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的副手往上拖。

袁湛又是扯又是拽的，壓根就沒有註意前面的一個小黑影，江箏穿的不太多，孩子自己穿衣服穿的也是亂七八糟的，棉襖穿了，毛衣就套不上去了，什麽圍脖手套就都沒戴，小小的人兒跑到後面，自己伸出來小手使勁兒推著。

一個孩子的力量能有多大？

根本就不起作用，袁湛覺得自己的腰都要斷了，沒有後悔跟哭的機會，路就都是人走出來的，自己咬著牙。

江箏使勁兒用雙手去推，好不容易那車上去了，可是馬上又要往下滑，江箏吃奶的勁兒都用出去了。

“走啊……”

“寶寶？”

袁湛聽見女兒的聲音，自己的手就松了一下，力氣沒有控制好，板車就往後退，江箏人在後面呢，袁湛後知後覺的想起來，自己死死的拽著繩子。

“江箏，你給我上一邊去……”

袁湛現在就特別想抽孩子，誰叫你大半夜的跑出來的？你要是丟了，你這不是要媽媽去死嗎？

江箏不走，自己用小身板往上靠，用頭去頂。

袁湛離婚的時候自己沒哭，被江耀年數落她不夠好的時候自己沒哭，江耀年再婚的時候她依舊沒哭，但是現在她哭了。

她很傷心。

孩子為什麽就不能聽自己的話？

她不能松手，要是自己松手了，可能江箏就會被撞到，袁湛的手都勒犟了，一點感覺都沒有，這個天本來就冷，手又是凍又是勒的，就回緩不回來，閉著眼睛往上拉，一個用命在拉，一個在永明推。

好不容易上去了，袁湛才想喘口氣，說江箏，這邊連人帶車就都滑下去了，那車煤都砸在袁湛的腿上了。

“媽媽……”

袁湛手裏拿著皮帶。

“趴床上，把屁股給我脫了。”

江箏吸吸鼻子，自己看著媽媽，然後把褲子脫了，袁湛不想打她，可是不打她，她就不長記性，晚上不睡覺你跑出去幹什麽？

自己捏著皮帶的手就發抖，眼眶裏就都是眼淚。

“你錯了沒有？”

江箏咬著牙，死活不認錯，她沒錯，她就要去，打死她，她也要去。

袁湛狠狠的甩起來，卻壓了很小的力道打上去：“你錯了沒有？”

江箏就是不認錯，袁湛越來越火大，孩子的哭聲越來越大，可是她不認錯啊，江箏閉著眼睛，她沒錯。

李奶奶聽見哭聲，自己披上衣服，馬琳媽媽先跑出來的，推開門一看，馬琳媽媽趕緊的把江箏就給抱到自己懷裏了。

“你這是幹什麽啊？才多大的孩子你就用皮帶抽她？”

袁湛不解恨啊，你說這麽晚了，要是被人拐走了怎麽辦？到時候她去哪裏找？就是沒被拐走，那要是受傷了呢？今天砸的不是自己，砸的是江箏，怎麽辦？

“我就問你，你有錯沒錯……”

江箏哇一聲就哭出來了。

“我要幫媽媽，我不要看著媽媽受累，我不要媽媽受傷，我沒錯，我沒錯……”

“你沒錯是不是？行，那是我錯了，我錯了……”袁湛抽了自己的臉一下，李奶奶趕緊上去攔著袁湛，這是幹什麽啊？你跟孩子賭氣也犯不上啊，這孩子是懂事，你打她幹什麽？

袁湛那麽打江箏，江箏都沒有認錯，可是袁湛就抽了自己一下，江箏認錯了。

“我錯了，我錯了媽媽……”

037 找茬

王導推著女兒的頭，她覺得周旋這點就沒有遺傳到自己的聰明，叫她討好一個人就這麽難嗎？

急的自己腸胃都疼。

“你去跟奶奶說說話。”王導往前推著周旋，周旋長大著嘴巴，死也不肯往前走一步。

江奶奶不喜歡她，這她能感覺出來，江奶奶每一次看見她的臉都會產生一種類似於厭惡的表情。

“媽，我怕……”周旋抱著王導的大腿。

江耀年孝順，就非要把自己媽給接過來一起住，這王導反對多少次了，可是自己反對不起效果啊，在一個如果自己反對的太厲害，她怕江耀年想多，她現在的身份不好說拒絕的話。

如果一起住，要是江母總是給自己使絆子，她日子也是難過，不如就從討好婆婆來。

王導知道自己這個婆婆對旋旋的意見很大，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叫周旋討好這個老死太太。

“聽媽媽的話，如果她打你，你就忍著不哭，努力討好她。”

