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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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讓媳婦受委屈,對於這個娘親,他感情是不深的。那時候伯伯們都故去了,父親又喜歡讀書對當兵打仗一點興趣都沒有,於是老國公幹脆舍了兒子要孫子,程星河三歲時就跟著爺爺進了軍營,雖然在軍營可是該讀的書是一點沒耽誤,二十二歲考中狀元,名聲大振於京城,成了眾多貴女眼中的香餑餑,那時候的程太夫人也淡忘了死了丈夫的憂傷,一門心思給兒子選媳婦,也就是那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的母親太不對自己胃口了,沒事就小白花一樣的哀嘆自己的不容易,要兒子如何如何,暗地裏那些個臟事,他是見了等於沒見,根本就不願意管,反正內宅是女人的事,只要不惹到他頭上就行。

“你好好休息,我去就成了。”程星河心下就有了計較。

柳嫻雅丟給他一個白眼,要是你去的話,只怕婆婆更看不上自己。

程星河笑道:“放心,為夫只用去這一次,以後內宅就是你說了算。”是時候和娘親算這一筆帳了。

柳嫻雅狐疑的看著丈夫:“那個翠姨娘很得太夫人喜歡是嗎?”要不怎麽特意來為她出頭?

程星河笑著撫摸著妻子的臉蛋:“那翠姨娘得不得太夫人喜歡,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喜歡她。”自己這個娘在程府後宅是得意太久了,也該出手算算帳了。

這回答的讓柳嫻雅想到了著名的鐵路體,不過這不是重點啦,重點是柳嫻雅才不相信他剛才的話:“那你還……”和人家上床了。

程星河終於嘆了一口氣:“那女人我壓根就沒碰過,不信的話你可以派個嬤嬤去給她驗身,她此刻應該還是個處子。”

柳嫻雅忽然想起了陪嫁的嬤嬤就偷偷匯報過這件事,為了防止翠姨娘有孕,次日陪嫁嬤嬤就提醒自己派人給翠姨娘送避子湯,翠姨娘當場是喝了湯的,只是後來從翠姨娘新上任的丫鬟那聽得消息是,國公爺碰都沒碰姨娘一下,還喝什麽避子湯,真是瞎矯情。難道,難道程星河真的,柳嫻雅想到這,就忍不住心裏高興起來。

“好吧,看你這悶的,你乖乖老實的做我程星河的媳婦,我就許你去衛家莊子找老鄉敘舊。”程星河忽然想起什麽似的,道出這麽句讓柳嫻雅高興半天的話。

柳嫻雅立刻下保證表決心,很快奴仆們把東西收拾好,半個時辰後她帶著善畫善思就上了去衛家別莊的馬車,柳女士表示真是雲裏霧裏搞不清楚狀況啊。

☆、2

慈心堂的偏廳裏程太夫人正半閉著眼歪坐在軟塌上,她在等著媳婦前來請安,或者說是請罪。

“太夫人,國公爺來了。”太夫人的陪嫁大丫鬟,如今已是程府內宅的總管錢嬤嬤了。

程太夫人睜開眼,心下有些不滿,真是應了那句古話,娶了媳婦忘了娘。她也不起身,心想若不再好好敲打敲打兒子,將來恐怕程家就沒有自己說話的份了。

“母親身體不適?”程星河進來看著屋子裏一圈的丫鬟婆子以及廳中間地上擺著的蒲草甸,心下有些了然,想必自己的母親大人早就預備好了如何教訓嫻雅吧。

“都說生兒子是名氣,生女兒才是福氣,如今為娘的總算是體會到了。”程太夫人坐正了身子,示意給丫鬟給程星河看坐。

程星河很悠閑的坐下,慢條斯理的一派紈絝子弟樣:“母親說的是,嫻雅如今也算有名氣有福氣的人了,兒子也承襲了爵位,那麽母親也可以好好歇息著,管著內院也太辛苦了。”

啪!程太夫人終於拍案而起了,她冷笑:“就這樣容不下你的母親了?”

程星河掃了一眼丫鬟婆子們,嘴角揚起一抹笑:“啊,沒錯,你是我的母親,好吧,看在你是我的母親份上,我就給你留幾分臉面。”說著就要下人們都退去。

丫鬟婆子們都堅決的一動不動,程星河笑著鼓掌:“沒想到母親管人真是有一手,下人們個個忠心得很。來人啊!”很快,進來了八個護衛,程星河冷眼丟出一句話,“把不聽話的人都給我請到地牢去,水牢裏的水老鼠們想必好久沒吃肉了。”

這句話一丟出來很快引起了奴仆們的恐慌,這時候再站錯隊伍丟掉的就不是差事而是性命了,很快一屋子的奴仆走的只剩下太夫人貼身的兩個大丫鬟以及錢嬤嬤。程太夫人冷冷的看著兒子,等著他下面的話。

“果然還是有忠心的。”程星河一揚手,程康帶著親兵護衛就上前把這三個人給帶走了,“越忠心,知道的就越多,程康要好好問問。”

程康領命下去了。

錢嬤嬤等人一邊叫著太夫人,一邊表著忠心,奴婢一心為程府,從未有過私心雲雲。

偏廳裏只剩下程太夫人與程星河了,大門關上,廳內特別寧靜。

“有什麽話,你就說吧。”程太夫人也不是小門小戶出來的,她冷冷的坐下,看著兒子,雖然他一向並不算聽話,對自己也很冷淡,但是這樣的忤逆的確還是頭一回,難道就是為了柳嫻雅那麽一個女人?

