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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一十九章一致對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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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鳳晚婳不知道他在暗示著什麽,但肯定得意思是他不會說什麽了。既然如此,鳳晚婳也就不再多說什麽了。

畢竟,很明顯的事情是,鳳晚婳也就準備回去了。

順便還叮囑一句:“韓公啊,我真的不會有什麽事吧。”就只聽見韓公哼的一聲,不理她。

鳳晚婳一再碰壁只能摸摸鼻子,然後尷尬的走出去了。

她就去找大師哥去,想到今天自己也是有要事在身。自然是拜托大師哥幫幫忙,他們這次無論如何都要拿到冠軍的。

顧熙銘和顧武在過招。鳳晚婳很少看見顧熙銘有這樣的生動的一面。不過兩人武藝並沒有可比之處,只是顧熙銘在依樣畫葫蘆做些基本功夫罷了。

她看著倒是很眼熱,“顧大哥,不然我們來過過招怎麽樣,和大師哥過招一點意思都沒有吧?”

她嫌棄起顧熙銘的理由麻溜溜的,顧熙銘也就順勢的收了手,看來是默認讓小晚和顧武來比試比試。

顧武也只好說道:“如此,小晚姑娘先來。”

“好。”她直接沖上去,一頓橫沖直闖,一條腿直接踢過去了。

“你這又是哪裏的招式,師父什麽時候教過這個。”她挺蠻橫的動作,讓顧熙銘看到了什麽興奇的東西一樣。

小晚可不好說話,現在應該是要專心的時刻好嗎?

可惜她在怎麽專心也沒有,她和顧武本就不是兩個重量級的,只是她學會了將內力註入到拳腳上去,因此倒是顯得拳腳兇狠了一些。

不過因為熟練度不夠,鳳晚婳只是很用力的發了出去,顧武很是輕巧的避了過去。而後,顧武一個旋身過來的時候,鳳晚婳發現自己好像沒有掌握轉向的心力,控制不住自己向前沖去。

啊啊,在被顧武拉回來後,鳳晚婳一臉的不開心,“顧大哥,看來我是不可能變成一個武林高手了。”

“為什麽內力沒有用啊?”她覺得自己被騙了,本來今天上場的時候還覺得自己一招制敵,肯定是什麽奇才了。

“那我能不能從高樓上飛下來?能不能在水面上踏過去?”

“將內力和輕功融合,是能飛的更輕,在半空中堅持的時間更長。但是,要達到那種不借力境界,屬下從未見過。”

原諒她吧,每個人都會有一個武俠夢,或者說是大俠夢,從高高的城墻跳下,從一望無際的城墻跳下,就像一只小鳥一樣,憑空而飛,或者踏雪無痕,落不驚花。

結果得到了一個這樣的答案,這麽說,她的就是妄想了。

“小晚姑娘,內力的作用,大約可以好好滋養你的身體你,至於習武的招式,小晚還有的學啊,不過,如果,你只憑一個內力的話,大約只可以力氣很多,省力很多。”顧武面色很是奇怪的回答了這麽一個問題。

“你的小腦袋整天想些什麽?”顧熙銘打量她,“師父難道會給你灌輸這些?”

這麽一想,鳳晚婳立馬很不開心的說:“那就說,我今天勝利就是一個僥幸了?”

顧武低頭,掩蓋自己的笑意:“這個,是晚姑娘運氣好。”

太可惡了!

鳳晚婳其實不記得什麽武功招式,沒辦法,在翠山上,自己從師父哪裏知道自己沒有什麽習武天賦之後,也就沒有花心思在武功上面了。

對鳳晚婳來說,她的理念是自己好好找到自己的特長就行,至於博學人才什麽的,這個用處其實一點都不大,好吧。

“那,豈不是用處不大,”鳳晚婳一臉被騙的憤慨,“這個韓公,又騙我。”她跺跺腳,表示自己真的非常的生氣。

但是,“大師哥,明天一定得幫我。我們這次我們是真的不能輸啊。”鳳晚婳覺得顧熙銘一定有辦法的,她的潛意識就是這麽告訴他。

“現在,你必須要贏的理由呢?”顧熙銘卻問她。

就好像是問一個非常簡單的事情一樣,但鳳晚婳又不由自主的提起了心來。

“大師哥,明珠姑姑這回可是投了全部家當進去,要是輸了的話,她可就慘了。”鳳晚婳想了想。

“這個可不是什麽必須贏的理由,”顧熙銘走到石凳子上坐下了,“這回小九做了什麽?你們冰釋前嫌了。”

鳳晚婳心裏咯噔一下,大師哥說的一番話現在已經已經有了痕跡了。

鳳晚婳眼神不自在的挪動了一下,也順便坐下了,“誰和他冰釋前嫌了,我又不是受虐狂,我們是先將爭議擱置一邊,先一致對外。”

顧熙銘聽見這番話,看向鳳晚婳這張因為想了會話語的緊張面孔,自己輕輕的笑了笑,笑容裏不知道為什麽會帶上一絲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苦澀,“恩,一致對——外——?”

