問很多問題,還沒開口就被雲蘇打斷,“先跟我走再問。”

果然是學心理的,米漁乖乖的讓他牽著向外走去,卻不想孟凡眼尖,立刻看到了他們並透過麥克風喊道,“王先生,滿漢樓的王先生,我們兩個打個頭陣,來梭哈?”

雲蘇頓住,然後慢慢回身一笑,松開米漁,“孟先生,可惜我沒有現金,等去了燕潭,一定好好和孟先生玩一場的。”

“拿五十萬籌碼給王先生,記我賬上。”孟凡沒有因為雲蘇的說辭而放過他,他這樣吩咐身邊的工作人員後再次看向雲蘇,手一伸,一副邀請的樣子。

雲蘇靜靜的看著他,良久,他低聲一笑,“孟先生如此大方,我只能恭敬不如從命了。 ”他說話的語調平穩,一如他沈靜的眼神。

米漁再次回到賭臺外圍,看著換了一身西裝的雲蘇坐到了賭桌上。

開局的時候一共有四個人,每個人面前堆了一座小山的籌碼,玩了幾局後就只剩了雲蘇與孟凡,兩人面前的籌碼幾乎差不多,雲蘇看了眼站在不遠處的米漁,心下有些急起來,且不說得到的消息準確與否,此地確實不該久留。

“今天累了,孟先生,我們最後一把吧,全梭。”雲蘇慵懶的靠在椅背上,那模樣煞是迷人,他說著這話長臂一伸桌前的籌碼就全部推了出去。

孟凡絲毫沒有驚訝,跟著將自己的籌碼也推了出去,“我就喜歡王先生這樣爽快的人,跟。”

於是,周圍玩老虎機的人也都被吸引了過來,頓時,人群聚集起來一同觀看氣今晚上這最後一場大戰。

發牌的人不緊不慢,明顯人群中很多人都比發牌的著急,而坐著的兩個出色的年輕人也同樣不急不慢,雲蘇根本沒去碰牌,而是半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也沒看牌,這樣的他,自信,傲慢,而且盛氣淩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