周旋一臉不願意的來到江奶奶的身邊，江奶奶只要看見周旋，這火就憋一肚子，你說這是誰家的孩子啊？不姓江跟姓江的一起住，算是怎麽回事兒？平白無故的給人家養孩子，她說不同意他們倆結婚吧，結果耀年直接把事情都辦完了才來通知她，她就是反對也來不及了。

江奶奶一看見周旋就會想起來江箏，自己孩子再不好那也比別人家的野種強的多啊。

“奶奶……”

“叫誰奶奶呢？誰是你奶奶？你是姓周的，這個家姓江……”江奶奶對著周旋就是一句，給孩子嚇的往後退了一步，眼眶裏含著一泡眼淚看著江奶奶，江耀年進門就看見了，不過沒有多聲兒，事實上江耀年也是不喜歡周旋的。

第一周旋把江箏弄的鼻子都出血了，這事兒就已經刻在江耀年的腦子裏了，這孩子不是省油的燈，其次這孩子跟江箏比，腦子不靈活還不幹凈，怎麽看就沒有招人喜歡的樣子，看見就是一個字，煩。

江奶奶一臉的擔心，憂心忡忡的說著：“江箏這也不知道吃飯了沒，你說跟著她媽能有什麽好日子過？你離婚我攔不住，那到底是自己的孩子，你自己的女兒不養，養這麽一個小野種，這是你的啊？要是你的我也認了，我讓你養，不是你的，你給人養孩子，說不定人家親爸在後面怎麽偷笑呢，這下可省事兒了，只要等她長大回來一認……”

江奶奶覺得做人最不能做的事情那就是虧本的買賣，明顯現在江耀年做的就是可能連本都會賠光的生意。

“奶奶，我不能，我爸爸是江耀年……”周旋突然就開口喊了一聲。

這話都是她那個媽教的，小孩子教什麽是什麽，這話沒有叫江奶奶開心反倒是對周旋的厭惡更加深了。

這麽個小野種，你說親爹就都不要了，你別說你這一點血緣關系都沒有的，現在就可以預見了，將來就一定是一個小白眼狼。

“叫誰爸爸呢？誰是你爸爸？個不要臉的，跟你那個媽一樣，就只會占便宜，當自己是什麽好貨呢？嫁完人又來後悔了，一開始合計什麽來的？一開始覺得我們家窮，我告訴你，小貨，你騙得了江耀年你騙不了我……”

“媽，這說的是什麽話，孩子聽見了。”江耀年看了自己母親一眼。

江奶奶橫了江耀年一眼，自己作勢起身：“那你留著這個小野種，你媽我走人。”

江耀年沒有辦法伸手去拉母親，周旋咬咬自己的小嘴唇，到底是孩子，自己想不出來什麽辦法補救。

王導是這邊侍候著老太太，還得被老太太給挑剔著，江奶奶筷子就摔在桌子上了。

“你到底以前嫁過人嗎？這飯怎麽做的？還是夾生的？”

江耀年心裏嘆口氣，從母親來了之後家裏就沒有安寧過，總是吵個不停。

王導臉紅了一些，這個死老太太就跟自己過不去，自己做什麽她就都能找出來茬。

“媽，對不起，我今天有點著急……”王導歉意的看看江奶奶。

可惜江奶奶不是江耀年，完全不吃這一套，女人的本分就是做飯收拾家，你就連本分你都盡不到你還能算得上是女人？

“我說你什麽了？看看你這個樣子就快要哭出來了，這是耀年坐在這裏，我難為你了？還是我罵你了打你了？果然是什麽人生什麽孩子，賤人生的孩子就是小賤人，都會裝模作樣……”說著自己拍著大腿就哭了出來：“江箏啊，奶奶的孫女啊，奶奶想你想的渾身都疼了，孫女啊，我的孫女……”

王導一看婆婆這樣，自己勉強自己笑出來，婆婆說了看不得她哭啊。

“媽，旋旋就是你孫女，以後你就把旋旋當成你的親孫女，她會孝敬你的……”

王導這話音才落，江奶奶手裏的飯碗照著王導就砸了過去。

“啊……”

038 爆發

“你叫什麽？燙死你了？”江奶奶橫著眉毛看著王導，不過是米飯，能燙死人嗎？

江耀年閉著眼睛，自己重重的呼吸著，他要是幫王導說話，只會叫王導更加難做。

“你是壞人，你欺負我媽媽……”周旋這時候突然對著江奶奶就喊了出來，周旋因為看著母親這樣被江奶奶對待，就上手去推江奶奶，江奶奶看著江耀年指著周旋的臉。

“你自己看吧，這才多大就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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