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已更,下一章,半個小時後。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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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嫂對此很好奇,在她看來,如此手筆的人,定是某個社會名人。

米漁汗顏,不知如何作答,想了想說,“其實,社會上有很多隱形富豪。”

“是的,是真的。”在地上研究框畫的黃毛寸再次激動了。

“洪哥,我覺得事情不妙。”洪科的衣服被血浸濕,黑臉男人說去給他找衣服,可是他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拿的卻是一套軍裝。

“這是誰的?還是個中校?”洪科伸手接過衣服查看。

話剛問完院子裏的鐵門就無聲的打開了,隨即雲蘇的車子開了進來,幾個人立刻站起身手摸向槍,“是誰?”

“我男朋友。”米漁想的是怎麽阻止雲蘇進來。

因為太陽毒辣,雲蘇沒有把車子停在院子裏,而是拐了個彎停在車庫前,他喊道,“小魚兒,把車庫的門幫我打開。”

米漁看了眼洪科,洪科點頭,她走到門口點了車庫門的按鈕。

“他就是那個中校?”洪科問。

米漁點頭。

“收拾,我們暫避一下。”幾個人特別利落,將他們來過的痕跡立刻清理幹凈,洪嫂捂著阿姨的嘴藏在了拐角,洪科帶著米漁躲在了樓梯後,“千萬不要開槍,武力偷襲最好,實在不行我再拿這個女人威脅他。”洪科這麽吩咐。

雲蘇拎著兩袋子東西從車庫出來走進房子,當他看到遮陽板的時候還笑了一下,“怕曬躲到書房好了,小魚兒,我買了你愛吃的魷魚幹。”

客廳靜悄悄的,沒有米漁也沒有阿姨,雲蘇眉頭一皺停住腳步,悄然間深呼吸了一下,隨即他將手裏的東西放到茶幾上,看了眼地毯,若無其事的轉身,“你這個懶貓,是不是還在睡懶覺?”

雲蘇像是要上樓,他慢慢走到樓梯口,剛一擡腳還沒邁上去卻突然一轉方向,低頭後撤腳下生風狠狠的踹在了後面襲來的那人肩膀上,那是個女人,她悶哼一聲倒在地上,雲蘇腳剛一落地另一邊淩厲的一把匕首就刺來,他擡腳去擋,叮的一聲響後震開那人,那人後退幾步,雲蘇伸手抽出腿上的匕首一個地翻再狠狠一劃,那人還沒站穩手上就又一吃痛,手中的匕首叮的掉落在地,男人的虎口也跟著鮮血直流,第三個人見識到了雲蘇的厲害選擇不去硬碰硬,那人是黃毛寸,他拿著槍對雲蘇說,“舉起手來,再動我就開槍。”黃毛寸從一側拐角閃了出來,他沒有和雲蘇動武,而是用槍抵住了他的後腦。

雲蘇沒有回頭,而是慢慢的舉起手,黃毛以為勢在必得,剛要對樓梯後的洪科表示勝利,卻不想雲蘇那舉起來的手突然改了方向,黃毛寸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手槍就被雲蘇從前面握住,黃毛寸一急就要開槍,卻怎麽都按不下去,前面那個速度極快的男人似乎很熟悉他的槍,知道卡住哪裏他開不了火,黃毛寸想要抽回手槍卻也完全不是他的對手,雲蘇在前面握住,再一個翻轉,黃毛寸隨著雲蘇的轉身他也被掀翻在地,雲蘇制住黃毛寸,手下毫不留情面的拉掉他的胳膊。

“我脫臼了,好疼,啊,好疼。”黃毛寸大叫起來。

“住手,再動我殺了她。”這時候,躲在樓梯後的洪科再也站不住了,他壓著米漁走出,手上的槍抵在米漁後腦。

作者有話要說:純裝逼的一章。

這章完全體現出作者的拜金。

哎,沒被教育好。

明天繼續更。

蘇蘇大顯神威。

56真相,大白

雲蘇聽到背後那個威脅的聲音,慢慢的轉過了身,米漁被洪科挾持著,他用一把54式手槍指著她的頭,似乎是習慣了,米漁並沒顯得多緊張,她只是用那張可憐兮兮的小臉看著雲蘇,好像在說,又來了,哎,我又被人指著頭用來威脅你了。

