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8)

關燈
問的問題,有些害羞的眼神亂飄,“洗澡的時候發現,我……胸前有草莓。”

雲蘇楞了一下才懂她的意思,嘴角一扯笑道,“我以為你早知道。”

“我當時都迷糊了,哪裏記得,你……你是不是把我的便宜都占去了?”在這個人面前,從不知道撒嬌何物的米漁做的竟然這樣嫻熟。

“就差臨門一腳了。”他不無遺憾的說。

米漁的臉唰的就紅了,剛想說讓他負責的時候,天上煞風景的傳來陣陣轟隆聲,兩架直升機盤旋在了生態站上空。

雲蘇站起身,紳士的伸出手將米漁扶起來,“接我們的人到了。”

米漁知道事態緊急,沒有過多的磨蹭就跟著上了一架飛機,而雲蘇,卻上了另一架。

後來,在回國之前,她都沒有再見他。

就這樣,她與他不明不白的分開了,就連走的時候,連句道別的話都沒有。

她被一群人安排著從圭亞那南下到巴西,再從巴西飛回國內,這期間,來了一些工作質量很高但也很難相處的人,他們基本上處於一種一問三不知我說什麽你幹什麽的工作的態度中,這時候她才意識到,當初雲蘇對她,是多麽的友好。

當她第三次向那個三十出頭卻一副老處女打扮的女人問起雲蘇去了哪裏的問題的時候,她終於不耐煩了,“我不認識雲蘇,也沒聽過這個名字,如果說你問的是救你的特種兵,那‘雲蘇’這個名字一定是個代號,你不用這樣耿耿於懷的記住,你只要知道,從現在起,那個特種隊員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了,他另有職責,而你已經被我們接手,接下來的時間,請聽我的安排。”

米漁默了,看來她知道的不比自己多,起碼,這個女人不知道‘雲蘇’這個名字不是一個代號,他真的,就叫雲蘇。

並且,從現在起,她們不是沒有任何關系,而是從現在起,她要和他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到了久違的燕潭市後,她立刻就被這個叫馬紅麗的女人帶上一輛黑色的轎車,好吧,她的名字有夠俗,“你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回家收拾一些日常用品順便和家人道別。”馬紅麗在去她家的路上對她說。

米漁回到家的時候,小米渣最先撲到她身上,小米渣激動的上躥下跳,一直呼哧著四處嗅她身上的氣味,跟著王子善就出來了,平時沈穩有序的步伐是淩亂的,他被一旁趕來的管家扶好站穩到米漁面前,還沒等米漁叫哥,他就一把抱住了她,“你不是說去旅行麽?為什麽這麽多天都聯系不上?為什麽有很多人來家裏找你?”

他是緊張的、害怕的、擔心的,更甚至是無力的,若是,他可以看得見,是不是就可以去找她?

“對不起哥哥,我在南美出了點問題,因為去了叢林,沒有信號,所以聯系不上你們。”

“呦?瞧瞧,這是誰呀?”一聲賤不嘍嗖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王子善放開了米漁,循著聲音轉過身去,“媽媽,米漁回來了。”

“還知道回來?我的兒媳婦,我以為你潛逃了呢!”王夫人穿著旗袍,盤著頭發,冷哼著走過來,一臉的不滿,很有種雪姨的氣質。

“這我家我不回來上哪去?”米漁自動忽略她的那句兒媳婦,同樣惡聲惡氣的回答。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來找你?你他媽的到底在外面給老娘惹了什麽事?”王夫人戴滿珠寶的手恨不得戳死米漁。

“媽,說臟話很沒有氣質。”王子善在一旁提醒。

“乖阿善,這種野媳婦不教育好以後更難管教,你不要阻止媽媽。”王夫人面對王子善的時候,是絕對的良母型。

“媽媽,米漁是妹妹。”子善說。

“她叫你哥你就真當她妹妹啊,老娘當年可是把她當做你的童養媳才救她回來的。”王夫人冷哼著斜視米漁。

“你得了吧,什麽年代了還童養媳。”米漁和王夫人的‘戰爭’,在這個家裏持續了好多年,而觀戰一直是王子善和小米渣的一大愛好,“我停不了太長時間,老王,你上樓幫我收拾點衣服,管家,讓廚房給我做個芝士焗薯熔唄,哎呦,你不知道我流落叢林的時候有多想它。”

