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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招婿感謝支持晉江正版的小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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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招婿感謝支持晉江正版的小可愛!!……

這個夏天註定煎熬, 對於大燕的朝堂來說剜腐換新,同時也意味著陣痛後的生機。對於秦宛如的棉花田來說,則是一片欣欣向榮的野望憧憬。

夏季臨近下半場時, 王太後召王簡進宮, 起因是衛國公給宮裏施加了壓力。

姐弟倆在禦花園游湖, 王太後坐在椅子上, 一身素雅輕薄的紗羅宮裝, 梳著拋家髻, 正慢條斯理地剝果盤裏的荔枝。

她對荔枝情有獨鐘, 王簡則沒有任何興趣, 甚至嫌棄。

“父親前日來過一趟。”

王簡冷嗤。

王太後緩緩說道:“他讓你收手。”

王簡勾唇,“我每日都回府,他只需把我叫到立雪堂說教一番便可,何必饒這麽大的圈子進宮同你說這些?”

紅艷的荔枝殼剝開露出瑩白的果肉, 王太後咬了一口,甜津津的汁液在舌尖上彌漫, 是她喜愛的味道。

“父親說你長大了, 性格也古怪起來。”

王簡失笑, “他是不是還同你說起我小時候的事來?”

王太後楞住, “你怎麽知道?”

王簡斜睨她,說道:“他同祖母也是這麽說的。”

王太後:“……”

姐弟倆看著對方, 心情頗有幾分微妙。

王簡默了默,“他除了說這些,還說什麽了?”

王太後拿帕子擦了擦手, 一本正經道:“他說適可而止,莫要引起朝臣恐慌生出逆反之心,若是逼得狗急跳墻, 便得不償失。”

王簡沈默。

王太後不痛快道:“這是在威脅我們母子。”

王簡看著她問:“阿姐又是如何作答的?”

王太後翻小白眼兒,“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還能怎樣?”

這話說得很是無奈,王簡也知道胳膊扭不過大腿,只道:“他既然讓你為難了,那我便順了他的意收手便是。”

王太後望著遠處的大片荷色,幽幽道:“三郎,還好有你為我們母子籌謀,若不然,父親遲早把我們母子拆骨入腹。”

王簡安撫道:“還有皇叔,他是趙家人,不會甘心趙家的家業被他人奪去。”

王太後收回視線看他,“梁王也是姓趙,身上流的同是皇室血脈,他難道就不想自己當趙家的主人?”

王簡笑了笑,“他若真有這個心思,又何必等到今日?”

王太後閉嘴不語。

王簡繼續道:“那老兒雖然風流成性,但骨子裏卻是為了利國利民之事的,他若真有二心,當初太子垮臺後早就把瑞王端王推上去了,哪還輪得到陛下。”

這話王太後沒有反駁,“這倒也是,我兒能撿到皇位確實有運氣的成分。梁王他們那群人畢竟是朝廷的中流砥柱,若不然太子哪能三廢三立,反反覆覆,這中間也有他們的功勞。”

王簡:“阿姐且忍耐著些,待我們把朝廷裏的人換得差不多就能成事了。”

王太後點頭,“我信你。”頓了頓,“不過你這般行事,必定引起了父親不痛快,阿娘只怕又要受窩囊氣了。”

王簡:“我讓她多到壽安堂走動。”又道,“現在想起來那個家裏只有祖母是一心為了王家的榮辱興衰,盼著王家堂堂正正立足於世。”

提到王老太君,王太後的心裏頭頗有幾分覆雜情緒,“祖母是不怎麽跟我們這些小輩接觸的。”

王簡點頭,“她性情寡淡,且孤僻冷漠,父親的性子跟她相似。以前我也覺得她不易相處,後來才日漸發現,她是最好的祖母,也是最疼我的那個人。”

王太後欣慰道:“她是向著我們母子的?”

王簡:“自然,祖母盼著你們在宮裏頭平平安安,盼著我一點點把王家的路板正歸順,勿要忘了王家滿門忠烈的家訓。”

這話令王太後窩心,“當年先帝親賜她拐杖,上打昏君下打佞臣,可見是沒賜錯的。”

“阿姐可莫要忘了王家為了大燕曾流下來的血與汗,祖母說,不能讓任何人敗了王家的聲譽,她親兒子都不行。”

“有她老人家護著你,父親做事也會斟酌著些。”

“嗯,父親對她還是敬重的,就算心裏頭不痛快,也不會在明面上表露出來。”