“把匕首都放下,踢過來。”洪科躲在米漁身後,顯然是感覺到了雲蘇強大的威脅力。

雲蘇看著他,慢慢躬身將匕首放到地上然後伸腳一踢,匕首劃了長長一條直線後停在了洪科和米漁腳下。

這時候後面三個人也都站起來跑到了洪科那邊,他們一個人捂著肩膀、一個人捂著胳膊、一個人捂著手,十分狼狽。

“洪哥,我們太輕敵了。”黑臉男人的虎口處還在不停的流血,可見雲蘇割的有多深。

洪科的臉色也十分難看,不知道是因為之前流血過多還是因為雲蘇幾招就撂倒了他們多半人而感到恐懼。

雲蘇冷著臉看著他們,一雙幽深漆黑的眼睛透著一股子精明與無畏,讓人猜不透他在打算著什麽,也就越發的覺得不安。

“把他殺了。”洪科小聲和黑臉男人說,“他現在沒有武器還受牽制。”

黑臉男人顯然有些猶豫,這個長的像個花包實則戰鬥力滿級的男人真的挺恐怖,瞧瞧他穿的什麽,沒有彈性的工裝褲,就這樣的束縛下他也能施展開,幾下子將他們三個戰鬥力一直不弱的人給撂倒,過去後不知道誰殺誰呢。

“快點。”洪科催促。

他們之間的耳語米漁聽得清晰,見他們起了殺意,她一陣驚慌,“我給你下了藥,你們要是傷害他,你也活不了。”

米漁突然的開口讓幾個人都面面相覷,見她是和洪科說話,洪嫂立刻問,“你有沒有不舒服?”

洪科搖頭,“她在騙人。”

“說說你怎麽下的?”洪嫂問米漁。

“剛才用的藥其中兩種不能用在一起,不然他的傷口會疼痛難忍,然後慢慢發炎腫脹直至腐爛。”米漁的腦袋還在人家的槍口下,但說這種威脅的話都毫不含糊。

她話音一落,洪嫂臉色就變了,罵著伸手就要打米漁,在還沒落下的那一刻,洪科突然悶哼一聲,眉頭緊皺眼睛充血的彎下了腰,米漁反應也快,伸手就去搶他的槍,可就在這種劇痛下,洪科還攥的緊緊的,千鈞一發之間,也不知道是誰扣動了扳機,咣的一聲,槍響了!

所幸沒有波及到雲蘇,子彈射穿了一個花瓶,花瓶碎片崩的到處都是,雲蘇在米漁搶槍那刻就已經沖上前要動手,但始終是離的太遠,黑臉男人速度很快,他撿起了地上的匕首比到米漁的脖子上,對瞬間就近在咫尺的雲蘇呵道,“退回去。”

而洪科忍著劇痛一直沒松開手中的槍,洪科臉色變得更白了,他用槍座敲了一下米漁的頭,“賤人!”

米漁吃痛悶哼一聲,因為後面有槍脖子上又有匕首,她絲毫沒敢動,雖然很想去揉揉腦袋。

雲蘇見米漁被打,眼中殺意突然迸現,驚的洪科立刻拿槍指著他,“你想幹什麽?”

