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飽飽的一頓晚餐.剛放下碗覆母就急著把他們攆出飯廳.覆蘇欣然接受.拉著凡煙上樓回到客房.

他到書房把郵箱裏的資料打印出來.拿著厚厚一沓資料和試題回到房間.凡煙傻眼.他都已經忘記了還有學習這回事.

“哥.可不可以...”

“怎麽.”

“沒什麽.”

“那就把這幾張的內容的看一遍.會了就做這些題.做好了告訴我.”

試卷是分類整理好了的.他把今天學習的內容遞給凡煙.其它的則放在書架上.依次排好.

“每天早上九點到十一點.下午三點到五點.這兩個時間段拿這裏的資料學習.試題在最後面.有相應的編號.拿的時候要分清楚.別弄亂了.”

“好.”

“還有.早上七點起床.午飯半個小時後要睡午覺.二點半準時起來.晚飯後可以用電腦.我會放在房間裏.有三個小時的時間.晚上十點一定要睡覺.記住了嗎.”

“記住了.”

覆蘇回頭.看到凡煙埋著腦袋回答.走過去看到人正在看書.有點開心.也不再追究凡煙到底有沒有記住.

他邊解衣扣邊往外走.準備出去洗個澡.只是腳剛跨出去凡煙又在喊他了.

“哥.你去哪.”

“洗澡.很快回來.”

“你要快點.”

收回腳步.轉身看著凡煙.意味深長的開口.“要不你和我一起洗.”

“嗯.”

看到凡煙又開始別扭他也沒了興致.“認真看書.我很快就回來了.”

............

洗好澡回到房間.開門就看到凡煙雙眼定定地看著門口.看到他進來仿佛松了一口氣.摸了摸自己的臉繼續看書.覆蘇好笑.把擦頭發的毛巾搭在椅背上.坐在凡煙旁邊.打開電腦準備工作.

“哥.怎麽辦.我有好多問題不明白.”

“哪裏.”

“這裏.”

說著把資料推到覆蘇面前.指著上面一大篇內容.“全部不懂.”

“全部.”

“嗯.”

他看了看.今晚是基礎數學.上面都是加減乘除的相關內容.還有一些初中的知識.對凡煙來說是有點難度的.

“乘法表會背嗎.”

“會.”

“背來聽聽.”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一三得三.一四得四......”

接下來十分鐘時間就是凡煙背誦乘法表的時間.之所以時間是十分鐘.完全是凡煙個人原因.不是卡殼就是走神.註意力相當不集中.覆蘇一直耐心聽著.中間沒說過一句話.

“九八七十二.九九八十一.”

“......”

“背完了.”

“嗯.”

“現在開始.把乘法表背通順.時間減少到五分鐘內.能做到這些我再教你這些知識.”

“五分鐘.”

“能做好嗎.”

“能...能...”

“別斷斷續續.果斷一點.能就是能.不能就告訴我.我不會勉強你.”

“能.”

“好.自己滿意了就背給我聽.”

他把資料收好放在桌子上.在凡煙背誦乘法表的背景下開始工作.郵箱都快被各種郵件塞爆了.他一封一封的看.十幾封下來都是手下報告的工作內容和進度.沒看到需要特別處理的郵件.看完所有的郵件後他把郵件全部刪掉.接著打開MSN.

MSN在國內他很少用.知道他有這個聯系方式的只要白離.黎錦熙.還有國外的幾個兄弟.登陸進去發現有最新留言.打開.居然是黎錦熙發來的.內容更是無趣.

清理掉所有的記錄關閉電腦.拔出讀卡器抽出卡.收好卡後電腦就隨便的被丟在了一邊.回頭看著仰著腦袋努力背誦乘法表的凡煙.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心情莫名的好起來.

“可以了嗎.”

“沒.”

“嘖.有這麽難記嗎.”

“好難.”

“那你繼續.可以了告訴我.”

他起身坐到電視前面的沙發上.打開電視.把音量調到最低.打算看新聞.身後的聲音突然停住了.他回頭一看.發現凡煙正看著他.表情相當不滿.

“又怎麽了.”

“好吵.”

“吵.已經沒聲了.”

“是嗎.”

說完回頭繼續背誦.樣子滑稽.覆蘇對這樣的凡煙表示無語.明明是自己不專心還在埋怨別人.凡煙的毛病還真多.有必要好好矯正一下.

兩人的房間裏.一個人在看無聲新聞.一個人在小聲背誦乘法表.和諧又怪異.覆母在房間門口走來走去.幾次想敲門進去都沒成功.

吃飯期間凡煙一句話沒說.凡煙來家裏三四個小時了.兩人都沒說過話.她想多了解凡煙一點無奈覆蘇一點機會也不給她.她從來沒見過覆蘇這麽保護一個人.害得她都不敢像以前一樣擅自上前打招呼.說話.

糾結了好一陣她還是悻悻地離開了.覆蘇這次回來比以前更冷漠了.話也更少.唯一說得多的一次就是讓她準備房間做飯要清淡.這些都和凡煙有關.看來這個凡煙是來勢洶洶.勢必要搶走他的兒子.

這樣想著.她心裏更不是滋味.本來對凡煙好奇的心情開始變味.似乎帶上了敵意.

房間裏的兩人做著自己的事.絲毫沒註意到門外的情況.新聞都快進行一個小時了.凡煙還在旁邊嘟嘟囔囔的背誦乘法表.覆蘇已經沒有了心情.無聲電視換成卓別林的滑稽表演他還能接受.無聲新聞能堅持半個小時就不錯了.更何況身後還有一個怪聲怪氣的噪音.他早沒有耐心了.

“背好了嗎.”

“不知道.”

覆蘇崩潰.他這算遇上了奇葩還是白癡.他這個大好青年可能真的要毀在凡煙手裏了.

“不知道就繼續背.直到背好為止.背不好就別睡覺.”

他說完開門出去.還沒到自己的房間門口就碰到了剛下班回來的覆平.

“爸.”

“你是不是帶人回來了.”

開門的手停住.他回頭看著覆平.說道:“是啊.不可以嗎.”

“那人是誰.”

“你有興趣.”

“怎麽說話的.我是在為你考慮.不明不白的人怎麽能往家裏帶.你應該為你的行為負責.”

“我會負責.”

沒容覆平再開口他就開門進了房間.關上門.在衣櫃裏找了件睡衣才開門出去.沒看到覆平他沒來由的輕松了.總覺得看到覆平就壓抑.心情也不好.或許應該說從來就沒好過.他從小就不想看到覆平.自己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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