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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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故事到這裏就結束, 大概也算得上是一種溫馨收場。
可是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卻並沒完。
哪怕阮輕輕來到嶄新的世界轉生，也仍然陷入了天煞孤星、亡國之君的命格裏，每當夜裏那小女孩撲在她懷裏哭，說不想做皇帝也不想困在皇宮的時候, 江璃都心如刀絞疼的要命。
她拼盡全力把阮輕輕救回來, 是希望阮輕輕不必再承受那些痛苦和折磨, 能夠無憂無慮，開心而簡單地活著。
可即使她已經很努力了，阮輕輕也還是有很多煩惱和憂愁，過的並不自由。
與此同時，封印在江璃眼中的那縷殘魂，不僅沒得到凈化，反而愈演愈烈，甚至反過來對她造成負面影響。
江璃就知道，不能再拖了。
曾經阮輕輕飽受折磨時，曾扯著她的衣袖祈求，讓她除滅自己的另一道魂魄, 那時候江璃因為心軟, 做出了錯誤選擇, 這也直接導致了阮輕輕最後承受不住, 走向了自我毀滅。
而這一次, 江璃不想再選錯了。
當年，她會猶豫一方面是舍不得完整的阮輕輕, 一方面也是害怕阮輕輕會因為魂魄切割而徹底灰飛煙滅。
可現在不同。
現在阮輕輕的魂魄已經被成功分割開，作為小皇帝的阮輕輕雖然過的並不算順心，可至少身體健康。
江璃想，即使徹底除滅那縷殘魂, 也不會對眼前的阮輕輕造成什麽影響吧？
至少，眼前的這個阮輕輕能好好活下來吧？
夜裏，委屈巴巴的小皇帝又爬到了她床上，還拉著她的手要她幫忙揉，說那束胸箍的難受。
漂亮的女孩子眼裏泛著淚花，對她哭訴：“今天姝妃穿了件繡紫藤花的紗裙，仙氣飄飄的，格外出塵，朕也想穿……可是朕不能穿……”
她摟著自家國師的脖頸，同她說了很多話，啜泣抽噎著睡著了，江璃為她細致地擦去眼淚，擁她入懷，逐漸下定了決心。
沒過多久，江璃就跟她說了要閉關的事。
她已經算出了適合消滅那縷殘魂的時間地點，若是占盡天時地利，她有絕對的把握能成功。
因為眼中的封印，江璃的能力也被禁錮，等殘魂消失封印解除，她調整好狀態，就能夠再次更改阮輕輕的命運，讓她過上真正無憂無慮的生活。
江璃算的很好，她以為不會出差錯。
可她千算萬算，卻獨獨忘了算人心。
在即將消滅那縷殘魂的時候，江璃還是出現了片刻的猶豫。
她舍不得了。
過去的阮輕輕好也好，壞也罷，都是與她共度了許多光陰的愛人，哪怕無數次下定決心，自以為足夠堅定，真到了關鍵時候，江璃也沒法決絕下手。
而就是這一猶疑的瞬間，讓那縷殘魂絕地反擊，反過來將她禁錮住了。
再後來，事情的發展就開始不受控制。
……
阮輕輕也全想起來了。
乾朝所在的世界不同於上一個修真世界，這裏無人成仙，也沒有神，但由於江璃強行踏破虛空，打通了兩界還意外建立連接後，就導致另一個世界的靈氣流通過來，造就了無限可能。
從頭修煉倒是有重回大道的可能，但那太慢了，阮輕輕的那縷殘魂並不滿足，她原為修羅，本就知曉一些邪門歪道，若用上那方法，再輔以噬魂之術，不用數百年，更不用上千年，只需要屠戮百萬，再以江璃的全部修為做引，就能在短暫的時間裏登臨絕頂。
