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變外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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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六歲時生病的回憶,朱永寧已刻意淡忘。

甚至就是成王也從未再提及,他曾經衣不解帶抱著這個不受寵的庶子一整個晚上的事。

朱永寧此刻心底的秘密為人道破,有幾分羞惱,輕咳一聲道:“本王又怎會說這樣的話……”

言臨素見這人臉上的尷尬之色,笑道:“王爺昨日說我一句話,今日我可以原話還給你。”

“哦?何話?”

“王爺,你臉紅了。”

朱永寧眉一挑,目光在青年白衣的領口和腰間的系帶上一轉,笑了,“唔,臨素若願意,本王可以教臨素一起做一些……真正讓人羞恥的事。”

言臨素與他相處下來,自然不會接他的話,“好了,生老病死人之常情,王爺既然發著熱便多休息,你此刻體內真氣還未平穩,難以抵禦外界的寒涼。”

言臨素自他手中接過蕉葉,微涼的手在他額上一觸。朱永寧捉了他的手,他身上發著熱,體溫也高於常人,言臨素為他手心的溫度一燙,擡頭見微弱的日影下,朱永寧的臉色泛了微紅,眼底帶了些血色。

太過年輕的容顏,本不該是這般眉心不展。

言臨素心念一動,問道:“小王爺今年多大了,可滿十七了?”

“我……”朱永寧聽他突然此問,唇角微動,想露了笑意,他此刻病得昏沈,當一個人鼻子都塞住的時候,再風流倜儻,也是什麽手段也使不出來,唇邊含笑也看上去就和抽筋差不多。

“本王……阿乞……過了年就十八了。”

“那便是十七,王爺比我還小上一歲。王爺為何會服下曇華,那殷揚對你?”

言臨素話音未落,見朱永寧眼底寒芒一閃。他心底暗嘆,這小王爺長相俊美,性格又張揚。

那日在酒樓上遇見,殷揚看朱永寧的目光就似帶著鉤子。

朱永寧掩去眼底光芒,冷聲道:“他以為能勝券在握,可惜卻給了我機會。本王這次閹了他,他從此也不可能再做什麽了。”

言臨素話語一滯,竟不知如何應答。

二人對視了片刻,朱永寧突然勾唇一笑,拉了言臨素的手,行動之間,碰到了言臨素腰間的佩劍。

朱永寧低頭看那把青鋒,笑道:“臨素這把劍倒是看起來頗好看,與臨素的眉目一般好看,雖然朗朗英氣,不失如水溫婉。”

言臨素道:“劍為兇器,並不是用來看的,劍下斷生死,一朝出手再難挽回。”

朱永寧目光自那把劍上移開,深情款款地道:“臨素可是覺得本王的手段太過狠毒,本王也是憐香惜玉之人,只不過要看是對誰,若是對臨素這樣的,本王……”

他以指腹輕撫言臨素的手背,耳畔天地雨聲不絕,執了言臨素的手在手中,朱永寧心中竟生出幾分暧昧的滋味。

若是得了此劍了了閻王的差使,言臨素,言臨素,與此人泛舟江上,與此人攜手同游也未嘗不是人間樂事。

“傳聞昔日軒轅山主曾自長江泛舟而下,攜此劍與閻王於巫峽戰了兩日兩夜。彼時言女俠尚未與他成親,卻同船而來,揮琴相伴。”

“這是山主在三十歲前的佩劍,三十歲之後便不用了。”

“哦,卻是為何?”