雲蘇也不動,只微瞇眼睛盯著他,這讓洪科都有些發怵,只覺得拿著槍對著他才能感覺到有一絲安全感,“你,繼續後退。”

顯然,雲蘇真的給他們嚇到了。

“我們得趕緊走了,剛才槍響一定會引來警察。”黃毛寸一手托著胳膊,滿頭是汗對洪科說。

“給我解藥。”洪科用槍指著雲蘇,反而威脅起米漁,“不然我立刻開槍。”

“他車庫裏不是有車麽,我們沖出去找醫生,別在這浪費時間了。”黑臉男人急道。

“全殺了。”黃毛寸建議。

就在洪科猶豫的瞬間,門鈴聲再次響了起來。

門鈴聲就像是催魂咒一樣讓這些人立刻精神緊張的無以覆加,黃毛寸拿出子彈,用腿夾著手槍,一手上子彈,“老子和他們拼了。”

洪科讓他鎮定,“應該不是警察,警察再來的話不會再按門鈴了,你去看看,小心點說話。”說著,洪科用槍指著雲蘇,示意他過去,黑臉男人手裏的刀子又向米漁脖子上壓了一壓以示威脅。

雲蘇看他們一眼,無聲的扭頭走到門口,打開視訊。

“對不起先生,因為我女兒生病了所以我來晚了。”門外是一個戴著鴨舌帽的三十多歲的男人。

“沒關系,我的兔子已經好了。”雲蘇接話。

那人立刻說,“它們到底什麽毛病?”

“應該是被籠子上的鐵絲刮到了,四只都受了傷,早上我見你遲遲不來,就給上了藥,麻煩你跑一趟了,請回吧。”雲蘇說完也不等那人說什麽就關了視訊。

“那人是誰?”洪科立刻問。

“獸醫,我後院養了幾只兔子,以前他來給打過疫苗,這次它們受了點外傷,我就打電話讓他過來一趟。”雲蘇解釋。

幾個人互換了眼神,似乎都沒察覺不妥,洪科忍著疼,命令雲蘇,“你去把車子開出來,送我們出去。”

雲蘇深深的看了一眼他們,“你們願意逃哪去就逃哪去,車子送你們也行,只要你們別傷害她,車鑰匙在這,你們走吧,我不會報警。”這是雲蘇開口和他們說的第一段話,他將車鑰匙扔到了茶幾上。

洪嫂讓洪科靠在黃毛寸身上,她伸手去拿車鑰匙,“快走,我們別等了。”

接著,洪嫂和黃毛寸架著洪科向外走,黑臉男人將刀子架在米漁脖子上用米漁擋住自己慢慢後退,“你站在那裏不要動,你要動一下我就在她臉上劃一刀。”

“你敢。”雲蘇有失冷靜。

“不信試試?”那人只從米漁身後露了一只眼睛在外面。

“我不動。”雲蘇攤開掌心舉了一下,像是安撫他。

黑臉男人顯然忌憚雲蘇,一直躲在米漁身後,走的十分緩慢。

“我靠,車庫門打開!”黃毛寸從外面喊道。

“等會。”黑臉男人繼續向外退,直至走出房子大門,“開車庫門,你可以動了。”

“開那個邁巴赫。”他們幾個走進車庫,黃毛寸似乎對雲蘇的另一輛車子感興趣。

“那個軍人呢?”洪科見黑臉男人壓著米漁進來。

“在房子裏。”

“你為什麽不一槍崩了他?”黃毛寸氣急。

“不對,不對,我們快走,剛才那個獸醫有問題,大老遠的來看診,來回車費都不要就走了?”洪科突然意識到不對,他也越來越虛弱,讓幾人扶他坐進副駕駛,“洪嫂你來開車吧,你傷的輕。”

“把這女的殺了,敢和老子玩陰的。”洪哥靠在椅子上吩咐。

“你不能殺我,你身上那毒只有我能解。”米漁趕緊說。

“姑娘,你武俠片看多了吧?”黃毛寸突然笑起來,“走錯劇組了您內。”

米漁哀嚎,她說的是真的啊,要是醫生不知道她用了哪兩種成份的藥物導致,是很難對癥下藥的,雖然她說的比較江湖,但真的不是誇張。

“還不動手。”洪哥似乎也不信米漁。

黑臉男人手下的刀鋒一轉,還沒用力,只聽嗖的一聲,一陣勁風擦過耳際,再一轉眼,一支黑色刀柄的匕首正□黑臉男人的手腕中,那是如何的精準與自信在確保不會傷到米漁的情況下才敢飛出這一刀?

