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錯愕不已，甚至心裏有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失落。

“喲，蔣少來啦？快坐。”

煙霧繚繞間，我看見一群痞裏痞氣的男子，左擁右抱著小姐，一手抽著煙，或是喝著酒，或是抽著我不知道為何物的粉末狀東西。

我下意識感到抵觸，但蔣天生已經摟著我坐在了沙發上，笑著跟那群人打了個招呼。

“喲，蔣少，這次帶了女朋友過來？”

一個光頭男子調侃道，眼神猥瑣地掃了我兩眼。

盡管包得嚴實，我卻感到自己全身被人看光一般難受。這人莫不是，將我當成了風月場裏的小姐？

蔣天生輕蔑一笑，點燃一根煙兀自抽起來。

“不過是個下賤女人罷了。”

我手腳一陣冰涼，雖然心裏早已不對蔣天生抱有任何期望，可聽著他這話，我還是感到一陣尖銳的疼。

我咬了咬舌頭，將即將溢出的眼淚逼了回去。

蔣天生顯然將我當成了一個無關緊要的物件，看都不看我一眼，便跟那群人聊天喝酒泡妹去了。而我坐在他的身邊，顯得那樣格格不入。

我被當成了空氣，旁邊的小姐甚至擠掉我的位置，坐到蔣天生的旁邊跟他調情。

嘈雜、靡爛、憋悶，我感覺再在這裏待下去，我會忍不住窒息。

於是，我悄然起身去了一趟衛生間，略略緩解了一下心情。

不曾想，出來的時候，卻一頭撞在剛剛見到的那個光頭男人身上。

“抱歉……”

說罷，我便打算回到蔣天生身邊，卻不料手臂一彎，被那人拉入懷中。

“蔣少，這女人我看上了，能不能借我一晚？”

我如臨大敵，不可思議地看向光頭男，他輕佻一笑，將我摟緊，濃烈的煙酒氣息瞬間將我包裹，讓我差點嘔出來。

“隨你。”蔣天生口中淡淡飄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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