言臨素道:“許是伊人已逝,睹物傷情罷。”

朱永寧道:“本王曾去過此地,巫峽風景如水墨畫中,特別是小雨之後。”

言臨素笑道:“我倒不曾去過,來日該去走上一遭。”

“人間良辰美景,不過一花一酒一琴。若臨素願意,本王可伴同游。”

言臨素的手在他手中一僵,“小王爺此時還能想著風流之事?先好好養病吧。”

朱永寧待要再說些什麽,所有的風流俱在一連串的哈乞聲中付諸東流。

俗語說病來如山倒,再英雄了得的人,當病得連骨頭都痛得時候,也只得認了慫。

朱永寧老老實實地躺著。人雖困倦,但五感卻敏銳,聽著雨聲如雷打在耳邊,連頭都痛了起來。昏昏沈沈之間有人將手觸上他的額頭,他想睜眼,逆著光依稀只看到白色的護腕,心漸漸安寧。

黃昏已至,言臨素將野雞烤熟,朱永寧如今這狀態,他也不敢走遠,雖然明知這般肉食,小王爺未必想吃,但也不能讓他這麽餓著——最好是能有一碗魚湯之類的。

朱永寧昏昏沈沈間,有人將水遞到他唇邊,他眼也不睜就著喝了幾口。

那人將葉子拿了回去,將什麽遞到他唇邊,朱永寧張嘴吃了,入口是肉的滋味,他一陣反胃,就想吐出來。

那人扶住他的背,手上的溫熱隔著薄薄的布料透入,聲音清冷,“小王爺已是一日不進食,縱然難吃,也多少吃上一些。”

朱永寧不曾睜眼,竟慢慢將那肉咽了下去。朱永寧靠在他身上,言臨素可以感覺到這青年身上比常人更高的溫度,這番苦頭吃得不小。心下竟有幾分柔軟,擡手為他拭了唇角。“小王爺且休息,我再為你取些水來。”

朱永寧眉心微微一皺,伸手捉住了他,不讓言臨素起身。

言臨素疑惑道:“小王爺可是何處不舒服?”

朱永寧低聲道:“臨素平日對旁人也如此溫柔?”

言臨素笑意有幾分溫柔,“我在山中是大師兄,像秦決意這些小師弟生病的時候,我偶爾會去照顧他們,不算什麽。”

朱永寧的目光有幾分冷,他一把扣住言臨素的肩頭,手勁之大讓言臨素皺起了眉頭。

披風自朱永寧身上滑落,露出肌肉結實的肩頭。

這小王爺雖不過十七八歲的年齡,卻已是個不折不扣的大人。

言臨素心中疑惑,擡頭望進一雙眼中,朱永寧正牢牢地盯著他,眼底依稀淡金色的光芒閃動。

——這般毫不掩飾的如林中野獸審視獵物一般的目光。

言臨素猛然一驚,並指如鉤正要往朱永寧身上點落。卻已是失了先機,為朱永寧一把抓住了手,哢嚓一聲先自卸了手腕。

分筋錯骨之痛讓言臨素發出一聲悶哼。

那聲悶哼落在朱永寧耳中,他眼眸一亮,露了牙,朝著他森冷一笑。

朱永寧武功並不如他,但此刻卻不知哪裏來的力氣,他對此人也並未防備。

言臨素右手軟軟垂落,還為朱永寧抓在手中。他左手反手拔劍,青影迅疾若電倏忽而出。

朱永寧笑容不改,身形往後一仰,指掌虛握若佛家結印,旋身之間二人已經交手了十餘招。

朱永寧的武功奇怪得很,以言臨素的家學淵博,竟看不出來路。這小王爺真氣走岔,不知怎的竟激起了體內的潛力,顯然已失了神智。

言臨素步步後退,已為他逼入佛堂的一角。身前朱永寧身上披風灌了內力,若紅雲飄忽,他青色的劍光不昭,仿佛日出之後化盡的冰雪,縱曾經有過光芒也為烈陽盡數消解。

言臨素右手垂在身側,他為朱永寧步步相逼,不曾有空騰出手來去將腕骨接上,左手使劍終是不夠靈便。

窗外風雨聲驟,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去,佛堂之中諸佛垂目。

言臨素左手終是為朱永寧手印拂中,當地一聲,手中素影劍掉落於地。

朱永寧擒了他的手便按在墻上,身體欺近過來。

偶爾電光劃過,言臨素見朱永寧的眼眸之中已是金色的光芒大盛,甚至整個眼珠都轉了金色。

身上的披風自朱永寧肩頭滑落,言臨素為他牢牢擁在懷中,男子的氣息幾乎將他纏繞,無處可逃。二人靠得很近,幾乎已經貼在了一處,言臨素臉色忽然一變。

朱永寧將言臨素按於墻上,低低一笑,“聽話。”