“你又要幹嘛去?我告訴你米漁,你這次要是再亂跑,就別給老娘回來了。”王夫人那鮮紅的指甲再次出現在米漁眼前。

“不回來就不回來。”

“你敢!”王夫人瞪了她一眼及著拖鞋啪嗒啪嗒上樓了。

王夫人是開飯店的,是那種千餘家全國連鎖飯店的老板,日入萬金的女富婆,除了王子善,她對別人都是惡言相加,而米漁,是最不怕她的,以硬碰硬,以惡制惡,暴力對抗暴力,效果還不錯。

在等芝士的時候,米漁靠在沙發上偎著王子善閑聊,她很享受這樣的氣氛,也很愛這個家,她慶幸自己活著回來了。

“哥哥,我這次出去,遇到了一個人。”米漁突然說。

王子善嗯了一聲,手隨意的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是個什麽樣的人?”

“是個很漂亮的人,比哥哥還要好看。”

“唔……我好像吃醋了呢。”王子善笑的溫和,“除了漂亮呢?”

“還很厲害,剛開始覺得很冷酷,後來見到馬紅麗我才知道他簡直是太友好了!”米漁跳躍的思維讓王子善聽的一頭霧水,不過他一直是個很好的聽眾,他總結道,“嗯,還是個友好的人。”

“他救了我,很多次。”還抱了我親了我很多下,這句話,米漁在心裏默默的補上,“他說,我是他的任務,他更經常說,請你跟上米漁小姐;他嘴上說著軍令如山卻還是幫我救了同伴;他為了救我暴露了兩年的臥底身份卻沒對我有絲毫抱怨;他說我和隊友們走的很慢卻還一直遷就的放慢腳步陪著我們;他會給我搭樹袋讓我睡覺還告訴我他就在我附近;我掉河裏他會跟著跳下來;哦,對了,我懷疑他為我擋了子彈,雖然他什麽都沒說;我幫他取彈頭他說謝謝我他沒感到疼,其實我知道那一定疼的難以忍受;他哄我吃蛇肉抱我過荊棘;他殺死森蚺救了部落的人還帶我走出恐怖的亞馬遜叢林;他還說,我很美……可是,最後他連道別的話都沒有就這樣走了。”

王子善伸手抱住了她,“這些天,你到底怎麽過的?”

“哥哥,現在我很好。”米漁發覺自己說的太多了,她讓王子善擔心了。

“不好,米漁,你現在很想他。”他說。

“哥哥,我只是很傷心他就這樣離開我了,好像我真的只是一個任務,完成了就完成了,就立刻變成了無關緊要的人。”米漁聲音悶悶的,她對此耿耿於懷,她要怎麽找他,難道像楚楚一樣去問雲蘇要他部隊的電話號碼或者地址?再或者在他家門口守株待兔?

“該相見的人,相隔多遠都會遇見的,別想太多,開心些。”王子善拍拍米漁,“你的芝士焗熔好了。”

米漁的芝士還沒吃完馬紅麗就出現在了她家餐廳,“米漁小姐,時間到了。”

這話聽著真不舒服,米漁撇撇嘴喊道,“老王,我要走了,行李收拾好沒。”

“鬼吼鬼叫什麽?”王夫人手裏拎著行李箱身上又掛了幾個行李包笨拙的從樓上拖下來,“管家死哪去了,也不過來幫忙,老娘每個月付給你們那麽多薪水就是讓你們看著我搬行李的麽?”說話的功夫她就已經走了下來,伸手將東西遞給迎過去的米漁,“給你的破爛,操碎了老娘的心,五套衣服五套內衣褲,如果你在冬天來臨前回來這些衣服肯定夠穿,這個包裏是你的鞋襪,這個包裏是你愛吃的零食,這是你睡覺時摟著的毛毛豬……”

“老王,”米漁看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再看了眼黑臉的馬紅麗,出聲打斷,“我是去工作,不是去度假。”

“誰家工作不讓回家?你這是哪門子工作?老娘怎麽看怎麽覺得你這是要進監獄,兒媳婦,來,跟媽老實交代,是不是又犯事了?我能弄出你第一次就能弄出你第二次!”

