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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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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外面。

幾聲溫溫婉婉的笑聲隱隱傳來,他心中一安,她在這裏。

大步邁向那幾株開的正鬧的海棠樹,撥開樹枝,眼前一亮,何雪冰雙手抱著女兒,正在讓女兒嗅著海棠。女兒小手撲騰著要去夠海棠花,可是何雪冰卻是讓她聞,母女二人正鬧得歡騰。

劉義清冷的臉上不由掛滿了笑意,幾步走到他們的面前。

女兒也有六個月大了,這些時日,他一直沒有見她,現在一見,發現她愈發出落得清雅婉約,極似何雪冰。

伸手環上何雪冰的腰身,圈她們母女於懷間,輕輕地在一大一小的臉上印下一吻,惹得何雪冰飛紅了臉頰,比海棠還要嬌艷。

女兒卻是咯咯嬌笑著,伸著一雙小手讓他抱。

笑著從何雪冰的懷中抱過粉嘟嘟的女兒,他的心中漾滿了柔情。

“雪兒,想不想聽一首別樣的曲子?”

何雪冰盈盈一笑,“願聞其詳!”

登山取泉水

更新時間:2013-7-9 11:47:21 本章字數:4949

劉義伸手從海棠樹上摘了一片葉子,放於嘴邊,吹起了曲子。鴀璨璩曉曲子低沈,清越,是《詩經》鄭風篇中的《出其東門》:

出其東門,有女如雲。

雖則如雲,匪我思存。

縞衣綦巾,聊樂我員。

出其闉闍,有女如荼崢。

雖則如荼,匪我思且。

縞衣茹藘,聊可與娛。

是一個年輕公子,在風和日麗中游玩,面對如雲的美麗姑娘,她們錦衣華服、精致梳妝,卻不為所動,心心念念的是家中那素衣淡裙的女子客。

何雪冰不由頰生雙暈,低垂了眼眸,雖不看劉義,卻是嘴邊含著清淺的笑。

劉義吹完曲子,靜靜地看著何雪冰。素以素顏,清淡如蓮,洗去了塵世的喧囂,留下的是滿眼的白雲風華。雖不是傾國傾城貌,但光華流轉間清淺的笑,便是剎那芳華,與日月齊暉。有妻如斯,便足以!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

何雪冰擡起頭,看向劉義,站在朝陽下的他白衣如雪,風輕輕地吹過,掀起了一角,使得他就像風中飄過的白雲,溫柔而灑脫。深邃的眼眸再不是漆黑一片,而是春水蕩漾著溫暖。深深地吸著她,讓她轉不開臉。

劉義伸手摟過她的纖腰,低下頭,柔軟、清涼的唇印上她的唇,“雪兒,縞衣綦巾,聊樂我員。”

他懷中的兩個人,是他一生的珍寶!

縞衣綦巾,聊樂我員。可是他們中間還隔著一個木夕晴呢!

見何雪冰水樣的雙眸慢慢變得黯淡,劉義心中一緊,他知道她在想什麽,可是現在木夕晴,還不能走,他要讓她傳遞消息,用她打消她身後高人的懷疑,為雪兒消去殺身之禍!“雪兒,她還不能遣走,我們需要她為我們傳遞消息!”

她何嘗不知她不能走,但是她卻管不住她的心,一想起,他還有一位王後,心就不由難過!

劉義笑著輕刮了一下何雪冰的鼻子,“小氣鬼!”

她是小氣鬼嗎?不知他們兩人誰更像一些!人家只是認的她,他就要起殺心,她比起他,那才是小巫見大巫!

見何雪冰一臉的嘲弄,劉義知道她定是在腹誹她。他也不深究,只是把女兒高高地拋起,又伸臂接住,再拋起,再接住!

女兒咯咯的笑著,那笑聲比樹上小鳥的叫聲還要響,還要脆!何雪冰嘴角不由也牽了起來!

有了劉義的陪伴,何雪冰去了心事,再加上藥裏王太醫填了安神的藥,所以何雪冰貪睡的厲害。劉義看著她越來越懶懶的樣子,大多時候只會寵溺地柔亂她的一頭烏發,任她去睡,但也有些時候卻不是善解人意的樣子,比如像今日。

天還未亮,何雪冰正在睡夢中,朦朦朧朧覺著好像臉上有什麽東西在爬,冰冰涼涼的,難道是蛇?心中一個激靈,猛地坐起身,卻看到劉義剛剛收回了手指,正笑盈盈地看著他,“代王?”何雪冰不由瞪大了眼眸,滿臉怨憤,這個人越來越憊賴了!

劉義卻毫無歉意,笑得一臉燦爛,“雪兒,想不想去外面走走!據說京郊的山上有一眼泉,水尤清冽,我們取來煮茶可好?”

“不去!”何雪冰回答的幹脆。這人大清早自己不睡覺也就罷了,也不讓別人睡!即使想去也不能答應他!

“真的不去?”劉義也不惱,依然一臉燦笑!

