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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都怪阿棠太惦記夫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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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攸棠見了自然伸手去搶, 只是沈鏡手臂一晃,那東西便被他收了起來。

“阿棠確定還要將我關在外面?”沈鏡一臉戲謔的問。

蘇攸棠放開了門,將手伸到他面前:“給我。”

沈鏡拿的不是旁的, 正是一枚紅色的小辣椒。

說起來這東西怎麽出現在沈鏡手中她是不知的,當時她與那位小公子相撞後,便見那被撞落一旁一盆辣椒。

她自然想同那小公子將這辣椒買了來,可那小公子顯然不是個講道理的人。

既然他能有, 這大楚自然也應該有賣的, 甚至她懷疑俞州城內就有賣的。

所以便沒有再同那小公子糾纏, 剛才沈鏡跪在堂屋, 要她替他作證時, 便將這小辣椒露了出來。

這辣椒紅通通的, 顯然已經成熟了, 若是將種子取出來, 自己種植豈不是更好?

沈鏡一路向臥房走去, 沒有開口的意思。

蘇攸棠無法,乖乖地關上門,跟在他身後。

“沈鏡你講講道理, 這東西明明是我的,你怎可拿我的東西威脅我?”

沈鏡似是聽到什麽好笑的事,輕笑一聲:“你的?那你可知這是什麽東西?”

蘇攸棠一時想不起辣椒在古代的名字, 就算知道了,這架空的歷史, 也很有能對不上名字。秉著少說少錯,不說無錯的原則,蘇攸棠閉口不談。

“不知道?那我來告訴你,這是外邦進貢的番椒, 只有權貴之人才能得見。

阿棠你又是從何得來的?”沈鏡直視著她說道。

沈鏡的眼神幽深,蘇攸棠總有他能將自己看穿了一般的錯覺。

“我、我在路上撿的。”

沈鏡:“撿的?阿棠,你知道你對著我說謊的時候,我想做什麽嗎?”

蘇攸棠一點也不想知道,眼見那枚小小的辣椒就在沈鏡右手食指與拇指之間,便動了強搶的念頭,最後卻成了投懷送抱。

“看不出來,為了這小小一枚番椒,阿棠竟能這般主動?”

蘇攸棠氣的推開他,惱怒道:“我才沒有,你把它給我。”

“給你也不是不行,你先說說你是怎麽拿到這東西的?又為何這般想要它?”沈鏡好整了整自己的衣衫,坐了下來,一副等著她解釋的樣子。

蘇攸棠思索片刻,按照沈鏡的說法,這辣椒只有權貴之人才有,那自己撞到的那個人自然也是來頭不小。

當然在大街上抱著一盆辣椒的也有可能是下人,可那人不論是氣度還是穿著都不是一個下人該有的。

這事透露給沈鏡知道也好,以免那人真的懷恨在心,查到沈家頭上,沈鏡也好應付。

於是她便將大街上的事一五一十的同沈鏡說了一遍,“就這些了,其實我都不知道這番椒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的。

許是我同他相撞之後,無意間掉落在我身上的吧。”說完又笑著問道:“夫君可以把它還給我了嗎?”

蘇攸棠說話的時候,沈鏡也一直在觀察著她,見她不似在說謊。況且這番椒確是因為她在門前跑跳時,掉落下來的,這點連她自己都不知曉。

“你惹了這樣麻煩,還好意思要這番椒?”

與沈鏡硬來,不管是動口還是動手,她都不是他的對手,除非有林氏在場,沈鏡才會收斂一二。

於是蘇攸棠便作委屈狀道:“是阿棠不好,都怪阿棠太惦記夫君了。”

沈鏡眼中閃過一絲了然笑意:“是嗎?那阿棠說說你怎麽惦記我了?”

蘇攸棠:“……若不是阿棠想著給夫君添些衣裳,定然也不會撞上那位小公子,自然也就沒有招惹麻煩。”

蘇攸棠說完之後,也被自己的茶言茶語震驚到了,只希望沈鏡這個古人能吃綠茶這一套。

沈鏡:“這麽說來,是我錯怪阿棠了?”

蘇攸棠觀察了一會,見他似乎不生氣的樣子,搬了一個圓凳坐到他面前:“沒有。而且我也沒有那麽莽撞,確定了他不認識我,我才敢罵完就跑的。”

沈鏡不置可否,若那人真的對此事耿耿於懷,多的是手段查到蘇攸棠。

一番心思在心中轉過,便已經做了決斷。

他原也是想要嚇唬一下她,可見她眼底的黛色,忽又不忍。可這麽放過她,他又不甘心。

於是又詢問幾句:“我見阿棠對這番椒如此上心,倒像是知道它的用處?”

蘇攸棠與他討價還價:“這個問題回答了,夫君就把把它給我嗎?”

