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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九章君生我未生的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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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丫頭,倒是會掃興的很。”韓公轉身就準備走,“你的悟性可別都用在嘴皮子上了。”

他倒是頗為掃興的轉身就離開了。

鳳晚婳小心翼翼的和顧武對視了一眼,然後在看不到韓公的身影後,捧腹大笑,天啊,這還真是,沒想到韓公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真是!

顧熙銘轉眼間就出來了,穿上了他頗為尋常的衣服,恢覆了以往給鳳晚婳感覺的大師哥,然後,又坐在了石桌旁。

其實這宅子雖然頗有些江南風格的建築,但是院子還是疏於打理的哪一類,至少鳳晚婳沒有看見這其中有什麽可以欣賞的地方。

所以大師哥還是閑的沒事做。

但是鳳晚婳今天來的目的還沒有說出來,鳳晚婳眼睛一轉,“大師哥,你身為青山書院的青山公子,到雲州來豈不是浪費了?”

顧熙銘反倒是習慣了她的沒話找話,這百八年的事情都是隨便想怎麽說就怎麽說,因為你不知道何時起會成為她的話題。

顧熙銘自然是挑起眉毛,“小晚有什麽辦法?”他已經知道對方還有後招等著他,自己就出個梯子讓這小丫頭下唄。

鳳晚婳給他說了錦繡堂的事情。

“大師哥這般閑,不如去錦繡堂當個夫子吧,”鳳晚婳繪聲繪色的形容到,“明珠姑姑說,錦繡堂就是缺少有名氣的夫子,她現在可是很需要很需要。”

“而且,明珠姑姑也招了一個女夫子進來,”鳳晚婳特意提高了聲調,“大師哥,你知道嗎?號神奇啊,這個女夫子和小晚很是有緣分啊。”

“願聞其詳!”顧熙銘倒是有了一絲興趣。

鳳晚婳掃了一眼顧武,然後又看了一眼視線移過來的顧熙銘,臉上開始堆起了笑容,“這個夫子就是以前我在閨學中的吳夫子哦。”

她沒錯眼的註意到顧武眼神中有一瞬間的不自在,而顧熙銘卻沒有什麽反應。

居然沒有反應?鳳晚婳蹙起眉頭,盯著已經轉移視線的顧熙銘。

顧熙銘被這視線吸引了註意,不得不說兩句話,“小晚,倒的確可喜可賀。這夫子倒是和小晚挺有緣分的。”

居然真的沒什麽奇特的反應?

鳳晚婳立馬又堆起笑容,“大師哥,以後帶你去錦繡堂看看去,反正你也沒啥事。”

“怎麽?小晚又要去錦繡堂讀書了?”顧熙銘摸摸她的腦袋,“小晚倒是不喜歡規規矩矩的在家待著。”

“大師哥,不管做什麽不都是消耗了時間,那自然要做些自己願意做的事情啊。”

“有道理。”

“可是到時候我就不能天天去找大師哥了?”鳳晚婳順勢撒撒嬌。

“怕就怕你樂不思蜀,根本想不起我。”

什麽嘛?她可不會這樣啊。

“大師哥,我先回去了。”鳳晚婳說著說著就要告辭,“我要顧大哥送我回去。”順便還提了一個小小的要求。

顧熙銘自然沒有什麽不應的。

鳳晚婳的要求還是有的放矢的,至少她是因為有事情要和顧武說。

顧武心裏倒是有一些猜測。

“顧大哥,你認識我們夫子不?”鳳晚婳走在前面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顧武雖然做好了心裏準備,還是為這個問題有些猝不及防,“晚姑娘,何出此言?”

“顧大哥,你應該是認識我的夫子吧。”鳳晚婳肯定的說,“而且,吳夫子她也是認識王爺的。”

“王爺誰不認識,殿下還算名聲斐然。”顧武模棱兩可的說了一句話。

鳳晚婳繼續沈默了,一時之間,就只聽見腳步聲。

“顧大哥,吳夫子出身應當是不錯的吧。她文采出眾,博學多才,和大師哥倒是頗有些志趣相投。”突然冒出一句話來。

“晚姑娘,屬下並不想妄議殿下的事情。”顧武似乎是權衡了一番,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鳳晚婳沒想到,看起來直率的大個頭顧武也會這般咬文嚼字。

鳳晚婳轉過身去看他,“顧大哥,這麽說,你也沒有在殿下面前妄議?”這只是一個猜想,在聽到顧武的一聲“恩”中,鳳晚婳覺得自身有些生出有些悲又有些喜的感覺了。

唉。君生我未生這句話,真的好覆雜好覆雜啊,時間還真的不是簡簡單單的就能戰勝的,因為每一刻過去的時間都不是標準的,而是構成每個人千變萬化的生活人生。

鳳晚婳抱著各種各樣的猜測,就開始到了錦繡堂的第一天。

其實學堂生活也沒有什麽不一樣,大致雷同,小細節或是各有特色,錦繡堂的班子的特色是課程都五花八門,種類繁多。

鳳晚婳確實不知道月明珠是從哪裏找到這樣的夫子們的。

因為錦繡堂的課程並不是為科舉準備的,月明珠也不知道是怎麽弄出這樣的一個學習安排出來。不僅有算術賬目,還得學習騎馬射箭這些軍營裏的事情,也真是難為她去找這些老師了。

