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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九章一鳴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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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是一個很讓人矚目的情況。

觀眾有噓聲傳來,也有人議論勝之不武,但是裁判看臺上的三個沒發話,不平的聲音也就小了許多了。

“不是說這個二哥的武功不錯?要是真的不錯,這樣的做法可就比前面的七夜要厲害的多了。”鳳晚婳感嘆道。

“他就是第二個要關註的人了。”薛香雪讚同這個觀點。雖然明珠看起來對他有莫名的敵意,也改變不了什麽結果。

幾人還算討論的熱火朝天的時候,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小晚,總算是找到你了。”

來人是顧靖安。

鳳晚婳非常的不想理他,就是翻了個白眼,然後轉過臉去。

一旁的兩位姑娘看著這突然跑到馬車下的小男孩子,薛香雪對他倒是還有印象:“小晚,這不是昨天的那個小乞丐嗎?”

月明珠不認識顧靖安,不過這麽一個眉清目秀的小男孩看起來這麽可憐的站著,她也生出了一絲同情心來:“小兄弟,有什麽事情嗎?”

顧靖安眼神活泛的很,他一貫也相當的會察言觀色,這樣的事情對他來說,示弱才是最有利的,畢竟現在有求於人。

“姐姐們好!”他就很膽怯的喊了一聲,然後還拿可憐的眼光瞅著鳳晚婳,看樣子只想給鳳晚婳說。

長得好看的人總是有特權,至少兩位大姑娘已經有心來安慰一下,表表心意,給些幫助什麽的了。

至少明珠就喊了一聲:“小晚?”

鳳晚婳最終只能無奈的下馬車。

她態度還是趾高氣揚的:“奉送兩個字,沒門!”

這一到無人處的顧靖安就瞬間從弱者變成了強者,他把他身上的小包袱扔給鳳晚婳:“趕緊換上,我們最後上去亮個相就行。”

什麽鬼,什麽叫做最後上去亮個相。

“我已經成功的說通了三公子,讓我和同齡的兩個孩子組隊參加,而且,出於對弱者的保護,今天的海選我們只需要上去亮相就行,直接晉級。”顧靖安淡淡的說出了結果。

鳳晚婳很是抗拒的將包袱丟到了一邊:“我不去!”

誰知道顧靖安靠過來,很是陰沈的說了一句:“鳳晚婳,如果我知道你的身世呢?”

鳳晚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面前這個稚氣未脫的小少年說什麽?她鳳晚婳的身世?

“你出生沒多久,就被父母拋棄,然後被我二哥撿到,拜入二哥的師父門下,這麽多年來,你居然都不好奇自己的身世嗎?”

“還是說,在二哥的榮華富貴和承恩公府的義女的身份下,你已經貪圖享樂,安逸慣了,不打算尋找自己的生身父母了?”

鳳晚婳嘲諷一笑:“那有何不可?”

“小晚啊,枉你平時聰明伶俐,機智過人,怎麽在大事上卻是非不分,被蒙蔽得徹徹底底,你難道就不想想,你這麽一個孤女,何德何能有這麽大的機會,能有現在的地位,每年的棄嬰多不勝數,那為什麽就是你呢?”

“定是老天保佑!”鳳晚婳僵著脖子說。

“難道你不怕自己被有心人利用了?打算就這麽糊糊塗塗過下去嗎?也許,有心人最後也有肯能會要你的——小——命——哦。”顧靖安故意拉長了語調。

“你……”

“本殿下可以幫你查出你的身世。”顧靖安直接截斷她要說出口的話,“或者如果你指望二哥的話?哈哈,怕你是不敢指望二哥,是吧,鳳晚婳!”他好似成竹在胸。

“但是,本殿下可不白幫,你是不是應該投誠一下。”顧靖安已經說得很明白了,鳳晚婳這次必須答應和他一起去參加演武會。

鳳晚婳沈默了一下。

“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鳳晚婳最終換上了那套男裝,看來衣服是依照著顧靖安做的,長短還算合適,穿上去,倒是真的像一個雌雄莫辯的小公子。

顧靖安帶著他堂而皇之的走到了黃色區的平民海選區。

一進去就受到了各種各樣的眼光。

“這兩小子來幹什麽的?怎麽之前沒見過。”

“是啊,哪家的小孩子跑出門來。”

……

鳳晚婳和顧靖安就默不作聲的坐在一邊。

這些人,塊頭大的肯定有一身蠻力,身形苗條的肯定屬於身姿輕盈的一輩,一個個的都這麽高,這麽大,哪裏有什麽勝算,拼力氣都拼不過的好不。

管它呢,都到了這樣的地步,愛誰誰,反正丟臉的也不是她,到時候她就躲在一邊,她不會比武,又不是不會輕功,躲避的功夫應該還有的吧。

“今天上午有49名選手晉級,因為號數為奇數,有一人已經輪空了。”臺子上的裁判開始說了。

這條消息石破天驚般的冒出來了。

“憑什麽啊……”“誰啊,運氣這麽好。”

嘈雜的,不滿的,羨艷的聲音頓時塞滿了整個會場。

“各位稍安勿躁,請拿到第50號牌的出來,站起來揮手致意!”

