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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章演源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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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年輕人?

這個人或許就是事情真正的源頭了,鳳晚婳知道,下面的故事就是自己應該聽的了,打起精神來,可是她覺得自己精神有一種衰弱,剛才使用的時間太長了,而且對顧熙銘還沒有什麽用。

鳳晚婳才不覺得,面前這個啰啰嗦嗦的顧熙銘是因為被自己催眠了才會說這麽多呢。這簡直一點都不可能。唯一的可能,是顧熙銘良心發現了。

“其實時間舉凡成大事者,都是有一定的機緣的,這個年輕人就是如此,他長於鄉間,個性散漫,但是堅定忍耐,具備成大事的耐心和信心,不過年少之人,總是免不了莽撞行事的,於是在他二十歲那年,發生了一件改變他甚至演源氏的事情。”

“關外雖然被割給了鄰國,但是這種殖民地自然不可能有多富裕和諧,他國士兵甚至百姓在此多囂張行事,任意欺辱,百姓苦不堪言,怨恨已深,私底下有非常多的民間隊伍。有一天,一位當地的百姓,應該是兩父子,趕車沖撞了一位來自鄰國的男子,囂張橫行,顧不得兩父子的哀求,居然一下子踢死了年長者,身為兒子的年輕者已是忍無可忍,當街和那他國男子拳腳相加,也將他國男子打死了。這件事情震驚關外,甚至還驚動了鄰國的皇室,於是事情就大條了,本地縣丞迫於無奈處死了肇事者。”

“沒有壓迫,就沒有反抗,於是,這樣造成的後果是,當地的一些好事者就聚集在一起,想著有什麽辦法能夠救整個城市的百姓於水火。”

“這其中,演源氏的這名年輕人就憑著過人的手段當上了某一支的首領。”

“天時地利人和,一切似乎都在推著他們前進,當地也有不少良心的官員,並沒有和入侵者之流同流合汙,對民間的行為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慢慢的,居然也形成了一方氣勢。”

“其中,也有許多為難的過程,我也不詳細贅述了,以後的事情,這年輕人揭竿而起,在關外以及附近的土地上自立為王,當然,打著的應該是國難當頭的旗號,雖然事實就是如此。”

“等等,大師哥,”鳳晚婳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了,“關外是如今的哪裏啊?華州現在有這個地名嗎?”

“別著急,等會你就知道了。”顧熙銘安撫道。

“所以,這年輕人起義成功了?”鳳晚婳覺得自己快要猜到這個故事了,“成為某一朝代的皇帝?是大師哥的皇室嗎?”

顧熙銘略微有點小讚嘆,“是的,他起義成功了,一路勢如破竹,如有神助,最後甚至還非常不可思議的黃袍加身,搖身一變,變成了真命天子。”曾經的輝煌,描述出了一番令人向往的痕跡。

“那肯定不是大師哥的先祖發家史。”鳳晚婳對顧氏的發家史還是有一定的了解的,和顧熙銘嘴裏的一點都對不上啊。

顧熙銘臉色稍微的有些陰沈,然而卻沒有反駁鳳晚婳的話,反而繼續接了下去,“順帶著,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演源氏也得以出頭了。”

“只是,他們隱姓埋名,對外稱的姓氏卻不是演源,所以,這個並不廣外人知。”

“但是,年輕人倒沒覺得需要恢覆演源氏,他們隱姓埋名的姓氏是....”顧熙銘停頓了一下。

“嗯?”鳳晚婳被吊起胃口來,這個姓氏肯定就是關鍵了。

顧熙銘又重新回到書案面前,反而在倒水那個缺了一個角的硯臺裏磨墨,手上動著的卻很是不慢,但嘴裏還是沒有停止,“而且,新任的天子考慮之下,將演源氏的本家一分為三,一群守著演源,一群為新皇,以及第三群。”

“關外自然收覆回來了,小晚沒有聽過,是因為關外現在有了一個新名字,叫做雲州。”顧熙銘終於揭露嘴裏的關外了,鳳晚婳倒是很吃驚啊。

“所以雲州是某一朝的本家?但是現在怎麽變成月家的?”

“新上任的天子,第一件事肯定是要封賞功臣的,當時,天子有一位得力將軍,封他為王,封地就是雲州。”

鳳晚婳突然捂住嘴,“所以,這月家是演源氏分支下的第三群人?”