“人間的皇帝有什麽好的？你受制於各方勢力，還不是不得自由？”
“要做，就做這世界唯一的主宰。”
另一個自己對阮輕輕說著誘惑的話，阮輕輕也曾沈淪於此，殺紅了眼睛。
可最後面對江璃的時候，她也舍不得了。
哪怕被挑起了無數怨恨，可對著女人熟悉的容顏，她也還是下不去手。
人間已經快要成了煉獄，而這個時候，在江璃的幫助下，阮輕輕終於清醒。
過去，面對這樣的情景，她還會哭出聲，可如今，看著漫山遍野的紅，她只是雙手顫抖，楞楞地站在原地，卻連眼淚都掉不下來。
誰能想到，江璃費盡心力嘔心瀝血，要將她救活，可重來一次，阮輕輕還是活不成。
動用邪術的結果就是自身遭受反噬，除非阮輕輕肯一條路走到盡頭。
可那盡頭是什麽呢？
是江璃以身化為養料，來成全她，若是她繼續下去，那江璃就要不覆存在了。
阮輕輕舍不得。
生命的最後盡頭，江璃陪著阮輕輕來到了雪山之片，阮輕輕靠在心上人的懷裏，虛弱地說：“你忘了一切的時候，曾對我說，我很自私，現在我覺得，那時候的你說的很對。”
“輕輕……”
“我真的很自私，與其留在這個世上，煢煢孑立，孤獨地想念著你，倒不如我消失，讓你在往後的日子裏，永遠懷念我……”
“阿璃，你會想我的對吧？”
江璃沒法回答。
阮輕輕也不用她回答，她閉上了眼睛，笑著說：“我知道你會的，我也知道，其實你愛我更多些，江璃，能遇見你，我真的很高興，與你相愛過那麽久的時光，對我來說，也沒有遺憾了……”
阮輕輕閉上了眼睛，一切重回黑暗。
似乎有個聲音在對她說，好好睡吧，等睡著了，那些痛苦、掙紮、還有悲傷就都不覆存在了。
睡吧。
快睡吧。
阮輕輕似乎也被帶到了那股情緒裏，越睡越沈，連呼吸都逐漸變得微弱。
江璃正握著她的手，從她的角度，能清晰感受到那團黑霧在往外擴散，似乎要將阮輕輕徹底吞噬。
江璃想要出聲提醒，可下一秒她就被彈出了阮輕輕的夢境。
“輕輕！”
阮輕輕依舊在沈睡，她一動不動，面容恬靜，像是完全聽不到江璃的呼喚，可就在夢魘的本源之力打算入侵的時候，她卻倏地睜眼，勾起唇角，笑的懶散。
她說：“捉到你了。”
夢魘甚至來不及掙紮，就被她徹底消滅殆盡，而阮輕輕也在這時候醒了過來。
剛回到現實，她就看到了江璃眼尾的淚痕。
微微錯愕後，她伸手手指，輕柔地按了按江璃的眼角。
這樣還不夠，她又摟住女人的脖頸，湊過去親了一口，溫柔問道：“你哭什麽啊？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江璃說：“我只是……想到了以前的事。”
她又說對不起，卻被阮輕輕按住了嘴唇。
“如果非要說對不起的話，我也要說對不起，對不起每次都把你獨自丟下……”
江璃將她抱緊，安慰道：“都過去了。”
阮輕輕在她懷裏偏過頭，對她眨了眨眼：“對啊，都過去了，現在我們會好好在一起的，所以你還哭什麽？”
江璃彎了唇角，對她道：“不哭了。”
阮輕輕也跟著笑了笑，隨後又貼到了她懷裏。
這次遇到夢魘，也不全是壞事，至少阮輕輕記憶恢覆的差不多，也明白了很多事。
比如說喻雲霏還有傅葉秋她們幾個，和她的淵源確實不只是上輩子的皇帝與妃嬪。
她和她們之間有更深的聯系。
說到這裏的時候，阮輕輕擡起眼問了江璃。