姐弟二人在畫舫裏輕言細語,血脈相連,令他們關系緊密,同時也因共同的目的而走到一起。

衛國公的警告起到了作用,之後王簡果然收手。

此次他們的勞動成果導致十八名官員落獄,有判全家流徒,也有殺頭的,不論官職大小皆按律查處。

這波殺雞儆猴的操作鎮住了不少人,同時也在向各黨羽警示曾經沒落的中流砥柱還有一口氣在,他們雖然已經年老,但還能起到微毫作用。

不用再繼續查下去,秦致坤總算松了口氣。

他休沐時也同秦宛如她們去了趟城郊的莊子,現在苦夏已經接近尾聲,這個時期的棉株已經開始出現棉鈴了,小小的一個,青色的,看著討人喜歡。

董蔡兩家對它們進行整枝,把第一果枝下的枝葉去掉,還有一些老葉,空枝也一並處理。其中有兩處的棉株要比周邊的生長得旺些,便對它們進行切根控旺。

人們在田地裏忙碌,秦致坤站在田埂上觀望,捋胡子道:“咱們閨女還真有些本事。”

這不,秦宛如的膽子是非常大的,有時候看到一只棉鈴蟲,徒手去捉,可把段珍娘惡心壞了。偏偏她還拿去嚇她,段珍娘像見鬼似的一邊罵一邊跑,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現場氣氛活躍,秦致坤也受到感染,制止道:“三娘莫要淘氣!”

鄉野間隨處可見蟲蟻,他也不太喜歡蟲子,特別是肉嘟嘟沒有骨頭的那種,就算是蠶,他看著也不太舒服。

秦宛如作死的把棉鈴蟲放在掌心跟他科普,說這種蟲最喜歡吃幼嫩果實了。

秦致坤抖了一地的雞皮疙瘩,嫌棄地離她遠遠的。

下午秦宛如帶著他到周邊轉悠,莊子特別大,裏頭有魚塘,馬場,菜地,全都打理得幹凈整潔。

秦致坤覺得這莊子挺好。

秦宛如道:“等以後我掙錢了也給爹買個這樣的莊子。”

秦致坤被逗樂了,搖手道:“還是低調些好,這次查處貪官汙吏讓我警了個醒,窮有窮的好處。”

秦宛如:“照你這麽說來,那些當官的吃塊肉不是都得藏著掖著了?”

秦致坤意味深長道:“經過了這一次的敲山震虎,估計是的了,畢竟全家流放的日子可不好過。”

秦宛如“嘖嘖”兩聲,試探道:“爹搞了這麽大的動靜,不知樹了多少敵。”

秦致坤背著手道:“你爹我還沒這個本事,要搞也是王宴安那小子出頭搞的。”

秦宛如挑眉,她其實巴不得朝廷上又搞出事來,這樣那禍害就沒精力來找她的麻煩了,省得她周旋應付。

自上回她反將一軍後她確實清凈了好一段時日,那家夥心思覆雜,稍不留神就會掉進他挖的坑裏,可比範謹賀亦嵐之流要難搞多了。

鑒於明天秦致坤還要上值,晚些時候他便回城了,秦宛如則還要在這兒呆兩天。

馬車抵達住宅後,秦致坤一進院子,見方氏在屋檐下安排仆人,笑道:“三娘那丫頭是長大了不少。”

方氏道:“怎麽?”

秦致坤:“往日還不放心她貪吃犯懶,現在看來挺會做事,跟莊子裏上上下下都廝混得來,安排起人來也是有條不紊,像個當家的。”

方氏失笑,“那也是珍娘把她帶出來的。”

秦致坤點頭,“她眼睛巧,是個聰明人,之前還老擔心她,如今看來倒是多餘的,不比誰差。”

屋裏的秦老夫人聽到他的聲音,叫婆子出來喊他進去。

秦致坤去了秦老夫人房裏,把他在莊子裏看到的情形說了一番。

秦老夫人笑瞇瞇道:“我去過兩回,莊子裏的人都誇她會來事兒,可見是個八面玲瓏的。”

秦致坤想了想,“往日我怎麽就沒察覺呢?”

秦老夫人:“那也是她實在太懶的緣故。”又道,“有珍娘帶著,她學得也快,做事麻利,不拖泥帶水,這性子我很是喜歡。”

秦致坤一本正經道:“我現在就愁她的婚事。”

秦老夫人也有些愁,“她好歹是官家娘子,如今承了織女娘娘的志,以後拋頭露面多半是不能進門當戶對的人家了。”

秦致坤擺手,“對三娘我倒沒有要求,只要她高興就好,我發愁的是就算是家境稍好的平民家庭,女郎家拋頭露面也總是不妥,婆家多半也會有言語。”

這話倒是真的,哪個婆家會容忍自家媳婦兒時常在外奔波呢?