鳳晚婳很快就掙紮到各式各樣繁雜的錦繡堂裏,然而,莫名的,對吳夫子的異樣情緒也悄悄的不見了。

鳳晚婳有時候常常會感慨的一點就是,胡思亂想的人,往往就是不夠忙的人,要是足夠忙的話,哪裏會天馬行空。

雖然鳳晚婳有時候也忐忑的很,不知道顧熙銘什麽時候會和吳夫子碰見。雖然不知道顧武是出於什麽原因沒有匯報。

其實,住的這麽近的一個雲州,說不定某一天還會認識,而且,鳳晚婳從來不覺得吳夫子出現在這裏,是一個巧合。

那裏有這麽多的巧合在,她肯定還是要和他見面的,只要兩個人還在雲州,就是遲早的事情而已。

吳夫子繼續教她的四書五經,不過鳳晚婳一直走神,因為夫子有常常走神,不過她的同學們和鳳晚婳的基礎不一樣,現在教的都是很基礎的東西,所以,再怎麽走神其實也沒有什麽關系。

但是她還是關註兩個人,不過兩個人倒是一直沒有見面。或許吳夫子,只是想待在離顧熙銘比較近的地方?鳳晚婳有時候會有這些亂七八糟的猜想。

於是,在各種各樣的忙碌中,時間就飛快的過去了。

迎來了在雲州的第一個冬天。

也是鳳晚婳下山之後的第一個冬天。

錦繡堂也放假了,鳳晚婳也就徹底的自由一段時間了。

雲州的冬天,其實早早就開始雪花飄舞了。

到了冬天,才知道雲州和七都的區別,雲州的冷簡直要把一個人的骨頭都凍成酥酥的,鳳晚婳這個身體不僅怕熱,居然也特別的怕冷,這個還是因為早年體弱留下的後遺癥。

不過,內功就顯出它的奇妙作用了。

鳳晚婳把內功在體內默默運轉,然後大冬天也披上大髦就能輕輕松松的出門了。

就算是漫天雪花,也阻礙不了商人們做生意的頭腦和決心了。北地的嚴冬的大雪別有一番情趣。鵝毛般的大雪漫天飛舞,像玉一樣清,像銀一樣白,像煙一樣輕,像柳絮一樣柔,紛紛揚揚地從彤雲密布的天空中向下飄灑。樹木、房屋都是銀裝素裹,地上,積滿了厚厚的白雪,把整個大地蓋得嚴嚴實實。但是,這是不可能在翠山上看到的景色,因為翠山的雪永遠只有薄薄的一層,只能飽飽眼福之用了。

她今天和一幫人約好去城外騎馬,想想看,下雪天,白馬如雪,衣著鮮艷的人兒坐在馬上,豈不是非常的讓人心生動搖,想想就讓人興奮,這一幫人自然少不了月明珠啊,月明珠的幾個哥哥,甚至薛表妹都會一起去看看,鳳晚婳毫不猶豫的拖上了顧熙銘。

鳳晚婳自忖有內功加體,怎麽著都會比別人輕松,結果這一幫子人來了之後,鳳晚婳倒是氣的吐血。

除了月明珠和薛香雪象征性的披了大髦,其他人都是一件棉袍子就出來,難道男子的體溫比女子高,她還是有內功的好不。

不過,“大師哥,你怎麽穿這麽少?”鳳晚婳很是覺得不可思議,大師哥可沒有什麽高強的武功。

“小晚難道不知道除了內功,還有一種辦法叫強身健體。”顧熙銘站著挺拔的回答鳳晚婳,彼時鳳晚婳坐在自己親自挑選的白馬上面,被自己給蠢哭了。

約定是來騎馬的,鳳晚婳早就去馬場挑了一匹馬來。其他幾人也都在馬背上做好了,顧熙銘姍姍來遲。

“今天不若大家來比賽誰的馬跑的最快,我們就以五裏地的涼亭為終點,誰先達到涼亭,如何?”月明珠這個姑姑,真是時時刻刻都想比賽。

二公子和三公子自然沒有不應的,薛香雪看起來也是躍躍欲試。

“大師哥,我們兩個共乘一騎吧”。鳳晚婳突然伸出手來,對顧熙銘眨眼睛,“大師哥,我騎馬還不是很熟練哦。”

她語言行動借口都準備好了,是不打算給顧熙銘拒絕的機會。

顧熙銘就站在下面,略微昂著頭看著上面的小晚,對著鳳晚婳伸出的手,冷漠的沒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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