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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三十八章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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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能說,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她在後面一臉譏誚掩飾不住,剛好被回頭的顧熙銘看了個正著,在對上這丫頭的眼睛,顧熙銘就知道這丫頭定然不是一無所覺,還是瞞不住啊。

反正這個是約定俗成的事情了,瞞不住就瞞不住了,以這個丫頭的聰明,就讓她自己去發現了。

顧熙銘還是一貫的態度,什麽都不說,但是也不會加以阻擋,而這個敏銳的丫頭想來很快就會知道的意思了。

他也就像以前一樣當做沒看到小晚的不滿,而是去翻箱子。

他冷靜,鳳晚婳可還沒有做到這一步,特別是顧熙銘還這麽裝的樣子,簡直不能再糟糕了。所以她鼓著一張臉,準備質問一下。

反正當前就這麽兩個人,問什麽不行啊?還非得為難自己憋在心裏,這個場景,又不是什麽虐戀情深的戲碼。

不過這質問的話還沒說出口,顧熙銘已經打開了一個箱子,頓時,鳳晚婳只覺得自己滿眼冒金光,這樣財富的美麗和驚奇也是很容易破壞氣氛的,特別是破壞了鳳晚婳內心的不滿,她頓時就像一個卸了氣的氣球一樣,整個人的情緒也別左右得一幹二凈了。

沒辦法,現在的實在是太讓人震撼的,很容易讓她產生錯覺。

然後,鳳晚婳眼睜睜的看著顧熙銘接二連三的又打開了幾個箱子,讓她的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了,而變成了奇奇怪怪的昏頭轉向。

其實很難有人在這樣的時刻不昏頭轉向的。

“大師哥,這裏到底是怎麽回事?”鳳晚婳看著這滿滿地洞的金銀財寶,也費了好大功夫壓抑自己的心聲。真的是滿滿的到處都是,這個洞還能一直走啊走,箱子好像也排了許多許多,給人一種奇怪的錯覺,就好像看不到什麽勁頭一樣,只剩下財寶的光輝閃耀的如夢如幻的模樣。

是的,這個洞裏全都是滿屋的財寶。金銀首飾遍地,那些閃耀著金光的首飾表明這些可不是什麽贗品,價值連城都有可能。

這該有多少錢啊?

所以,這個主人家,莫非還真的是個了不得的人物了。畢竟,在鳳晚婳眼裏,最有錢的應該是牧老爺這樣的大商人,或者是更了不得的什麽皇室之類的。任何一類,拎出來都是可以抖三抖的人了。

“如你所見,這個地方說不得是某個家族的寶藏。”顧熙銘給了她一個線索,“而且這個寶藏應該埋了許多年了。”

“這些首飾的樣式,我都是曾經在年老的女性長輩身上見過,至少距離現在有二十年,甚至更久了。”

鳳晚婳當然沒什麽印象,她本來就不是這裏的人,而且還因為在山上呆了許多年,對京城女子的首飾沒有什麽認知。

所以顧熙銘怎麽說,她就怎麽聽了。

所以這樣說來,這裏曾經的主人,說不得還真有可能是一對亡命鴛鴦啊。

畢竟擁有這麽多的財富,居然還心甘情願的想要住在底下,還費盡心思的建造了一個洞府模樣的事物。這裏面的故事,肯定比一本書都還要厚。

“哇,大師哥,這算不上天降橫財,”她還是眼睛放光,“這麽多錢,幹什麽都行了。”

顧熙銘捕捉到這句話,耳朵一動,卻不知道鳳晚婳是有意還是無意。

無論有意無意,顧熙銘很想讓她繼續說下去,“你想幹什麽?”

他問這句話的時候就站在那堆財寶裏,不知道是金銀的光輝太盛,還是他本身氣質太正,居然有些富貴不能淫的氣氛。

不過,這是神形容詞,

鳳晚婳可不接這句話,她犯傻才會去接這句話。

“大師哥,這些錢又不是我的,說我能幹什麽可是沒有用。”

“不過,寶藏這東西,一向都是見者有份的,是吧,大師哥?”她轉移話題的功夫也是學的不錯的,連顧熙銘也沒有辦法反駁。

“不過,還是要有命出去享受才行,你說是吧,大師哥?”鳳晚婳又及時的掌握了主動權。

顧熙銘只能跟著她的節奏來,“小晚這般悲觀?看來是被困的時間太長了。”

鳳晚婳發誓自己還真的不是因為想要早點出去而對顧熙銘說這樣的話,不過歪打正著,也算是不錯了。

“小晚可是一點都不悲觀,小晚啊,就怕大師哥貴人多忘事,太忙了,反而覺得是在度假。”她語中帶刺。

顧熙銘可不會因為這句話生他的氣,“丫頭,這算不算是持寵而嬌。”

