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真相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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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人想自殺就撞了我的車，在送去醫院的途中終究還是死了。後來我找到了凡煙，那時候他才十三歲。個子小小的，很瘦，精神很不正常，整天躲在房間裏不出來。和他一起住的女生叫做年筱倩，兩人過得很清苦，我就想幫助他們，所以就讓吳秘書每個月帶他去醫院看病，給他們送錢。”
“可是爸，為什麽你們都要瞞著我？”
覆平轉身，意味深長的看著覆蘇，“谷歌韻的死對你的影響太大，從那以後你很多地方都變了，總是做一些傷害別人又傷害自己的事。我很想告訴你，但是你真的太不聽話了，整天和黎錦熙那群人混在一起，我擔心你會找凡煙麻煩，所以才瞞了你這麽久。”
“既然要瞞我，為什麽又讓我去臨巷店上班？”
“凡煙只是公司的普通員工，我原以為以你的性格不會註意到他，誰知道...這是我的錯啊。”
覆平坐回椅子，擡頭看著覆蘇，“還有要問的嗎？我全部告訴你。”
覆蘇臉色沈重，腦子裏有一個聲音在說話，告訴他這不是真相，這是假的。
“爸，如果我殺了凡煙，你是不是也會殺了我？”
覆平眼睛睜大，他意料錯了，他以為覆蘇會相信他所說的。覆蘇的話，讓他的心瞬間寒冷，跌進了谷底，呼吸困難。
“你為什麽這樣說？你是我的兒子，怎麽能跟凡煙相比？”
“爸，我想你心裏應該清楚，我和凡煙到底誰重要。如果要你在凡煙和覆氏選擇，你一定會選擇凡煙，而且還是毫不猶豫，對吧？”
覆蘇想到前世覆平說過的話：只要你不傷害凡煙，我可以把公司交給你。
所以，父親和凡煙的關系絕不簡單，不是想單純的可憐而已。
“所以，我不相信你剛才的托詞，我現在都懷疑我到底是不是你的親生兒子？”
覆平拍案而起，怒視覆蘇，“混賬東西，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總之，整件事就是這樣，你去查還是這樣。”
他坐回座位，不再看覆蘇，“沒其它事你就回去吧，好好上班，我會讓你接手公司的。”
覆蘇心寒，也很生氣，父親的態度分明是在告訴他所謂的真相是假的。也許，他剛剛因氣憤而脫口而出的話是真的，他真的不是覆家的兒子。
“爸，現在整個A市都是你的地盤，我要查也查不出任何東西。但是，如果你真的想守好覆氏，我勸你最好不要讓我知道所有的事，否則，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覆蘇走出門，黑著臉渾身低氣壓的到了停車場，氣憤的躥了車好幾腳。他坐進車，發動車開了出去。
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甚至，有可能連他的身份都是假的。不管怎樣，他一定會調查清楚的。
他開車到了黎錦熙的酒吧，此時還沒開始營業，大門緊閉。他掏出手機撥通電話，那邊接了起來，只是聲音聽起來有點不情願。
“哥，現在找我有什麽事啊？”
“給我開門。”
“你在哪？”
“門口，快點。”
他掛斷電話，靠在車上等著黎錦熙。門被打開了，黎錦熙出現，一臉不樂意的看著覆蘇。
“這麽早來，我還沒開始營業呢。”
覆蘇不說話，徑直往裏面走，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看著穿著涼爽的黎錦熙臉色沈重。
“哥，你不會是中邪了吧？你不太正常。”
“我本來就不正常，我記得我跟你說過我的情況。”
“是是是，我知道，記著呢。”黎錦熙在覆蘇旁邊坐下，動了幾下不舒服又換了姿勢，直接躺在了沙發上，“哥，有事就說，我能幫的一定幫你。”
“殺了我爸。”
話一出黎錦熙就楞了，趕緊坐起來語無倫次的開口，“哥啊，你開玩笑吧，你想殺你爸，那是大逆不道啊。就算你想殺你爸，你能告訴我理由嗎？哇，我喜歡的哥原來真的不會讓我失望，你的想法真刺激。”
“住嘴，到底幹不幹。”
“好啊。只是，哥，你會不會為你爸報仇然後殺了我？”
黎錦熙天真的問覆蘇，讓覆蘇很無語。他咧嘴壞笑，點頭。
“有可能。”
“哇...那我不幹了，我不想死在哥的手裏。”
黎錦熙抱著覆蘇的手就開始哭泣，到底是真哭還是假哭就只有他知道了。或許，覆蘇也知道。
“起開，立刻。”
果然黎錦熙止住哭聲坐回原位，恢覆了嚴肅的模樣，“哥，能告訴我為什麽嗎？”
“我爸在騙我，我的事，還有凡煙的事。”
“可是你也不能殺他呀？”
“我想，他可能會殺我。”
“哥，你可別瞎猜。你們畢竟是父子，他不可能殺你，就像你不會殺他一樣。”
“不，如果他真的背叛我，我一定會殺他。”
“哥...”