“興許吧。”

“你這也不給個準話,我若是回答了,你還是不給,我又何必費這功夫?倒不如早些歇息去了。”蘇攸棠滿是不情願道。

沈鏡作沈思狀片刻才說道:“阿棠說的有理,既是這樣,那就再加一個要求。回答我這一問,再滿足一要求,我便將這番椒給你。”

蘇攸棠雖是不願,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行吧,要求是什麽?”

“不許再躲著我,包含但不限於分房或分床睡這樣的事情。

當然我也會做出讓步,沒有你的準許,我不會再碰你如何?”

蘇攸棠眸中一亮,這似乎不錯。

沈鏡:“阿棠也別急著高興,若是阿棠再說一次分床或分房這樣的話,這床上的隔簾便撤了吧。”

蘇攸棠眼中帶笑道:“夫君說的是,只要夫君信守承諾,阿棠自然不會再提這事。”畢竟小榻可沒床睡著舒服。

只要他能答應不再對她動手動腳,那他們還是像之前那般相處,倒不是很為難。

沈鏡瞧她這開心的模樣,這幾日心中的煩悶倒是少了些許。

蘇攸棠一直躲著他的原由,他多少也是猜到了。只是不明白,既然她對自己也是有意的,為何要拒絕他親近?

思來想去,許是她母親走的早,沒人同她說這些事情。更何況她又從未與男子親近,興許是被他嚇到了。

這事還是慢慢來吧。

沈鏡:“既然這要求阿棠已經答應了,那可以說說你是如何知道這番椒?”

蘇攸棠:“呃,這東西我是在一本古籍上見過,說是味道與茱萸相似,性熱可散寒亦可祛濕。

只是味道比起茱萸來又厲害的很,所以腸胃不好的人最好不要食用。”

“阿棠是想用它代替茱萸,想要水煮魚的味道更辛辣些?”

蘇攸棠沒想到他連這個都能想得到,“自是如此。”

沈鏡:“那阿棠可還記得古籍的名字?”

這蘇攸棠哪裏知道,‘古籍’是她杜撰出來的。辣椒是日常調味品,與姜蒜一樣。

哪裏需要特地去查詢它?

“不記得了。”

沈鏡一臉奇怪道:“我記得陳家似乎沒有古書一類的書籍。”

蘇攸棠頓時臉色一僵,這沈鏡這般刨根問底做什麽?

“那、那什麽,那古籍是我在侯府無意間瞧見的,當時見下人正在整理書閣,收拾出一些不要的書籍,我便看了幾眼,就記下了。”蘇攸棠急中生智道。

沈鏡將蘇攸棠的心虛瞧在眼裏,卻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將那枚小小的辣椒放到了她手中。

蘇攸棠拿到想要的東西,自然不想再繼續陪沈鏡聊下去,踏著歡快的步子,去歇息了。

也不知是過了多久,聽見均勻的氣息聲,沈鏡才悄悄的離開屋子去了對面阿福的屋外。

只輕輕敲了一下,阿福便快速的出現在沈鏡面前。

“主子,這麽晚了可是有事?”

沈鏡:“嗯,白日裏阿棠得罪了一名小公子,似是來頭不小,你去查一下。

若是對方要對阿棠不利,便解決了他。”

阿福:“是。”

“算了,若他真的要找咱們麻煩,給些教訓就行了。這個時候,就不要節外生枝了。”

阿福:“敢問主子,對方是個模樣?”

沈鏡回想著蘇攸棠的描述:“約十三四歲,身量比阿棠矮些。”

阿福:“……就這些?”

沈鏡:“就這些。”

阿福以前對沈鏡下的命令從不過多詢問,也不知是與蘇攸棠相處久了,倒是活潑了些。

“主子,這有些不好辦,可否多寬限些時日?”

沈鏡擡眼緊緊盯了他一會,才似是不滿道:“好的不學,阿棠的耍賴倒是學了幾分去。”

阿福傻笑了兩聲倒是沒有反駁,只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著沈鏡。

“有什麽話,盡管說便是。你我之間還有什麽不能說的?”

阿福咽了咽口水,鼓足了氣問道:“夫人真的沒有身孕嗎?”

沈鏡頓時臉一黑:“你倒是關心?”

“沒、沒,阿福只是想著,公子若是有了小公子也是件歡喜的事。”

沈鏡:“你不是一向不喜歡阿棠嗎?之前可是連句‘夫人’都不願稱呼,這會怎麽像是承認了她身份?”

阿福:“之前是之前,現在夫人是真心對待老夫人,阿福自然不再討厭她,更何況主子對她態度也不一般。”

沈鏡輕笑:“你倒是瞧得仔細。”

阿福嘿嘿一笑,“這哪裏需要仔細瞧,以前主子除非必要,根本不與夫人多說一句話。”

“好了,就你話多,囑咐你的事情記下了嗎?記下了就趕緊回去歇息吧。”

鬧到半夜沈鏡也有些累了,脫了外衫側躺於床上,摘下隔簾瞧著蘇攸棠的睡臉,倒是多了幾分安心。

輕輕在她唇上留下一吻,輕語道:“小懶貓,真不知道該說你傻還是笨,男人的話你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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