母子倆一時陷入了沈默中,現在有娘家撐腰倒也作罷,以後嫁人了可就不能這麽放肆了,總要受幾分管束。

也不知隔了多久,秦老夫人道:“如今孩子也大了,等她回來了咱們好好問問她,看她是怎麽想的。”

秦致坤點頭,“暫且也只能這般。”又道,“她畢竟跟珍娘不一樣,珍娘嫁過人,又是自己當家,她卻是還未出閣的女郎,多少都有些顧忌的。”

秦老夫人:“唔,是得好好說說這事。”

隔了幾日秦宛如回來,秦老夫人把她叫進房裏,先問了問莊子裏的情形,而後才說起她以後的婚嫁問題。

秦宛如倒沒有放到心上,秦老夫人卻關心,嚴肅道:“三丫頭以後總是要嫁人的,不管你嫁官家,商賈還是平民,總會受到約束。”

秦宛如拿著一只梨啃食,等著她的下文。

秦老夫人繼續說道:“你可曾想過,以後嫁人了還要繼續種你的白疊子嗎?”

秦宛如點頭,“種啊,怎麽不種了?”頓了頓,“我找有地的農民就可以繼續種了。”

秦老夫人:“……”

她也不知是氣還是笑,沒好氣道:“祖母是正兒八經問你話呢,別插科打諢。”

秦宛如也認真道:“當初織女娘娘收我繼承衣缽,哪能半途而廢呢,不管我以後嫁沒嫁人,孫女兒都是會走這條路的。”

秦老夫人沈默不語。

秦宛如:“祖母咱們能不能把眼界放開一點?”

秦老夫人:“???”

秦宛如暗搓搓道:“給秦家招上門女婿不好嗎?”

秦老夫人:“……”

秦宛如:“又或者花錢買聽話又漂亮的小郎君來伺候我不好嗎?”

秦老夫人被氣笑了,指了指她道:“你阿娘若是知道你胡作非為,非得打斷你的腿。”

秦宛如擺手,“我是正兒八經的呢,呆在娘家多好啊,有你們護著縱容著,我何必嫁出去討婆家嫌棄?”

這話把秦老夫人給問楞住了,一時竟不知作何回答。

秦宛如繼續道:“反正爹娘都想留一個在家裏,二姐是留不住的,明年多半會有喜事。小的兩個還要養幾年,我和珍娘表姐協作得挺開心,我們還會繼續走下去,那就留我在家裏便好了,一舉兩得。”

“你真這麽想的?”

秦宛如又咬了一口梨,點頭道:“我早就是這麽打算的,好端端的何必找個婆家約束我,不是自討苦吃嗎?”

秦老夫人:“我和你父親也是擔心這個。”

秦宛如擺手,“沒有哪個婆家會容忍自家媳婦兒拋頭露面跟外頭的男人打交道的,我也不強求,那就不要婆家好了,還能省不少破事兒。”頓了頓,“像表姐那樣當寡婦也不錯。”

這話委實不吉利,秦老夫人打了她一板,差點把她手中的梨打掉了,幸虧她動作敏捷搶得快。

“你當你表姐願意這樣麽?”又道,“哪個女郎不盼著婚姻美滿,她嫁了兩次,也著實不易。”

秦宛如後知後覺,“我看她平時大大咧咧,跟我一樣沒心沒肺,我倆經常打鬧在一起,也沒見她傷春悲秋的。”

秦老夫人:“那是她想得開。”

這話秦宛如倒是認同的,點頭道:“她性格好,什麽事都看得開,是個直爽人,我也喜歡跟她處。”

秦老夫人試探問:“你們都在張家胡同來往這麽久了,可有聽到媒人上門打聽?”

秦宛如八卦道:“有,好幾撥了。”

“可有合適的?”

“嗐,說句不好聽的,還不是貪圖表姐家有點錢財,想來吃絕戶。”頓了頓,“上一回那個去年才死了媳婦兒,今年就差媒人上門來討表姐,被打發了,誰稀罕那破玩意兒。”

“這樣的人家要不得,薄情。”

“表姐也是這樣說的,我們也這麽覺得,她現在也沒這些心思,只想把白疊子種出來,還有魏州姨母那邊把女戶立了,省得被段家人惦記。”

秦老夫人嘆道:“倒是難為她了。”

秦宛如:“不難為,以後我們會一塊兒走,相互扶持走到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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