江璃將她抱得更緊，語氣也有點酸溜溜：“你們還有什麽更深的聯系？”
“這得問你啊。”
阮輕輕揚著眉，看江璃實在猜不到，就揭曉了答案：“好吧，那我告訴你，當初你為我切割魂魄的時候，我有些濺出的修為碎片恰好附著在了她們身上。”
阮輕輕認真地思考：“我想，她們會喜歡我，也多多少少和這有關系吧。”
江璃欲言又止。
她倒是沒說什麽，但阮輕輕看出來了，她捏了捏江璃的臉頰，笑著說：“你想說，她們身上有我的修為碎片，應該受我影響，比較像我才對？那為什麽她們卻喜歡我而不是喜歡你，對吧？”
阮輕輕自己就回答了：“那可能因為我還是愛自己更多。”
江璃笑著親了親她的臉頰。
“你不介意嗎？”阮輕輕問她。
江璃很無奈：“有什麽好介意的？愛你更多，我樂意至極。”
阮輕輕又摟住她的肩膀，撒嬌道：“這可是你說的，那以後你也要更愛我。”
江璃跟她額頭抵著額頭，說：“好，更愛你，其實輕輕，只要你有一點喜歡我，我就會為你全力以赴。”
阮輕輕嘆氣：“可惜了。”
江璃手臂收緊，危險地詢問：“可惜什麽？”
阮輕輕睫毛顫動，俏皮道：“可惜我愛你很多很多啊，只喜歡你一點你就要全力以赴，那我愛你這麽多，你豈不是要全力以赴再乘個N次方，阿璃，看來你得很努力才行。”
江璃又笑了，這次她不再猶豫，直接用吻封住了那自己垂涎已久的紅唇。
兩個人就這樣抱在一起膩歪了很久。
過了幾個小時後，傅葉秋也終於醒了過來，看起來沒什麽大礙了。
“輕輕，我……”傅葉秋嗓音還有點啞。
阮輕輕幫她把被子攏好，溫聲道：“沒關系，不會怪你的，但是你以後不要這樣了。”
傅葉秋看著她跟江璃交握在一起的手，終於還是認命地應下：“嗯，我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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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卻並沒完。
哪怕阮輕輕來到嶄新的世界轉生，也仍然陷入了天煞孤星、亡國之君的命格裏，每當夜裏那小女孩撲在她懷裏哭，說不想做皇帝也不想困在皇宮的時候, 江璃都心如刀絞疼的要命。
她拼盡全力把阮輕輕救回來, 是希望阮輕輕不必再承受那些痛苦和折磨, 能夠無憂無慮，開心而簡單地活著。
可即使她已經很努力了，阮輕輕也還是有很多煩惱和憂愁，過的並不自由。
與此同時，封印在江璃眼中的那縷殘魂，不僅沒得到凈化，反而愈演愈烈，甚至反過來對她造成負面影響。
江璃就知道，不能再拖了。
曾經阮輕輕飽受折磨時，曾扯著她的衣袖祈求，讓她除滅自己的另一道魂魄, 那時候江璃因為心軟, 做出了錯誤選擇, 這也直接導致了阮輕輕最後承受不住, 走向了自我毀滅。
而這一次, 江璃不想再選錯了。
當年，她會猶豫一方面是舍不得完整的阮輕輕, 一方面也是害怕阮輕輕會因為魂魄切割而徹底灰飛煙滅。
可現在不同。
現在阮輕輕的魂魄已經被成功分割開，作為小皇帝的阮輕輕雖然過的並不算順心，可至少身體健康。
江璃想，即使徹底除滅那縷殘魂, 也不會對眼前的阮輕輕造成什麽影響吧？
至少，眼前的這個阮輕輕能好好活下來吧？
夜裏，委屈巴巴的小皇帝又爬到了她床上，還拉著她的手要她幫忙揉，說那束胸箍的難受。