皇上本家的城市怎麽可能隨便分封,這裏面明擺是有問題的。

“這位將軍和新天子說不得還有血緣關系。”鳳晚婳立馬覺得這種掩蓋之事,還真是沒有什麽可說的了。就可能騙騙外人。

顧熙銘還是沒有反駁,他已經磨好了墨,準備下筆寫字。

“或許這位天子有些神通,是為後人,也是為演源做好的準備吧,”顧熙銘心內想的卻是,有些人就是有大運氣,能逆轉局面,這樣的人,也是非常的少的,可惜他顧熙銘應該沒有這樣的氣運,倒是要說一句,遺憾了。

遺憾讓他來擔當這樣的責任。

他這麽想著,腦袋裏忙碌也影響了手上的寫字,等他意識過來,字已經寫完了,本來應該頗為韻致的字體變得歪歪斜斜的。

顧熙銘楞住了,鳳晚婳湊過來一看,是一個有些歪斜的“蕭”字。

她半晌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就是說,這說的是蕭氏皇族。”

蕭氏皇族她知道啊,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呢,在山海書屋的書架上,她就看到了一本蕭氏皇族的傳記。顧氏皇族就是踩著蕭氏皇族上位的。

雖然民間相關的信息非常的少見,但是顧熙銘的消息來源也不會是道聽途說。

“所以,演源道人和水藏堂可能是蕭氏皇族的東西?”

顧熙銘頭一次點點頭,“是演源氏的後人的東西。蕭氏皇族歷經了近兩百年,這兩百裏,肯定不是每個皇帝都勵精圖治,兢兢業業,也有一些不太正常的皇帝。”

“窺真之名,演源道人,是蕭氏末代皇帝的自稱。”顧熙銘終於點名主題了。

“這麽說來,這個山洞的所有都是蕭氏皇族的東西了,”鳳晚婳驚訝極了,“這是皇上為自己安排的後路,還是真的是金屋藏嬌之用。”

顧熙銘聽此話,卻是冷冷一笑,“怕是都有意。”語氣莫名其妙的帶著嘲諷,看來他剛才生氣,是想破了主人了身份,因而有砸硯臺的行為。鳳晚婳也就默認為顧熙銘是純粹的憂國憂民之心,對皇帝的憤慨之類的。

然而,鳳晚婳更多的卻是想不到了。

“所以,這是蕭窺真的記事本了,上面寫的什麽,小晚都不認識這上面的字。”

顧熙銘隨意的翻開本子,“每個皇室自然都有保密的手段,怎麽可能輕易對外人展露,這上面的文字是蕭氏皇族自創的,使用者定然都是皇室之輩,如果沒有得到正式的訓練,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那....”鳳晚婳一句話到了喉嚨要被吞回去了,因為大師哥又說了,“其實,如果多花些時間,有一些線索,也不會有什麽難的,你非皇族中人,這裏面的辛密又哪裏是隨隨便便就能知道的。”

這是大師哥在彌補自己的話語漏洞,她鳳晚婳可是會擠在心裏的,哼!

“這裏面寫的,只是蕭窺真一輩子的事情罷了,”顧熙銘堵住了鳳晚婳將要問出口的話,也輕描淡寫的要打過筆記本的一切,其實這一切,告訴鳳晚婳完全沒有什麽意義。

蕭窺真的所作所為,哪裏配得上這樣一個兒子,哪裏配得上這樣的子孫後代?這是這一番誤打誤撞,他倒也算是做了一丁點的好事。

“只是,蕭皇為何要建造這樣的一座地宮?”鳳晚婳很不解他的行為,“難道是蕭皇兵敗城倒,以此作為東山再起的本錢?”

“可惜這裏並無人際,怕是掩埋了下去,蕭皇也沒有逃到此處,或是逃到此處,也沒辦法享受了以致於這裏人跡罕見,多年未曾發現。”

鳳晚婳有了新的好奇,“那月家豈不是算是前朝皇室成員?怪不得。”

“怪不得什麽?”

“我在七都就聽說過月家的名聲,但與之匹配的亦是關於聖上猜忌月家,這兩種消息,看來,聖上亦是知道月家的底細了吧。但月家能堅持這麽多年,還能有如此境地,想來已足以和皇室抗衡。只是月家似乎安分守己,並沒有反覆之心啊。”

“演源氏一分為三,卻是辛密了,想來知道的人不多,況且,月家又怎麽會如此行事,豈不是危如累卵,”顧熙銘卻是否認了鳳晚婳的猜測,“這其中,最為重要的或是月家聲望日益壯大,威脅到了皇權,且月家還有一支赫赫有名的月家軍,謂之常勝將領也不為過,如此種種,才是皇上忌憚月家的原因,至於前朝緣由,怕不在其中。”

鳳晚婳卻看到了其他的事情,“大師哥,你,為何對皇上,似乎另有成見?”

她還真的是以第一次發現。

前幾次她也偶爾碰到大師哥的這番情態,掛著一幅無懈可擊的面孔,扮演著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卻原來,是因為對皇上有若無其事的排斥是嗎?

皇上的態度,在鳳晚婳的印象裏,還是對顧熙銘有著若有似無的關心的,但是這些關心,很輕易的就會給其他情緒讓路。

而大師哥的身世,也是相當的覆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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