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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團寵感謝支持晉江正版的小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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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團寵感謝支持晉江正版的小可愛!!……

以後的會試就這麽幹!

今日授職, 明日才正式上值。

範謹回去後,孔氏看著他帶回來的官袍,笑瞇了眼。

她興致勃勃叫自家崽穿戴試一試, 範謹為哄她高興試穿了一下, 六品服綠, 五品及以上服緋, 三品及以上服紫。

替他系好腰帶, 孔氏眼中透著光, 感慨道:“辛苦熬了這些年, 總算有盼頭了。”

範謹握了握她的手, 說道:“以後兒還會更努力往上爬,定不叫母親失望。”

孔氏點頭,“你打小便正直,不管你往後走得有多遠, 都莫要忘了張家胡同裏那些幫扶咱們的鄰裏。”

範謹:“吃水不忘挖井人,不會忘了他們。”

母子二人說了許久的體己話才作罷。

範謹正式上值, 將重覆走秦致坤走過的路, 相比年輕人的活力, 秦致坤已經算得上老油條了。

現在天氣暖和, 他賴床的情形明顯減少不少。

秦二娘的婚事定了下來,方氏一下子覺得壓力少了許多, 兩邊商定八月初三迎娶。

之前為了籌備秦大娘的嫁妝,可讓她操了不少心,賀家畢竟高門大戶, 體面不能丟。現在籌備秦二娘的嫁妝,秦家的家底可以說是碾壓範家的,該備的一樣不少, 到底要寬松些。

把報喜的書信送了出去,方氏進屋去同秦老夫人嘮家常,秦老夫人感慨道:“這趟京來得好。”

方氏也道:“可不,若是還在那安義縣,哪能覓得這樁好親事。”

秦老夫人笑瞇瞇道:“範家是二娘親自挑的,也容得下她驕縱,她嫁過去了我也放心,若是嫁那高門大戶,我反而提心吊膽,以她那又烈又躁的性子,指不定兩天就掀翻了天。”

方氏:“知根知底也不錯,我原先還盼著大長公主給她牽線覓得一門好親事,如今看來範謹能奪得狀元,可見潛力巨大,往後若能得貴人青眼,必定騰飛。”

秦老夫人:“是這個道理。”頓了頓,“那邊孤兒寡母的,也得安排兩個家奴過去,自己的人指使過去也放心些。”

方氏點頭,“陪嫁的時候送過去,現在咱們院子裏也得再添兩個奴仆差使,姑娘們帶出去了家裏頭缺人手。”

秦老夫人:“你找人牙買就是,二娘到底稚嫩,生手留在家裏看著,把信得過的陪嫁過去,省得她吃虧。”

婆媳倆商議一番。

現在老大老二都有著落了,老三……還是捂手裏別管了。

至於老四和老五,她們才十三歲,離及笄還有兩年,方氏覺得她這顆老母親的心總算能安逸兩年了。

這不,聽說秦二娘議親,秦大娘也抽空過來了一趟,把賀玥帶過來給秦老夫人瞧。

小子已經好幾個月了,被養得白白胖胖的,會咿咿呀呀說些她們聽不懂的話,並且脾氣還不太好,若把他惹毛了,兩顆冒出來的兔牙還會咬人哩。

秦五娘就被他咬過一嘴,滿臉的口水,眾人失笑不已。

秦五娘對這個外甥無比嫌棄,秦四娘卻喜歡,愛逗他玩兒。

眾人逗弄了一陣兒賀玥,秦大娘才問起這樁親事。

而同一時刻,秦二娘也在文社同大長公主昭慶說起跟範謹的這段姻緣,昭慶拿起一粒桑葚果,說道:“你如今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秦二娘點頭,“也算是一波三折,他最初落第時我曾去見過,告訴他不論落第與中榜,都會嫁他,後來他通過覆試登科,哪怕是中了狀元,也沒變卦,應了我許多無理要求,可見是有把我放到心上的。”

見她滿心歡喜,昭慶頗有幾分艷羨,“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人,你與範謹能修成正果走到一起,可見姻緣天註定。”

秦二娘:“也得靠大長公主成全。”

昭慶:“我成全什麽?”又道,“他能奪得頭籌,可見肚子裏有真本事,在翰林院上值,以後近天子的機會多得是,若是能得信任,往後的仕途必定平步青雲。”

秦二娘高興道:“借大長公主吉言。”

昭慶不禁生出幾分興致,“狀元郎可不得了,到時候迎親,咱們文社裏的女郎定要去考問一場。”

