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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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鮮大蝦這些清洗幹凈處理好,剁點蒜末辣椒拌上調料汁,簡單的蒸熟味道就足夠好。

柳唯和紀澄也不會旁的覆雜的烹調技法,將食材都弄熟後端上桌。

四個人坐在草繩坐墊上,客氣兩聲,紛紛動起筷子。

程遲音想吃蝦,夾了一個到碗裏。她手上因為連續做了好幾天木工活破了幾處皮,剝蝦殼的時候醬汁沾到傷口上有點燒的慌,她吃完這個蝦擦擦手,就沒再夾了。

沒想到低頭吃了兩口飯,旁邊伸過來一雙筷子,將剝好的蝦夾進她碗裏。她擡頭,見是江游遞過來的。

江游垂眸慢條斯理地繼續剝蝦,又給紀澄和柳唯一人剝了一只。

紀澄受寵若驚,還有點迷茫他為什麽要給自己剝蝦,禮貌說了一句:“謝謝哥。”

柳唯:“……”

吃到一半,愛搞事的節目組過來,給江游一張評價表格,笑瞇瞇叮囑填的時候不能讓其他人看見。

程遲音掃了一眼,表格上是對餐廳布置、餐前小食和中餐的打分選項。

江游填好,節目組工作人員收走表格,招呼一聲:“慢慢吃啊,慢慢吃。”

紀澄看到工作人員拿著表格溜走,撇了撇嘴,對江游擠擠眼睛:“游哥,明天你吃完紅組的飯,可別立馬反水忘了咱們的交情啊。”

經過剛剛半頓飯的時間,幾人已經熟悉了點。

江游笑了,肩膀細碎地抖動,喉嚨裏溢出淺淺的笑聲:“那得看明天紅組的飯菜有多好吃了。”

紀澄大驚失色:“不是吧哥,給個準話啊。”

直播間觀眾看著紀澄這緊張的樣子都笑了。

[紀澄這傻憨憨,慌啥,紅組輸定了啊]

[就是,又沒家具,去美食街兼職又沒賺多少錢,食材都買不了多少,怎麽比啊]

江游拿起水杯,淺色的唇抿了兩口。

當然不會反水。

因為,只有勝方才有資格接收來自客人的禮物。

……

吃完飯收拾好碗筷,下午的空閑時間,紀澄提出一起看電影。

四人席地而坐,打開數字電視。

紀澄摁著遙控器選節目,片刻後無語地吐槽一句:“節目組摳的連電視會員都不充。”

大部分電影電視劇沒會員都看不了。

他問江游:“哥,你想看啥?”

江游:“都可以。”

能看的都是些老電影,紀澄放棄治療,瞅瞅程遲音和柳唯,覺得女生應該都挺喜歡看迪士尼的,挑了個《白雪公主》出來看。

電視裏,白雪公主唱著歌,白鴿聚集在她身邊,紀澄忽然覺得這場面有點眼熟,緊接著想到程遲音在《殷東遇》裏的殺青戲。

她抱著一把箜篌彈奏,鳥兒飛來落在她的肩膀上。

好家夥,原來童話裏不是騙人的。

紀澄戳了戳江游,指指電視屏幕裏跟鴿群互動的白雪公主:“誒,哥,到時候《殷東遇》開播記得看啊。看遲音給你在線表演遛鳥。”

柳唯:“……”

彈幕:“………………”

[橙子同學,直播呢註意點,請文明用語]

[多好一帥哥,可惜長了張嘴]

[這二貨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用詞有多不恰當,老母親嘆氣]

[怎麽個遛鳥法,開始好奇]

程遲音忍無可忍,敲他一下:“餵。”

江游若有若無瞥她一眼,嗓音裏含笑:“開播了會看的。”

程遲音磨了磨牙,剛要說什麽,一旁手機響了。

她朝紀澄遞過去一個涼颼颼的眼神,拿過手機。

是班群裏班主任@全體成員的一條通知:明天是咱們市高三的第一次聯考,大家今晚再檢查一遍,把文具準考證都放到考試袋裏,別落下東西了。大家明天加油,放平心態。

聯考?程遲音完全不知道有這回事。她跟班主任請假過來錄節目,學校對藝術生批假這塊還是挺松的,班主任問了兩句,就說要是有什麽考試安排會通知到她,記得回來考試就行。

程遲音給班長發了一條私聊:“班長,可以將考試時間表發我一份嗎?”