“媽,你想太多了。”米漁無語的打斷她。

“哦,額……”米漁一叫媽,老王就被蠱惑了,立刻把矛頭指向了馬紅麗,“你你你,你看你年紀輕輕的一直黑個臉給誰看?嫁出去沒?嫁不出去吧,老娘跟你講哦……”

在王夫人說出更多惹怒馬紅麗的話之前,米漁背著大包小包及時的拉著馬紅麗沖出了家門。

作者有話要說:我不是要更這麽晚的,是我一直打不開小說,我對雲蘇發誓,這不是借口嗚嗚嗚。

還有,雲蘇走了,嗯嗯,這只是短暫的分別,他馬上就會當當當當,粗線!哈哈哈。

他會以一種什麽方式出現呢?

下章確定關系,明天更!

對,你沒有看錯,明天更!

對,你沒有花眼,確實是明天更!

不要以為我的存稿很多了,也別以為是我人品爆發了,更不要以為我被你們催更的熱情打動了,明天更只是因為,我他媽的上榜字數沒達到就要被編輯關小黑屋啊我艹,今晚連夜奮戰啊,明天見!

18我喜,歡你

米漁坐的那輛黑色轎車出雪緹莊園的時候,迎面來了一輛銀色的敞篷,速度飛快,囂張至極。

米漁正算計著怎麽把被沒收的手機從馬紅麗手裏要回來,所以完全沒註意過去的車子,反而馬紅麗,在與敞篷擦肩而過的時候,一直目不轉睛的看著,直到敞篷拐了個彎停到老王的別墅前看不到才轉回身。

“麗麗姐,我有幾個朋友要聯系一下,我想確定他們是不是安全的離開了亞馬遜,所以能不能把手機給我用用呢?我保證不會洩密,不會亂說話。”米漁拽了拽馬紅麗的套裝衣袖,小聲商量。

誰知,馬紅麗完全沒有反應,一副魂游天外的樣子。

“麗麗姐?”米漁又叫了一聲。

“請叫我馬小姐。”馬小姐突然回神。

米漁欲哭無淚啊,這是個什麽女人,怎麽這麽無趣!

那個與他們擦肩而過駛進莊園的敞篷車裏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風騷無比的雲禮雲大少。

他一手搭著方向盤,一手搭在車門框上,戴著能遮住半個臉的大墨鏡一臉生人勿進樣兒,雲禮從來都是這樣一副高調又臭屁的姿態。

他將車子停好,也不開車門,手臂一撐就從車裏跳出來,剛走兩步那個老王重金聘請的英國管家就不知從哪飄出來飄到了他面前,管家禮貌的鞠躬,“中午好雲少爺。”

雲禮每天都來個兩三趟,管家也跟著每天都要從早上好問到晚上好。

“米漁回來了嗎?”雲蘇禮摘了墨鏡,還是那句話。

“回來了。”管家如實回答。

雲禮楞了一下,他沒有聽錯,這次不是一成不變的‘沒有’,而是‘回來了’,他眼眸一道亮光劃過,“在屋裏?”

說著也沒等管家回答就邁著長腿向別墅裏大步走去。

“又走了。”管家補充說。

“去哪了?什麽時候走的?”雲禮沒空和這個英國老頭討論說話不要大喘氣的問題,他想要見到米漁,立刻的。

“剛才與你迎面開出去的那輛黑色轎車。”

雲禮手拿墨鏡,氣的指了指管家,好像在告訴他以後會找他算賬的,隨即他跳上敞篷一個利落的調頭,車子嗖的沖了出去。

進口跑車和國產轎車不止是外形上的差距,性能上也不在一個檔次,雲禮加大馬力,這樣的速度完全可以趕在那輛黑色轎車進入市區之前將它攔住。

巨大的剎車和慣性雙重作用下致使車裏的四個人都以為出了什麽事故,副駕駛上那個像是保鏢的人都已經去摸槍了,面前那個突然橫過來攔住他們去路的銀色跑車真是膽大包天,要是他們剎車不及時還不得給他撞飛?

司機氣的沖雲禮吼道,“你怎麽開車的?”

雲禮還是那樣不開車門的下車,他理都沒理那司機,確定了米漁坐在後座,伸手敲了兩下示意她下來。

米漁見是雲禮,跟那個要動手的保鏢說是自己的朋友,後又在馬紅麗的允許下,她才得以下車。

“好久不見,雲先生。”再見雲禮,心境還是不一樣了,想到他是雲蘇的哥哥呀,就感覺親切了好多。

“雲禮。”雲禮的表情就好像要把米漁吃了一樣,“我說過,別叫我雲先生。”

“哦。”米漁發現雲禮在生氣。

“我找了你很多天,學校、家裏和實驗室都去過,電話打了不下一百遍,你的家人朋友和老師都不知道你去哪了,你告訴我你怎麽做到這麽瀟灑自如的說失蹤就失蹤的?”他果真是帶著氣來的,一定是氣壞了,雲大少哪輩子這麽找過一個人。

米漁嘆息,心想我也不想啊,這都是意外啊,“雲禮,你找我有事?”

