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聯系

關燈
宋清瑜想了想還是把地址報給了他,“我這邊還沒有正式開始,你晚點再過來吧。”

喬以清應了聲好,兩個人又閑聊了幾句,直到阿容過來喊人,宋清瑜才掛了電話。

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小臉,宋清瑜還在想著怎麽就莫名其妙給他打了電話,又怎麽就答應了他過來接自己。

另一邊阿容已經一路小跑過來,遞給她一瓶水和一根長吸管,“清瑜姐,瑄姐來了。”

宋清瑜接過來,點了點頭,借著吸管喝了幾口水,混亂的腦子有些想不通經紀人的到來。

再走進休息室,宋清瑜果然看見了張瑄,她打扮得很低調但依然不掩奢華與優雅,不知道的人一定以為她是明星而非經紀人。

兩個人打了招呼,當著眾人的面,張瑄表現得很高冷,全然不似之前怪姐姐的形象。

張瑄話不多,但依然擋不住有心人找她攀談,她言辭犀利,一言一語看似柔和卻又強勢霸道,向梓然似乎也躍躍欲試,想要和她搭上話。喊了幾聲瑄姐,可全被她置若罔聞似的忽略掉了,向視後的那張臉都要黑了,可張瑄卻當做什麽沒發生一樣,依然高冷地喝她的咖啡。

發布會進行地還算順利,主角自然是晏興與向梓然,女三號宋清瑜只用站在那裏當一個花瓶,偶爾適時說幾句話便可。主持人不是傻子,看得出她與向梓然兩人氣場不合,就盡量忽略宋清瑜,不過誰叫她是女三號呢?

宋清瑜倒覺得無所謂,反而期待這所謂的站臺宣傳可以盡快結束,她好像有點想快些見到喬以清。

說到喬以清,乘坐了最快的夜航趕回國,再加上之前不眠不休的工作,按理說此刻應該非常疲倦,可他躺在辦公室的私人休息室裏,卻一點睡意都沒有。

機警地註意著床頭的手機,只要它響動的第一秒,他便可以聽到。

這是少年時都不曾有過的急切。

發布會結束的時候,久未下雨的上海飄起了淅淅瀝瀝的夏雨,且有越來越大的趨勢,宋清瑜和阿容跟著張瑄到了停車場,準備回公寓。

“怎麽了?”張瑄註意到了宋清瑜滿臉的糾結,主動開口問。

宋清瑜覺得尷尬,不知如何開口,她剛剛忘了通知喬以清,自己的經紀人過來了,現在叫她如何是好,告訴經紀人自己有約不能和她們一起回去。

“有別的事?”張瑄倒很體貼。

宋清瑜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

“去哪?”張瑄一邊把車從車位掉出來,一邊問她。

“LY資本。”

這四個字宋清瑜說得很輕,但依然讓張瑄聯想到了些什麽,發出了不大不小的一聲噢,看似無意實則打趣。

汽車穩穩停在LY資本所在的寫字樓時已是下午五點多,夕陽西下,白領們開始下班,宋清瑜接過張瑄遞來的傘,仔細戴上口罩和墨鏡,這才帶了些忐忑從車上下來。

“記得註意點,別讓人拍到不該拍的。”張瑄留下這句話,便如風一樣開著車帶阿容離開了。

雖然知道沒人了,但宋清瑜依然因著經紀人的話而迅速臉紅,張瑄果然知道,陳慶果真是個大嘴巴。

上次小小的鬧過了LY資本,宋清瑜已經不好意思再上去,她怕遇見人難堪,便坐在了一樓某咖啡館的角落裏。摸出手機,想了想措辭,才撥通喬以清的電話。

電話毫無疑問地很快被接通,“結束了?我現在過來接你。”喬以清聽起來心情不錯,精神也抖擻。

“不用了,”說完這句話,宋清瑜便感覺到了那邊突然的沈寂,後知後覺的知道他可能誤會了,立馬又補了一句,“我就在你們公司一樓。”

“這樣迫不及待?”他語氣詼諧,帶了些幽默活力,仿佛片刻前不是他的呼吸冷凝。

喬以清來得很快,也許因為剛剛出過差的緣故,他的下巴不如平素幹凈,有一些明顯的清茬,眼睛卻依舊明亮深邃,配著黑色的西服妥帖極了,顯得更成熟穩重了些。

“等了很久?”喬以清拉過她面前的椅子坐下,看了看面前的人,仍舊帶了副黑色墨鏡,看不清眼睛,可臉色尚可,想來最近應該過得不錯。

“沒有,才來。”宋清瑜有些不自在地扶了扶墨鏡,透過黑色的鏡片,她並不能完全看清楚他,想了想還是解釋了句:“瑄姐說我最近的曝光度比之前高,在外面要註意一點了。”言下之意就是所以她才戴著墨鏡。

喬以清笑了笑沒說話,只點點頭表示理解,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她提前點好的熱牛奶,還有點燙,不過他倒覺得很好。

“你剛坐完飛機,我沒給你點咖啡。”宋清瑜看他端起杯子便又接著開口,她是知道他不怎麽喜歡喝外面的牛奶的。

“還不錯。”喬以清隔著鏡片看她的眼睛,“晚上想吃什麽?”