漂亮的女孩子眼裏泛著淚花，對她哭訴：“今天姝妃穿了件繡紫藤花的紗裙，仙氣飄飄的，格外出塵，朕也想穿……可是朕不能穿……”
她摟著自家國師的脖頸，同她說了很多話，啜泣抽噎著睡著了，江璃為她細致地擦去眼淚，擁她入懷，逐漸下定了決心。
沒過多久，江璃就跟她說了要閉關的事。
她已經算出了適合消滅那縷殘魂的時間地點，若是占盡天時地利，她有絕對的把握能成功。
因為眼中的封印，江璃的能力也被禁錮，等殘魂消失封印解除，她調整好狀態，就能夠再次更改阮輕輕的命運，讓她過上真正無憂無慮的生活。
江璃算的很好，她以為不會出差錯。
可她千算萬算，卻獨獨忘了算人心。
在即將消滅那縷殘魂的時候，江璃還是出現了片刻的猶豫。
她舍不得了。
過去的阮輕輕好也好，壞也罷，都是與她共度了許多光陰的愛人，哪怕無數次下定決心，自以為足夠堅定，真到了關鍵時候，江璃也沒法決絕下手。
而就是這一猶疑的瞬間，讓那縷殘魂絕地反擊，反過來將她禁錮住了。
再後來，事情的發展就開始不受控制。
……
阮輕輕也全想起來了。
乾朝所在的世界不同於上一個修真世界，這裏無人成仙，也沒有神，但由於江璃強行踏破虛空，打通了兩界還意外建立連接後，就導致另一個世界的靈氣流通過來，造就了無限可能。
從頭修煉倒是有重回大道的可能，但那太慢了，阮輕輕的那縷殘魂並不滿足，她原為修羅，本就知曉一些邪門歪道，若用上那方法，再輔以噬魂之術，不用數百年，更不用上千年，只需要屠戮百萬，再以江璃的全部修為做引，就能在短暫的時間裏登臨絕頂。
“人間的皇帝有什麽好的？你受制於各方勢力，還不是不得自由？”
“要做，就做這世界唯一的主宰。”
另一個自己對阮輕輕說著誘惑的話，阮輕輕也曾沈淪於此，殺紅了眼睛。
可最後面對江璃的時候，她也舍不得了。
哪怕被挑起了無數怨恨，可對著女人熟悉的容顏，她也還是下不去手。
人間已經快要成了煉獄，而這個時候，在江璃的幫助下，阮輕輕終於清醒。
過去，面對這樣的情景，她還會哭出聲，可如今，看著漫山遍野的紅，她只是雙手顫抖，楞楞地站在原地，卻連眼淚都掉不下來。
誰能想到，江璃費盡心力嘔心瀝血，要將她救活，可重來一次，阮輕輕還是活不成。
動用邪術的結果就是自身遭受反噬，除非阮輕輕肯一條路走到盡頭。
可那盡頭是什麽呢？
是江璃以身化為養料，來成全她，若是她繼續下去，那江璃就要不覆存在了。
阮輕輕舍不得。
生命的最後盡頭，江璃陪著阮輕輕來到了雪山之片，阮輕輕靠在心上人的懷裏，虛弱地說：“你忘了一切的時候，曾對我說，我很自私，現在我覺得，那時候的你說的很對。”
“輕輕……”
“我真的很自私，與其留在這個世上，煢煢孑立，孤獨地想念著你，倒不如我消失，讓你在往後的日子裏，永遠懷念我……”
“阿璃，你會想我的對吧？”
江璃沒法回答。
阮輕輕也不用她回答，她閉上了眼睛，笑著說：“我知道你會的，我也知道，其實你愛我更多些，江璃，能遇見你，我真的很高興，與你相愛過那麽久的時光，對我來說，也沒有遺憾了……”
阮輕輕閉上了眼睛，一切重回黑暗。
似乎有個聲音在對她說，好好睡吧，等睡著了，那些痛苦、掙紮、還有悲傷就都不覆存在了。
睡吧。
快睡吧。
阮輕輕似乎也被帶到了那股情緒裏，越睡越沈，連呼吸都逐漸變得微弱。
江璃正握著她的手，從她的角度，能清晰感受到那團黑霧在往外擴散，似乎要將阮輕輕徹底吞噬。
