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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騷包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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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還騷包過?

周一的班會課上,老鄭正不遺餘力地為下星期的月考打氣,他穿著一中老師的校裝,深色西服,條紋領帶搭配白襯衫,因為矮胖,所以這一身裝扮並不能給他的外形加分。也許是講得太過投入了,又或許是領帶打的太緊了,漸漸地,他額頭冒起豆大的汗珠,慌亂間擡起手肘去擦拭,顯得非常窘迫。

合歡並沒有註意到這滑稽的一幕,從昨晚到現在,她一直被一個問題所困擾著,思索再三,仍舊得不到確切的答案。

問題是:她真的可以,進第一考場嗎?有可能嗎?

她想得越多就越覺得無望,這簡直就是零可能的事情。

這時,老鄭的嗓門提高了幾分,“同學們,下面我宣布一個好消息,就是第一次流動紅旗評比,我們11班得到……”老鄭下面的話還沒說完,聲音就被全班同學的嘖嘖驚嘆聲淹沒了。

合歡聽到花朝在後面小聲嘀咕,“怪不得老鄭今天說的那麽high,原來得到流動紅旗了,可以拿獎金了。”

有人妄自菲薄的,“不對啊,這玩意兒怎麽會輪到我們班先拿呢?南邊那兩個班不是應該壟斷的麽?”

合歡第一反應就是宋羽柏,想到他在操場上對自己說的話,當時她只覺得這個人的話裏三分假意七分戲謔,倒沒想到他還真的以權謀私了——雖然不是給自己謀的福利。

原來……他不是隨便說著玩的。

下課後,班長歡天喜地地把那面旗子掛到黑板旁邊,蘇花朝對著流動紅旗看了半晌,揶揄合歡,“哈哈,合歡,他們大概都不知道這是你出賣色相換來的吧!”

“哪有!”合歡說,“也許就是因為我們班足夠好,才得到的。”

“怎麽可能?撇去南邊那兩個班不說,就是北邊這一棟樓裏,比我們班好的,起碼一只手數不過來好不好!”花朝笑瞇瞇地問,“合歡,宋羽柏是不是在追求你?”

“怎麽可能?”合歡很堅決地否定,“我和他一點都不熟!”不知道花朝和石子為什麽都會那麽想,可是她和宋羽柏……怎麽可能啊?

“哎,不要那麽激動啊,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花朝說的很直白,“何況宋羽柏又不是配不上你咯。”

“花朝,你和他才應該熟悉吧……你應該知道他會喜歡什麽樣的女生,我們真的不熟,真的。”

“我和他……”花朝想了想,搭檔幾年,她自認為自己了解宋羽柏,但是這種了解,似乎只限於知曉一些如“他喜歡喝什麽飲料”,“喜歡什麽牌子的球鞋”之類很表象的東西,關於他的內心,她似乎……知之甚少。

人家都說,像宋羽柏那種背景的人,你看不透是無可厚非的,出身使然,他必須要帶著城府,不能輕易被看穿。

但是蘇花朝覺得,宋羽柏他,在面對姜合歡的時候,似乎和平時的他,有些不同。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在合歡面前,他非常放松,極度自然。就像是一個從戰場上退下來的兵,卸去了武裝和防備,想要安心地,睡一個好覺的感覺。

合歡問,“花朝,你覺得我可能進得了前面幾個考場麽?”

“如果物理化學考高分,應該有可能。”

“好吧……那就是沒戲了。”

“沒事啊,反正高二選科的時候,你又不學物理化學。”花朝說完,猶豫了一下,又說,“合歡,你以後不會選理科去吧?”

“怎麽可能?我物理萬年不及格的!”

“不是有人幫你補習麽?你得相信人家的實力。”

“我自己不爭氣,老師再好也沒用啊。”合歡趴在桌子上看著宋羽柏昨天畫的受力分析圖,還是覺得頭大,“我真的沒有學物理的細胞。哎,怎麽下周又要考試了……”

花朝無可奈何地攤手作無奈狀,“沒辦法,誰讓你回國來與應試教育玩呢?”

合歡有氣無力,“又沒有後悔藥可以買……何況,必須要回來陪外公外婆啊。”

“他們不是有你小姨許妍老師麽?”

“小姨,”合歡哀嘆一聲,“唉,誰知道她每天神神叨叨幹嘛去了,禮拜天也沒時間回去看老人家。我外公一直催她戀愛……”

“哇,許老師這個大美女還沒戀愛麽?她到底多大了啊?”看吧,同性相斥的定理不一定屢試不爽的,美女對美女,依舊可以很有好奇心。

許多人都對許妍有好奇心,長得那麽漂亮,偏偏單身了那麽久。

合歡笑道,“嘿嘿,每個人都想知道她的年齡,對小姨來說這是大秘密,如果我說了,她得拍死我的!”

花朝猜測道,“許老師她……不會喜歡女人吧?”

“怎麽可能,她大學的時候,男友月月換……但是按照我媽媽聽說的,這是她謙虛了,據說真實的情況是,周周換的,迷她的人,從小到大沒斷過,車載鬥量。”

“好吧,”蘇花朝下結論,“她這樣真有範兒,神秘女郎最容易撩撥男人了。對了合歡,許老師那只新手袋是真的麽?”

“什麽?”

“今季愛馬仕的最新款哎,發布會剛亮相不久,你小姨就拿手裏了……是真的嗎?”

“啊?這個我不知道哎。”

去食堂吃晚飯的路上,花朝突然和合歡說,“合歡,你是不是聽到過人家說起過……我和宋羽柏?”

