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0 章節

關燈
現了,是白圭第一個主子郁柏,也是將她覆活的人

*感謝胡桃美人的地雷喔~最近好像有不少人默默投雷?但由於我已經無法像之前一樣每天刷幾十次晉江←自己承認強迫癥,所以可能會無法即時發現,甚至是漏掉,不好意思喔~但我一直都有在關註霸王榜,有人的名次一直在默默上升哈哈,我有發現

56貳拾壹

貳拾壹

閔上軒對她說,說我們在彼此身上傾註的時間,永遠都不會改變。

白圭安靜聽著,然後忍不住就俯身過去,親吻了那個男人。

這是她覆生以來,第一次主動親吻閔上軒。

蜻蜓點水般,淺嘗即止。

“可能我明天就要死了,所以想親親你。”看著閔上軒,白圭這樣輕輕笑道。

“不會死的,”閔上軒安靜答她:“我會帶你去看更廣大的世界。”

沒理會閔上軒那安慰一般的言語,白圭淺笑摟上閔上軒脖頸,道:“大約我回來,就是要與怎麽都放不下的你們一同赴死吧?這大概也是一種完滿……”

“妳回來絕不是要如此,”沒等她說完,閔上軒便打斷,正色道:“而且就算最後是死局,我都不會先你一步離去,今後只要我還活著,妳就不孤獨。”

聽完那些話,白圭忽然就明白,為何自己總無法對閔上軒硬起心腸,老死不相往來。

她不只在這個男人身上投註太多熱度,也太理解這個男人的美好之處。

所以才會這樣迂迂回回的走,又走回了閔上軒身邊。

松動並不是必然,但閔上軒終究證明了他值得。

那天,白圭一直在閔上軒那處待到了睡前,才返回自己別院。

只是她才提著艷紅燈籠進入別院,就遠遠看見自己寢房門前,等了一個人。

是百狐。

少年沒提燈,就站在門前,籠在門廊墻上昏暗燈盞的昏昏光線下。

像是已經站了很久,眼睫與肩上都有了被風吹入門廊的點點細雪,百狐就那樣安靜站在她房前,等她回來。

就像天荒地老都會站下去一般。

“進來吧。”

白圭輕聲道,說著,就要越過百狐去推開房門,可是百狐卻伸出臂膀將她一撈,攬入懷裏。

還沒能說些什麽,她便感覺到百狐的吻落了下來,繾綣落在她額上。

一個讓人感覺幹凈,非常繾綣溫熱的輕吻

然後,百狐將下巴輕靠在她頭頂,不再裝模作樣撒嬌,而是像個男人那般圈著她,呼呼風雪與搖晃燈盞昏暗裏,兩人相擁無言。

“我們都不知道日後結局,”百狐輕輕道:“但我只是想要妳知道,白圭,妳得出現改變了我的人生。”

白圭安靜聽著,聽百狐耳語一般話語,聽少年輕輕吐氣聲音,也聽百狐近在咫尺的心跳。

寒山城的清剿步步進逼,不只白圭向每個人道別,每個人也都來與她道別。

月沈殿遲早有這麽一天,靠在百狐懷裏,白圭靜靜想著,這就是月沈殿人命中必須面對的血債與劫。

只是這天發生在他們這一代,罷了。

*****

那晚,百狐等在她房門,來與她說話,然後便安靜離去,沒有吵鬧要留下來。

只是那晚白圭卻無法入睡,無端心焦,有種奇怪的熟悉預感。

最後,白圭幹脆從床鋪上爬起,披上毛茸茸裘袍,打開了點窗,從窗縫裏往外眺望,看細細風雪裏的月沈殿燈火。

燈籠盞盞,遠遠近近,在風雪中若隱若現。

但忽然的,白圭房中就響起了奇怪聲音。

就像是寢房裏的某個角落忽然開出了個大洞,傳來了不屬於這個房間的古怪聲音,空洞,帶點氣流流動細碎聲響。

還沒來得及多想,就有個男人提著明黃燈籠,從那個大洞裏,憑空出現在白圭寢房裏。

第一瞬間就認出了那人,白圭喉間喊叫像被撚息的燭火,滋一聲便熄滅了。

竟是那個白圭曾以為將老死不相往來的郁柏。

“想必你已知道是我將你從黃泉覆生,”那個依舊俠氣颯颯的男子,這樣對白圭安靜說道:“我對你虧欠太多,這是我所能想到的補償。”

