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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鳳闕九重殤之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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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怎麽看都好看,世間怎麽會有如此好看的人?

而那些年輕才俊,尤其是六部尚書的長公子們一個個正襟危坐如臨大敵,是的,他們都知道申屠容和蒼若的過往。

這六個不約而同地給申屠容貼上一個標簽,最強情敵。

不過他們的尊貴身份擺在那兒,貿然敲打情敵只會惹人鄙視詬病,所以都靜觀其變。

有些人卻沈不住氣了,尤其是六部侍郎的庶子們,他們急需要嘩眾取寵,以為如此就可以得到當家主母的認可重視。

兵部侍郎的庶子方孝元聽得多了去了,京城的評書先生們都對申屠容和蒼若的過往津津樂道,他擊掌一聲,等到吸引過去眾人的目光才冷冷一笑。

“我當是誰,原來是巽震國的廢太子啊,廢太子,大家都知道是什麽意思吧,就是他老子不是皇帝了,所以他也不是太子了,不僅不是太子,還是個質子呢,如此卑賤的身份,何必來此自取其辱?”

申屠容一動不動,如同一尊豐神俊逸的雕塑,清冷的眸光不離蒼若左右。

正因如此,方孝元越發放肆無忌,故意陰陽怪氣地問刑部侍郎的庶子徐卓寶。

“徐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何解?”

徐卓寶狠狠地盯了一眼申屠容,“愚兄才疏學淺,只會作粗魯直白的解釋,敵國質子是癩□□,若王爺是白天鵝。”

方孝元拍掌大笑著誇讚徐卓寶解釋得精辟到位,一針見血,於是乎,其他的庶子也加入嘲笑申屠容的隊伍。

“俗話說掉毛的鳳凰不如雞,有的人就是毫無自知之明!”

“是啊是啊,都落魄到了這種境地,還想軟飯硬吃做駙馬爺,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一個卑賤質子妄想當駙馬爺,這可真是做白日夢,就算是京城官宦人家的庶女也不會找這種人當贅婿!”

“沒錯,京城的倒插門贅婿可不是誰想當就能當得上……”

“……”

對此,蒼若置若罔聞,這人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他說的一別兩寬,各自安好,所以他如何怎樣都和她無關。

申屠容對周遭的嘲笑諷刺置若罔聞,他的眼裏只有那一人,她這般疏離冷淡,顯然是對他提出分手還耿耿於懷。

彼時,他安安靜靜地聽著她說話,從她的嗓音可以辨別出來她哭了,哭得很兇……他的心像是被萬千把刀子一下下戳著。

一旁的霍韶看在眼裏,申屠容隨隨便便一站,氣勢如山如海高不可攀深不可測。

怪不得若王爺眼裏再也容不下第二人,只是不知道他們如何鬧到了這種冷臉相向的地步?

霍韶想了又想,他不過是個主持賞荷宴的頭頭而已,毫無立場做這兩人的和事佬。

所以他僅僅是冷冷淡淡地睨著那些蹦跶歡暢的庶子們,庶子們因此很快安靜下來。

申屠容凝望著蒼若,微蹙的眉頭始終沒有舒展開,僵立片刻傳語,“保重!”

蒼若心裏一澀,等她擡頭望過去,申屠容已然轉身離去,背影略顯倉皇,如荒漠中的孤狼。

蒼若微闔雙眸回想了一下,咦?

申屠容在轉身的剎那間眼裏有水霧綽約……怎麽?

九成九是她看錯了。

確定戀愛關系以及分手都是他提出來的,她只是被通知的那方而已。

專情長情,重情重義,這都是她主觀臆想給他的人設而已,他本人沒有那麽完美,她該醒了。

申屠容走了不久,幾十個黑衣大漢湧過來,被維持秩序的禦林軍攔住。

為首的黑衣大漢高聲解釋,“若王爺,我們不是壞人,我們奉主人之命過來送荷花,在場的荷花我家主人包圓了。”

說著,他開始給那些阿婆大叔發銀票,每缸荷花五十兩,這樣一來,先前那些賣了荷花的阿婆大叔,就,很不開心。

他們中最多的也就是賣了三朵荷花,拿到手三十兩,還要累哈哈地把荷花缸推回去。

排在後面的花農運氣也太好了,一缸最多也是三朵荷花苞卻可以拿到手五十兩,早知道他們就排在最後面。

“若王爺,一共是二百五十缸!”

在場的所有賓客都默默數著,最後霍韶低聲對蒼若說了總數。

蒼若:……打哪兒冒出來的傻缺鉆石王老五?

她向為首的那個漢子詢問他家主人是誰,漢子憨笑說她能猜得到。

剎那間,蒼若猜到了,那人是申屠容。

他這樣幾個意思?

幹嘛送她這麽多荷花?

荷花做切花綻放三五天就會雕謝,這麽多缸荷花,如果都剪下來做切花,費手,費剪子。

等到雕謝後還得清理花瓣什麽的,總之累死個人。

還有,二百五十缸荷花,這個數兒可真一言難盡,那人情商真夠感人的!

他如此高調送花,想來用不了幾天,京城的評書先生們又有了話本素材。

總之,他們如何怎樣都已經過去了,他何必如此?

因為她和他好過,所以來個騷操作宣示主權,希望她沒人要,肯定就是這樣的。

“霍大人,這些荷花……京城文武百官每人一缸,剩下的交給我皇兄處置。”

霍韶以為蒼若會被申屠容此舉打動,沒想到是這樣,他訕笑著點頭。

“也好,正好大人們的家眷都在,每家拿回府一缸荷花,剩下的荷花,本官命人送進宮裏。”

蒼若點頭說好,眼不見這些荷花她心不煩,不用睹物傷懷。

“若王爺,陛下口諭,要是今天的賞荷宴上,你沒有心儀之人,那麽明日起在午門外擺擂臺招駙馬。”

霍韶聲音極低,察言觀色,說得小心翼翼。

她哥也是用心良苦嘛,蒼若毫不猶豫,“好!”

說罷,她聲稱身體不適,坐馬車回了緋翠閣。

街邊一家酒樓雅間的花窗後,申屠容把蒼若和霍韶的話聽了個清楚,他目送蒼若的馬車離去,眼裏滿是失望落寞。

霍少庭看著霍家分到的這缸荷花,怎麽看怎麽不得勁兒,若王爺安排這缸荷花是什麽意思?

是暗示他遠遠沒有申屠容有錢,所以別想太多了?

可是若王爺同意擺擂臺招駙馬,是不是等於他還有機會?

再說蒼若到了緋翠閣,進了自己的房間剛坐定,耀耀就傳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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