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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哥兒篇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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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做過的事,洛梓耀當然不會承認,

五殿下這一派,咬定了洛梓耀,真是有什麽的主人就有什麽樣的奴才。

最後鬧到了老皇帝面前,洛梓耀表示自己什麽都不知道,從中午開始,他就沒出過房門,翟水去府邸之前也沒遞拜帖,同顧青傅一起進的。

來得很突然,蓄謀已久的罪名不成立。

皇帝想讓幺兒平身,在旁翟水的姆父貴妃虎視眈眈,他是挺偏心的,老皇帝自己也承認,可大兒子還在外頭抗敵,臨走前還讓他照顧好弟弟和他姆父。

不看僧面看佛面,多少得給些面子,於是端著臉,忍住心底的疼惜,問:“一下午悶在屋裏幹嗎?”

“造人。”

眾人及丞相:“……”

聽不懂?洛梓耀解釋道:“為生娃娃而努力。”

“……”

說的人一本正經,聽的人各自老臉一紅,陛下更是瞪洛梓耀,才出嫁多久?

不害臊的東西!

再看丞相,雲淡風輕的立在那,肯定是他,肯定是他,教壞了自己的皇兒,改口道:“為何要讓你五哥留宿在丞相府?是有預謀還是?”

預謀?洛梓耀擡頭看了一眼皇帝,不緊不慢的反問回去:“父皇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再瞪!嫁出去膽子也跟著肥了!要說假話就直說,還請示他?是真誠實還是假誠實?

真實誠,難怪會被人反覆算計,面上的公平還是要維持的,半威脅道:“知道什麽是欺君之罪嗎?”

說實話。

洛梓耀點頭,就是太他媽想說實話,才繞這麽多圈子,清清嗓子朗聲道:“五哥想嫁給兒臣夫君,兒臣在為五哥在創造條件。”

“……”

在場若幹人被震得回不過神,誰也沒想到,這麽上不得臺面的事,會被洛梓耀當眾給捅出來。

人還用十分惋惜的語氣道:“五哥自己沒把握好,不能怪兒臣。”

蠢得被人下絕育藥,還把賬歸咎到他頭上,得多想不開才會在丞相府害他?還是在自己出口挽留他的情況下,在陛下開口前,又連忙道:“兒臣原以為會促成一對佳偶,哪成想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差點造出一對天生怨偶,以後兒臣再也不亂牽紅線了。”

好人壞人全讓他自個兒做了,老皇帝一時不知該說什麽,這小家夥,一肚子的壞水,也不知道隨誰。

翟水以後是沒生養的,依著身份嫁出去,後頭的日子也不好過,先說大實話後再斷路,把翟水的臉子給扒了,就算處於弱勢,動機不純也足夠讓人覺得膈應,不自覺偏向洛梓耀這邊。

也省得老皇帝一犯渾,就把翟水塞進了丞相府。

就翟水昨晚那態度,他進了府邸,自己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所以,說什麽都不能讓人進府。

洛梓耀這麽一說,讓貴妃逮住把柄:“南南你好糊塗,怎麽知道你五哥著魔了,你也不攔著。”

明知前是火坑,不提醒自己兄弟也就罷了,還推了人一把。

洛梓耀抹了一把臉,沒搭理哭哭啼啼的人,傷心疾首的看向顧青傅:“夫君,我以後再也不會懷疑你了,一定信你對我是情深不悔。”

把自己給惡心吐了,咽回去。

聽著要多假就有多假,顧青傅臉皮子抽了抽,仰著頭倨傲道:“知道就好。”很給面子的配合。

加上那笑意淺淺的眼,一看就知是新婚燕爾的小兩口。

鬧點別扭,正常。

貴妃不甘心,洛梓耀姆皇也不是善茬,剛任這男的在跟前作了一會兒怪,在人再次開口前截胡:“南南就是糊塗,丞相對你好,你也不能恃寵而驕,把人往外推。”

恨其不爭的嘆了一口氣,那神態與全谷如出一轍:“天生沒福氣的命。”語氣再一厲:“你是丞相明媒正娶的夫郎,是正室,不是隨隨便便的野路子都能欺負的,記住了嗎?”

給皇帝使了個眼色,皇帝扳著老臉連連點頭:“對,有父皇給你撐腰。”虛扶了一把:“此事一定別有隱情,皇兒先起。”

貴妃:“……”

手裏手被都是肉,知道老皇帝偏心嫡子,可這偏的,真不是一星半點。

他兒子在屋裏去了半條命,老皇帝也只是問候了兩句,洛梓耀才跪一會兒,瞧那心疼的!