為了表示友好,她乖乖的叫了一聲雲禮。

雲禮那本來就不爽的臉聽完這句話就更難看了,“如果掐死你算事的話,我確實找你有事。”

米漁又委屈又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真的把雲禮得罪慘了。

雲禮看她無辜的表情,沒骨氣的心下一軟,說話的語氣也緩和了不少,“米漁,我找你,只是因為想見你。”

每天想見她,所以每天都來找她。

“米漁小姐,我們沒有時間了。”馬紅麗降下車窗,面無表情的提醒準備談情說愛的那倆人。

但她說這話的時候卻是看著雲禮的。

“雲禮,我有事要走了。”米漁和他說話,永遠是那麽客客氣氣的,總像是有著距離和隔閡。

其實,她之前是覺得他很帥的,她是顏控啊她承認,可是,這樣的花花公子,她告誡自己最好不要招惹,若真的喜歡上到時候被拋棄的話淒慘的還是自己,再加上現在她對雲蘇的小心思,就更不能和雲禮有什麽關系了。

“又去哪?”雲禮看著她,拿出手機撥了她的電話號碼,聽到是關機,他臉立刻又冷了,“我打我弟電話打了兩年才打通,不知道你要讓我打多久?在一些人一些事上,我通常都很有耐心。”

雲禮說完這話,又調轉視線看了眼車裏的馬紅麗,發現她一直直勾勾的看著自己,想來是真有急事,於是輕抱了一下米漁道,“你走吧,裏面那個大姐已經氣的七竅生煙了。”

聽到他叫她大姐,馬紅麗瞬間瞪大了眼睛。

雲禮來匆匆,去匆匆。

敞篷一溜煙的,消失在了路的盡頭。

而馬大姐,臉色極差不說,還有些神情恍惚,這絕對是和她強悍的工作作風相違背的。

“剛才那人和你什麽關系?米漁小姐。”馬紅麗突然出聲問道。

“就一個朋友。”米漁如實回答。

“別騙我說是普通朋友。”

“你不是知道我是老王家的童養媳麽,所以我怎麽會跟他有什麽關系。”米漁對於馬紅麗突然關心她的私生活感到奇怪,更奇怪的是馬紅麗見到雲禮後種種失常的表現。

馬紅麗看了米漁一眼,想確定她說這句話有多少玩笑的成分在裏面,但見她滿臉誠懇的模樣,將信將疑的轉過臉目視前方繼續擺出一副不茍言笑的樣子。

“哦哦哦,我知道了,麗麗姐你是不是看上我剛才的那位朋友了。”米漁對於抓到馬紅麗的小辮子感到十分高興。

“開什麽玩笑,我會喜歡他那種花花公子?”馬紅麗立刻反駁。

“呀,你暴露了!你怎麽知道他是花花公子?說你是不是早就暗戀他?”看到馬紅麗那張老古板的臉漸漸紅了,米漁簡直是太嗨了。

“麗麗姐呀,現在呢,你要是把我的手機還給我,我就不把你暗戀小男生的事兒說出去。”米漁趁火打劫。

“什麽小男生,我和他同歲!”馬紅麗氣憤了,她只是打扮的有點老行麽?她今年才二十八啊!

“你又暴露了……”米漁要笑死了。

“閉嘴!”馬紅麗氣爆了。

前面的司機和保鏢已經憋笑憋到內傷了。

重重關卡,各種身份出示以及驗證,在越來越嚴肅的氣氛下,他們終於在經過了深山和密林後進入了一個軍事基地,對,他們去的地方,不是米漁以為的實驗室或者研究院,而是一個從外面的硬件設施看絕對的重金建設的軍事基地。

“為什麽來這裏?”米漁奇怪。

“有些事要問你,你只要如實回答他們就行,不用緊張。”馬紅麗說完,就走下車。

米漁被兩個和馬紅麗一樣面無表情的軍官帶走,這次就連馬紅麗都沒跟著。

那兩個軍官引著米漁跟著他們進到一個類似會議室的房間中,那裏已經有三個穿軍裝的中年男人在等著她了,雙方打了報告敬了禮,然後那兩個軍官轉身離開,米漁站在那裏和面前看起來很嚴肅的三個人大眼瞪小眼了半晌,“坐啊,不用拘束。”最中間的那個人示意她坐下。

米漁在心裏想了很多他們找她來的目的,是政治上的考量或是道德的鑒定這都有可能,畢竟她接下來的工作是關乎很多人性命的事兒,但,沒想到的是他們一開口就問,“你認識雲蘇嗎?”