“是啊,是啊。”鳳晚婳緊張的回答,他可不要再繼續問下去了,她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麽了?

顧熙銘只是反問了一下,而後也沒有繼續再說下去了。

“那小晚可得當心了,你們這聯盟要是不牢靠,什麽時候斷了都不一定會知道。”顧熙銘開始打趣起了所謂的對外。

鳳晚婳這才松了一口氣,“大師哥,小晚當然知道,我和他可是有不共戴天之仇的,哼!”

顧熙銘站起身來,“不過,時間會讓你遺忘的。”

而後走回自己的屋子。

怎麽就走了,“大師哥,我的事情呢,你到底幫不幫啊?”鳳晚婳著急起來。

“這可是小晚第一次求我辦事,怎麽能讓小晚失望!”大師哥就算背對著,說話也是非常幹脆的。

哈哈,鳳晚婳仰天大笑了一聲。而後踮起腳尖拍拍顧武的肩膀:“顧大哥,可就拜托你了!”

廢話,事情最後肯定是交給顧武他們的,當然,或許還有一個人。鳳晚婳又很俏皮的轉過臉來,“對了, 也拜托另一個大師哥了,哈哈。”

說罷,自以為得意的揚長而去,又放了這麽大的包袱,只會有更好的精神幫助了。

她還是得回月府去住,在大師哥這兒可沒有在月府住的習慣,畢竟月府的仆人俱全。而大師哥這裏,要什麽沒什麽,明面上就三個孤零零的人,他這什麽使的待遇太差了吧。沒辦法,鳳晚婳自認為自己已經被封建主義完全腐蝕了,並且還打算繼續的被同化下去。

“殿下,可是要去查查?”顧武等鳳晚婳走後,也鉆進屋子去。

他看見自己的殿下顧熙銘又在畫畫,殿下的這個習慣好像變成了一個說話的工具一樣,通過畫畫來代替任何思考,顧武不知道他畫了這麽多年,畫了這許多畫到底被他收起來做什麽用,但是顧熙銘就是一直在畫,只要坐在屋子裏,除了看書就是畫畫。

其實顧武也疑惑過,他當初以為殿下是想著迷惑別人,迷惑皇上,牧家或者其他人,但是這麽多年下來,他也看不清,這行為是迷惑了別人,還是迷惑了殿下自己,因為殿下並不是一個可以隨意放棄的人,是的,在任何事情上,殿下都做不到隨意灑脫的放棄的。

所以,很多時刻,顧武都不知道自己要抱著什麽樣的情緒來說話,是好的,還是不好的,但總是有一種淺薄的同情在裏面的。

顧武永遠只覺得自己的同情是淺薄的。每個人都向往自己不一樣的東西,每個人的追求和境遇也是不一樣的,但是就是這種不一樣,所以顧武就知道自己是淺薄的。

“殿下,要去查查小晚姑娘和九殿下的接觸嗎?”顧武又重覆的問了一遍。

顧武還是繼續專心的畫畫,但不一會兒,還是放下了畫筆,嘴裏說的是:“不用阻止什麽了,隨它去吧。”

“是。”顧武躬身出來。

顧熙銘說完,看著自己的畫筆,忘了要怎麽繼續中斷的一筆,他覺得自己真的沒有辦法再去做什麽了,就這樣吧。

顧武剛走出門,就感覺到腳邊一陣風聲。顧武胡亂一踢,“暗十,別胡鬧。”

暗十只能收起自己作怪的小心思,躲在被遮攔的視角的角落裏,“顧武,你也太沒趣了。”

顧武當然沒有看見他的臉,也不想在外面做出有可能讓他被人發現的動作,只是說了一句,“怎麽,這次你打算請命去了?”他說的是小晚剛才請求的事情。

暗十立馬高興的打算拍拍他的肩膀,感覺到了的顧武連忙躲開。暗十拍了個空,只感覺自己的連小晚都不如,只能悻悻的收手,“我連個小姑娘都不如,此生白活了,啊啊。”

顧武早就習慣了他這個樣子,只要不理他,搞怪很快就會過去的,“月將軍和趙中郎都是個高手,到時候記得氣息一定不能洩露,主要註意他們兩個就行了。”顧武將自己的消息都告訴他,“還有,小晚姑娘這次已經有了內力,你也可以借著她來隱藏,她暴露是遲早的事情,倒也沒什麽關系。”

說道正事,暗十當然要好好記住的。

末了,暗十說:“小姑娘不錯,居然還記得我,不錯,不錯。”

還要他來說不錯,顧武很是不屑的離他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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