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研二 昆明旅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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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韻瑤和父母住在五樓, 經落住在四樓,梁韻瑤套著呢子大衣乘電梯下樓,來到經落的房門前敲門。

過一會兒, 門開了。

梁韻瑤看到經落就知道這兩個人是真沒少喝,經落臉頰泛著紅, 一問就是濃重的酒氣。

她有些生氣。她爸爸因為長年治療, 內臟功能本就比不上常人, 讓他這樣喝還不知道對他的身體有什麽損害。

她瞪著眼睛:“我爸呢。”

經落讓出半個身位讓她進門,進去才發現,客廳根本沒有梁園的身影。

“在我臥室裏, 老爺子喝了一瓶啤酒我就讓他睡了,聽你說過他身體不太好,沒敢讓他多喝。”

經落一邊說著,一邊帶著人輕輕推開臥室的門,梁園在經落的床上睡得四仰八叉,鼾聲震天。

梁韻瑤頓時覺得自己爹真是胡鬧,又知道自己錯怪了人,把門關上就跟他道歉:“對不起,我還以為你們喝很多。”

她說完就看見桌子上足足有五六瓶啤酒瓶, 都空了。

經落:“確實喝很多,不過不是老爺子喝的, 是我喝的,我不讓他喝, 他非說酒都買了不喝浪費, 我就說好吧我喝,於是我就一直喝……”

男人的話似乎比往常多很多,叨叨叨叨, 像是沒有感情的打字機器,慣常漆黑深邃的眸子又直又呆。

梁韻瑤嘆口氣,趕緊扶著人坐在沙發上:“真對不起。”

自己的爹還占了人家的臥室,經落剛才也不知道是睡在沙發上還是地毯上,因為毯子是堆在地上的。梁韻瑤心想再好的酒店這地毯也不能躺人,何況他們還沒住什麽高檔酒店,心裏更加愧疚起來。

經落坐下來點點頭,腦袋直接就鉆進梁韻瑤的脖頸處,直著舌頭原諒她:“沒關系。”

頓了頓,接著說:“他是我,老丈人嘛。”

梁韻瑤推開他的頭:“你入戲還挺深。”

腦袋稍微一推開就要往後倒,梁韻瑤趕緊扶著他的頭,另一只手扶著他的後背,把人慢慢放倒在沙發另一頭,讓他平躺下來。

“你好重啊。”女人小聲抱怨:“你怎麽這麽不能喝,這已經是第二次你喝醉了我扶你吧,你以後可怎麽辦。”

經落突然露出蜜汁微笑,眼神直直地看著她:“我以後,有老婆管我啊。”

梁韻瑤知道他喝醉了說胡話,也沒在意,像哄孩子一樣:“好好好,你老婆最好了。”

經落點點頭:“那當然,我老婆是最好的。”

梁韻瑤嘆口氣,經落就那樣躺著直勾勾地盯著她看,說:“老婆啊。”

梁韻瑤答應一聲,給他蓋被,想著左右是自己爹有點對不起他,他今天想在口頭上怎麽占便宜都隨他。

“我什麽時候能轉正?”男人問。

梁韻瑤看看他,喝了酒以後的年輕男人更顯得唇紅齒白,丹鳳眼角發紅,那顆淚痣隱隱約約地蕩出難以言說的風情來。

嘖,這男人,怎麽勾引起人來比小蒼蘭還要命。這要是擱女皇時代,肯定得是寵冠後宮的角色,要是放他現在這幅樣子出去,實在太容易被富婆看上對他強取豪奪,不過經落應該不會貪圖榮華富貴,他這個人正直又驕傲,而且好像不缺錢。

不過,如果是白富美富婆,年齡相當,又喜歡他,他又不討厭的那種女生呢?

梁韻瑤心底微微泛起了酸,像是腌過的青梅。

“你為什麽不回答我?”男人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搖了搖。

剛被握住的一瞬梁韻瑤本能想躲,下一秒就意識到這人是誰,肩膀放松下來,任由他握著,說:“回答你什麽?”

男人眨了下眼睛,像是湖水中倒映陽光的那一朵水波蕩了一下。

“我什麽時候能轉正?”

梁韻瑤好脾氣地問:“你想轉成什麽?你已經是我丈夫了啊。”

經落聞言,手臂用力,梁韻瑤一下子就趴在他的身上,女明星艱難地用胳膊撐住,怕自己壓著他。

酒醉的男人力氣大,男人發現她在撐,另一只手抓住她撐著身子的胳膊,梁韻瑤就像是一只麻袋一樣“啪”地壓在男人的胸膛上。

“嘶……”梁韻瑤臉皺起來,md,壓得胸疼。

男人的胳膊摟在她後背,兩個人四目相對,距離近到只要梁韻瑤往前湊一湊,大概就能咬住經落高挺的鼻梁。

撲面而來的酒氣夾雜著男性荷爾蒙的味道,主基調居然是薄荷味,一點都不難聞。

梁韻瑤皺皺鼻子:“你用的什麽牌子香水,我給我爸也買一瓶。”

經落的眼神暗下來,垂下睫毛,盯著她一張一合粉嫩的唇。她似乎比剛認識的時候更加好看,眼神裏盡是勾人媚意,像是璀璨星河閃著耀眼的光。

她貼得太緊,他在健身房鍛煉得堅硬的身體能夠清晰直白地感受到她的柔軟。

忍不了了,到底是誰要忍的,這是人幹的事兒?是男人難道不該沖?