雖說平時米漁沒那麽多心眼,但見這種架勢再結合馬紅麗之前說雲蘇只是個代號,他們不會把真實姓名暴露出來的言論,她知道,她的回答可能會對雲蘇有著一定的影響,“聽說過他。”

“聽說過?”

“我認識他哥哥雲禮,我還有兩個朋友喜歡雲蘇,所以我聽說過,只是一直沒見過。”米漁說的,不全對也不全錯,這是在謊言中很難辨認真假的一種手段。

“你認識Shining嗎?”

“哦,當然,他救了我的命。”米漁忙說。

“Shining說,他曾經給了你一把手槍。”

“是的,可是在逃亡的路上,讓我弄丟了,應該是掉進了河裏。”米漁如實回答。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他們問了很多關於Shining的問題,她一一作答,盡量表現的理智客觀,後來,他們合上記錄的冊子,對她道謝,也看不出滿不滿意她的回答。

這是一個特種兵歸隊後,必要的考核,從他的自身和有過接觸的別人身上來進行的行為思想推理分析。

“耽誤你的時間了米小姐,現在送你去實驗室吧,哦,對了,因為事關重大,這期間,都會有我們的人保護著你,還希望你能配合。”

米漁呼了口氣,終於問完了,終於放生她了,她可是一直懸著心的,恐怕說錯了話讓他們發現她和雲蘇之間有著暧昧到死的關系。

門口等著的還是那兩個軍官,他們將米漁送出大樓,米漁乖乖的跟著,表現出一副誠實善良的好學生模樣。

突然,那兩人停了下來,米漁見他們朝前敬了個禮,跟著擡頭看去,發現,就在前方不遠處穿著一身筆挺軍裝帥的慘無人道在回禮的人,不就是雲蘇麽。

米漁忍不住的,裂開嘴沖他笑的燦爛,雲蘇看著那好看的笑臉面無表情的走過來,先敬了個軍禮,“米小姐,從今天起,我負責你的安全。”

米漁收起笑臉,點著頭,“那麻煩你了。”

這麽說話真費勁,她心裏一邊抱怨著一邊樂開了花,她將有很長的時間要和雲蘇相處了。

“請上車。”雲蘇說著,打開身後一輛吉普的後車門。

“麗麗姐呢?”米漁問。

“麗麗姐?”雲蘇滿是疑惑的重覆著這個有著一股子大上海歌女味兒的名字。

“就是馬紅麗。”

“她在後面的車裏,會隨行。”

米漁坐上吉普車,雲蘇跟著上來,司機是個高大威猛的軍人,看起來能比雲蘇大好幾圈,他回頭沖米漁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隨即又看向雲蘇,“教官,可以走了麽?”

“走吧。”雲蘇說。

車子漸漸駛離這個隱秘的基地,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 ,直到出了山路,前面的威猛司機先開口,“教官,我來咱們隊的時候你剛離開,我天天在隊裏聽他們講你的光榮事跡,你都快讓他們吹捧成神了。”

“他叫威猛。”雲蘇沒有搭理威猛,扭頭先向米漁介紹。

真是人如其名啊,米漁心想。

威猛剛開始看著挺酷的,誰知道說起話來沒完沒了,米漁還想和雲蘇敘敘舊,卻一直都沒有說話的機會,雖然他們才分開一天。

米漁推了推雲蘇,也沒管威猛在前面說的有多熱火,她看著雲蘇,用嘴型說道,“很高興再見到你。”

雲蘇用嘴型回答,“我也是。”

“我很想你。”米漁又說。

雲蘇看著她,深邃的眼神中看不到底,也讓人猜測不到他在想什麽,他幾乎只是頓了一下就用嘴型回答道,“我也是。”