黎錦熙很少看到覆蘇露出如此兇狠的表情，就像狼一般，為了生存必須殺掉所有的敵人，也像是在守護身邊的夥伴，不得已出手。
覆蘇知道現在的自己被激怒了，他無法原諒父親的謊言，無法原諒說出謊言的父親。
“好了，今晚我要在你這裏睡，你去給我收拾房間。”
黎錦熙怒，“哥，你能不能別在我這裏睡覺啊，我不想賠醫藥費。”
覆蘇甩過去一個刀眼，嚇得黎錦熙趕緊閉嘴，非常不情願的去收拾房間。誰讓覆蘇就相信他呢，除了他收拾的房間別人收拾的覆蘇都不睡？誰讓他那麽享受覆蘇的相信非要去收拾呢，活該倒黴？
此時酒吧燈光昏暗，大廳靜悄悄的，外面的吵鬧根本傳不進來。覆蘇努力的恢覆自己的心情，他不想被這種莫名想殺人的沖動一直占據著心神。
他沒料到父親會騙他，剛開始他並不覺得這件事有多嚴重，或許只是父親單純的想彌補凡煙而已。但是父親的態度讓他很惱火，這一切又回到了起點，他還是不知道凡煙的身份，也不知道父親當初做了什麽事？
唉，好氣餒！
他起身上樓，找到房間，進去的時候正看到黎錦熙在鋪床。
“可以了，別讓人上來打擾我。”
“知道了，只要你不動手我什麽都答應你。”
黎錦熙走出去關上門，他靠在墻上，很擔心覆蘇，擔心覆蘇沒控制住自己真的做出後悔的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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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爸，為什麽你們都要瞞著我？”
覆平轉身，意味深長的看著覆蘇，“谷歌韻的死對你的影響太大，從那以後你很多地方都變了，總是做一些傷害別人又傷害自己的事。我很想告訴你，但是你真的太不聽話了，整天和黎錦熙那群人混在一起，我擔心你會找凡煙麻煩，所以才瞞了你這麽久。”
“既然要瞞我，為什麽又讓我去臨巷店上班？”
“凡煙只是公司的普通員工，我原以為以你的性格不會註意到他，誰知道...這是我的錯啊。”
覆平坐回椅子，擡頭看著覆蘇，“還有要問的嗎？我全部告訴你。”
覆蘇臉色沈重，腦子裏有一個聲音在說話，告訴他這不是真相，這是假的。
“爸，如果我殺了凡煙，你是不是也會殺了我？”
覆平眼睛睜大，他意料錯了，他以為覆蘇會相信他所說的。覆蘇的話，讓他的心瞬間寒冷，跌進了谷底，呼吸困難。
“你為什麽這樣說？你是我的兒子，怎麽能跟凡煙相比？”
“爸，我想你心裏應該清楚，我和凡煙到底誰重要。如果要你在凡煙和覆氏選擇，你一定會選擇凡煙，而且還是毫不猶豫，對吧？”
覆蘇想到前世覆平說過的話：只要你不傷害凡煙，我可以把公司交給你。
所以，父親和凡煙的關系絕不簡單，不是想單純的可憐而已。
“所以，我不相信你剛才的托詞，我現在都懷疑我到底是不是你的親生兒子？”
覆平拍案而起，怒視覆蘇，“混賬東西，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總之，整件事就是這樣，你去查還是這樣。”
他坐回座位，不再看覆蘇，“沒其它事你就回去吧，好好上班，我會讓你接手公司的。”
覆蘇心寒，也很生氣，父親的態度分明是在告訴他所謂的真相是假的。也許，他剛剛因氣憤而脫口而出的話是真的，他真的不是覆家的兒子。