紅著臉的男人防線徹底崩潰,他手臂收緊,脖子稍微前探,側頭吻住那兩瓣魂牽夢縈的唇。

……

陳秀秀雖然知道丈夫在“女婿”那裏應該也沒有什麽事,但眼見著女兒去了那麽久還沒回,又忐忑起來,想著自己再去,一家子人都去別人房間也不太好,正左右猶豫,梁韻瑤就回來了。

陳秀秀趕緊迎上去:“怎麽樣?你爸呢?怎麽沒跟你回來?”

“沒喝多,就喝了一瓶,也不知道為什麽就在……床上睡著了,我尋思也別叫了,等明天醒了自己就回來了。”

陳秀秀終於放下心來,說:“你怎麽去那麽久。”

這話說出口她就知道自己多嘴了,再看看自家女兒的樣子,眉目含春又有些氣鼓鼓的樣子,總覺得是發生了些什麽,但是可能又沒發生。

她試探著問:“經落還好嗎?”

梁韻瑤哼了一聲:“好著呢,能耐大了,什麽事都想幹。”

這話一出,陳秀秀臉冷下來:“他敢強迫你?!”

梁韻瑤:“啊?”

陳秀秀:“這樣的人不能要,咱們現在就報警。”

梁韻瑤才反應過來陳秀秀說得是什麽意思,趕緊攔住她,磕磕巴巴地:“沒有,沒到那個程度。”

陳秀秀認真拉著女兒的手:“你迫不得已從小被我教得嚴,雖然說你和他結婚了,我不管你們真結婚假結婚,但婚後他不可以傷害你,同時他也不可以強迫你,這兩點你必須記住。不是說結了婚,他想做什麽就能做什麽。你不好意思沒事,媽幫你。”

陳秀秀說著就要出門,梁韻瑤心裏正感動著,一看趕緊拉住:“媽媽媽,沒事,我說的誇張了點,他沒強迫我,他就是沒征得我的同意親我了。而且你叫警察來,咱們也不占理,我們倆合法夫妻,而且,他剛親沒多久,我就把他摔地上了,好像挺疼的,我走的時候他都沒爬起來,警察來了可能要說我暴力傷人的。”

陳秀秀:……

陳秀秀覺得自己這名字也是沒起錯,生出來的孩子也是太秀了一些。

第二天梁園摸著腦袋回房,說:“小經說他腰扭了,今天不跟我們出去,要養養。”

陳秀秀關心地問:“傷的重不重啊?”

梁韻瑤低頭扒飯,一聲沒敢吭。

梁園:“應該還行,我看坐站走都沒問題,就是總摸著腰,應該不是作假,唉年紀輕輕腰就不好,將來不好辦吶。”

陳秀秀惆悵地跟著嘆口氣。

一家人出去玩了一天,晚上回到家,梁韻瑤瞧瞧出了門,坐電梯到四樓,輕咳一聲,敲敲門。

門開了,站著扶著腰的高個子帥哥。

兩個人尷尷尬尬地站在那裏呆了一會兒,經落咳嗽一聲:“進來,別站外邊。”

梁韻瑤:“我就是看看你傷得重不重。沒什麽事兒我就走了,這給你買的紅花油。”

經落垂眸看了一眼,擡眼,說:“我夠不到。”

梁韻瑤:“……”

經落:“能麻煩你幫我擦一下嗎?”

要說起梁韻瑤對昨天那個吻是怎麽想的,梁韻瑤也不清楚,思來想去她覺得應該歸功於經落喝了酒,而且他以前好像只有一兩瓶的量,昨天被自己爹逼著喝了四五瓶,太上頭了,一時腦子不清楚,突然本能作祟,犯了雄性動物都會犯的錯誤應該算人之常情。

她自認為還算大度,這件事就不追究了。自己沒有理由去苛責一個動物。等經落酒醒恢覆成智慧生物人類思維就好了。

但是自己摔了他也的確是事實。男人好像一向都把腰看得很重,而且人類男性似乎腰都不太好的樣子,梁韻瑤怕他真因為自己落下什麽後遺癥,所以趕緊過來補救一下。

好人做到底,說好的大度寬容,塗個藥而已。

經落在房間裏只穿一件T恤,此時自覺地趴在沙發上,撩起T恤下擺,下背部肌肉線條漂亮,梁韻瑤還看見一閃而過的幾塊腹肌,下端隱藏在運動褲裏。

她去用溫水洗了手擦幹,到點紅花油在手上搓熱,而後摸上他的腰背。

經落發出一聲輕哼,男人的聲音低沈裏帶著點啞,還帶著難以言喻的氣音。

梁韻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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