班長:“嗯?呂思夢沒給你發嗎?我記得老班跟她說過給你一份考試通知的。”

呂思夢是程遲音前座的女生,數學課代表,之前程遲音和她有過一次沖突。

程遲音:“可能忘了吧。”

班長沒再多說什麽,轉發了一份考試時間表給她,程遲音道了聲謝。

結束聊天後,班長私聊呂思夢:“你沒給程遲音考試通知嗎?”

呂思夢輕飄飄回了一句:“忘了,不好意思。”

班長交待:“下次別忘了哈,聯考這麽重要的事情。”

呂思夢:“對人家來講可無所謂,她能考幾個分啊。”

班長:“話不能這麽講,大家都是同學。”

……

程遲音看過考試時間表,最早的一門考試是語文,就在明天上午九點,跟高考科目考試時間同步。

當時簽《周末餐廳》綜藝合同的時候,考慮到她是高三生,於廣平特意跟節目組商量加了一條,有考試安排的時候程遲音可以請假返校考試。

見紀澄幾個還在看電視,程遲音起身向外走去。

江游擡眸,看向她的背影。

出去找到導演,程遲音跟他說了一聲自己明早要回學校考試,導演大方地同意了。

明天是唐箏他們紅組的主場,程遲音離開兩天影響不大。

看她明早九點就要考試,從這邊到程遲音學校,開車開得快也得三個半小時,叫人過來接有點麻煩,導演好心說道:“這樣,讓我們的司機送你過去,你今天晚上早點睡。”

程遲音突然覺得又摳又黑心的導演變得面目可愛起來,合上掌,露出個笑:“導演,感謝!”

導演笑瞇瞇的:“行了行了,考完早點回來。”

程遲音應下,回到客廳。

江游見她回來,問:“怎麽了?”

程遲音坐回地板上,說道:“去跟節目組請了兩天假。”

這話一出,三人都看向她。

程遲音解釋一句:“回去考試。”

她想起什麽,瞇起眼睛看紀澄:“等下,你不是也要考試嗎?”

紀澄也是高三生。

紀澄聞言,翻翻手機哀嚎一聲,痛苦面具:“我也得考試。”

他生無可戀站起來:“那我也去請兩天假。”

直播觀眾見程遲音請假去考試,你一言我一語爭論起來。

[害!程遲音那成績,還不如不考了就待在這]

[說真的,我嚴重懷疑她就是考場兩日游,與其在考場幹坐著不如繼續錄節目2333]

[人好歹是高三生,不管以前怎樣,現在都多多少少得重視起來]

見紀澄蹬蹬往外跑,江游看向程遲音:“什麽時候走?”

程遲音:“明天天不亮就得走了,上午就有考試,要開好幾個小時車。”

柳唯聽了微微蹙眉,有點擔憂地說道:“那你要不趁這會補個覺,本來昨晚就沒睡。”

江游也略略點頭:“去睡會吧。”

他來之前有看直播,知道昨晚程遲音通宵做家具。

程遲音聽了也沒再推脫,點頭道:“那好,柳唯姐,做晚飯的時候你叫我。”