黑臉男人的哀嚎聲響徹小車庫,米漁趁他松手拔腿就跑,小門是連著別墅的,從那裏出去就是儲藏室,而雲蘇,正站在小門門前,米漁跑過去他立刻將她推到身後,而其他人在車裏沒法及時抓住她,沒了米漁這個保障,制住雲蘇似乎有些困難。

黃毛寸拿出槍來想要射擊雲蘇,洪科喊著讓洪嫂開車,他們也不管哀嚎的黑臉男人,就那樣沖了出去。

黃毛寸因為車子晃動而射偏,雲蘇在地上翻滾躲過子彈的同時還從黑臉男人的手腕上抽出了匕首,幾乎是立刻,匕首飛了出去,而車子的再一次顛簸救了黃毛寸一命,因為雲蘇飛出的刀子貼著黃毛寸的臉頰過去,他的臉上立刻出現一條長長的血口子並且開始冉冉流血,他罵了一句,喊著讓洪嫂加速,也不想著殺掉雲蘇了,只想快點離開這裏,可當他正想鉆進車的時候,一條鐵鏈飛了過來,因為慣性嘩啦啦的在他脖子上繞了幾圈,接著又是大力一拽,他一個手拿槍一個手脫臼,沒辦法反擊,就那樣被雲蘇從車窗中拽了出來摔到死傷。

雲蘇上前用腳狠踩上他的手後將手槍沒收,隨即鐵鏈再一轉將他綁到了旁邊的窗戶護欄上。

就在洪嫂開車沖出車庫門後,眼前豁然開朗的一瞬間才發現,院子裏已經進來了三輛有特警標志的黑色車子,而穿著黑衣服防彈服的特警們全部拿著槍對準著車庫,洪嫂一個急剎車才不至於和面前的車子相撞。

“車裏的人,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大喇叭筒還沒喊完,立刻槍聲響起來,也不知道誰開的第一槍,射到了特警的防護盾牌上,接著,只有發生在電視上的槍戰場景出現了,而且,雲蘇家的玻璃墻無一幸免,玻璃碎了滿地,三秒鐘的集中射擊過後,大喇叭筒再次傳來聲音,“停!嫌疑人沒有在射擊。”

車子裏的人抱頭蹲在座椅下面,聽到外面勸降的聲音,哭著回頭說,“洪哥,我們投降吧。”

洪哥有氣無力的罵了一句什麽,其實他腹部疼的已經無法動彈了。

最後,千瘡百孔的車子上下來了一個女人,警察又擡下了一個男人,“還有兩人呢?”

一個像是頭的人問洪嫂,“在,在車庫。”洪嫂說。

他話音一落,車庫中就走出兩個人來,一個是陰沈著臉的雲蘇,顯然他因為這場意外很不高興,他的懷裏是穿著睡袍披散著頭發的米漁,顯然她被剛剛的槍聲嚇到了,眼神中有一絲惶恐。

“這位先生,不知道怎麽稱呼?謝謝你的配合,要不是你的機智,我們還不知道他們藏到了這裏。”說話的是那個之前假裝獸醫的警察,“別告訴我你真的約了醫生來給你的兔子看病?”

雲蘇搖頭,“我沒有兔子。”

那警察立刻豎起了大拇指,“我就是來碰運氣,其實我都不知道我假裝的是什麽,剛說完話他立刻就接上了,當時他自然的樣子我真以為他將我誤認成別人了,直到他說家裏的四只兔子受了傷我確定他確實在暗示我。”

“隊長,車庫中有兩名嫌犯,一名手腕被戳穿需要救治,一名手臂脫臼被鐵鏈綁在欄桿上。”一個警察跑出來對那假裝獸醫的人說道,看來還是個隊長。

那隊長和他身邊的貌似更大的官的男人都驚訝的看向雲蘇和米漁,“能告訴我們你們怎麽做到的麽?除了那個女人,三個狡猾兇殘的嫌犯怎麽被你們搞成了這幅樣子?”

