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現代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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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王眼瞳猛地一縮:“先生這是何意,不過是故人重逢,何來見教?”

葉王越是如此是說阿荊就越加肯定那裏沒能發現監視的人應該就是此人無誤,雖然從佐為那裏僅透露了他所看見的訊息,可阿荊並不覺得眼前這位‘故人’與佐為所說的風度超然,衣著整潔的一陰陽師形象相差甚遠。衣著打扮怎麽看都與他前世裏的‘非主流’一類型的,更加不說俗得不能再俗的大耳環簡直令阿荊無法直視!

阿荊很能肯定自己真的沒有自虐的愛好,更加沒有想傷人眼球的舉動。但照佐為所說的‘事實’還有待商榷可至少有一點阿荊是承認的,就是眼前的‘故人’已非千年之前的故人了吧!何況也沒有活了上千年的陰陽師啊。

阿荊還是能分辨得出葉王現有身體應該就是他本來的面目而非是用秘法延長生命所改造的模樣,可是面對如此驚悚的穿著,阿荊表示很難想像得出曾經的風采。

“那請便吧,茶也喝了,話也說了,莫非還有什麽可說不成?”阿荊可不認為他們千年之後的相見是個偶然。

葉王也是一楞,怎麽也沒想到阿荊會有個如此反應。雖然此次前來確實不懷好意但也不抱惡意,不過是想來探清楚阿荊的情況好備對策罷了。

倒不曾想阿荊宛似不認識般漠然相待時反而是自己忍不住了,先是環顧了下四周之後方才開口:“此地嘈雜紛亂瑣事繁多,不若我那兒清凈。不如請先生與我同往以便治療。”葉王也能探得出阿荊絕對是受了重傷未愈所以仗著自己的武力值壓著阿荊前去他的一住所中去。

對於‘自己’千年之前相結識並突然冒出來的‘知己好友’阿荊心中不是不疑惑的,不管怎麽說都好,現在的他並沒有權利指責自己千年之前如此獨特的‘品味’。而且他也不知道他們分離之後葉王又發生了些什麽,對麻倉好如此偏激的行事一點也沒有指責或是責怪的意思。

麻倉好近來除了自己‘半身’一事進展得不甚順利之外,其餘之事皆盡可掌握之中,就連其中的變數阿荊這一位故人也被他邀請過來了,就等通靈王選拔賽中的取勝果實與他半身的成長了!

麻倉好的算盤打得很好,卻不想其他人會不會按他的想法走。

阿荊對比過兩處地方的分環境之後果斷在據說千年前的好友家住下來安心療傷去,而麻倉好不愧是故友,對他也是無比慷慨大方,他所住下的地方任由阿荊布置或是亂搗。

雖然阿荊對麻倉好所做的事並不感興趣,但經不住麻倉好仇敵太多。所以住所暴露出來的時候阿荊也被正義之師理所當然視為邪歪魔道一並下狠手,至於麻倉好則無謂這些通靈王選拔賽開胃小調料。

作為還真的是路人無辜者的阿荊怎麽可能會任由他人欺淩到他的頭上來,雖然不主動生事可卻絕對也不會變成好好先生一枚。理所當然地阿荊也趁此機會透下風,麻倉好也沒有特地過來找他。

作為故人的他對阿荊的性子不說十分清楚也模得七七八八了,故而麻倉好並沒有行動——前提是阿荊沒有阻礙到他的情況下。對於這點阿荊無意計較,畢竟作為提供了個好地方讓他安心療傷的故人也是不多得的。

至於麻倉好時不時流露出來的偏激話語阿荊便聽過就算了,真的來較真那就太傻太甜了!該如何拯救你,黑化中二病?不說在阿荊療傷時親自奉上的靈藥與魔藥。更有時不時對他隱晦得似有若無的憂心——這對麻倉好來說是相當難得流露出來的情感了,或許千年之前他們之間的關系是很不錯的吧。

多日的試探中麻倉好倒是知曉他對他全然無分毫記憶時阿荊倒是記得微微白了下臉,雖然有些奇怪他在這個時空的千年之前到底做了些什麽令這人念念不忘,或許這是深底中二蛇精病患者的特權?