還是那三個字。

米漁嘴角上揚,對這個回答感到開心,她受到鼓舞,就那樣輕松自在的繼續說,“我喜歡你。”

雲蘇依舊看著她,米漁覺得似乎過去了很久很久,雖然威猛還在前面嘮叨著雲蘇曾經在一次和藍隊演習中一個人滅掉了整個藍隊的傳奇故事,但她真的一句話也聽不下去,她看著眼前這個好看的可以當閱兵式升旗手的男人,不,他比升旗手還要好看很多,其實他和雲禮除了眼睛很像外,氣質上一點都不一樣,雲禮可以說是帥氣,而他更適合用漂亮來形容,那種對她來說完全沒有抵抗力的漂亮。

雲蘇的嘴角在米漁越來越委屈的表情中慢慢上揚,他又露出那種似笑非笑的神情,然後,一字一句,慢慢的用嘴型回答道,“我也是。”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在7月4號來臨前湊夠了上榜字數,太他媽的不容易了。

哈哈哈哈,恭喜我自己。

錯字神馬的明天改,太困了我靠。

19男女,朋友

車子行至市區,車水馬龍間汽笛聲四起,在一個十字路口處因為有人橫穿馬路司機的謾罵和叫喊聲致使外面嘈雜一片。

車內的溫度一直不高,卻因為剛剛雲蘇那出人意料的回答開始漸漸升溫。

米漁反應了半天,突然傻呆的揉了下眼睛,她想確定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因為在她看來,悶騷的雲蘇應該會繃著臉說,“請不要在工作時間和我談論感情問題,因為私人感情會影響我的判斷力。”

雖然她說想他的時候,他回答的是他也是,但停頓的一下昭顯了他的勉強。

雲蘇看米漁一臉不信的樣子,有些無奈,有些好笑。

米漁找回自己的聲音,“你剛剛說的,再說一遍。”

一直在前面說話的威猛(根本沒人在聽),以為米漁在和他說話,於是,又重覆了一遍他剛才說的話,“我說,我們隊友阿噴,當年剛來的時候瘋狂的迷戀上了我們教官,毫不避諱的大膽追求,在隊裏都傳開了,不過大家都幫著瞞著上級,聽說有次訓練的時候表白被教官揍的很慘,揍完後教官跟他說,打得過我才有資格喜歡我!我滴個教官嘞,帥到我了!”

就在威猛大談特談雲蘇當年光榮的事跡時,雲蘇已經悄然握住了米漁的手,兩人十指緊扣,他凝視著她,用嘴型一字一頓重新說了一遍,“我很喜歡你。”

此刻米漁多想前面那個聒噪的威猛立刻消失掉,因為她不確定剛剛雲蘇說的是‘我也喜歡你’還是‘我很喜歡你’,雖然只是差一個字,但這不一樣,這很重要!

她攤開手心,示意他寫給她,雲蘇伸出手指,在她手心一字一畫寫的認真,手心的瘙癢感像是撓在她心尖上一樣,從而蔓延開來癢遍全身。

確定了他寫的是什麽後,她伸手捂住紅彤彤的臉頰,一副嬌羞模樣,“哦,這種表白方式簡直太浪漫了!”

威猛可不同意她說的,“浪漫?阿噴可是被教練打得半死,這哪裏是表白,這是玩命啊。”

“告白的話,應該由我先說的。”雲蘇看著嬌羞狀的米漁,眉眼含笑。

“教……教官?”威猛驚掉了下巴,親娘四舅奶奶誒,他到底聽到了什麽?“教官……你……你……你要向小噴告白?”他從後視鏡看向雲蘇,你了半天終於說出了完整的話,而雲蘇,壓根瞧都沒瞧他一眼。

“我好像知道了什麽……”威猛自己在那嘀咕,“原來教官你長了一張受顏卻有著一顆攻心啊!”

“你遲遲沒有行動,而她也是太喜歡了,喜歡的肚子裏都裝不下了,所以要說出來。”米漁小聲說著。

“我以為,我喜歡她這件事已經表現的夠明顯了。”雲蘇依舊握著米漁的手,在威猛看不見的地方,“畢竟我曾主動親了她。”

米漁聽他這樣說,立刻有種飛升上天的感覺,寬敞的車廂內像是有各種粉紅的泡泡在飛舞,而威猛,早快要嚇死了,孰不知從頭到尾那兩人一直當他透明,沒有一個字是說給他聽的。

威猛覺得自己的三觀已經毀了個徹底,他一直崇拜的飛狐大隊的傳奇人物雲教官,竟然……竟然……,草,驚天秘聞啊,教官竟然親了阿噴!