此刻他體內真氣爆沖,身體滾燙,源源真氣流轉竟都往鼠蹊而去,身下已是脹得發痛。

同為男子,言臨素自然知道此刻的危險。

心跳一滯,幾分寒涼泛上心頭。

朱永寧在他脖頸間低下頭來,言臨素為他按在墻上,看不清他的動作,卻能感覺到這小王爺似乎將他的鎖骨當成極有趣的東西,舌尖舔砥了片刻,一把抓住了他的襟口嘶地一聲嘶開。

言臨素的大半個背脊露在外面,朱永寧手抱住他光裸的背,低嘆了聲,“真好。”

他那日在酒樓上便為言臨素白衣下的背脊所吸引,回去翻來覆去想了半宿,此刻結實緊致的身體抱了滿懷,滿足地發出一聲喟嘆。

感覺到胸前的乳首為這小王爺含入嘴中,朱永寧玩得性起,一會用舌輕輕刷過,一會又用牙齒用力咬了咬。下身在他腿間挨挨擦擦,二人的那話兒不時碰了一處。

“呃……”言臨素低低呻吟了一聲,強咬了唇,此刻心底又怒又怕,若是這小王爺一時性起一口咬下……言臨素本還顧念著小王爺走火入魔,此刻便已顧不上許多,他為朱永寧按住的手突然以不可思議的角度,自朱永寧手中脫出,點往他的胸口。

朱永寧正在興頭上,覺得懷中一涼,見言臨素已經離了他的懷抱。

借著一點微弱的燭火和電光,他可以看見青年白色的衣衫已經破損,腰間系帶松散,更顯得腰細腿長。

朱永寧身體熱得發燙,望著他,只想將那人抱入懷中。

“站住。”言臨素一指捺向他的胸口。

朱永寧目光落在他的手上,言臨素的手背上有一點淡色的朱砂,平日不覺得,此刻在暗中看起來,竟有幾分絕艷之色。

他眸光一沈,眼底金色更加幽深,一把抓住那只手,在言臨素驚駭的目光中,緩緩低下頭去,吻上那雙手。

言臨素已經使出拼了自己受傷的內功,卻為朱永寧輕易化去,落在他身上要穴的指也全然無用。

“你,滾開!”言臨素使出一切力氣掙紮,此刻他已不似個武功高手,他掙紮撕咬。朱永寧伸手抱住他,為他一掙二人一起滾落到地上。

朱永寧將他壓在身下,低頭見言臨素為他抱在懷中,衣衫淩亂,雙頰染紅,氣息已有些不聞,掩飾不住情欲迷亂的氣息。他低吼一聲,將言臨素的腿分開,身體便擠了進來。

言臨素覺得下身一冷,褲子已為朱永寧褪去,腿間為堅硬的物事頂住。他心底一陣寒涼和絕望,“朱永寧,你滾開,你這算什麽,你,你敢如此待我,我言臨素必不饒你。”

言臨素縱有千般機巧,碰上急色鬼也是無計可施。

朱永寧伸手抱住他,將下身在言臨素身上微微挺動,言臨素縱然看不到,也能感覺到那物的飽滿勃發,心下羞恥難當,更是氣苦。

“我這般對你,臨素要怎麽不饒我?”

言臨素猛然一驚,與朱永寧相視,見這小王爺眼底金色褪去,竟似已恢覆了幾分神智。

言臨素聲音有幾分沙啞,“你,醒了就從我身上滾下去。”

朱永寧目中流露出幾分苦惱之色,“若本王說不願受這爆體之苦呢?”