怎麽看這兩個細皮嫩肉的年輕男女都不像是能做到這種事的人。

“李大隊,我是雲蘇。”雲蘇上前,敬了個軍禮。

被稱作大隊的中年大檐帽男人突然一楞,隨即反應過來哈哈大笑,伸出手來和雲蘇一握,“名不虛傳,名不虛傳,你之前說下周一報道,我還盼著呢,沒想到在這碰到了,小夥子們,來見見你們的新教官。”

附近那些裝備精良的特警們面面相覷,教官麽?這個繡花枕頭一樣的男人?似乎比他們還年輕。

“冷著幹什麽,叫人啊。”那隊長先反應過來,突然呵斥一聲。

“教官好!”於是,齊刷刷的一聲問好。

“我說普通人不可能自個就解決這幾個奸詐的狐貍,雲蘇啊,我得感謝組織厚愛,舍得把你放出來給我們!”李大隊拍了拍他,像極欣賞這個小夥子一樣,“還沒來呢就給我露了這麽一手,那洪科可不好解決啊。”

“洪科不是我做的,是她。”雲蘇一笑,將米漁推上前,米漁呆楞楞的,待反應過來見大家都看她,羞羞一笑,“我哪能解決他啊,也就用了些小手段。”

“這位?”

“我女友,學醫的,平時喜歡弄那些瓶瓶罐罐,這次也不知道給洪科上了什麽藥,將他搞成了那副樣子。”雲蘇眼中帶著笑意,他揉了揉米漁頭發,和之前與洪科他們對峙是冷然沈默的態度相比,簡直像兩個人。

“哎等會兒,”米漁叫住指揮著人擔架擡走洪科的那個小護士,將自己用的那兩種藥告訴了她,叮囑一定要告訴醫生,那小護士重覆了一遍走了。

“我這能賠償吧?”雲蘇看了眼一片狼藉的院子,還是覺得心疼的,玻璃都碎了,邁巴赫也成了馬蜂窩。

顯然李大隊也看到了,他更頭疼,“這得陪多少錢啊,你知道,我們資金緊張……”

跟著車子回到了市區,雲蘇和米漁錄好筆錄準備回家,誰知剛出了刑警隊的大門就發現外面全是記者,他們的消息倒是靈通,雲蘇將米漁護在懷裏在警察的幫助下急急的上了車子,沒有擡頭也沒有說任何話,全城不爽的皺緊了眉頭,直至車子甩開了那些尾隨的舉著攝像機相機和錄音筆的男男女女,徒留下亂七八糟的人群和播報的女記者,“觀眾朋友,我們看到了,智勇擒賊的那位中校已經從警局出來了,據說這次是他帶女朋友到別墅度假,而那幾個搶匪偏不巧跑到了他們的房子中……”

這天,他們回到家已經下午四五點鐘了,本以為大院不會有人,可沒想到,雲蘇和米漁牽著手進屋的時候,竟然看到雲禮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回來了?”雲禮見兩人出現,放下手中的遙控器,竟然還笑著和他們打招呼。

“阿禮,你什麽時候回來的?”雲蘇走進來問道。

“今天中午,要不是今天回來,還不知道你們的這場好戲呢。”雲禮臉上的表情充滿了嘲諷與鄙夷,可能還有失望與仇恨,總之米漁看一眼立刻低下了頭。

“阿禮,米漁是我的人,一直是。”雲蘇直入主題。

“你他媽的放屁,他是我媳婦兒,一直是,蘇蘇,哥哥待你如何,你怎麽會做出這麽不要臉的事?”雲禮突然發怒,他狠狠的扔掉手中的杯子,沖了過來,拽著雲蘇衣服的領子吼道。

“阿禮,你冷靜點聽我說,”雲蘇掰開他的手,他的鎮定和雲禮的怒氣形成鮮明對比,“你總是這麽想當然的不聽人說話,我好幾次要和你說……”

“說什麽?說你趁老子不在勾引我媳婦兒?說你趁老子不在搞我女人?”雲禮口不擇言,“媽的,電視上都報了,你們這點不要臉的丟人的事還要搞的全天下皆知?”

