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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一十五章螳螂捕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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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對方的這個架勢,鳳晚婳連忙催催顧靖安,“我們要說什麽?”

“別說了,此處無聲勝有聲!”一旁的顧靖安恨不得把她腦袋砸開看看,閉嘴。

顧靖安只是同樣的做了個揖。兩人點頭示意。

比武賽場是不允許用武器的,鳳晚婳曾經還吐槽過這個方法的不科學性,有人善用刀,有人善用劍,要是不用武器,自己武功本身的力度不就是被大大減弱了嗎?

但是,這演武會要考慮不能出人命,刀槍無眼啊,所以各位還是赤手空拳來得好。面前的這個軍士不知道平時用的什麽武器?鳳晚婳能感覺到對方擺出姿勢時的不自在。

她就覺得自己像一個局外人一樣,還能抽出心思來觀察顧靖安。

反正顧靖安還是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不過兩個擺著架勢的人都不動是什麽意思?不是要開戰?

鳳晚婳疑惑的看看周圍,結果顧靖安使勁的瞪了她一眼,用眼神示意她趕緊擺好姿勢。

鳳晚婳才知道自己也是要動起來才對啊,哎,她的局外人的感覺實在是太不好了,可是米有辦法啊,一點辦法都沒有。

好麽,居然就這麽突如其來的攻擊了。鳳晚婳本能的後退一步,移到顧靖安的身後去,顧靖安都來不及鄙視他,就和對方迎了上去。

“看招。”

鳳晚婳在後頭,脫出身來,就覺得形式不怎麽激烈啊,這小孩子看起來居然還能應付起來。

哇,短時間功夫就就這麽深了,或者又是一個學武奇才?

不過,這個還是一個花架子,那軍士已經占了上風了。

因為顧靖安在反撤之時來不及的一轉身,就被對方帶倒了地上,看起來受傷不小,那小子掙紮了半天還沒從地上爬起來。

如果對方再趕過來踩上一腳,這家夥就爬不起來了。

而演武會的規則是這麽一回事:如果有一方爬不起來,或者被打下臺,都是輸。

鳳晚婳還是眼睜睜的看著那軍士氣赳赳的跑過來。

“你,你,你,別怕,我去阻攔他,”鳳晚婳好歹想起自己要幹什麽,連忙跑過去,打算阻攔對方過來的腳步。

別過來,別過來,鳳晚婳來來去去就是這麽兩句話,就好像這兩句話已經變成了一個口頭禪一樣。

她還胡亂的踢了一陣師父以往教的拳腳功夫,表示自己真的是有功夫在身的。這個行為反倒像個小醜一般,讓底下的人哈哈大笑了一通。

“哈哈,這小子是來搞笑的嗎?”

“第一次看到打醬油打得這麽隨便的。”

“膽小鬼!”

“快下來,都不嫌丟人。”

……

這還真是讓人覺得頭疼,鳳晚婳單方面陷入和對方的無所謂的語言交鋒中,地上的顧靖安現在可就非常的不好受了,不過他好歹是終於爬起來了。

還有,他的那個暗衛呢,不是說好暗中行事的嗎?怎麽還是沒有動靜。

顧靖安心裏已經想好了,要是這次輸了,他下去一定要把這個暗衛大卸十塊八塊的,當然是借父皇的手。

“要不我們認輸吧!”鳳晚婳看他起來,又悄悄的退到他身邊上去,低低的問。

顧靖安最近翻白眼的次數已經越來越頻繁了,鳳晚婳又見到了他的白眼。

所以這小子打算又沖上去了,反正鳳晚婳是後退了一步。

“你還後退到哪裏去?真是敗給你了,我等會就堅持不下去,等我下次爬不起來,你自己一個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跳下去吧。”

要真是那個樣子的話,還挺難看的。

“膽小鬼!”結果又聽他冒出一句。

那小子還有完沒完了。

臺下。

月明珠也是越看越生氣:“二哥是怎麽辦事的?這個人哪裏留情了的樣子。難不成是二哥在陽奉陰違。”

臺上怎麽看都不是放水啊,真沒想到,二哥居然真的會這麽不靠譜,他真是把她小妹害慘了,害慘了。

看著被打的小子,幸好小晚這丫頭還知道識時務,但是她投進去的這麽多錢怎麽辦?奪冠無望,這麽高的賠率,她月明珠這麽多年積攢下來的銀子可就都要打水漂了。

月明珠覺得自己心在滴血,千金散盡,她心疼啊……

而顧熙銘那一邊。

“看來,還有一人又插進去了。”顧武非常肯定的說:“倒是隱藏的很深啊,我們居然都沒有發覺到。”

“毫無還手之力。”顧熙銘吩咐到:“九弟的打算看來失敗了。”

