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兄弟篇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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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沈安打發了,對誰都好,以前是房景倒貼,他看不上眼,現在是看上眼了,可房景卻不是當初的房景了,他可不認為,房景能容忍他在外沾花惹草…也不能說是沒法容忍…洛柏顏有種直覺,他找一個,房景能找一對。

守身如玉什麽的,在洛梓耀身上,全是扯蛋,他又不是真正的房景。

為誰守身如玉呢?

洛柏顏?值麽?

洛梓耀試圖爬過幾次墻,洛柏顏都記得一清二楚,暗自下決心,絕不能再給洛梓耀爬墻的機會。

“你還沒說你嫌不嫌棄我?”

這麽幼稚的問題,擱以往,洛柏顏是問不出口的。

今晚,氣氛有點微妙,畢竟老底都給人揭了,裝個可憐順手的事。

見人不搭理自己,在他腰上捏了捏。

洛梓耀立刻抖了抖身體,有些癢癢。

洛柏顏反抱著洛梓耀,看不清他的表情,心裏這麽想著就這麽問出來,一時忐忑不已,好多年都沒有過的感覺,呼吸都放緩了,像是情犢初開的少年。

少年不是,黃金單身漢一枚,也不知道人買不買賬。

洛梓耀朝外拱了拱,他不知道洛柏顏問這個幹什麽,可他明白一點,他不打算讓洛柏顏如意:“嫌棄,為什麽不嫌棄?”

說嫌棄都是輕的,是打骨子裏的不樂意,如果不是怕洛柏顏把自己不知不覺的給弄沒了,或者是被迫要玩囚禁play,洛梓耀可不認為,自己現在能給他好臉色看。

洛柏顏的事,在他的看來,就像是聽了一個童話故事,對童話故事裏的人物同情,這是少男少女才有的心境。

他是一個成年人,有著自己的為人處世方法,洛柏顏有他的苦衷,可那與他發生什麽幹系?他是人,是個社會人,在他的認知裏,人是自私的,自私點沒什麽問題,可是涉及到他,還將他卷了進去,他就不開心了。

洛柏顏憑什麽一意孤行的把他拉到他的鬥爭中?

同甘沒有,共苦他打頭陣,洛梓耀可以摸著良心說:他不報覆洛柏顏,已經夠寬宏大量的了,以後洛柏顏失勢,他會不會落井下石,都得另說。

假話不屑於說,他現在能明確,洛柏顏對他是什麽意思,不就是喜歡麽?又不能當飯吃,但他順著洛柏顏,活過接下來的兩個月,是絕對沒問題的。

洛柏顏將人翻了過來,健碩的身體覆在洛梓耀身上,盯著洛梓耀的眼,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他卻能在洛梓耀的眼裏,看到自己漆黑的眼,或許是錯覺或是真的看得到:“不準嫌棄。”在說嫌棄時,心都在犯抽。

悶疼悶疼的。

怎麽能嫌棄?他是要和他過接下來三十年…五十年…的人。

是的,洛柏顏認定了洛梓耀,就想跟這麽個人,接著過下去。

洛梓耀笑笑不說話,洛柏顏低頭吻了下去,一個法式熱吻,在洛梓耀喘氣的空檔,輕聲道:“你嫌棄,我也不會放過你。”

是他先來招惹自己的,他好不容易動心了,也看清自己的心了,怎麽會放走他。

得不到就毀了,洛柏顏陰暗的想,不是非得走到那一步,就沒必要。

利索的剝了洛梓耀的外套,雙手在洛梓耀身上游走,一兩個月沒有做了,他也有點想了,想要面前的人:“我們做吧。”既然得到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那就算了。

強迫來的也不會是真的,至少要身體力行的證明,最基本的性福他還是給得起的。

這是問?分明是陳訴句,拒絕都沒有餘地,不過,洛梓耀也不打算拒絕,在酒吧裏他就想開葷了,只是被人盯得太緊,他可不想,剛托褲子,就一堆人闖了進來。

要是留下了心理陰影,那就不好了。

當即也就迎了上去,男歡女愛…男愛,也是很享受的。

過了幾天,洛柏顏給了他一個東西,一個玉佛,裝在一個精致的盒子裏,直覺告訴他,這就是沈安還回來的東西,不要以為換了一個盒子,他就不曉得了。

洛梓耀看了一眼就扔在了桌子上,不說要也不說不要,翹著二郎腿吃著果盤,要多吊兒郎當就有多吊兒郎當。

被愛的有恃無恐,說的就是現在的洛梓耀,洛柏顏現在看他心情,過活…

有點嚴重。

受洛梓耀影響,是必須的。

洛柏顏一臉的了然,就知道會是這樣子,直接跳了送禮的步驟,等人接受什麽的…矯情…主要是不給拒絕的機會。

拿著玉佛就要給洛梓耀戴,洛梓耀連忙伸手擋了擋:“幹什麽?”他還沒說要呢!胃口還沒吊足呢!