顧靖安站起來了,順便還拉動了一旁還麽意識到的鳳晚婳。

“什麽啊,居然是個乳臭未幹的臭小子。”

“什麽?兩個人一起參加……”

“不自量力,簡直是不自量力……”

“要是贏了,豈不是在欺負小孩子……”

“這位小兄弟當天報名的時候,大家或許都是有些印象的,人家這般鍥而不舍,我月家軍也不是這般迂腐之人,為了他們開次先河,哪又如何?然而,醜話還是要說在前頭。”臺上的人拉開了嗓子。

“既然參加比賽,報名成功,那麽,一切就都要按規矩來。首先,比武相當於戰場,既然參加,卒子絕無後退之意;其次,既已上戰場,一切自當平等而對待,無老弱,無大小,刀劍無眼,拳腳無情;其三,勝利為最終結果,無有其他;其三:勝敗乃兵家常事,求勝而來,也須求穩而去,各位是否明白。”

“明白!”

這一段話其實主要是說給兩個小子聽得,順便打消一下其他人的心理包袱。

鳳晚婳只能感嘆一句:說得巧,說得妙,說的呱呱叫。

兩人在接受目光的洗禮時,而馬車上的兩個姑娘倒是著急起來了。

“怎麽小晚還沒回來?去了這麽久啊。”薛香雪頓時有點坐立難安。那小乞丐來路不明,找小丫頭幹甚的,不會出事了吧。

怪她一開始沒想明白,怎麽沒和這小晚丫頭一起去的。

月明珠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不是吧,這小丫頭聽伶俐的啊,”這些話其實是在安慰自己,她都有點坐不住的,想下馬車去看看什麽情況。

卻被薛香雪拉住:“你看,明珠,那是不是小晚和剛才那個乞丐!”

小晚和那個乞丐?找到了嗎?明珠也定睛一看。兩個穿的同一款式衣服,個頭也一般大小的小少年站在了比賽區。

耳朵裏還聽到“……先河……老弱……”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兩人眼裏都是不敢置信啊。

怎麽出去了一次,這兩孩子就要參加什麽演武會了,居然兩個人一起參加,還似乎開創了演武會的先河。

不會是一場夢吧。

上午就是快速的解決了平民選手的前五十名,下午是士兵的前五十名。

反正,平民區選手們可以離開了。

等鳳晚婳回到馬車上,兩個姑娘都叫囂著,問事情發生的原因。

“其實事情的經過比較覆雜,所以在事情還沒結束之前,還是不說了吧。”鳳晚婳一臉的哀求。

只得滿足她,放過她,然後轉移話題說說關於今天兩個關註對象的事情。至於讓月明珠很是激動的七夜,原來也是可以大書特書的。

七爺其實它的全名叫做姜柒夜。有人稱呼他為姜爺,有人稱呼他為七爺,七夜七爺的意思,其實只是稱呼,不過這個七爺不是白叫的,他有一段非常曲折的身世。

姜柒夜是這雲州城上一任令尹的兒子。因為所謂一個城,不可能大事小事都是城主去管的,畢竟城主作為一城之主,怎麽都算得上日理萬機,所以小事啊,事關百姓民生什麽的,恩,肯定都是皇上派過來的官員去辦的,雲州城就是實行的,城主和令尹共同管理這樣的章程。

嗯,這就造成了,雲州城是有兩套並行的制度的,好在城主一般是駐紮軍將,不涉及百姓管理,因此令尹還算一個權力比較大的官。

姜柒夜是一個五品官的公子,也算是含著金鑰匙長大的,本來算是投了個好胎的。不過,天有不測風雲,任由旦夕福禍,他的好日子在他十年前就結束了。

令尹夫妻兩個在一次回鄉探親的路上,遭遇了土匪。而他們的小公子,姜柒夜因為生病留在了雲州,由月家代為照顧一番。卻因此而逃過了一劫。此後的日子,姜柒夜也是在雲州月家長大的。

他和月家的幾位公子一起長大,都能算得上月家的半個義子。或許月家的將士風氣影響到了他,這個姜柒夜有一個特別講義氣的性格,人人便雅稱他為“七爺”。

其實他只比月明珠大不了幾歲,也是個面嫩的青年男子,還挺惹人註目的。這個“七爺”的稱呼放在他身上倒不是很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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