今天的周末客人招待任務,還有一餐晚餐呢。

柳唯應了聲好。

程遲音回樓上,沾上床就睡過去了。

……

補完覺,程遲音跟紀澄柳唯三人做完招待晚餐任務,知道她和紀澄第二天有考試,江游直接回客房休息,讓他倆也早睡。

第二天淩晨四點程遲音就起了,出來的時候紀澄剛好睡眼惺忪地開門。兩人下樓簡單吃點東西,就由節目組派車送他們分別回各自學校。

到學校的時候已經八點半了,離考試不到半個小時,程遲音趕緊先去班主任辦公室那裏領了準考證,按照準考證上的考場號匆匆趕去。

“20考場……20,這裏。”程遲音順著教室門上貼著的考場號挨個找去,來到自己考場。

考場和考號都是按照上學期期末的考試排名排序的,很不幸,總共20個考場,程遲音排在第20考場。

進去後,她擡頭看了眼墻上的鐘,離開考還有十分鐘。

監考老師坐在講臺上,視線掃過來,程遲音看到老師身前掛著監考的工作牌:汪軍濤。

裏頭的學生紛紛看向她,低聲討論起來。

“程遲音誒。”

“她不是在錄綜藝嗎?”

“我還以為她不來考試了。”

汪軍濤不悅地看了程遲音一眼,敲敲桌子環視考場:“等下鈴一響就開考了,別交頭接耳的。”

教室安靜下來。

汪軍濤認出程遲音就是那個綜藝裏拼錯單詞出醜的女孩,身為高三學生連基礎的初中詞匯都能拼得一塌糊塗,好幾家官媒指出年輕偶像要加強自身素養,都知道說的是程遲音。

太丟他們一高的臉了。

程遲音低聲跟老師問了好,找到自己的座位號坐下。

第一天的考試上午是語文,下午是數學。

考試鈴響起後,汪軍濤拿出密封的試卷袋,舉起向考生們示意了下還是密封狀態,隨後將袋子拆開,考卷分發下去。

程遲音到現在為止,只有數學必修覆習完了,選修三本快速翻了兩遍,題還沒怎麽刷。至於其他科目,完全還沒開始覆習。

此時她看著語文卷子上的題目一臉懵。

“下列關於原文內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確的一項是()。”

程遲音看著ABCD四個選項,覺得車軲轆話翻來覆去地說,四個都差不多,有點茫然。

“論述類文本閱讀、實用類文本閱讀、文學類文本閱讀……”她無聲默念,一一掃過題型,勉強做了個文言文斷句的選擇題,直接翻到後面,看到作文題。

題目是:“數學之美,在於它不僅是科學原理的體現,其中更蘊含著生活真諦與哲學內涵……請你從數學的正弦函數、餘弦函數、反比例函數中任選一種,結合你對自身的思考寫一篇文章。”

總算找到個有點思路的題了。

程遲音剛好把數學覆習完,此時腦海中浮現出幾種函數的圖像與性質,漸漸有了思路。

幾次快穿中,她曾投身過當朝大儒的掌上明珠,他爹只有她這麽一個女兒,曾手把手教她寫字做文章。

程遲音想了想,決定以反比例函數作為自己的選題。

反比例函數的圖像,是以原點為對稱中心的兩條曲線,無限延伸,但永遠也不會與橫軸縱軸相交。

她不擅長用白話文表達思想,便也不在意,用文言文慢條斯理寫下文章,以世事正如兩分、有陰便有陽,此消彼長、物盛則衰為開頭寫起來。

……

寫完後,程遲音看了看,也不浪費時間,直接起身交卷。

她還沒開始語文的覆習,不懂語文答題的套路,再待下去也是跟題目幹瞪眼。不如早點出考場,還能省些時間多做幾道數學題。

監考老師汪軍濤自己就是語文老師,見考試時間還不到一半程遲音就交卷了,心裏對她更是不喜。

接過程遲音的答題試卷,汪軍濤看到第一頁除了選擇題,其他地方大半的空白後嗤笑一聲。

他心裏默念:“自己不求上進,還能要別人推著你——”

當翻到答題卷背面時,一下啞然。

第一眼就是那一手亮眼的字。

瘦挺舒展、骨力遒勁,這麽一眼掃過去簡直賞心悅目。

“這字……”汪軍濤深呼一口氣,對程遲音的不喜瞬間淡去不少。

教語文的,對寫字好看的學生總是難免多幾分好感。而程遲音這手字,好看得有點過分了。

他沈下心來看起文章內容。

“居然還是文言文,嗯……古字用得很得體,文法也沒有什麽錯誤的地方,所闡釋的思想……”

