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她又昏了過去

關燈
沈鏡無力的坐下, “當時到底是個什麽情形?”

站在沈鏡面前的兩人,便是之前他吩咐阿福讓刑昊安排暗中保護蘇攸棠的兩人。

這些日子但凡蘇攸棠獨自出門,這兩人都會跟在她身後。

今日蘇攸棠去文家也不例外。

只是蘇攸棠從文家出來後, 便有人在暗中攻擊這兩人。

兩人自然知道對方的目標是蘇攸棠,於是一人留下來與他們纏鬥,一人繼續跟在蘇攸棠身後。

只是沒想到來的是兩撥人,兩撥人的目標很明顯, 當時正打的不相上下的時候, 忽然就撤了。

待他們兩人尋著蘇攸棠回沈家的路上尋去的時候, 便沒有看到蘇攸棠的蹤影。

按道理來說, 他們至於那兩撥人纏鬥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 蘇攸棠是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回到沈家。

不過以防萬一, 兩人還是分開行動, 一人去沈家, 一人在沿著街道尋找。

只是天都黑了還沒見人影, 甚至沈鏡親自去了文家尋人。

所以才會在聽到這令人說蘇攸棠不見時,他才這般生氣。

一直站在沈鏡身後的阿福此時開了口:“主子,帶走夫人的很有可能是太夫人的人。”

沈鏡心中自是也這般猜測, 當初讓刑昊安排兩人暗中保護蘇攸棠就是為了不讓他祖母找到蘇攸棠。

暗中保護蘇攸棠的兩人此時還跪在地上,沈鏡心知能保護他祖母的人,定然都十分不簡單。

刑昊派出來的這兩人已經是鏢局裏武藝不錯的後生了。

沈鏡:“我知道了, 你們出去吧。”

兩人相視一眼,還想再說些什麽, 被阿福一個眼神制止了。

“主子現下怎麽辦?若是我們直接去找人,太夫人怕是不會放人。”阿福有些擔憂地說。

沈鏡:“不管她放不放人,我都必須去一趟。

若真是祖母將阿棠帶走的,那阿棠應當不會有生命危險。若是我們猜錯了阿棠被別人帶走, 出了事,我,我該怎麽辦……”最後一句化成地城呢喃,饒是阿福耳力不同於普通人,也沒有聽見這一聲低語。

另一邊蘇攸棠仍舊被綁著,好在有張椅子可以坐下。

只是當看到眼前帷幔拉開後,瞧見那個說話的夫人時,蘇攸棠頓時瞪圓了眼。

這位夫人年紀,看起來比林氏還要大上好多。

古代人這麽玩這麽大的嗎?

“蘇攸棠,忠義侯蘇威的女兒。”那夫人輕啟薄唇說道。

若是她不加上‘女兒’二字,蘇攸棠連忠義侯蘇威是誰都想不起來。

畢竟她傳來之後,除了陳父就沒見過第二父親了。

那人見蘇攸棠不答話,便問道:“你不想知道我是誰?”

蘇攸棠:……說實話,有點不敢知道,怕承受不來。

雖然她相信沈鏡不是那種人,可這夫人的手下好生厲害的樣子,萬一她對沈鏡用強的。

她也搶過不過這女人啊。

那人瞧蘇攸棠仍舊沈得住氣的樣子,倒是有了興致:“沒想到蘇威倒是生了一個不錯的女兒,就是他那雙眼睛不是一般的瞎。

我瞧著忠義侯府的那個假千金倒是比不上你。”

蘇攸棠越聽越不對,這人找上自己與沈鏡沒有關系,而是和原身的親爹有仇?

該不會是那個什麽侯爺的紅顏知己吧?然後她親爹對這個女人始亂終棄,所以黑化之後來報覆蘇威?

蘇攸棠越想越覺得有點道理,雖是兩人隔的距離有些遠,可屋子裏點上蠟燭後,倒是燈火通明,她將那女人看的很是清楚。

精致的鵝蛋臉,一雙柳葉眉,點點紅唇,若不是眼角的皺紋,真是看不出她的年紀。

不難想象眼前這人年輕的時候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

這夫人說蘇威眼神不好,蘇攸棠到覺得這夫人眼神也不咋好,不然怎麽瞧上蘇威那樣的人。

但凡蘇威是個有擔當的,都不至於因為一些謠言就將剛找回的親生女兒低嫁給一個秀才。

當然她不是說沈鏡一個秀才不好,只是與侯府相比起來,確實不夠看的。

許是蘇攸棠神游太久,那人終是察覺到了,輕哼一聲。

“真是一點教養也無。”

蘇攸棠:“……閣下這般‘請’人的方式,我倒是也沒瞧出閣下的教養。”

那人微怔,似乎沒想到蘇攸棠會這般反駁她。

站在蘇攸棠身邊的那個惠心上前一步,對著蘇攸棠就擡起了手。

“惠心,住手。”

惠心不甘心的看了蘇攸棠一眼,終還是退了回去。

蘇攸棠雖是眼神沒有一絲閃躲,可心裏卻是怕極了。

自己真是與沈鏡天天鬥嘴,膽子都變大了。這種情形,嘴炮什麽呀?保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蘇攸棠:“你們抓我來到底是什麽目的,若是用我對付蘇威,那你們就抓錯人了。

他眼裏可沒有我這個女兒。”

那夫人聞言居然笑了起來,“一個蘇威而已,何需我出手?”