白圭維持著那個縮在大裘裏的姿態,雙目圓睜,說不出話來。

她想著,這男人竟有臉再出現在她面前。

可是郁柏卻接著說了下去。

“我的時間不多,你的人大約很快就會察覺到我的氣息……我聽聞寒山城一事,今夜,我是來將這些交給你的。”說著,郁柏拿出了一個包袱,放到了旁邊桌面上。

布匹展開,裏頭是幾個靈氣驚人的玉石、一面八卦鏡、寫著密密麻麻字樣的白紙數張。

最後,是幾張黃澄澄的道符。

“玉石、八卦鏡是解開月沈殿運行咒術的輔助道具,紙上所寫,則是中斷整個月沈殿咒術體系的方法,”郁柏快速而精要的解釋著,“這些道符,則是你日後聯絡我的媒介。”

說著,郁柏拿起那碟道符:“這些道符水火不侵,將你的血沾染其上,我就會來見你。”

“像將你帶離我們的人那樣,從幽冥出現嗎?”白圭冷冷嘲諷。

“是的,”郁柏輕聲道:“是的,我會像那樣,在兩日內從幽冥通道來到你身邊。”

而兩人交談不到幾句話時間,就聽見外頭有隱隱騷動,正往此處趕來。

望了外頭一眼,提著那盞又大又詭譎的黃燈籠,郁柏開始往他出現的那個大洞裏退,臨走前,他輕輕留下了一句警告。

“小心馮詩翠,她是你所殺的前任殿主親生女兒。”

然後,那男人便消失了,和那個憑空出現的古怪通道一起,什麽也沒留。

下一瞬,住在她別院旁邊宅邸的何清秋便沖了進來。

何清秋沒兩步就來到她身邊,抓著她一陣上下探看。

“那是巡夜人,”何清秋難掩焦急,問:“他有對你做什麽嗎?他是來做什麽的?”

被何清秋連衣服都來不急加、只著輕薄衣袍又散發的性感模樣逗笑,白圭淺笑望他,笑而不語。

然後沒多久,百狐、閔上軒以及丁哲驤親衛也趕來了,頓時這小小別院熱鬧異常。

“既然大家都來了,”抱著那個包袱,白圭淡淡笑道:“那我們來談談這件事吧。”

*****

那一夜,白圭寢房集聚了身邊親信,除了馮詩翠與丁哲驤事務纏身沒到之外,其他人都到了。

聽完白圭所述,所有人都陷入了沈默。

“月沈殿的地底迷宮,整個殿術法的源頭就在那裏頭,”百狐眉頭死鎖:“誰知道把那惡毒法術解開,會有什麽反噬?你不許…….”

“我要親自去,”沒讓百狐有機會將話說完,白圭立刻接口:“我是此任的犬主,我要親自去,這點我不會退讓。”

白圭這一發言,立刻讓整個房間陷入了爭執之中。

直到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的何清秋,溫溫對白圭說了一句:“我們走吧。”

說走就走,一刻鐘後,白圭已領著閔上軒、百狐、何清秋與少量貼身親信,在黎明時分進入了月沈殿重地──地底迷宮。

這件事,他們通報了丁哲驤沒多久,□乏術的丁哲驤,便遣人送來了進入迷宮用的古怪石印,及一張小小的紙條。

上頭寫著:外頭有我,你萬事小心。

就這樣,他們進入了那陰涼巨大的地底迷宮之中。

即使每人手上都提了明亮燈盞,也不敵那地下的無邊黑暗,古怪而陳年的靈力流動迎面撲來,就算是完全不懂道術的武人,也覺得毛骨悚然。

一階階走下那仿若深不見底的石階之時,閔上軒悄悄俯身過來。

“我的下屬找遍了整個月沈殿,馮詩翠不見人影,但……”閔上軒頓了頓,才溫聲道:“我認為你不必擔心馮詩翠會對你不利。”

“我知道,”白圭低聲回答:“我知道和我一同走過那麽多年月的馮詩翠,是怎麽樣的人。”

整個迷宮巨大而空蕩,一路上只有白圭一行人低低交談聲,以及細細衣物摩挲聲。

但即使佐以丁哲驤一同送來的地圖,避開解開所有機關與障眼陣法,他們還是走了幾個時辰,才終於走到目的地──那個將整個月沈殿運作了數百年的術法所在。

那是個三面皆墻的水池,就隱在迷宮的最深處,觸目所及皆是碑文。

最熟悉這種異術的何清秋,一抵達立刻拿著郁柏那些物品上前觀看,百狐負責放哨,閔上軒則拿著燈盞陪著她,上前觀看那些密麻碑文。

“這是所有被埋入月沈殿墓室裏的殿主,”白圭指腹擦過那些字起,很快便看出那些人名:“還有犬主、護法、犬宮中人……只要是上過咒印的人名,都在這裏了。”

閔上軒平靜點頭,伸手一指。

而白圭一朝那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