對於麻倉好阿荊重新審視了一番之後雖然還是不大清楚千年前的情誼,可到底對麻倉好的提防放下不少。所以兩人相處時看起來也有些融洽。故而阿荊趁亂出走時麻倉好並沒有動怒,因為他知道阿荊不過是透透風罷了。所以十分放心阿荊的出走,卻不想,這一次阿荊的短暫離開,卻是遇到了他最不想阿荊知道的事。

阿荊對現代的建築並沒有如麻倉好預想中好奇,只不過是心血來潮隨處走走罷了。

兩兩對視,默然無語。阿荊也覺有些出乎意料,倒是沒想到居然能在美國這個地方能與這群人遇上。不過看到麻倉葉的小未婚妻——恐山安娜臉上猶存的不安倒是笑了,看來未來的軌道已經開始改變了呢。只是他都不曉得這個世界又是以哪本小說或影視動漫為模版發展的呢?歐洲那裏的線索倒是清晰明了,可這邊如此繁雜的發展倒是令阿荊摸不著邊際了。

在阿恐山安娜不讚同的眼神中麻倉葉倒是驚喜說出了他原本想說的話:“先生,你也在這裏嗎?真的好巧!”

阿荊表示若不是看到此人一臉真誠懇切說出此話他絕對會拍飛那人,可看到這傻白甜的面孔時倒是想到同一張面孔裏全都飛揚著桀驁不馴時深感微妙:“是啊,真的很巧。”

秉著能看得見靈的人都是好人這一信念的麻倉葉不顧恐山安娜扯了扯他的衣袖好奇問道:“先生也是來參加通靈王選拔賽的嗎?”

阿荊倒是挑了挑眉詫異地開口:“通靈王選拔賽?”

麻倉葉這才發現阿荊身邊並沒有什麽同伴的單身一人,不好意思撓了撓臉:“先生不知道通靈王選拔賽嗎?”

阿荊倒是頗有興趣:“那不妨說說看,莫非近日裏出現漸多的通靈人士都是因為這個而來的?”

恐山安娜這時不禁側眼掃了下阿荊,似乎在估量些什麽之後被阿荊瞥了眼之後默然不語,聰明的女孩!“時下看來並不怎麽合適相聚,不如我們改日再約?”阿荊指了指身後的熱鬧漫不經心說道。

“你不去幫他的忙嗎?”阿荊倒是對這麻倉葉感到好奇了。畢竟在其他人的眼中他們可是一夥的哦。

麻倉葉又撓了撓後腦:“道蓮他會處理好的呀!”

阿荊不禁又瞥了眼麻倉葉,這下他能肯定就算是不知道這世界的藍版也能知道眼前這人肯定是極為重要的角色。但與他何幹呢?他不過是出來散散心罷了。

故而在人群混亂時阿荊悄然離去,並沒有影響到其他人,至於道蓮與其他弄出來的混亂也被平息了下來之後眾人才發現阿荊早已不見其蹤跡了。

阿荊的離開並不是自是有原因的,當然是此時身後跟著他的靈咯。阿荊從離開的方式中能感覺到這靈貌似對他的風格似乎很熟悉:“先生請留步!”

阿荊似笑非笑:“哦,不過一小小靈也敢命令於吾?”

貓又股宗這才猛地想起來眼前這人似乎並不好對付:“不敢,先生可知道千年前在你離開之後葉王就已經不是葉王了。”

阿荊心中詫異愈發大了,他真的有失憶過?微微擡了下眼皮:“哦,那你現在出現又是為何?”

無論是否真有其事,他對他們之間的一團亂線並不想插手,尤其是他與麻倉好心照不宣的行為無須為一只持有靈打破。

貓又股宗卻是很焦急聲音也不禁大了起來:“先生乃有所不知葉王他已在千年之前就變得毫無人性……”

貓又股宗驀然停了口,盯著離快要刺破自己眉心的利劍駭然。阿荊滿不在乎:“人性?你可是忘了不過是區區一靈而非人類麽?當年之事我既然不知,現在的我也不想知曉。”

說完這霸氣側漏的話之後阿荊倒是直接跳躍到別處去了,既然是出來散心自然是得選個散心的好地方而非是在這裏聽某些陳年舊事。更加不爽的是從其他人的口吻中他肯定他的記憶是真的被消去了一些而非全部!

但那又如何,昔往之事既然已經存在,而且沒有他的插手也很好,那麽現時也無須他的插手。不過失去部分的記憶總是令他感覺不爽,作為失憶的人群他並沒有感覺到什麽不正常的地方才是令他不得不生疑自己是否真的存在失憶這一問題。

被迫卷入他們之間的破關系還真的是剪不斷理還亂,就連冷眼旁觀的阿荊都想撫額嘆氣:論一個中二蛇精病如何能與每天萌萌噠很二的少年交流與溝通技能的誤差?

作為一無意有意的旁觀者的阿荊表示聽他們的交流好累好想睡,他千年之前的故友如此深度中二作為現在他故友的半身乃真的不知道嗎?總覺得這類天然黑明明將麻倉好克制得好好的,為毛沒有人看清呢?否則據說原本屬於葉王的持有靈為何會出現在麻倉葉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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