程星河帶著幾分閑散的笑,把程太夫人“請”到了程府落葉院,落葉院是漂亮的,一到秋天滿園子的楓葉四處飛舞,可是這對程星河來說卻是最痛恨的回憶之地。

程太夫人進了落葉院仿佛明白了些什麽,掙紮的想要離開,可是卻無法掙脫程星河的手,只好任由程星河拉進了落葉院的正廳。

“我爹是如何過世的?”程星河的聲音有些顫抖,他的心痛了起來,那時候的自己才多大?仿佛還不到十歲吧。

程太夫人有些不自在:“方太醫不是說了,舊疾發作,死於寒癥。”

程星河點了點頭:“十八年了,爹爹病死,娘親悲痛欲絕故而生下早產的妹子,所幸妹妹胎裏養的好,生下來足有七斤,任誰都說不比足了月的孩子差。”

程太夫人臉頓時慘白:“你,你想說什麽?”

程星河仰天大笑:“娘,你真以為自己做的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他知嗎?”

程太夫人嚇的站了起來,嘴唇顫抖,眼睛瞪的老大:“星河!”

“娘與方勁松青梅竹馬,卻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硬生生分開,心下很是不滿吧。”程星河長呼一口氣,“那時候的娘為什麽不隨方勁松走了,也好過後來有那茍且之事。”

程太夫人的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軟塌上,他知道了,他竟然知道了。

“娘親,三歲時的記憶,兒子也不甚清楚了,只記得爺爺帶我進軍營,娘親拉著我的手,眼淚濕透了我的衣裳,此後每年只有中秋與年節才得與娘親相見,那時我就暗下決心,一定要出人頭地,一不辜負祖父的期望,二不辜負娘親受過的委屈。可,娘親您知道我為何自十歲起就不願再見你嗎?那年我十歲生日,祖父破例讓我回府與娘親吃上一頓團圓飯,我從後門回的府,為了給娘一個驚喜,偷偷翻墻進了慈心堂,在那裏沒有見著母親,就去了母親時常拜佛的落葉院中。”程星河聲音不大,也不小,一字一句都讓程太夫人越發腿腳發軟起來。

程太夫人仿佛陷入了回憶,又仿佛想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她雙手捂住臉,眼淚從她手指縫中流了出來。

程星河繼續訴說:“落葉院裏,母親能猜到我見著什麽了嗎?我的娘親與另一個男人赤身的糾纏在一起,她還在說我爹爹的不是,說他身體孱弱只知讀書,還說自己已有了方家骨肉,詢問那男人怎麽辦才好。”

程太夫人怒吼道:“不要再說了。”

程星河沒有停止,他的眼神很縹緲,仿佛他也陷入回憶中:“那時就聽方勁松說,他早在給爹的藥裏下了毒,我父親的日子也就那幾日了,還叫你千萬放心,要你趁這幾日纏住爹爹恩愛一翻,孩子就可以名正言順了。”

“夠了,夠了!”程太夫人發瘋一樣尖叫起來。

程星河也仿佛醒了過來:“是啊,夠了。母親以為此事真的無人知曉嗎?”

“福哥兒!”程太夫人叫起了程星河的小名,“福哥兒,娘親當初是真不願嫁進程府,只怪你外祖貪圖程家富貴……”

“母親就沒有貪圖程家的富貴嗎?”程星河怒看程太夫人,“母親真以為祖父不知此事?”當年大堂姐剛剛受封為嬪,祖父考慮程家前途,硬是生生吞下此事。

“方,方……”

“沒錯,方勁松當年給大皇子配的藥是對的,並沒有誤診,可是大皇子為何會夭折呢?”程星河走向自己的母親,“誰讓他心心念念都忘不了他的心柔,若他不借著來程府給父親看病的機會與母親茍且,又怎會連累自己方家三十八口人的性命,這能怪誰呢?”想起了前段時間與祖父談起此事,祖父竟然可以雲淡風輕的告訴自己,留下他母親這條命就是讓他來處理,放也好,留也罷,都由他說了算。

“福哥兒,福哥兒,你想怎樣都由你。”程太夫人忽的站起來一把抱住兒子的大腿哭訴,“只求你放過星然,你們都是我生的,她也算得上你嫡親的妹妹呀。”

程星河冷冷的看著母親,仿佛想說什麽,可是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半晌才道出一句:“星然什麽都不知道,以後也不會知道,可能母親還不知道吧,你的小女婿一個月前被外放到絲州去了,沒有十年八年是不會讓他回來的。至於母親以後就在這落葉院的佛堂中好好給父親祈福,求得他的原諒吧。”說完,他大步走出了慈心堂。

程太夫人癱軟在地上,錢嬤嬤和兩個大丫鬟被放了進來,錢嬤嬤趕緊扶住太夫人,兩人抱成一團。

只聽得外面遠遠的有人喊:“封院!”

