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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危機總是說來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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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裏,跟著我進來,難道不應該扮好你小丫鬟的角色嗎,小乞丐”,小男孩在挖苦她,不過她大人不記小人過,朝他翻了個白眼,準備開溜。

“不想當小丫鬟也可以啊,掌櫃…”。

小男孩住口了,因為鳳晚婳遠遠的向他作個揖。

鳳晚婳只得乖乖下來,這熊孩紙。反正她也沒想好找顧熙銘幹啥。

於是找人計劃又中途夭折,鳳晚婳變身小丫鬟同小男孩去了包廂。

店小二上了滿桌子的菜。

“不是吧,難道這麽多,就我們三個人吃”,一上午的,鳳晚婳不禁感到一絲餓意,有一種很想上桌子的打算。

“哼,我一個人吃的,阿魚,你到外面去吧”。唯一的威脅去外頭守著了,鳳晚婳有點小放肆了。桌上唯一的筷子放在小男孩那裏,她只能將桌子上的獅子頭倒進小碗裏,就這碗慢慢啃。

“乞丐都是這個樣子嘛”小男孩目瞪口呆的看著她,

“我只不過是來找人而已”,鳳晚婳辯解道,“讓小二給我拿雙筷子,一個人吃多沒意思,是吧”。

小男孩抿抿嘴,還是讓他的阿魚去拿回來一雙筷子。

“你要問什麽現在也別問了,等我吃飽再說”,鳳晚婳就是放肆了,要是面前是顧熙銘她絕對不敢這樣做。

她有一種想要吃的泡沫橫飛的沖動。

千味樓果然是名不虛傳啊,在填飽肚子後,她拍了下手,“小少爺,現在你可以問了。”

“你是哪個放火的丫頭吧”,小男孩走到窗子前,“這個房間窗子的對面就是金輝樓,那天我剛好在這吃飯”。

他又轉過臉來,“聽說你是二哥府裏的女眷,不過你年紀這麽小,是姬妾的可能性不大”

“二哥一向儀態端方,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女眷”。

好吧,就這麽一會功夫,她就被抖個底朝天了。

“我是顧靖安,二哥的九弟”。顧靖安的眼睛閃閃發亮,“我以後去二哥府裏找你去,以後放火這樣的事也帶上我。”

貌似她被人崇拜了,所以這是是敵非友的小弟一枚麽。

不得不說,被人崇拜的感覺相當不錯。鳳晚婳立馬要求到,“好啊,現在有一件事要不要幹”。

“什麽事?”

“你知道沈尚書嗎?

“哦,沈承怡的爹啊,沈承怡那個蠢貨,半點他爹的才情都沒繼承到,他們家的好基因都跑到他家大女兒身上去了。”

“所以你是來找二哥的”。

“二哥這是怎麽了,不是一向韜光養晦,怎麽一下子和沈尚書絞在一起了。”

鳳晚婳心內的小人默默的滴汗,顧熙銘啊,顧熙銘,你還裝什麽寄情山水,十二歲小孩都知道你是司馬昭之心,呵呵。

“不說了,你帶我去找你二哥吧”。

“二哥已經出來了,你看”,顧靖安側開身子,招呼著鳳晚婳過來。

她湊過去,踮起腳尖,從窗戶伸頭向下看。

樓下是有一輛馬車,也有個身形很像顧熙銘的人正準備上馬車,她仔細的辨認了一會,發現不是,然後回頭,“你看錯了”。

身後的哪裏是無害的小男孩,卻是個小惡魔。

一雙手在推她,她感覺到身體一陣失衡,天旋地轉,竟然被人推下樓,頭腦一黑,一種無邊的驚恐讓她陷入了黑暗中,求生的本能讓她四處亂抓。

她抓住了一只手。

那只手並沒有掙紮和推搡,像是很是順從的隨她,隨她。

兩個人形物體在往下掉。她把那個小男孩也帶下來了。

來人啊,來人啊……….