江璃想要出聲提醒，可下一秒她就被彈出了阮輕輕的夢境。
“輕輕！”
阮輕輕依舊在沈睡，她一動不動，面容恬靜，像是完全聽不到江璃的呼喚，可就在夢魘的本源之力打算入侵的時候，她卻倏地睜眼，勾起唇角，笑的懶散。
她說：“捉到你了。”
夢魘甚至來不及掙紮，就被她徹底消滅殆盡，而阮輕輕也在這時候醒了過來。
剛回到現實，她就看到了江璃眼尾的淚痕。
微微錯愕後，她伸手手指，輕柔地按了按江璃的眼角。
這樣還不夠，她又摟住女人的脖頸，湊過去親了一口，溫柔問道：“你哭什麽啊？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江璃說：“我只是……想到了以前的事。”
她又說對不起，卻被阮輕輕按住了嘴唇。
“如果非要說對不起的話，我也要說對不起，對不起每次都把你獨自丟下……”
江璃將她抱緊，安慰道：“都過去了。”
阮輕輕在她懷裏偏過頭，對她眨了眨眼：“對啊，都過去了，現在我們會好好在一起的，所以你還哭什麽？”
江璃彎了唇角，對她道：“不哭了。”
阮輕輕也跟著笑了笑，隨後又貼到了她懷裏。
這次遇到夢魘，也不全是壞事，至少阮輕輕記憶恢覆的差不多，也明白了很多事。
比如說喻雲霏還有傅葉秋她們幾個，和她的淵源確實不只是上輩子的皇帝與妃嬪。
她和她們之間有更深的聯系。
說到這裏的時候，阮輕輕擡起眼問了江璃。
江璃將她抱得更緊，語氣也有點酸溜溜：“你們還有什麽更深的聯系？”
“這得問你啊。”
阮輕輕揚著眉，看江璃實在猜不到，就揭曉了答案：“好吧，那我告訴你，當初你為我切割魂魄的時候，我有些濺出的修為碎片恰好附著在了她們身上。”
阮輕輕認真地思考：“我想，她們會喜歡我，也多多少少和這有關系吧。”
江璃欲言又止。
她倒是沒說什麽，但阮輕輕看出來了，她捏了捏江璃的臉頰，笑著說：“你想說，她們身上有我的修為碎片，應該受我影響，比較像我才對？那為什麽她們卻喜歡我而不是喜歡你，對吧？”
阮輕輕自己就回答了：“那可能因為我還是愛自己更多。”
江璃笑著親了親她的臉頰。
“你不介意嗎？”阮輕輕問她。
江璃很無奈：“有什麽好介意的？愛你更多，我樂意至極。”
阮輕輕又摟住她的肩膀，撒嬌道：“這可是你說的，那以後你也要更愛我。”
江璃跟她額頭抵著額頭，說：“好，更愛你，其實輕輕，只要你有一點喜歡我，我就會為你全力以赴。”
阮輕輕嘆氣：“可惜了。”
江璃手臂收緊，危險地詢問：“可惜什麽？”
阮輕輕睫毛顫動，俏皮道：“可惜我愛你很多很多啊，只喜歡你一點你就要全力以赴，那我愛你這麽多，你豈不是要全力以赴再乘個N次方，阿璃，看來你得很努力才行。”
江璃又笑了，這次她不再猶豫，直接用吻封住了那自己垂涎已久的紅唇。
兩個人就這樣抱在一起膩歪了很久。
過了幾個小時後，傅葉秋也終於醒了過來，看起來沒什麽大礙了。
“輕輕，我……”傅葉秋嗓音還有點啞。
阮輕輕幫她把被子攏好，溫聲道：“沒關系，不會怪你的，但是你以後不要這樣了。”
傅葉秋看著她跟江璃交握在一起的手，終於還是認命地應下：“嗯，我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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