言臨素眸光一沈,他聽明白了朱永寧的意思,唇角露出一抹冷笑,擡膝一撞竟是直取朱永寧胯下命根。

朱永寧擡手握住他的腿,就勢在那筆直的小腿上落下一吻,“臨素好狠的心,竟是要廢了本王麽?”

熱氣撲面而來,毫不掩飾的火熱粗硬又抵上了他的下身。

許是恢覆了幾分神智的緣故,朱永寧此番比方才更有目的了許多,他身下那處柔軟之地已經能感覺到男子濡濕的攢刺試探。

言臨素從未經歷人事,見這人竟要用他那碩大之物進入此處,臉色慘白。

朱永寧心中一軟,攬了他在唇上親了親道:“我會讓你快活的。”

言臨素臉上流露出幾分淒楚的神情,哀求道:“不,不行。”

朱永寧見他柔順,臉上露了笑容,伸手將言臨素抱坐起,自後緩緩握住了他的腰,溫熱的指腹暧昧地在他小腹上摩挲,目光落在言臨素的性器上。言臨素的那處形狀很好,此刻仍還是安靜的。

許是言臨素覺察到他的目光,朱永寧覺察到懷中人脊背上傳來的僵硬,忍不住心情大好,“本王床笫之間的本事,臨素還不知道呢。”

言臨素眼中寒芒一閃,手已擡起,朱永寧擡手在他手腕上一揮,毫不客氣地將他左手的手腕也卸了,聲音中帶上了怒意,“傷不了我,你竟想自殘?”

言臨素不想此人恢覆了神智竟仍有如此大的力氣,他手腕受傷,為朱永寧毫不留情地一拽,更是痛徹心扉。還未等他緩過神來,朱永寧已經按住了他的腰,將身體一送,探進半個陽物來。

言臨素疼得全身發抖,心中絕望已極。

朱永寧將他抱於懷中,手輕撫他的眉心,身下卻是毫不容情地一捅到底,直到整根吞沒。

“呃,”言臨素為他按於地上,腿折到胸前,強忍著身體為男人侵入,挺拔的背上已經布了汗。

朱永寧也在後悔。他從殷揚那出來時隨身之物都未帶在身上,劉縣令給他的那盒脂膏若在手邊,至少可以讓言臨素不那麽痛苦。至於小阮給他的那瓶藥若在手邊,至少可以讓他知道情趣,說不定從此吸髓知味。

果然待到用時,都沒有一個頂用的。

朱永寧一向是個好情人,就算是在用強,他也不願別人太過痛苦,這樣會顯得他這小王爺太過無能。

“臨素,放松些。”朱永寧將唇貼上言臨素的唇間,手將言臨素的性器握在手裏,“臨素這裏還沒有用過吧,不知平日可有自瀆過?”

言臨素眸光一厲,牢牢盯住朱永寧。

言臨素的眼睛很漂亮,黑白分明,眸光清冷若冰雪。為這樣的一雙眼睛盯著,朱永寧只覺丹田一熱,體內升騰起一股戾氣,他壓低了聲音,在言臨素耳邊道:“臨素這般看著本王,我可是會不客氣的。”