“我都可以。”宋清瑜一時想不起來自己想吃什麽,卻突然記起確認關系後的第一個電話裏她問過他想吃什麽,他那時卻說想不起來,她好像在心裏默默說過要認真再問他一次。

“你想吃什麽?”

“想不想吃湘菜?”

“你先說。”

兩個人異口同聲,然後相視而笑,宋清瑜覺得心裏有一塊地方突然就軟的不得了,也甜的不得了,這種感覺新奇卻又曼妙,讓人忍不住想要繼續陷下去。

“你想吃什麽?”宋清瑜抓住了主動權,又問他。

“我決定?”喬以清反問她,看她點了點頭,才接著說:“湘菜?”

宋清瑜搖了搖頭,她自己喜歡吃辣,可他是真的不怎麽喜歡,也不能吃辣。

喬以清覺得好笑,她明明讓自己決定來著,現在又搖頭,可好像又大概知道她的心意,“淮揚菜?”

清鮮平和,鹹甜濃淡適中,南北皆宜的淮揚菜是喬以清的心頭好,宋清瑜點了點頭。

喬以清笑了笑,覺得有些欣慰又有些無奈,在外應酬出差少有人去特意迎合他的口味,一來是別人不清楚他的喜好,二來他出差多半去了國外。此刻宋清瑜特意照顧他的口味他不是不欣慰,但同時又希望哪一天她在他面前可以全然不顧忌這些,哪怕變得無法無天也沒關系,不照顧他的想法也沒關系,他只要最真實的宋清瑜,敢於表達自我意識的宋清瑜。

兩人一起去停車場取車,路上喬以清的手又自然而然地握住她的,依舊溫暖寬厚。

一頓飯下來,已是晚間七點多,透過包間的窗戶,正好可以看到外面的車水馬龍。

宋清瑜堅持她付錢,喬以清也就由著她去了,“我還沒有請你吃過一頓飯。”宋清瑜開口說了一句,怕他誤會多想。

喬以清點了點頭,其實心裏清楚,宋清瑜這樣做意思很簡單,就只是一頓飯而已,誰請都一樣,都不是缺這一頓飯錢的人,只是剛好她沒請過,想要盡盡心罷了。

續上一杯服務員新上的茶,清雅醇厚,“最近戲拍得如何?”喬以清似乎很關心這個,每次都在問。

“還好,”宋清瑜點了點頭,隱去了其中的艱難困苦,“我不會給你丟人的。”

這後一句話讓喬以清啼笑皆非,怎麽就是給他丟人了呢,難道不該是她自己?但他沒吭聲,喜歡聽她這樣說,把他倆聯系到一起。

“要是天實在熱得受不了,就跟陳慶說,歇一歇。”而這才是喬以清的本意,不要累著熱著。

宋清瑜突然就樂了,他以為那麽容易,想歇就歇,想停工就停工,且先不說拍攝進度,光是拍攝場地、機器和人工的費用就不得了,多休息一天對劇組來說花費就多了許多。

但她沒吭聲,偏偏喬以清又補了一句,“我是說認真的。”

“你一年到頭都在到處飛,累不累,我怎麽沒見你歇一歇呢?”宋清瑜這話說得實在,但也有些不識好歹的感覺。

喬以清不動聲色地笑了笑,食指也極有節奏地在桌面不停敲擊,心裏卻是九轉十八彎,她這算是反駁他?

喬以清覺得自己近來有時候的心理有些病態,極度希望宋清瑜在他面前可以更張狂更強勢一些,就像娛樂圈傳聞中的將軍一樣。可是她偏偏和那傳聞不太搭得上邊,雖冷則冷矣,卻又溫和安靜,一向不會直面表達自我。

宋清瑜看著對坐的人,有些捉摸不透,生氣了?她似乎的確有些不識好歹,他也不是圈內人,不懂這些也正常,自己應該再多解釋兩句,“拍攝每暫停一天對劇組來說都是一筆不小的損失,如同你們做風投一樣,我們這一行同樣也是時間就是金錢。”

喬以清聽見她這話,琢磨了一瞬,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其實他並非不懂這些,只是覺得若真的累,歇一歇也沒關系,反正一切有他。

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兩人推門離開飯店。

作者有話要說: 好不容易回次家還讓我遇上停水???太不友好了

其實咱們清瑜以前也不是不喜歡喬總,只是諸多原因,諸多經歷讓她不敢去喜歡一個人,尤其是喬總這種看似冷漠無情的人。

放心會撒糖的,高甜部分還沒來,你們想怎麽甜?emmm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