雲禮真的是氣到了,不然他不會說出這麽傷人傷己的話。

而這話說出來,米漁突然忍都忍不住的開始哭,是那種撕心裂肺痛哭失聲的哭。

雲蘇臉色更是難看,“阿禮,你喝酒了?”

“這和我喝不喝酒沒有關系,雲蘇,米漁,你們倆好樣的,我他媽的做夢也沒想到,最後被判我最狠的是我最愛的!”雲禮身上有酒味,但他似乎並沒有醉。

米漁開始痛恨自己,直到和雲禮攤牌的這一刻,她才知道,她做的事其實可以以死來向著兄弟倆謝罪了。

“你醒醒酒我們再談。”雲蘇轉身去茶幾上拿水,雲禮伸手去拉他,粗魯的動作讓雲蘇眉頭皺起來,“跟哥哥說說,嫂子好上麽?是不是在床上特別騷氣啊?”

雲禮這話剛說完雲蘇就動怒了,他狠狠的推了雲禮一把,“雲禮!你在說什麽!收回你說的話!”雲蘇很少生這麽大的氣,他將雲禮按到樓梯扶手上,“雲禮,收回你說的話!”

“呵,雲蘇,要和我動手嗎?”雲禮笑的極難看。

雲蘇突然放開他,回頭拉起哭的淚眼婆娑的米漁,“別哭,小魚兒,阿禮喝多了瞎說的。”

“放開她。”雲禮突然喊道。

雲蘇回頭看他,見他一臉怒氣,雲蘇頓了一下,“哥,什麽都能讓,米漁不行。”

雲禮突然怒了,跑上前來突然揮手一拳打在了雲蘇的臉頰上,在米漁看來,他完全可以躲得過去,而且輕而易舉,但是他乖乖的承受了這一拳,“什麽叫讓,她本來就是我的,你這是在搶,雲蘇,全天下的女人,誰都可以,為什麽,為什麽偏偏是她!”雲禮喊著,又是一拳,雲蘇的臉被打偏到一邊,米漁驚呼著去攔雲禮,卻被雲蘇推開到一邊,“小魚兒你不要過來。”

“不要在我面前秀恩愛。”雲禮喊著又一拳,直擊雲蘇腹部,雲蘇吃痛微彎下腰,雲禮拽起他,“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哥哥折她手裏還不夠你接著步我後塵,這個女人沒有心你不知道麽?”

這時候房門突然打開,雲媽媽抱著小檸檬走進來,看到屋裏這三個人的架勢嚇了一跳,立刻急急的向屋裏走,“阿禮蘇蘇你們在幹什麽?哦我的天啊,蘇蘇你的臉,你們這是在幹什麽?”雲媽媽怒斥。

“哦,我忘了和你說了,蘇蘇,還有媽,我不應該瞞你們,小檸檬,不是我的兒子,”雲禮說完,恨恨的看了眼米漁,“你們不要問我是誰的,我他媽的都不知道是誰的,我就這麽慫,這麽沒種,給人當後爹都願意,雲蘇,你他媽的更慫,這麽驕傲的你去當人家的小三,你更沒種,我接一二手貨你接三手,還傻逼兮兮的當個寶!”

雲禮說完這話,雲媽媽沒有說話,雲蘇也沒有說話,米漁也不再抽泣,她眼睛放空的看著屋裏混亂的局面,似乎已經自動封閉了自己。

這詭異的氣氛終於讓雲禮察覺到不對,“怎麽都不說話?你們這是什麽表情?”

雲蘇看了眼雲媽媽,伸手牽過一側的米漁,“阿禮,我應該早和你說的,小檸檬……是我兒子。”

作者有話要說:為什麽我會更新這麽晚?

因為我這章更了六千多字啊。。

我為什麽更新這麽多字啊?