洛柏顏將掙紮的人整個都攬了過來,拍下洛梓耀礙事的手,胳膊有力的掛在洛梓耀的肩上,固定住妄圖反抗的人,直接給洛梓耀戴在了脖子上:“不戴也得給我戴。”

洛梓耀哪能聽他的,他戴他就拽,洛柏顏再次打開洛梓耀的手:“玉在人在,玉碎人亡。”威脅!

□□裸的威脅!!

“玉是死的,人還是活的,你是不是還想讓我去死一遍,跟他一樣變成死物!”戴著就戴著,不取下就不取下。

嘴上不能占下風。

“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魂。”這話應景!“就算死了,也要同我合葬。”

看到暴起的洛梓耀,臉頰氣鼓鼓的,洛柏顏伸手就掐了兩把。

“做夢呢!”還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魂?還合葬!接下裏是不是還要給他來一個三從四德?翻了一個白眼,摸過桌上的手機,揣進了口袋,出門了,懶得搭理這個蛇精病!

洛梓耀說氣話,洛柏顏哪能跟他一般計較,跟了上去。

洛梓耀答應了房媽,修完假後,就來接手房媽的工作,這不是被綁架了,又給拖沓了一陣子,房媽前陣子,隱晦的提過,洛梓耀就悟到了,好了也該找點事做。

方媽就是認為,洛梓耀就是太閑了,才會被綁架,給他找點事做,不會有事沒事就瞎竄了,給不了歹人綁架的機會。

洛柏顏跟去,是去護駕保航的,順帶蹭蹭…沾沾便宜。

時間說快也快。

轉眼就過了兩個月,洛梓耀現在覺得,洛柏顏像只發情期的孔雀,只差天天開屏展翅,明目張膽的求偶。

怕房媽看出什麽,雖然是遲早要攤牌的事,但洛梓耀還沒打算這時候說,幹脆搬出了房家,順著某人的要求,踏進了大尾巴狼的領地。

住在哪裏,洛梓耀是無所謂的,打沈安走了,他這心也安了一半,吃得香睡得香的,人氣色都好了不少。

反觀洛柏顏,嘴角冒泡,他和洛梓耀的位置,完全掉了個頭,輪到他操碎了心,風水輪流轉,現在是他要看好洛梓耀,給洛梓耀系好褲腰帶了。

他算是再次認識了洛梓耀,這丫的,說沒節操都誇獎了他…送上門的,只要能下嘴,就絕對下得了嘴,真想把鎖把人給關起來再鎖上,可是他不能。

十二月十號晚上,洛梓耀拿著紅筆,嘴角的笑容,還有七天,時間過得真快。

拿過他手中的日歷,洛柏顏是越看越不順眼:“這一天有什麽特別的嗎?”

“有。”

從身後圈住了洛梓耀的腰,低頭在其耳旁哈了一口氣:“是要給我準備生日禮物?”手不老實的往衣服裏鉆,撩撥點火。

洛柏顏的生日在二十七號,他可不認為,那一天洛梓耀是要用來給他準備生日禮物的,他也沒想到,洛梓耀會和他承認,這天很重要。

還有說說的架勢。

以前不稀罕洛柏顏的禮物,現在他可是很期待的。

洛梓耀拿開在身上作亂的手:“給你卡,拿去嫖,怎麽樣?夠意思嗎?”天天欲求不滿的,給卡去嫖是最好的禮物,沒有之一!

都少了一個腎了,欲望還這麽旺盛,鐵打的外殼春.藥做的血,時時刻刻都在發情,不是即將發.情,就是在發.情的路上。

洛柏顏才不依。

順勢就將人壓到了床上,順著脖子一路啃下來,有一個星期沒碰了,在車上來的一發,只能解渴不能降火:“那景少多少一晚,我包你一天,好不好?”

洛梓耀也有點動情了,扯了洛柏顏身上礙事的上衣,挑了挑眉,問:“然後把我做死在床上?”

“……”挑起的眼角,帶著一股邪氣,淩亂的衣衫,帶著欲語還休的魅惑,洛柏顏頓時就獸血沸騰了,忙不跌的親了一口,討點利息:“這都被你發現了。”

是有這個打算。

洛梓耀:精蟲上腦的人,能想些什麽?單細胞運作,除了上床就是哪裏好上床。

“洛哥,我們的一個據點又被端了。”

洛柏顏這廂剛活動完,電話就響了,半夜打電話,不是急事就是大事。

床上的洛梓耀睡得憨甜,洛柏顏輕緩的爬了起來,去了屋外。

電話裏的洛柏顏沒說話,是巧合還是預謀已久?這是被端的第八個據點的了吧?他這頭還沒說話,電話那頭就爆炸了:“一定有奸細,一定有。”

每次被端,都是一鍋端,重要的人物不是死的死,就是傷的傷。

真是死傷慘重。

作者有話要說:

狗血來了…請接好!!!

( ˙-˙ )更晚了…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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