言臨素忍不住冷笑,朱永寧這般待他莫非還叫客氣,真不知道這小王爺不客氣起來又是何等模樣。

他很快便知道了。

朱永寧單手將他腰一抱,按住他的下腹,便放肆操弄起來。

言臨素為他大開大合連操弄了幾十下,每一次幾乎都只留了龜頭相連,又一捅到底,他有種錯覺,仿佛每一次都進得更深,連胃都要為他頂穿。

言臨素初經情事,哪經得起這般陣仗。

開始還咬著牙強自忍耐,到後來在朱永寧身下只剩了細細的呻吟,如只小獸一般。

荒廟之外風雨聲重,二人相擁糾纏,只聽到淫靡的水聲和言臨素細微的呻吟聲。

朱永寧擁著言臨素,盡是從未有過的滿足之感,低頭看懷中言臨素唇邊咬著一縷發,唇上不知何時已咬出了血痕。

知道他今夜已是夠了,朱永寧心中片刻柔軟,唇貼上他的,用舌尖掃過他唇上的傷口,將他身體抱起,又溫柔地頂弄了十幾下,終是在言臨素體內射了出來。

那十幾股欲液打得言臨素身體一顫,他猛然睜開了無神的眼睛,冷冽的眼底轉了迷蒙的灰色。映入眼中是男子幽深的目光,言臨素只看了一眼,便閉上了眼睛。

朱永寧發出滿足的嘆息,動作已經停了下來,手在言臨素的臉上撫過。“臨素的唇有些薄,這眉骨俊秀雖是聰明之相,卻也是刻薄無情之相。”

都結束了麽?言臨素在他懷中掙動了一下,一下子騰地紅了臉,朱永寧的那物還在他的體內,不曾離開。他睜眼看定朱永寧,冷聲道:“拿出去。”

此人的眼眸寒若冰雪,卻讓朱永寧心生歡喜。

“好,”朱永寧手按上兩人相連的地方,低笑起來。

言臨素不料他如此聽話,直到那朱永寧的那物自他體內離開,才微微松了口氣。

朱永寧卻並未放開他,手摸上言臨素汗濕的身體,在胸肌上揉捏了一把,言臨素並不健碩,但骨肉亭勻,手感頗好,朱永寧頗為滿意。

外面風雨未停,天光已是漸漸亮起,朱永寧目光已為他胸前的紅蕾吸引了過去。想起方才他將這乳粒含在口中的滋味,明明沒有什麽滋味,卻為何他光想想就能熱起來。

“呃……”言臨素倒抽一口冷氣,那飽受蹂躪過的紅蕾又為朱永寧含在口中。那已經敏感而脹痛的地方為他舌尖一舔,言臨素竟忍不住低呼出來。

朱永寧微微瞇了瞇眼,拉了言臨素坐於他身上,他手托著言臨素彈性很好的臀部,卻並未進一步進犯。行動之間,言臨素能感覺體內黏膩的液體從甬道流出,那是……他臉上轟然一熱,心底氣苦。都這般了,這小王爺還想做什麽?

朱永寧看著言臨素疑惑而憤怒的眼神,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方才本王太性急了,對不住。”

言臨素不知道這小王爺搞什麽鬼,他卻不知此刻的朱永寧是吃飽喝足,如只貓貓舔舔爪子,開始細細品味起獵物的鮮美來了。

朱永寧又勾了嘴唇補充了一句,“此番,本王一定讓言兄滿意。”

他調整了姿勢讓言臨素坐得更舒服些,言臨素低頭一看,映入眼中的畫面差點讓他氣得吐血,朱永寧身下那根性器不知何時又紫脹了起來,與他的挨在一處磨磨蹭蹭。

他身體一掙,便為朱永寧扣住肩膀,“言兄我們來打個商量,你若不反抗,我便不再進去,便這麽蹭蹭如何?”

言臨素身體一僵,他不明白怎麽有人說這麽無恥的事,卻能用這麽雲淡風清的語氣,仿佛在說言兄十八年的花雕酒沒有了,我們就勉強來點茶一般。

朱永寧便當他答應了,手伸過來握了二人的要害貼於一處。

言臨素看著他將二人的性器貼於一處,朱永寧那根已經劍拔弩張,他的在挨蹭之下也有些擡頭。

朱永寧的手腕修長,帶著些養尊處優的柔軟,恰到好處地慰藉了他的欲望。男人這地方何等敏感,言臨素咬了唇,已經覺得有一股無名火自下腹蔓延起。

朱永寧在他耳邊低語道:“言兄,你硬了,本王真讓你這般快活。”