時間差不多了,顧青傅斂住眼裏的笑意,沈著臉高聲道:“父皇聖明,此事的確有隱情,兒臣開始便將下藥之人已擒住,現在這事該查得八九不離十,請父皇宣人覲見。”

“確定嗎?”動作這麽快。

顧青傅點頭:“確定,陛下。”因為那是他的人。

辦事能力他了解。

兩人跪在地上,皆盯著地板,仿佛能看出花來,在皇帝的再次提問下,一人誠惶誠恐的將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道出:“稟陛下,奴才是殿下的侍從,殿下一月前就頻繁出宮,在郊外的小屋與人私會。”

頓了下,頗有點不齒道:“幾天前殿下異常嗜睡,不敢讓太醫瞧,在宮外找了大夫,大夫說殿下有喜,殿下害怕暴露,不敢回宮,路過丞相府裝上了丞相大人……”

“你胡說!”貴妃猛地打斷,狹長的眼睛是升騰的怒意,這人絕對胡說,他皇兒什麽品行,身為姆父的他最了解不過,他最討厭的就是不知廉恥的哥兒,怎會如此自甘墮落,就是太清楚了,更不許人詆毀他:“你是不是被人收買了?是不是有人指使你這麽說的!說……”

隨從顫了顫,閉嘴不敢再說。

“放肆!”洛梓耀姆皇一拍椅子,呵斥道:“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

“賢妃安靜。”陛下附和。

貴妃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恨恨的磨牙,皇後又發話了:“接著說,本宮保你。”

一句話安了他的心,隨從瞥了一眼貴妃,再說話的聲音比剛才小了很多,顯然是被嚇到:“正好六殿下讓殿下留宿在丞相府,殿下就想把胎兒墮了,未曾算計到,抓藥的夥計發燒,燒花了眼,抓住了量,讓打胎藥變成了絕育藥。”

見眾人流露出錯愕的表情,用力的磕了兩個頭,哀嚎道:“望陛下明鑒,奴才所說句句屬實!”

這神轉折,洛梓耀是驚呆了的,好一出宮鬥戲,自己有生之年還能成為其中的主角之一。

顧青傅搭在洛梓耀腰間的手輕按兩下,洛梓耀莫名其妙的看人,顧青傅低聲寬慰道:“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丁點兒都不成。

跪著的另一人就是藥店的夥計,說是自己手誤。

陛下又派人去查侍從說的郊外小屋,還有翟水的出宮記錄,確定翟水與侍從說的一致,頓時頭都是大的。

不再去看皇後,很不耐煩揮手道:“這件事到此為止,散了散了。”

他不能處置翟水,得顧及貴妃家族勢力,還有在外打仗的兒子,只能委屈洛梓耀,也就越發憐惜這幺兒。

一惡性循環。

他覺得自己已經偏向翟水,貴妃他們依然覺得老皇帝,是偏向洛梓耀。

顧青傅上前一步:“請五殿下道歉。”龍椅上的人,對他的提議明顯的楞了下,顧青傅只好再次道:“五殿下在事情不明不白時,就誣賴說是臣之妻,請殿下當面道歉。”

折辱。

要道歉,必須道歉,道完歉事就算是板上釘釘,是翟水誣賴洛梓耀,承認是自己不檢點,才惹的事。

洛梓耀:“……”難怪說被愛的有恃無恐,他,難得的也體驗了把。

著實不錯。

床上病歪歪的人,聽到這麽一個說法後,久久沒回神,張嘴半天啞聲道歉:“是我錯怪你了,六弟,對不起。”

聽完道歉後,兩人就離開了,剩下抹淚的貴妃,失了魂的翟水。

躺在床上的洛梓耀,覺得事透露著蹊蹺,戳了戳身旁的人:“是不是你動了手腳?”他不信翟水蠢到這地步,偷雞不成蝕把米差不多了。

顧青傅裝睡。

洛梓耀又捅了捅身旁的人。

依舊沒反應。

洛梓耀翻身就要把人踹下床,腳裸被一只大手握住,嬌嫩的皮膚都能感受到掌心粗糲的繭子,洛梓耀沒其他感覺,不舒服的又踢了踢:“放開。”

顧青傅依言放手,身子貼了上來:“想知道什麽?”

在臉上親了親:“說一句做一次。”

洛梓耀推開:“別鬧。”擺出無比正經的臉道:“說事呢?”

“是在同你說事。”

這人怎麽越黏糊越沒臉沒皮,自己前世是了解得不夠深入?

顧青傅知道,自己算是中了洛梓耀的毒,看著人就想親熱,怎麽親熱怎麽不夠,在耳旁誘惑道:“怎麽樣,說一句做一次,許你慢慢還。”

“那你別告訴我了。”

………

顧青傅說不會讓人受委屈的,就一定不會讓洛梓耀心裏窩火。

其實他也沒做什麽,不過就是用了點自己的權勢,自己的人脈,讓人換了個藥,說了點假話,做了個假證明。

讓翟水的算計落了空,憑白還惹得一身騷。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沒開車,就是摸了褲.襠,被鎖了…把褲.襠脫了就好了…明天可以看…

還有一部分,不想改就貼在哥兒篇三,看鎖的那一張先回頭去看看上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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