威猛心中一萬頭草泥馬開始發情。

而米漁,在粉紅泡泡散盡之後,突然想起來,“你什麽時候親的?我怎麽不知道?”

“我都不知道米小姐,你上哪知道去!”威猛有氣無力的聲音傳來。

“我會讓她再記一次的。”雲蘇說。

“你殺了我吧,教官。”威猛已經不想活了,但死前,他想回去報信,阿噴,你的春天要來了。(這個自娛自樂的人……)

而米漁,心裏一直盤旋著雲蘇剛剛的那句話,會讓她再記一次……再記一次……記一次……

剛下去的紅暈又爬上來了,米漁想,半個月前的她要是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會覺得自己腦袋壞掉了!

她在心裏自我批評著,這真不是一個有思想有內涵有氣質有文化的四有新女性該有的表情和反應!

雲蘇倒是氣定神閑,像是什麽事也沒發生,臉上的表情永遠是一成不變的,表面上絕對看不出就在前一分鐘他剛剛被表白成功或者說表白成功。

他們的終點是燕南傳染性病毒研究中心,米漁的到來,讓幾個殿堂級專家很是激動,還沒等她自我介紹一個瘦弱卻又靈活的老頭就將她拽了過去,“丫頭,丫頭,我們HPLC TIRUS Ay後發現它的分子很小但是紅外光譜卻很多,這是怎麽回事?”

“進行衍射了嗎?要用多晶X射線衍射法。”

“剛開始是用的單晶的,後來雙晶了一下,這個東西太難搞了,它不按照常理出牌啊,我竟然在裏面發現了幽門螺旋桿菌,多級MS都弄不懂它。”

“Colloidal Bismuth Pectin Capsules可以隔離蛋白酶,應該可以暫時抑制幽門螺旋桿菌。”

“可以嗎?用Colloidal Bismuth Pectin Capsules?啊,我們怎麽沒想到,高慧,準備一下。”瘦弱老頭中氣十足。

“我靠嘞,教官,他們說什麽呢?我一句也聽不懂啊。”威猛像聽天書,“你懂嗎教官?”

“不懂。”雲蘇面無表情的吐出兩個字。

“我還以為教官無所不能呢。”威猛嘟囔著。

“一個家裏有一個懂的就行。”他突然又說。

“嗯?”威猛沒懂,疑惑的看向雲蘇,可他已經不說話了。

“這是陳玄思教授,當年曾是你父親的老師。”馬紅麗適時介紹道,“陳教授,這是米漁,米元森教授的女兒。”

“還用你介紹,她小時候的大小便都是老頭我收拾的。”

“師公……”米漁要瘋了,一邊偷瞄著雲蘇暗地裏又使勁拽陳玄思,恐怕他再說出什麽嚇人的話。

哪知陳教授完全不理她,對馬紅麗說,“知道老頭我為什麽不像那幾個老鬼(其他專家)一樣留胡子嗎?”

馬紅麗完全跟不上節奏的搖搖頭。

“那是因為都被她蒿掉了,老頭我現在後遺癥的看到胡子就疼!”陳玄思控訴自己的血淚史。

米漁躲,躲,躲到雲蘇身後,遠離老頭噴出的口水。

雲蘇貼心的動了一下幫著遮擋,兩人默契的動作惹得陳教授多看了兩眼,因為高慧來通知準備好了Colloidal才沒多問什麽,喊著米漁就要走。

“米漁小姐請稍等,這個技術安全保密規定需要你簽一下。”馬紅麗拿出一個文件,米漁看也不看就簽了字,馬紅麗不滿道,“這期間你不能使用手機,不能使用外網,任何信件或者電子郵件都是不允許的,還有,我們……”

“知道了知道了,我這有一堆問題要問米漁呢,你這個女娃子真是啰嗦,還是這個男娃子好,一句話都不說,又英挺又俊俏。”陳玄思說著還拍了拍雲蘇的胳膊。

聽到她師公稱呼雲蘇‘男娃子’米漁就偷笑起來,而雲蘇,依舊是那個處變不驚的臉,“陳教授你好,我姓蘇,負責保護你們的安全。”

姓蘇?才怪!米漁腹誹。

“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