言臨素似被他的話語一燙,下意思往後一退,朱永寧的手放開他的下身,按住他的腰,含笑喚了聲,“言兄,你失言了,你說本王要怎麽罰你。”

小王爺的話語中帶上了輕描淡寫的威脅之意。

言臨素咬了咬牙,冷道:“我又不曾答應過你。”

朱永寧低低一笑,“臨素可不能自已爽完了,便翻臉不認賬。”

我幾時,言臨素還未來得及反駁,便為朱永寧點了穴道。“你……”

朱永寧的手自他的腰間滑到他的身後,以兩指探入他的體內,“言兄,此處又軟又熱,本王很是歡喜。”

言臨素覺察到那兩指在他體內肆虐,將那受過傷的媚肉層層撐開,向內探去,灌滿甬道的液體發出讓人羞恥的聲音。他突然身體一顫,體內那酸麻澀脹的感覺讓他已經軟下去的那物端頭竟吐出了些許淫液。

“便是這裏了吧。”朱永寧的右手繼續向那裏探去,另一只手卻伸過來握住言臨素的性器。“言兄且等等。”

言臨素哪受得了這般刺激,後端被玩弄著,前端脹得卻似要脹裂開,那種脹痛酥癢仿佛滲入骨頭之中,他心底生起無端的恐懼,口中的低吟忍不住帶上媚意。

迷亂之間,言臨素覺察到朱永寧濕軟的舌探入他的耳中,聽到他在耳畔低語道:“言兄想要就求我。”

言臨素如溺水的人,攀了這塊浮木,低低地道了聲,“求你。”

朱永寧低頭見懷中之人束發的簪子已經脫落,烏黑的發披散在汗濕的身體上,胸口和肩膀上都留下斑駁的紅痕,這平素清冷的人身上情欲的氣息蔓延。

朱永寧突然心底生起了一種渴望,想見這人為情欲所沈淪的模樣。

他的指自言臨素體內撤出,扶住他的性器微微一笑,低下頭去,以唇在前端輕輕一觸。

言臨素覺得自己許久得不到紓解的脹痛為溫軟火熱所包裹,他看向朱永寧,只見小王爺將他的性器含入口中,正挑了眼看他。

一縷發披散在他的眼睛上,那桃花灼灼的眸光中帶了笑。

言臨素突然覺得自己可以動了,他本可以推開這個人,但卻在抓住朱永寧的頭發的時候,改變了主意……

朱永寧將口中的物事吐了出來,抹去唇角的白濁。

冰冷的劍鋒指向他的喉間,他卻仿佛根本看不見,

伸手握住言臨素的握劍的手,朱永寧可以感覺到青年手上傳來不可遏止的顫抖。他大笑道:“真可憐,連劍都握不穩了。言兄真的如此恨我,要對我拔劍相向?莫非本王方才伺候得不夠好?”

方才那一幕言臨素想起就一陣頭疼,他竟抓了這小王爺的頭發,在他嘴裏射了出來,他本可以推開。

情欲,情欲,便是他言臨素也敵不過這兩個字?

他不能再想,不敢再想,連他握劍的手也因此不穩。

言臨素手腕本就受了傷,此刻勉強接上,又怎是朱永寧的對手,為他劈手奪了劍去。

風雨中傳來箭嘯的聲音,朱永寧擡手點了言臨素的睡穴,溫柔地在他耳邊道:“言兄,你累了。”

馬蹄聲傳來,有人在門外喚道:“王爺,屬下來遲。”

朱永寧聽得正是他麾下黃停雲的聲音,方要出聲喚他們進來,低頭看了懷中的人,言臨素睡得並不安穩,顫抖的烏黑睫毛有幾分淒楚之意,竟也是好看的。

朱永寧此刻看言臨素哪裏都滿意,扯過地上的紅披風將他裹起,手自他烏黑的發上順過,微微一笑。

話到嘴邊改口成,“停雲你進來,等等,先去給我尋輛馬車和幾身幹凈的衣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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