看完後,汪軍濤沈默半晌。

他自認自己就算是教語文的,讓他寫他也寫不出這樣的文章來。文筆飛揚,語言老道,古白話文的運用已經不能用純熟來概括,地道得簡直就是古人所做的文章。

更難能可貴的是,她的文章中闡釋此消彼長、物盛則衰,言語間深思下去哲學意味很濃。

他放下程遲音的答卷,神色糾結。片刻後拿出手機打開監考老師群,問了問其他考場學生們的答題情況:“孩子們作文都是怎麽寫的?”

其他老師很快回覆。

“我看了一圈,不少人先寫的作文,寫什麽主題的都有,什麽人的相遇相知就像反比例函數的兩條曲線,可以無限接近但永遠不會相交。”

“我們這邊有孩子主題還立得挺好的,以‘底線’為題,說行事做人底線二字不能觸碰,就像反比例函數的曲線。”

……

其他監考老師說了一圈,汪軍濤才開口:“我們這考場有個用文言文寫的。”

其他老師紛紛表示了不讚同:“都跟孩子們說過多少遍了,沒真才實學不要劍走偏鋒為了吸引眼球搞文言文。”

“是啊,一不小心就翻車,文辭用句沒錯誤是那麽容易的事嗎?更別說用文言文論述思想。”

汪軍濤苦笑一聲:“還真沒錯誤,不僅沒錯誤,寫出來的文章還堪稱漂亮。”

群裏回覆:“真假?老汪你不是監考20考場嗎,這考場的孩子能有這水平?”

一共就20個考場,汪軍濤監考的這個考場學生是全部高三生中成績最差的一批了。

汪軍濤:“是以‘世事正如兩分、有陰便有陽,此消彼長、物盛則衰’為立意寫的文章。”

“謔,居然能立出這麽貼又拔高的主題,難得了。”

汪軍濤恨不得給程遲音的作文拍張照發到群裏,但考試還沒結束,這是不允許的,他只能用手機打下程遲音的文章第一段發進群裏:“偷摸著抄了一段,後面你們要看的自己改卷子的時候看,這孩子字還寫的特別好。”

群裏其他老師看完,沈默一會,才繼續聊起來。

“老汪,你不是唬我的吧,這是不是你自己寫的。”

“得了吧,老汪哪能寫出這樣的。”

“嘶……這一段寫得精彩啊,想看看後面的。”

“人家是不是上學期期末缺考才排到20考場去了?”

汪軍濤回覆:“你們應該聽過這個學生。程遲音。”

“……”

“開玩笑不帶這麽開的。”

“別賣關子了,到底是哪個學生?”

“我記得咱們學校是有幾個作文寫得特好的,拿過好多次獎了,龐聰?葉恬?不對呀他們寫不出來這樣的,也不在20考場啊。”

汪軍濤無奈:“真是程遲音,不信你們改卷子的時候來看好了。”

“……”

程遲音走出考場,見時間還早,直接回家去了。

昨晚她跟程爸程媽打過招呼,這會兒程爸特意早回來了給女兒做飯。

吃飯的時候,程遲音抽空打開《周末餐廳》的直播間看了看情況。

今天輪到唐箏他們那組招待江游,只見江游坐在紅組客廳唯一的單人沙發上,面前的茶幾擺放著飲料和兩道小食,唐箏站在他身邊,表情有點尷尬——他們這邊就一個沙發,連坐的地方都沒了。

另一邊虞靖和陳子蹇在準備中午的飯菜,前幾天去美食街沒賺到太多錢,他們所買到的食材也很有限。

彈幕接連飄過。

[江游興致好像沒昨天高啊]

[是不是昨晚沒休息好]