“不去!”何雪冰再次躺回錦被,蒙住了頭,不給他碰到的機會!

劉義掀開錦被,伸手快速地撓向何雪冰的腋窩。

何雪冰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抱著錦被在榻上輾轉翻滾,可是無論她怎麽躲,劉義都能準確地撓向她。

“去不去?”劉義邊撓著她的癢邊大笑著!低沈磁性的笑聲傳出好遠。

“我去,我去!”何雪冰笑得有氣無力,只得投降!

一聽何雪冰願意去,劉義趕忙停了手,小心地扶著何雪冰起身。

乘著劉義扶她沒有防備時,何雪冰猛地摟向他的脖頸,伸手撓向他的腋窩。

劉義笑著躺進何雪冰的懷中,竟然不躲也不避,冰涼的唇卻準確地欺上她的唇,輾轉允吸,許久才放她自由!墨黑的眼眸明亮如星,閃著捉弄!

本來是她偷襲他,怎麽現在卻變成他偷襲了她,何雪冰看了一眼他那得意的笑臉,心中頓時如堵了棉絮,上不來下不去。這人的肉是鐵做的,竟然不怕癢!

心中氣憤難平,猛地低頭咬向他的肩臂。

劉義一動不動,任何雪冰咬著。

何雪冰覺著嘴裏似乎有了腥甜之氣,趕忙松口,劉義的肩膀上已被她咬出了月牙樣的齒印。何雪冰心疼的趕忙去揉,“你不知道躲呀!”劉義笑看向她,“還生氣嗎?”

何雪冰徹底無語,瞪了他一眼,放開他的肩膀,準備起身。

劉義趕忙幫她拿來了衣服,一件一件仔細地為她穿上。扶著她起身。

青瑪早端來了水,劉義伸手接過,要親自為何雪冰洗臉。

青瑪不由瞠目結舌,天天要人服侍的人,會服侍公主洗漱!

劉義卻不管青瑪怎麽想,早已放盆子在何雪冰的面前,幫何雪冰洗漱,好容易臉也洗了,口也漱了,卻是烏發半濕,白裙蘊圖。

何雪冰癟了癟嘴,哭笑不得,“代王!你這是幫我呢,還是搗亂呢!”

劉義卻不知反省,上上下下打量了何雪冰一圈,“我怎麽覺著這樣挺好!烏發半濕,白裙染圖,是一種別樣的美!”

青瑪不由笑裂了一張小嘴,以前怎麽沒有覺著,這代王原來是這樣的憊賴!

何雪冰卻是哭笑不得,再也不敢讓劉義服侍她了,自己重新洗了臉,漱了口,接過青瑪遞來的衣服重新換上,有用巾帕擦幹了半濕的烏發。坐在了銅鏡前。

看何雪冰坐在了銅鏡前,劉義趕忙伸手拿過梳子,要幫她梳頭。

有了教訓,何雪冰再不敢勞他大駕,想搶過梳子,自己挽發,可是不管她怎麽搶卻連梳子的一角也碰不到。額頭生汗,她依然兩手空空。不由棄磊。怏怏地坐下,等著劉義糟蹋她的頭發!

何雪冰的頭發烏黑,長長的垂落腰際就像瀑布,劉義拿著梳子楞了一瞬,這次說什麽也要為雪兒挽好發。

看著簡單,但是真的做起來,小小的頭發卻難住了他,不管他怎麽使力,那長長的瀑布就是不聽他的調遣,怎麽也梳不攏!

何雪冰看著劉義手忙腳亂的樣子,嬌笑著出了聲,終算讓她看到了他失態的樣子了!

扭頭快速地從劉義的手中搶過梳子,熟練地在頭上挽了一個髻,插上玉簪,轉頭笑意盈盈地看向劉義!

看著何雪冰如海棠綻放的臉,劉義的心頭不由一輕,雪兒的眉頭終算沒有了輕煙淡愁!

劉義只管看著她一臉溫暖的燦笑,何雪冰不由疑惑,剛才還急著要去取清泉之水,現在卻又在這裏發呆燦笑!莫不是在捉弄她,現在的劉義確實很難說,“代王,還去京郊嗎?”何雪冰試探的問道。

劉義回神,“去去,怎麽會不去!”看著何雪冰蓄勢待發的樣子,劉義不由好笑,此刻的雪兒就像一只貓。

吃完早膳,劉義帶著何雪冰坐上馬車出了府門,直奔京郊。早上被他一頓攪合,耽誤了看日出的時間,不過雪兒去了輕愁,比什麽都重要!

馬車一路疾奔到了一處山腳,劉義扶著何雪冰下了車。

何雪冰黑紗遮面,站在馬車邊,看著巍峨的高山上滿含著蒼翠,心中湧起無限欣喜。

劉義看了看朦朧的天際,扭頭看向何雪冰,“雪兒,想不想去山頭看日出?”

何雪冰點了點頭,嘴邊漾出一抹清淺的笑。

劉義伸手牽起何雪冰的手,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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