九少爺,九少爺……

身體很疼,但是並沒有身體摔在地上的疼痛。

小男孩好像被人接住了,一種很強的拉力讓她松開了那只手,她的掉落速度變慢了一會。

她也被人接住了,她睜著驚嚇過度後的雙眼,是顧熙銘,她的大師哥,她嘗試咧一下嘴角,渾身的疼痛卻讓她再也支撐不了沈重的眼皮。

顧熙銘剛從千味樓出來,剛一擡頭,卻發現頭頂一個黑影,顧武使力將他推開了,上面竟然有人喊九少爺,九少爺,這不是九弟的稱呼嗎。一陣電光火影之間,紅白相間的紗裙,似乎是個小姑娘,他出於憐憫之心還是接住了對方。

重力的慣性,讓他好是趔趄了一下,幸好顧武在旁邊支撐住了。

真的是小晚。

接住另外一個黑影的是皇帝的暗衛,他知道暗衛的一些標志,所以,那個就是九弟無疑。

靖安是皇帝最小的兒子,經常偷偷溜出宮,但是他怎麽和小晚在一起的?

為什麽兩個人會一起摔下來?

暗衛幾乎是飛快的背著九弟走了。九弟的隨侍好像是叫木魚,木魚也追著方向跑了。

他雙臂中的鳳晚婳,外衣袖都被扯破了,慘白著一張臉,平常的生氣都去哪裏了,這小姑娘一定嚇死了。

然後,九弟這是怎麽回事,他平生第一次對眼前的事情感覺到了一絲頭疼。

當務之急是讓大夫給看看。

一場震驚的事故,因為當事人的離開而沒有了下文。

而千味樓裏,做東的主人沈尚書,他已經聽到了下人繪聲繪色的匯報。沈尚書看著窗子上銹的歲寒三友的雕花,心裏一陣翻騰。

我們的二王爺啊,這會可不知道要承受怎樣的雷霆之怒了。

他轉身在紙上,行雲流水般寫下了四個大字,而後離開了書房。

收拾的筆墨小廝轉過頭一看,他家尚書大人,今天怎麽有這樣的雅興,還是裝裱起來吧。

尚書府的書房的墻上多了四個字,“無欲則剛”。

回到熙王府,顧熙銘幾乎是快步將鳳晚婳抱到了挽霞閣,府裏的大夫給她把了脈,說是只是一時驚嚇過度,但是右手手腕經受住大拉力,傷筋動骨一百天,右手手腕需要好好休養,否則會留下隱患。

顧熙銘這才放下心了。

讓蘭英好好照顧著,顧熙銘腳步很是沈重的走出挽霞閣,顧武在他身後說道,

“爺,現在我們要怎麽辦”。

“小丫頭雖然性格直接了點,但是是個很善良的丫頭,連一見面就針對她的牧清靈,她都給治好了,此事必定另有隱情”,顧熙銘望著夜空,“不過此時追究這個也已經不是時候了,只是明天去皇宮……,”

“爺…..”

“殿下,皇上身邊的大太監李德公公帶著過來了,還帶著聖旨”,林管家看著面前的兩人。

“顧武,你說,我何以到了這一地步,哈哈,父皇竟然連一晚上的面子都不肯給我,哈哈”。

顧武看著面前突然變得蒼涼的殿下,這個一向成竹在胸的殿下,他感覺自己似乎回到了十四年前。那天晚上,殿下不過才十歲,時光好像重新切斷了,二十四歲的殿下也失態了。

“罷了,去接旨吧”,顧熙銘也只是失落了一會,他又變成了那個儀態完美的熙王爺,“顧武,一切照原計劃進行”。

“是”,顧武回到現實了,仿佛這才是殿下應該有的樣子。

鳳晚婳不知道,在她昏迷的這一刻,皇帝下旨宣顧熙銘和她進宮,顧熙銘獨自進宮了。而她,在顧熙銘的強硬的堅持下,讓她醒來再去。

當然,她不知道,顧熙銘在皇宮裏,又一次見識了他的父皇的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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