他說著又笑起來:“小晚這丫頭,倒是黑得很。坑人都演得這麽像,看她等會怎麽收場,她和九弟的恩怨情仇,可真的是罄竹難書啊。這次又添了一筆。”

“月家小姐肯定也是著急。”顧武又說起了,“殿下你不知道,月小姐本著十拿九穩的態度,想著好好的將他們推上冠軍之位,倒是真的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她可是暗地坐莊,下了一場好大的賭註啊。”

“你覺得,會是那一個人搞的鬼?”顧熙銘若有所思起來。

“屬下想,或是周二哥意識到了,設的反局吧?”顧武說起了一個最有嫌疑的人。

顧熙銘擡頭看著遠處的人影,軍士們還是整整齊齊,端端正正,看起來倒是紀律嚴明,自律極強,他收回視線,“或許還有月家內部人的手筆。”

評委席上的三人現在也是吵鬧不休。

趙中郎一向看不慣這些走後門的人,九皇子他可是認識的,對於這個九皇子,趙中郎很有點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不為別的,他第一次見九皇子,就覺得對方小小年紀城府極深, 而且身子看起來也不怎麽健壯,半大的小夥子活得像個成年人,這種感覺確實太不好了。

慧極必傷有時候並不是說說的,顧靖安就從小看起來有一股弱癥,雖然現在這種弱癥只是給這個小男孩一種無害的感覺,掩蓋了他實際上的腹黑和城府,讓他看起來這麽簡單隨意的。

但是趙中郎可不是,他本質是個粗人,但一個粗人能做到現在這個程度,自然有他識人的直覺,不然當初他怎麽喜歡程武多過於喜歡程熙呢。

趙中郎這麽看不慣他,所以,對他現在這樣的行為自然也是滿口的怒罵。

“給他開了一次後門,明明就是不自量力,真是浪費了,豎子何用,沒有真正的實力,還這般不自量力,他是不是在三小子面前,說的比唱的都好聽,結果呢,結果呢?何止是笑掉大牙,簡直是在丟我們月家軍的臉。”他說的激動,泡沫橫飛得很不像話。

月將軍感覺自己的臉上被濺了一滴液體,他不禁嘴角抽搐了一下。不過,在下屬面前不好做出這種損人面子的事情,月將軍忍了又忍,打算不理他,讓自己臉上的不明液體幹掉。

可是,在接二連三的感覺到了第二滴,第三滴液體的時候,月將軍覺得自己忍無可忍了。還有,旁邊一直和中郎搭架子的軍師這次怎麽一句話都不說,他這個做將軍的好無奈啊。

“趙二啊,你這憤憤不平是什麽意思?”月將軍僵硬著一張臉問。

趙中郎立馬更暴躁了, “大哥,還是因為你隨隨便便開個什麽後門,讓著小子參賽。不,還有三小子,也是幫兇一個。”

“軍師,你來說!”月將軍可不想和這蠻人胡說八道,這種小事就是應該讓軍師大人去做的。

“中郎大人啊,這你可就誤會了。”魏軍師這會才想起自己要幹什麽來著,這個時候出來挽救還來得及嗎?倒黴的他!“這,他的身份可是擺在那的,何必為難將軍不是?”

得,他話一說口,月將軍就知道,今天的事情沒完沒了,這文人坑起人來也是一咬一個準,黑心的家夥,月將軍還是要在大庭廣眾之下維持將軍的體面,只能在心裏唾罵了對方。

“他身份怎麽了,不就是那皇……的……,將軍你怎麽可以如此媚上欺下,”他在月將軍的逼視下,終於把那個詞吞了回去,但是還是沒完,本著輸人不輸陣的氣勢,他說了一個很掉書袋的詞語。

魏軍師雖然挖坑坑將軍,但他肯定不能不幫著填坑啊,“中郎大人,這算什麽大事?你都看他了,本事不大,重在參與,就給他一個機會不是?演武會也算是個與民同樂的大會,我們雲州的百姓算民,軍士算民,他難道不算民了,就這麽點小事,值當你在這兒跳來跳去的嗎?將軍大人明明就是綜合考慮了所有的情況,本軍師倒是看你趙中郎,倒是私心不小,哼!”魏軍師無理取鬧起來,比趙中郎厲害多了。

趙中郎被這一頓搶白,弄得也是昏頭昏腦,“我自私,我哪裏自私了?”他就想將自己伸到對方的鼻子下面去,讓他好好看看自己這張忠厚的臉,多麽寬容博大。

“你要是不自私,你就好好的待著,可別連這半大的小子都容不下。”魏軍師片刻之間就掐住對方的命門。

留下啞口無言的趙中郎。

兩邊都沒話說,月將軍的臉卻更加僵硬了。

不是別的,他感覺自己臉上又多了幾滴兩人的口水,作為一個主公,他真的覺得自己好悲哀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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