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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二章好戲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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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晚婳聽了這話,忽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她好像的確是幹了些有礙女子名譽的事情啊,又冒出了一點小愧疚,掛著月老夫人孫女的名頭,忘了這時代女兒家要遵守的規則,而且,這還是一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時代。

但是面上自然還要一派平靜來掩飾自己的心安理得,笑話,她明明還只是個小姑娘,一個12歲的小姑娘而已嘛。

顧熙銘倒是對鳳晚婳說著什麽道歉的話,只不過面上沒有多少愧疚的意思了,“小晚,看來,是大師哥欠考慮了。”

鳳晚婳也只能吐吐舌頭,做做鬼臉,表示自己的確什麽都不知道,這種時候,置身事外總能不顯得標新立異的吧。

“屬下告退。”暗十向顧熙銘行禮道。

然而,暗十臨走前,卻向鳳晚婳偷偷的眨了一眼,鳳晚婳面無表情看著他的表演,心裏卻突然明白了這個暗十的身份,以及這人的熱情從何而來了。

不過暗十也只是得到了她故作冷淡的輕輕的笑容。想來這這個屬下不會當著顧熙銘這個主子的面說些什麽不靠譜的事情吧。她本來一開始就沒認出來,所以,哪些什麽沒面子的事情就讓它過去罷。

等暗十離開後,鳳晚婳對顧熙銘說:“大師哥,怪不得暗十眉毛和五官都這麽淡,他就是你的替身吧,那個在山海書屋和趕路的替身吧。”

顧熙銘這才回頭看了她一眼,“小晚,你們之間難道見過很多次。”

“是啊。”鳳晚婳點點頭,“當時吳夫子還以為他是你呢。”

她一不小心就賣了兩個人。

顧熙銘倒是暗暗記在心裏,好你個顧武。

不過顧熙銘沒有繼續給她什麽信息,鳳晚婳只是自顧自的說,“肯定是這個樣子的,不然我怎麽會覺得他的身影很是熟悉呢。而且他還一副很是熟稔的模樣。”

“怎麽?還有什麽時候?”

這話怎麽聽著有一點不對呢,但是是哪裏不對又不太聽得出來,鳳晚婳只能憑直覺一個勁兒撇清自己,“沒有,沒有,就是我猜的,我之前都沒見過他。”

不過,鳳晚婳話鋒一轉,“大師哥,我們什麽時候出去啊。”

“怎麽,小晚這麽迫不及待的出去,是怕毀壞了你的名譽。”顧熙銘結果來了這麽一句。鳳晚婳頓時有些不明所以然,只能特別無奈的說:“大師哥,小晚我還有名聲可言嗎?不是在京城就被我一把火毀得一幹二凈了嗎?”

畢竟,放火燒了金輝樓啊,還弄得連皇上都知道了。

“那可不一定。”顧熙銘半真半假的給她解釋,“有一句話,是甲之蜜糖乙之砒霜,用在現在雖然有點不和適宜,但是是這麽一個意思,在雲州的境遇可比七都不能同日而語。”

“嘿嘿,大師哥,你就酸吧啊,你就酸吧。小晚怎麽覺得大師哥是在羨慕我人緣好呢,”鳳晚婳突然覺得很是好笑。

果然,她一說完這句話,顧熙銘也很給面子的大聲的笑了出來。

“別轉移話題,現在出去,你這下面的東西要怎麽藏起來,這個地方要怎麽藏起來?大師哥有沒有什麽主意啊,或者說,大師哥想讓東西運完了再走?”

這個地下洞府還是有存在的必要的,只怕,再待下去,被月家發現的幾率也會越發的大了起來,到時候可就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辦了?

顧熙銘低頭沈思了一番,“將上面的洞口封住吧,我們再重新挖一個地道出來。”

“挖一個地洞出來怕是沒有什麽用。”鳳晚婳覺得這個答案不怎麽靠譜,不說別的,顧熙銘既然能呆在這裏,還能呆上幾天,月家肯定能猜出來是個比較安逸的環境了。而且,新挖出來的洞都會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泥土是新的。如果有心人一查,那豈不是不打自招了。

“那我們就別管了。”顧熙銘高深莫測的說了一句話,“欲蓋彌彰不是有兩方之人,何必管這麽多。”

說到正題上,自然也不能糊弄過去,而顧熙銘現在卻沒真的為此事而煩惱,只不過他話不太好說,這種事情,月家是不會好奇的,不說別的,月家要是介入的話,對他來說,可是福不是禍啊。

是嗎?鳳晚婳怎麽不明白顧熙銘在說什麽啊,她也不可能明白,至少現在也不是要明白的時機的。

之後的日子,可就不太好過了,鳳晚婳知道暗處還有一些其他人,就不好再沒臉沒皮的和顧熙銘黏在一起了,當然,只是鳳晚婳單方面的要和顧熙銘黏在一起。

他們在鼓搞什麽,鳳晚婳不知道,於是好像就是睡了幾覺,顧熙銘就告訴鳳晚婳,他們該走了。

走了?鳳晚婳看看周圍的一草一木,冒著熱氣的溫泉,以及壁上碩大的幾顆明珠,還有腦袋裏那滿地的財寶,心內也頓時生出了一絲不舍之意。

雖然這裏沒有陽光,也沒有月夜,但是總歸是還有記憶這件事存在的,鳳晚婳對顧熙銘說:“大師哥,我們以後會回來嗎?”