蘇攸棠:……看來猜測方向了,侯爺她都嫌棄,看來只能是沈鏡了。

“你可知我是誰?”

蘇攸棠扯了扯嘴角:“不知。”你不說我哪裏知道?我又不會讀心!

“那你可知你夫君是什麽人?”

蘇攸棠:“我夫君自然是我夫君,還能是什麽人?”

她這話倒是讓那夫人有些驚訝,沈鏡派人暗中保護她,卻什麽都沒通她說過?

“那我告訴你,我是你夫君的祖母,而他是已故榮王之子。”那夫人雲淡風輕的說。

蘇攸棠面露驚訝,倒不是裝的。

而是眼前這夫人看起來也比林氏大上一些,竟然是沈鏡的祖母?

蘇攸棠倒是想問問,她是怎麽保養的?

“看來你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蘇攸棠嘿嘿一笑:“既然您是祖母,祖母想見孫媳說一聲便是了,孫媳定然不會推脫。

倒也不用這般特別的法子。”

說著動了動身體,示意身上的繩子。

“呵,孫媳?你也配叫本宮祖母?一句夫君你倒是當真了。

那你可知沈鏡為何娶你?”這副冰冷的樣子倒是像蘇攸棠初見時的沈鏡。

這她可太清楚了,假千金想要除掉原身這個真千金暗地裏搞得騷操作,直接把人嫁給男主了。

蘇攸棠心中清楚,面上倒是配合的露出疑惑的神情:“夫、夫君說,他心悅我才娶我的。”

是時候展現演技了。

“心悅你?誰會心悅一個仇人的女兒?沈鏡娶你不過是為了覆仇而已。”

蘇攸棠一怔,這還是她頭一回聽說。不知道這人是騙自己的,還是認真的?

她怎麽不知道蘇威還是沈鏡的仇人?

不等蘇攸棠回話,那位夫人又開口道:“本宮心知你雖是蘇威的女兒,卻一直流落在外,上一輩人的恩怨也不該牽扯到你身上。

所以,本宮今日將你帶來就是想提醒你,早些離開沈鏡吧。”

蘇攸棠雖然手腳動不了,可心思活絡的很。

聽完這位曾經的娘娘一番‘良心’只在心中留下兩字:差評!

讓我離開你孫子,竟然不是甩銀票給我?懂不懂行情?

這位祖母看到蘇攸棠臉上的怒意,以為她是真的將她的話聽了進去。

便示意惠心替蘇攸棠松綁,只見惠心手起刀落,她身上的繩子便散開了。

“你好好考慮,是命重要還是兒女私情重要?”說完面前的帷幔便再次落了下來,而屋內的燭光也瞬間熄滅,只剩帷幔內還留有一盞。

身旁的惠心對蘇攸棠說道:“請吧,蘇姑娘。”

只是剛出了門,後頸又傳來一道熟悉的痛感,她又昏了過去。

下一瞬間,惠心面前便出現了一人,“將她送回沈家,記得不要驚動任何人。”

屋內陪在沈鏡祖母身邊的藍心頗為擔憂的問道:“就這樣放她回去,她會不會將事情都告訴世子?”

“這個蘇攸棠是聰明的,知道該怎麽做。若是真的拎不清,將事情都告訴了阿鏡,我不信阿鏡還能容的下她。

當初本宮一心為了姐姐,結果卻換來她兒子與瑾王聯手陷害榮王。

榮王沒得到的,本宮一定要讓阿鏡坐上那個萬人之上的位置。

到時候他想要什麽樣的美人沒有?阿鏡斷然不是那般糊塗的人。”

藍心聞言還是有些擔心,卻沒再多說,只是服侍她躺下。

先皇還在世時,信原羅氏便已經是輝煌百年的世家。

羅氏有二女,雙雙入宮,大女為皇後,小女為貴妃。

而榮王之母、沈鏡祖母便是羅貴妃。

羅貴妃雖是年近花甲,容顏卻依舊美麗,只是身子終究是枯木朽株。

近年來精神越來越短,這些年她一直派人在暗中尋找沈鏡的下落,直到前段日子太子段珩送來書信說人在俞州。

羅貴妃,準確的說,應該是羅太妃便日夜兼程的趕來了俞州。

同時也在暗中調查沈鏡這些年,知道他娶了蘇威之女時,羅太妃差點將信件撕個粉碎。

結束回憶的藍心小心的從房中退了出來,剛關上門,便聽到爭論的聲音。

尋著聲音走了過去,倒是沒有意外,是沈鏡找來了。

惠心:“世子爺,奴婢已經說了很多遍,這裏沒有叫蘇攸棠的人。”

藍心走近問道:“發生何事了?”

沈鏡:“祖母將蘇攸棠帶去哪了?”

藍心倒是不見一絲慌亂:“世子爺是說您那位夫人?奴婢們沒有見過,太妃剛歇下,世子爺還是莫要打攪的好。

許是那位夫人貪玩,這會早已回家了呢?”

沈鏡深深看了她一眼,“既是如此,還請兩位姑姑莫要告訴祖母孫兒來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