我是怕你們罵我墨跡啊,所以終於和雲禮攤牌了。

(小天使:因為榜單字數要求今天必須六千這事告訴她們嗎?小惡魔:不告訴……噓……)

我不修改了,明天修,看著先。

碎覺,好困。

57一團,亂麻

在後來的很長時間米漁都忘不了雲禮當時的眼神,那眼神,割的心生生的疼。

他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在雲蘇和米漁之間巡視,一直自認為很夠用的腦子突然就想不明白了,怎麽都覺得這事兒不可能,“小檸檬怎麽會是雲蘇的?你們之前不認識啊!”

“阿禮,我們認識,她是懷著我的孩子嫁給你的。”雲蘇說。

“等會兒,”雲禮打斷他,“米漁,當時你知道我是雲蘇的哥哥?”

米漁淚眼婆娑,她看了眼雲蘇,見他眼含鼓勵,終勇敢面對雲禮,輕輕走過去站在他面前,“阿禮,對不起,我一直都知道……”

“那你是為什麽?”雲禮抓著她的胳膊拽到自己眼前,眼中怒意盡顯,“你到底想幹什麽?”

饒是平時聰明的雲禮,在如此怒意之下也想不明白這淺顯易懂的事情了。

“我想讓小檸檬認祖歸宗,可是我又想給他一個完整的家,有我這個媽媽,有個爸爸……”米漁被雲禮抓的很疼,但是她沒有掙脫。

“因為我是雲蘇的哥哥,所以才選擇嫁給我?”雲禮似乎明白了什麽。

米漁點頭,“阿禮,如果,如果你想打我……”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雲禮那聽起來絕對比哭還讓人難受的笑聲打斷,“我還以為,你會嫁給我是因為你有一點喜歡我,原來只是因為我的身份,怪不得你一直說讓你兒子姓雲就行,你好樣的米漁,你從和我領證的那一天開始就把我當成個傻子,現在又把我的自尊踩在腳下,不對,在你面前我早就什麽都沒有了,你這個討債的,我上輩子是怎麽你了,這輩子讓我這樣還?”

看著雲禮那慢慢呈現出霧氣的眼睛,雲蘇心中一陣難受,“哥,你別這樣。”

可是雲禮根本不理他,他一直用那種仇恨的眼光看著米漁,“猜我現在想幹什麽?”

“掐死我。”米漁的淚珠大顆大顆的從眼角滾落。

雲禮真的將手伸到米漁的脖子上,“哥,不怪米漁!”“阿禮,不要沖動!”

雲蘇和雲媽媽同時緊張的出聲阻止。

雲禮這才意識到雲媽媽和小檸檬還在旁邊,“他們說……小檸檬長的像我,我以為是寒暄,其實,是真的像吧,你們這幹的是什麽事啊,我以為你們都是很在乎的我的,可是現在看來,都是我以為,我以為,我其實沒那麽重要。”

雲禮輕聲的似自言自語,但他全程都紅著眼睛瞪著米漁,眼中帶著一種恨,一種疼,一種難以形容的受傷。

“媽,你早就知道?”雲禮又問。

雲媽媽為難的點點頭,“阿禮,是米漁糊塗,但她的出發點是好的,只是當時沒有考慮周全……”

“媽,你還為她說話?她都這樣對我了你還為她說話?什麽叫沒考慮周全,她根本沒考慮我!”雲禮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他收緊手掌,像是真的要把米漁細白的脖子掐斷一樣,“從頭到尾,她都在利用我,我也是有心的啊,也會疼的啊……”

這話說完,米漁的眼淚掉的越發的快速,而且臉頰開始泛紅。

“哥,你松手,米漁喘不過氣了。”雲蘇去拉雲禮的胳膊。

雲禮狠狠的甩開雲蘇拉扯的胳膊,這樣他也就松開的米漁,失去了雲禮拖拽的力量,米漁突然失力的坐到了地毯上,雲蘇忙去扶她。

“阿禮,你需要冷靜一下。”小檸檬似乎意識到這裏的混亂,張嘴開始哭起來,雲媽媽抱著小檸檬邊哄邊去雲禮說。

“媽,我就問您一個問題,如果,換做我是您的親生兒子,今天你會怎樣說?”雲禮看著雲媽媽,問出了這樣的話。

雲媽媽突然噎住,她不知如何作答,雲禮見她臉上猶豫歉疚的表情,點了點頭,“懂了。”