秦二娘笑道:“好,他對飛花令可不得了,對不出來就不給開門。”

文社裏的姑娘們紛紛祝福她覓得佳婿,雖然範謹門第低,但有潛力,也算是一門不錯的親事了。

待秦二娘回去時,秦大娘已經回了賀家,晚上一家人在飯桌上閑話家常,方氏道:“以後待二娘嫁人,家裏頭就愈發清凈了。”

秦致坤也道:“現在三娘在外,跟嫁出去也沒什麽區別,以後二娘一走,這個家就空了不少。”

秦老夫人:“遲早都得空。”說罷看向秦二娘,“往後成了家,就對那母子多包容著些,他們到底不容易,你也莫要把人家欺負狠了。”

秦二娘笑道:“我只欺負範謹,不欺負他娘。”又道,“他阿娘我也接觸過幾回,挺和人的,應該好相處。”

方氏打趣道:“你可要悠著點,人家以後好歹是伺候天子的人。”

秦致坤也道:“那小子以後的前程可比我順遂多了。”

秦二娘:“爹現在可是五品呢。”

秦致坤擱下筷子,“得近天子的人,我可比不上,像咱們這種還得老老實實熬資歷,就拿這次登科的進士們來說,也得從基層縣令做起,一步步熬,若是運氣好有人提拔,便能少熬幾年,若是運氣不好,就跟我當初一樣,永遠只能在窮鄉僻壤裏熬。”

秦老夫人道:“能爬上去的,必定是有手腕的。”

秦致坤點頭,“可不是嗎,現在的朝廷,全靠裙帶關系,上頭的權貴們掌握了大量官職,若是往年的會試,多半權貴子弟錄取不少,今年運氣黴,鬧了一場,要不然哪有範謹出頭的餘地。”

方氏:“寒門學子難吶。”

秦致坤:“是挺艱難,我不也熬了十多年嗎?”

秦二娘樂觀道:“可是爹熬出來了呀,以後也會越來越好。”

秦致坤擺手,“京裏藏龍臥虎,以後的路還早著呢。”

秦二娘:“若是範謹爬上去了,就讓女婿扶你一把。”

這話把眾人哄笑了,秦致坤樂道:“口氣還不小,叫那小子謹慎著些,莫要出了岔子。”

今年的會試確實是公平的,連梁王老兒都覺得寶座上的那只奶貓有點趙家人的氣勢了,閑暇時他把王簡約出來打牌。

幾個老兒又約在梨花灣的聚賢山莊,現在梨花已經謝去,但山莊的炙羊肉還是值得回味的。

當王簡抵達山莊時,牌癮大的老頭們已經對戰了好幾局。

王簡由王府家奴領過去,三人正爭執不休,說拿的牌錯位了。

王簡就看著這群精神抖擻的老頭跟婦人一樣爭論。

見他到了,三人這才噤聲。

梁王做了個手勢,家奴出去了,他招手道:“王老弟過來。”

王簡走到他旁邊坐下。

曹覆香問:“今日王老弟帶了多少銅板來?”

王簡道:“今日晚輩不打牌。”

三人:“???”

王簡嚴肅道:“晚輩窮。”

梁王鄙夷道:“摳門就摳門,扯什麽窮?”

於是王簡把他被趙章坑了一年的俸祿說了。

三人各自沈默了許久,周項文才看向梁王道:“你們趙家人太坑了。”

梁王:“……”

王簡厚顏無恥道:“皇叔大方,不能眼睜睜看著晚輩被你家侄子坑才是,對吧?”

梁王:“……”

曹覆香:“這回的科場舞弊案幹得極好,皇叔也不能讓王老弟白幹一場,總得意思意思,不能什麽便宜都被你們趙家人占了。”

梁王憋了憋,從自己身上取下隨身攜帶的玉,說道:“這能值不少錢。”

王簡不客氣地伸手接過,細細看了陣兒,才道:“如此貴重之物,晚輩可受不起,若是被老子瞧見了,還以為晚輩跟你們勾結到一塊兒了,不妥。”

梁王:“那你要啥?”

王簡:“金錁子。”

梁王:“……”

王簡繼續道:“一百多貫錢哪,晚輩在家裏頭的月例才只有五貫錢,如今全被陛下給哄了去,只靠那五貫過日子,沒法過了。”

三人:“……”

周項文好奇問:“你們王家那麽大的家業,你一個月才五貫的月例?”