顧熙銘卻敲敲她的腦袋,“怎麽,你還想闖闖這樣的禍啊,你做的好事,出去再和你算賬。”

鳳晚婳作勢捂住腦袋,“大師哥,你怎麽這樣啊。我犯什麽錯了。”她倒是死鴨子很嘴硬,不到最後也要硬抗著。

顧熙銘攤手,揭穿她,“等出去了,讓暗十給你說說我的馬是怎麽驚的。”穩如泰山的調侃之語啊。

呀,鳳晚婳才想起這一茬來,她面上生硬的擠出了笑容,“大師哥,小晚我真的是無意的拍了一下馬,其他的什麽都沒幹。”

她又討好的,讓自己的笑容更加自然一點,她真的很是心虛啊,在這幾天無聊晃悠的時候,她也會細細想來,就是自己的那沒控制好力道的一巴掌,才讓局面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了。

不對,不對,鳳晚婳又搖搖頭,“大師哥,你怎麽不問問我為什麽拍馬的?”

顧熙銘卻拿眼睛去看她,鳳晚婳對上了那雙眼睛。那雙眼睛裏卻透著世事洞明的清澈,倒沒有鳳晚婳平時看到的滄桑或者輕佻,卻有一股閃閃發光的感覺。在這種目光之下,鳳晚婳突然覺得有一股紅從脖子上冒出來了,她睜大眼睛,突然轉過臉去。

鳳晚婳聽到顧熙銘似乎輕輕的笑了一聲,瞬間,鳳晚婳覺得自己似乎要燒起來了。她就更加不敢去看對方了。

過了好一陣子,顧熙銘又說,“那雪崩呢?”

“啊?雪崩啊,”鳳晚婳昏頭轉向的接上了,言辭灼灼的說:“雪崩可真的和我沒有什麽關系。大師哥可不要冤枉好人。”

她又選擇性的忘記了,她在石頭上的大喊,會引起什麽來,很難說,那幾句喊聲沒有帶來雪崩,當然,也很難說是喊聲帶來的,因為本來不可考據。

這麽一想,她又找出了借口,“大師哥,我喊的什麽,你忘記了?”

顧熙銘當然沒忘記。

不過這丫頭不長記性,提出這樣的話題出來,最後都會報應到她自己身上的。這些都是她爭風吃醋的結果。

她一問出這句話,就知道要糟了。

然後顧熙銘的眼神就小小的瞇了起來,下巴擡高。

鳳晚婳就陷入更為燥熱的羞意中去了。

顧熙銘沖卻什麽話都沒有對她說,轉而喊到,“暗十。”

暗地裏突然顯出一個身影來,以一個跪姿,面上還蒙著黑紗,“屬下在。”

呀,這就是標準的暗衛打扮啊。鳳晚婳少見多怪了一下。

後面又陸陸續續的冒出幾個人來,這些暗衛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個,反正他們也只是和顧熙銘交代了些什麽,用繩索將他們送到了溫泉上方,哪裏塌掉的洞已經被修覆了大半,只留下了小小的可供人通行,直徑不足一米的洞口,然後,暗衛們都退了回去,順便又用了一些材料來補好了徒留的通道。最後的最後,顧熙銘和鳳晚婳在這個只有半人高的洞裏,接著明月珠微弱的光,看到相反方向又多出了一個洞口,這是他們新挖的地道,還有泥土新翻的氣息在。

“真是粗糙的作品啊。”鳳晚婳只能感嘆一聲。

顧熙銘卻說,“粗糙不是問題,只要有人相信就是完美的作品。”

鳳晚婳似懂非懂。

然後,正前方有嘈雜的聲音傳來,聽起來或是有人走近了,然後有人在挖什麽,看起來,是要將堵在前面的白雪清開,以便露出他們這個洞口的出路,接兩個人回去。

“是顧武嗎?”鳳晚婳小聲的問顧熙銘。

她看不見顧熙銘的表情,然而,在微弱的珠光下,卻營造出一種神秘莫測的氛圍,間或有那麽一點點緊張,就聽見顧熙銘輕聲對鳳晚婳說到,“好戲開場了。”

好戲開場?是怎麽一個開場的。

鳳晚婳懵懂的眼神在黑暗中不能看的太出來。

只不過,唱戲的話,要怎麽唱啊,她當時候什麽都不說,做個木頭人行不行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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