“雲蘇,跟我說,你回來後,有沒有和米漁上床?”雲禮的怒氣收了起來,似乎已經歸於平靜,問出的話也如此平靜自然,可越是這樣就越讓人不放心。

他的問題讓雲蘇和米漁都一楞,雲蘇靜默了一下,“有。”

雲禮二話沒說上去又是一拳打在他臉上,“你上她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她是你嫂子難道你都沒有心理障礙嗎?我以為,在我們有夫妻關系的時候你們對我會有起碼的尊重!”

“哥,這一切都沒有你想的那麽嚴重,你和米漁除了結婚證書其實什麽都沒有,這你比我清楚,你們的婚姻是一個誤會,是為了小檸檬的一個妥協,無關乎親情愛情友情的米漁的一個選擇,沒有婚禮,沒有證婚人,甚至連肉體關系都沒有,只有那個簽了字的紙。”雲蘇扶著米漁坐到沙發上,站起身又走到雲禮面前,說了這樣一段話。

“那是一張具有法律意義的紙,受法律保護的一張紙,是告訴你米漁是你嫂子的一張紙。”雲禮攥緊了拳頭,好像在努力控制自己不會再次用拳頭招呼雲蘇的臉。

“不,她從來不是我嫂子,你們之間,什麽都沒有,那張紙,只是個誤會,哥,在你們簽字前,有你的脅迫,有米漁的利用,這樣不單純開始的婚姻本來就是兒戲。”雲蘇也急了。

“你總是這麽會說,可是不管怎麽樣這都改變不了你們背叛我的事實,你們一家人,好好過。”雲禮咬牙切齒的說完,狠狠的推開面前的雲蘇,向門外走去。

“哥,沒有背叛,也沒有不尊重,我們遲遲猶豫不決只是在找最好的方式和時機。”雲蘇對著他的背影說。

“謝謝你們找的最好的方式和時機,謝謝你們全天下人都知道了之後我才像個白癡一樣知道。”雲禮沒回頭,說完繼續向外走。

“阿禮,你去哪裏?”雲媽媽忙問。

“媽,當年我知道你不是我親媽的時候,你跟我說,你一直把我當親生兒子,和雲蘇沒有不一樣,其實,還是不一樣的吧。”這是雲禮離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說完後雲媽媽和小檸檬一起哭了起來。

那之後的一周,雲禮都沒有回家,電話不通公司也找不到人,雲父也終於察覺到不對,當雲媽媽和他說了所有的事情後,雲蘇第一次遭到了雲父動用家法。

那天夜裏,雲蘇在書房跪了一夜,期間發生了什麽米漁不知道,只知道雲媽媽在門口徘徊很久也不敢進去,米漁去問她她也只是哭著搖頭讓她趕緊回房間,米漁其實一直都有些怕雲父的,過於深沈又不茍言笑,可是那天她不知哪來的勇氣,敲門進入書房看到雲父就說這是她的錯,可是雲父看了她一眼,只說讓她出去,米漁倔強勁出來,“和雲蘇一點關系都沒有,這都是我的錯。”

“作為一個男人,讓事態發展成今天這樣就是他的錯,你出去,不要讓我說第二遍。”雲父本來就嚴肅的臉配上他低了幾度的訓斥更加嚇人,米漁看了幾眼書架後面若隱若現跪著的雲蘇後開門走了出去。

第二天雲父離開後雲媽媽和米漁第一時間沖進書房,那時候雲蘇還在原來的位置跪著,當米漁看清雲蘇光裸著上身的背上全是鞭痕的那刻,抱著他哭的不可抑制,雲蘇的心情倒是不錯,伸手摟著她坐到了地上,“你的鼻涕都滴我肩膀上了。”

“你還有心情開玩笑。”米漁哭的直抽泣。

“也不疼,哭的跟個白癡一樣。”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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