看看,到底還是要等人家主動提起來才好。

合歡老實承認,“聽說以前你們一起跳舞,還在一起過。”

花朝纖細的手臂從合歡的臂彎穿過去,她雖然比合歡高,但還是很親密地依偎著對方,花朝的聲音從來都很甜美,像是生活在糖果屋裏的小公主,“其實才沒有他們說的那麽覆雜呢,我和宋羽柏啊,就是普通的舞伴關系哦。”

“他也是跳拉丁的麽?”在合歡印象中,拉丁舞是極近誘惑之舞,由宋羽柏那個人去跳,會不會有些缺乏熱情呢?

“是啊,沒想到吧?”花朝抿著唇,笑得眉眼彎彎,似乎想起了什麽,聲音裏帶些惋惜的味道,“哎,他有很好的節奏感呢,老師說他有天分,就是不肯用功,現在幹脆放棄了。”

“宋羽柏還那麽騷包過吶?”直到親口聽花朝說了,合歡才相信,這兩人的確是在搭檔跳舞時,有過交集的。

花朝楞了一下,“是啊,他是騷包過的呀!”

這時候,她們身後傳來一個男聲,聲音很大,即使在人聲鼎沸的校園裏還是清晰可辨,“嗨,蘇花朝!”

合歡隨著花朝一起轉身,看見不遠處站著的男生,心裏不由感慨,大美女總是得被推到風口浪尖的,這不,連校外的人都追過來了。

花朝顯然已經擅長這樣的應對,她很鎮定地拉住合歡,等男生走近了,才輕聲說,“錢澤曄,你找我?”

男生搖了搖手裏的大牛皮紙袋,“我說過會給你送水果來的!”他把紙袋放到花朝手中,開口松開了,合歡聞見一陣濃釅的花香。

水果上面,原來還放著一大束緋紅與粉白的香水百合。

合歡很識趣,“那你們聊,我要先去吃飯啦,花朝你要吃什麽,我一會幫你帶回去?”

“謝謝你,我吃水果就好。”花朝似乎很開心,她將手中的牛皮紙袋對合歡擡了擡。

合歡排隊的時候,不知道宋羽柏突然從哪裏冒出來, “嗨,姜合歡!”

“宋羽柏,你也在啊?”

“我剛剛在外面看到你們了。”

“哦,”合歡應一聲,看了看他,呵,今天他還蠻老實的,同大家一樣穿著校服,白色襯衫的領口處似乎熨過,很挺闊,又整潔的要命,仿佛不染塵一般。說不上是為什麽,同樣的校服,由這個男生穿出來,總是會帶著不一樣的感覺,絲毫不顯刻板,反倒顯得他整個人非常矜貴優雅。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貴族氣質?

宋羽柏身邊還站著莫顏光,他睜大眼上下左右將合歡打量了一番,笑呵呵地同她搭訕,“小白兔你好,我是20班的莫顏光。”

合歡對那個“小白兔”的稱謂有些詫異,宋羽柏和她解釋,“呃,他大概覺得你長得比較像……兔子。”

“怎麽會?我長虎牙,又不是兔牙。”合歡隨著隊伍往前進,她並不討厭莫顏光——誰會討厭微笑的人呢。

合歡問宋羽柏,“你們不要去排隊買飯嗎?”

莫顏光說,“小白兔你讓我們插一下隊吧?”

“不可以,”合歡看看後面等待的長龍,又有些於心不忍,便說,“那你們要吃什麽,我一起買好了。”

宋羽柏想了想,“那好吧,”便把飯卡遞給合歡。

一旁的莫顏光驚叫,“哇塞,宋羽柏你什麽時候竟然辦了學校的飯卡了?我不記得你有吃食堂的愛好啊。”

合歡問,“那你們不吃食堂,晚飯怎麽解決?”一中下午放學到晚自修中間只有五十分鐘,這麽短的時間,應該趕不上回去吃晚飯的吧?

莫顏光沖宋羽柏努了努嘴,“他家阿姨會準備好送過來的。”

合歡暗嘆,好吧,果然是子弟,隨便吃個晚飯也要與普羅大眾保持距離……真像偶像劇裏的貴公子。

貴公子宋羽柏卻不以為然地說,“以後我就在食堂吃飯,這裏的東西,還算不錯。”

吃飯的時候,莫顏光提起今晚那個送花男,他說,“宋羽柏,剛剛我們看到那個,來找蘇花朝的人,是錢澤曄沒錯吧?”

“嗯,應該是他。”

合歡好奇,“咦,你們認識?”

“他是通大的藝術系學生,”宋羽柏跟她解釋,“是本地人,聽說最近他在舞蹈班給蘇花朝他們代課。”

“這樣啊……”莫名地,合歡想到那個牛皮紙袋中香氣四溢的百合花,下面又放著溫潤多汁的水果,覺得那個叫錢澤曄的男生真是細心又體貼呢。“那個錢澤曄,是來追求花朝的嗎?”追求花朝的人可不少,不知道他會不會成功。

宋羽柏沒有回答,他的目光中似乎有些覆雜的意味,若有似無地從合歡那邊側過去,而莫顏光卻說,“什麽追求?沒看他姓‘錢’麽?不過是有錢人家的子弟來玩玩而已,估計蘇花朝自己也沒當真。”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為什麽 回覆留言的時候 家裏的電腦不給力 全是拼音。。我喜歡小林說的 如果高中的時候也遇見這樣一個溫情的人 那我也早戀去因為在那段歲月裏 我們會沒有任何企圖地 對一個人好也是因為有過那樣的一個人出現 所以在以後的漫長的歲月裏 我都懷藏著 恩重的心哪怕 他已經與我無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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