“嘿嘿,寵愛這個詞,是一般人能說的嗎?而且也不能隨隨便便掛在嘴邊。”鳳晚婳做做鬼臉,“大師哥,你可真沒誠意,前面還說要讓我做郡主呢,要是郡主有個你這麽喜怒無常的爹,那才慘了。”

“好啊,你這丫頭,居然還敢隨意編排我,”顧熙銘佯做生氣狀。

“這些寶藏,那我們是不是要全部收歸己有啊?”鳳晚婳開心得要冒泡泡,這麽多錢啊,自己還有份,嘻嘻。

不過鳳晚婳想到的可不只是這些了,還有其他的事物,比如,這些錢怎麽搬走啊。

她問得隨意,而顧熙銘倒是看著她,面帶不明笑意,“丫頭,這個世界上在找到這麽一個藏寶的地方可是不怎麽容易?”

鳳晚婳倒是嚇得捂住自己的耳朵,“我不聽,我不聽,我也什麽都不知道。”

鳳晚婳自然明白顧熙銘的意思,這些寶藏不搬走,就留在這裏,“大師哥,你可不能滅口。”

“所以,我不是為了封口,也打算讓利誘小晚一番。”

“我看不是利誘,是利用吧。”鳳晚婳小聲的嘟囔。

“能當得起利用兩字的,在我顧某眼裏,也是沒有幾個人的。”顧熙銘沒有反駁,反而又說了一個不知道是安慰還是惋惜的語言,卻正面證實了一些事情,這些財富說不得還需要鳳晚婳的幫忙。

隨手帶上書房暗道,也就把滿屋的財寶關在身後,唯一留下的就是鳳晚婳從裏面抽出的兩個簪子,這個簪子還頗有些形狀,很是精美。顧熙銘也沒有阻止她拿過來就是了。

“接下來呢?接下來要去哪裏?”鳳晚婳還要看看顧熙銘還有什麽發現,或者說是還有什麽想要讓他知道的發現。

她把玩手上的簪子,一個是個非常古樸的青玉制成,另一個卻特別的白,抹在手裏極為溫潤。顧熙銘看她愛不釋手的樣子,也很是驚詫了一下,不過他也只是認為這是小丫頭的小心思,也沒啥值得隨意說的。

鳳晚婳卻對他道,“大師哥,你是喜歡哪一個?”

“青的上面刻著一枚竹子,白的上面刻著松。”

顧熙銘倒是反應過來,“那梅花的哪一支呢?”

“沒找到,不然我就帶出來了,松竹梅啊,歲寒三友,少了一個。”

顧熙銘稍微怔忪了一下,“原來是歲寒三友,小晚,好好收著吧,這還是名家名作,外面倒有識貨之人啊。”

鳳晚婳乘著他怔忪的功夫,踮起腳尖去給他插簪子,“那就把白的給你吧,我現在比較喜歡青的。”

雖然顧熙銘沒特別配合,但是好在被鳳晚婳尋找到了機會,給插到他的發髻上去了。不過這樣行的蠻力,在插好之後,還是讓鳳晚婳壓了一下顧熙銘的肩膀,顧熙銘也略微的歪了一下身子。

鳳晚婳只覺得,自己好像又幹壞事了。

顧熙銘大病初愈,她居然還這麽不知輕重。鳳晚婳連忙去支撐他,顧熙銘倒是沒說什麽,順勢坐在書房的椅子上了。

“大師哥先休息一下,”鳳晚婳頗為愧疚。

於是顧熙銘卻沒有繼續走,反而坐上了書案的椅子上。他拿起桌上的毛筆,細細端詳。

鳳晚婳也不知道顧熙銘打的是什麽主意,不過她也沒什麽心急的,就當顧熙銘在休養生息,畢竟大師哥身體是受了嚴重的傷,再好的傷藥,對元氣的覆原也不是那麽輕而易舉的。

她也就去看看書房裏面還有沒有其他的什麽,轉著轉著就轉到書架上去了。

書架上的藏書倒不是特別多,在見過了山海書屋的浩瀚之後,這裏也就沒有什麽吸引人的了,不過打發時間用,鳳晚婳的指尖也一排排的挪過去。

“咦,”鳳晚婳看到了一個本子。

應該是記事本類的東西,夾在在一堆四書五經中間。

“水藏堂筆記,”鳳晚婳抽出來,看到這個泛黃的本子的扉頁上寫著五個字,“題的作者卻是,演源居士留。”

“水藏堂是哪?”鳳晚胡問問顧熙銘,“還有,演源居士是誰?”

她的話,炸在了顧熙銘的腦袋裏,就好像是說了一個石破天驚的話語一樣。

鳳晚婳又在那裏自顧自的說,“就算是哪位居士,想來也沒有什麽用的。都留在這裏了,所以應該可以隨便翻閱的吧。”

等鳳晚婳一打開,才是真的要多奇怪有多奇怪了。

本子裏面寫的非常的滿,但是她一個字都認識,一個符合也都不認識。

拿到了一本無字天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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