[紅組這個也太敷衍了,就個沙發幹坐在那兒,還是藍組餐廳更有趣]

[那也沒辦法,誰讓唐箏她們沒拿到材料呢,東西就這麽多]

[她們拿到的少,也不是沒有,純粹懶不想做而已]

看了一會兒,程遲音吃完飯把直播關上,將碗筷收拾後回房做了會數學題。

等時間差不多了,她跟程爸打個招呼往學校走。

進了數學考場,開考後拿到卷子,程遲音瞬間感覺比上午要舒服得多。

她寫下來,覺得這次數學考試難度應該不高,大部分題還沒她做的習題冊上那些刁鉆古怪的題難。從選擇題到填空題到後面大題,幾乎沒有卡殼的地方,一路順下來寫得輕輕松松,完全沒有考語文時那股子茫然的感覺。

寫完題,程遲音擡頭看眼考場的鐘,時間才過去一半。

她起身交卷。旁邊的學生不由擡頭看她,面色古怪。

汪軍濤抽了抽嘴角,這會沒再露出什麽譴責的表情了。他不教數學,也看不懂程遲音寫的到底對不對,但不妨礙他欣賞程遲音的字。

“這回卷子倒是沒空白的了,都寫了,嗯……這字確實漂亮。”

……

到第二天的理綜和英語兩場考試,程遲音徹底抓瞎。

她這些科目都沒覆習到,又不能像語文那樣還能寫寫作文,基本上選擇題都是蒙,蒙完直接交卷。

尤其是英語,程遲音快穿的世界幾乎都是古代,再加上這麽久過去,原來那一點點可憐的英語基礎都忘光了,連題目都看不懂。

總而言之,在英語聽力還沒結束的時候,程遲音就塗完所有答題卡,壯士赴死一般交了卷。

汪軍濤被她這破罐子破摔的架勢震驚到了。

不是,孩子,這考試才剛開始啊。

“不再檢查檢查了?”汪軍濤問。

“不了。”程遲音沖老師靦腆笑了一下,走出考場。

檢查啥啊,用橡皮當骰子擲骰子選ABCD檢查嗎。

她是第一個出考場的人,這會兒校園裏一片安靜。

時間還早,原定的節目組車會在考試結束後來接她。程遲音戴上口罩,出校園後攔了輛出租車:“師傅,去附近的古玩街。”

正好趁著這會兒有空,程遲音打算去買些畫符用的黃紙和朱墨。九九重陽馬上到了,之前約定在這一天祛除容舟身上的小鬼,她要順便準備好打算給容舟的護身符。

到地方後下車,入眼的古玩街很熱鬧,有張羅了幾間屋子的大店鋪,也有隨意扯張布就開賣的地攤。

今天是工作日,來往的人不是太多,有店主看到程遲音年紀不大,也不怎麽愛搭理,倒是有幾個擺攤的看到程遲音,許是尋思著她年輕好騙,連連招呼:“誒誒!姑娘,看看我這有好東西。”

程遲音見這攤主故意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朝自己招手,眼睛彎了彎,走過去:“老板,你這都賣的什麽呀。”

這攤主看了看四周,小心翼翼從包裏掏出個沾著土的瓷盤:“瞅瞅,明代的,這可是好東西,剛出土的。”

程遲音接過,她眼神好,一眼就看到泥土下隱藏的小字:“明代有微波爐啊?”

攤主:“啊?”

程遲音好心地將那行小字指給他看:“微波爐禁用。”

攤主:“……”

他有些尷尬地笑笑:“這,這,肯定是出門的時候拿錯了。”

作者有話要說:紀澄(疑惑):“游哥為什麽要給我剝蝦?”

柳唯(冷笑):“我上初中的時候,班裏有男生為了請一個女生吃雪糕,給全班都買了雪糕。”

紀澄(繼續疑惑):“雪糕跟蝦有什麽關系?”

柳唯:“……”

語文作文題部分有參考語文試卷改編。

明天上夾子會晚一點更,下夾子後恢覆更新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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