“爸，現在整個A市都是你的地盤，我要查也查不出任何東西。但是，如果你真的想守好覆氏，我勸你最好不要讓我知道所有的事，否則，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覆蘇走出門，黑著臉渾身低氣壓的到了停車場，氣憤的躥了車好幾腳。他坐進車，發動車開了出去。
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甚至，有可能連他的身份都是假的。不管怎樣，他一定會調查清楚的。
他開車到了黎錦熙的酒吧，此時還沒開始營業，大門緊閉。他掏出手機撥通電話，那邊接了起來，只是聲音聽起來有點不情願。
“哥，現在找我有什麽事啊？”
“給我開門。”
“你在哪？”
“門口，快點。”
他掛斷電話，靠在車上等著黎錦熙。門被打開了，黎錦熙出現，一臉不樂意的看著覆蘇。
“這麽早來，我還沒開始營業呢。”
覆蘇不說話，徑直往裏面走，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看著穿著涼爽的黎錦熙臉色沈重。
“哥，你不會是中邪了吧？你不太正常。”
“我本來就不正常，我記得我跟你說過我的情況。”
“是是是，我知道，記著呢。”黎錦熙在覆蘇旁邊坐下，動了幾下不舒服又換了姿勢，直接躺在了沙發上，“哥，有事就說，我能幫的一定幫你。”
“殺了我爸。”
話一出黎錦熙就楞了，趕緊坐起來語無倫次的開口，“哥啊，你開玩笑吧，你想殺你爸，那是大逆不道啊。就算你想殺你爸，你能告訴我理由嗎？哇，我喜歡的哥原來真的不會讓我失望，你的想法真刺激。”
“住嘴，到底幹不幹。”
“好啊。只是，哥，你會不會為你爸報仇然後殺了我？”
黎錦熙天真的問覆蘇，讓覆蘇很無語。他咧嘴壞笑，點頭。
“有可能。”
“哇...那我不幹了，我不想死在哥的手裏。”
黎錦熙抱著覆蘇的手就開始哭泣，到底是真哭還是假哭就只有他知道了。或許，覆蘇也知道。
“起開，立刻。”
果然黎錦熙止住哭聲坐回原位，恢覆了嚴肅的模樣，“哥，能告訴我為什麽嗎？”
“我爸在騙我，我的事，還有凡煙的事。”
“可是你也不能殺他呀？”
“我想，他可能會殺我。”
“哥，你可別瞎猜。你們畢竟是父子，他不可能殺你，就像你不會殺他一樣。”
“不，如果他真的背叛我，我一定會殺他。”
“哥...”
黎錦熙很少看到覆蘇露出如此兇狠的表情，就像狼一般，為了生存必須殺掉所有的敵人，也像是在守護身邊的夥伴，不得已出手。
覆蘇知道現在的自己被激怒了，他無法原諒父親的謊言，無法原諒說出謊言的父親。
“好了，今晚我要在你這裏睡，你去給我收拾房間。”
黎錦熙怒，“哥，你能不能別在我這裏睡覺啊，我不想賠醫藥費。”
覆蘇甩過去一個刀眼，嚇得黎錦熙趕緊閉嘴，非常不情願的去收拾房間。誰讓覆蘇就相信他呢，除了他收拾的房間別人收拾的覆蘇都不睡？誰讓他那麽享受覆蘇的相信非要去收拾呢，活該倒黴？
此時酒吧燈光昏暗，大廳靜悄悄的，外面的吵鬧根本傳不進來。覆蘇努力的恢覆自己的心情，他不想被這種莫名想殺人的沖動一直占據著心神。
他沒料到父親會騙他，剛開始他並不覺得這件事有多嚴重，或許只是父親單純的想彌補凡煙而已。但是父親的態度讓他很惱火，這一切又回到了起點，他還是不知道凡煙的身份，也不知道父親當初做了什麽事？
唉，好氣餒！
他起身上樓，找到房間，進去的時候正看到黎錦熙在鋪床。
“可以了，別讓人上來打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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