王簡:“這已經算多的了,下面的才只有兩三貫。”

梁王不客氣道:“那你爹貪的那些錢跑哪兒去了?”

王簡沒好氣道:“這話問得,晚輩若是知道,還跟你們打什麽牌廝混?”

梁王:“……”

說的也是,他若是跟他老子同流合汙了,哪還會跟他們一起廝混呢?

見他這麽窮,曹覆香和周項文都覺得他可憐,於是兩人叫家奴取來幾枚金錁子補貼他,梁王老兒更大方,直接讓山莊取兩枚金錠來,記他賬上。

王簡一下子討了這麽多錢銀,充分地體會到了被團寵的滋味,美滋滋叫李南替他收好。

待李南取了錢銀退下後,他這才說道:“晚輩這一百多貫也算輸得值,那範謹授職入翰林院時還問過我,他是怎麽奪得狀元的。”

周項文:“當時陛下不是把名字糊了,又重新抄錄了一份嗎?”

王簡:“我二人都見過範謹的筆跡,就怕先入為主,結果這麽一弄,兩人都猜不出到底哪一份是他的答卷。後來範謹提了一嘴,往後會試不僅糊名,還重新抄錄一遍,這樣考官就不容易琢磨答卷了。”

三人就這一防止作弊的法子議論起來,都覺得可行性高。

這回很多人作弊之所以糊名還能被辨認出來,是因為在答卷上做了記號。

比如某個常用字的習慣,或一些小細節的用法,只要提前跟考官串通好,就算糊名也是能識別的。

但抄錄一遍就不一樣了,甲官糊名,數官不定時抄錄,誰都不知道抄錄的是誰的答卷,層層防範,最後提交到考官手裏,確實比光糊名的法子要嚴格不少。

為了防止作弊渾水摸魚,上頭和下頭都是絞盡腦汁折騰對方。

起初有人夾帶小抄,於是讓士子們進考場前沐浴脫光檢查,並且還要換上專用服飾防範,結果有人賄賂考官,那就糊名吧,遺憾的是糊名還是有空子鉆……

真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叫人防不勝防。

幾人一番討論,都覺得糊名加抄錄管用。

周項文打趣道:“今年的會試應該算是最公正的一回了。”

曹覆香捋胡子,“確實算得上近年來比較公正的一回。”

王簡慶幸道:“其中的貓膩我們原本是沒察覺的,也幸虧那幫人剛好把範謹頂替了,晚輩和陛下還打賭他應能中榜,哪知竟落第了,陛下不服氣,讓晚輩去找他的答卷看看到底有多差。”

梁王好奇問:“發現被頂替了?”

王簡:“晚輩讓他親自寫了一份答卷,結果同中榜的進士裏找到了一模一樣的答卷,這就有意思了,之後才有黃景溫一事,不過是借題發揮,讓陛下出了一番風頭,叫我父親頭大如鬥。”

周項文道:“黃景溫賄賂的考官金盛是端王的人。”

王簡:“我管他哪路人,一鍋端。”

提到端王,梁王正兒八經道:“這次找你來打牌,就是要說說端王。”

王簡:“???”

梁王正色道:“那小子似乎知道我們跟廢太子不是一路人了,曾去過景仁府兩回。”

王簡皺眉,“他去景仁府作甚?”

曹覆香:“還能作甚,多半是慫恿廢太子同他一道。”頓了頓,“正是因為他們各自為主,咱們才有空子鉆,若是扭成了一股繩,咱們行事的機會就少得多了。”

王簡沈下心道:“若是如此,就容不下他了。”

梁王輕輕摩挲葉子牌,沈默不語。

周項文看向他,“老哥子,你那兩個侄子,只怕是留不得的。”

王簡也道:“得把皇位上那個保住才行。”

梁王隔了許久才問:“如何除?”

王簡歹毒道:“端王不是去過景仁府嗎,就讓他再去兩回好了,廢太子若死在他手上,我看他怎麽脫身。”

此話一出,周項文“哎喲”一聲,指了指他道:“你這小子可真夠歹毒的。”

王簡淡淡道:“莫要忘了我老子是誰。”

梁王看向他,饒有興致道:“等以後你跟你老子撕破臉,你要如何清理門戶?”

王簡一本正經道:“我還是挺孝順的,不能幹出弒父這種事來。”頓了頓,“他老了,也該頤養天年了,不管他願不願意,王家既是他的榮譽之所,也是他的墳墓之地。”

三人:“……”

周項文自言自語道:“幸虧我沒養出你這種兒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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