兩個大丫鬟緊張的哭了起來,難道她們也要被封在這裏,老死在這裏嗎?

程星河走出落葉院,看著蔚藍的天空,就這樣吧,一切都結束了,派人給程星然去了封信,說母親身體欠佳,已於今日過世,還請妹妹節哀。從絲州到京城就是快馬也要兩個月,星然,就讓她一輩子都不知道吧。

(這一章寫的真心累。果然,宅鬥什麽的,最討厭了呢。)

☆、1

柳嫻雅還沒搞清楚怎麽回事,自己就被老公打包處理一般送到了衛家莊子上,再得到消息就是自家的婆婆過世,並且還沒等自己緩過神來,就聽程康恭敬的說著,大概是星河小盆友傷心難過,於是封了他母親曾經心愛的小佛堂,說是免得看了傷心,還請夫人回程府後不要提此事雲雲,順便還說了句,程府如今一片縞素,夫人手還沒好,還是在衛家好好休息,一會國公爺就來看夫人,不過還請夫人在這多住幾日,幾日後國公爺自然會接夫人回去。

“我婆婆看起來也是身強力壯的,怎麽說沒就沒了?”柳嫻雅完全想不通。

許恬然更想不通:“按照道理,怎麽你都該去披麻帶孝什麽的,這也完全說不通嘛。”

兩個穿越女認真的就常理和法理以及一切自己所能猜測到的認知推敲了半天,最後總結,可能大北朝的規矩就是這樣,婆婆死了,媳婦就得好好躲著吧。當路過的衛霸王和程星河從門外聽到了這兩白癡女人的討論,衛霸王是無語習慣了,程星河氣的差點沒吐血。

這完全不能怪這兩個可憐的穿越女,穿越前從沒有遇見過這樣的事,當然穿越後也是頭一次遇見。再加上她們一個是從小在國外長大,西化嚴重的香蕉寶寶,另一個是從小就進行西洋式教育的新時代寶寶,人家連外國的殯葬禮儀都還沒搞清楚呢,怎麽搞的清楚從來沒接觸過的傳統殯葬禮儀。

“再怎麽說,我是不是也該去我婆婆墳前敬個禮什麽的?”柳嫻雅用力的啃著大蘋果,這裏的蘋果就是好,表面沒打蠟,裏面沒催熟,味道又正點個頭又大。(親愛的,個頭小的蘋果太多了,只是不會送到你跟前而已。)

柳嫻雅穿過來的時候完全沒有公公婆婆這樣的問題,之後遇見了那麽多極品也沒說誰家死了人的,啊啊啊,真心不知道該怎麽做,最要命的是她的導師馮嬤嬤也沒有就此開過課,弄的她實在不知道怎麽辦。

“算了,你就聽你老公的吧,看看你的小胳膊,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以後還是搞清楚老公有沒有真的外遇再發脾氣。”許恬然覺得思考太多會影響消化,“我說你這胳膊再過幾天就好了吧,老吊著不難受?”

接下來兩人又對傷筋動骨一百天的事進行了詳細的探討,最後決定還是聽老公的,老公說綁著就綁著吧,再或者說大北朝就興這樣的……

看看她們是多麽的努力的融入大北朝文化啊,無論是從哪個方面,都是積極的,努力的朝大北朝貴婦前進。

不管程國公手段再強大,到底沒有不透風的墻,天緣鏡再次開啟的事還是傳了出去。大北朝的皇帝一副和藹的樣子和程貴妃表示,想見見新上任的國公夫婦,大家都是一家人,大家都是好朋友,大家就該一起常常吃吃飯。

程貴妃是何等人物,她與皇上做了二十年夫妻,還不清楚皇帝心裏所想那就奇了怪了,她想保護娘家,可是更想保住三皇子,只要將來兒子即位,那麽等著程家的自然是潑天的富貴,皇上的身子,她清楚得很,五十多歲的人偏偏經常要幹二十歲小夥子的事,也許他是個好皇帝,可絕對不是個好丈夫。

程貴妃思考良久,天緣鏡的開啟是福是禍還真說不清,但是若這個能成為兒子的助力就絕對值得一搏。

於是,皇帝和貴妃熱情的招待了程國公,國公夫人身體欠佳(人家手骨折還沒好呢)就沒有參加,談笑間,程國公了解了皇帝的意思,並且表示,一定近期開啟天緣鏡然後呈送給皇上。

天緣鏡就這樣又到了程國公府,柳嫻雅倒是又驚訝又高興,這回是奉了皇命,星河同學不能阻擋自己學習科技的腳步了。然而程星河大人一臉的冷漠,站在他身邊的衛天猛臉色也同樣黑得要命。

學了半桶宅鬥水的許恬然同學覺得很是不對,俗話說,匹夫無罪,懷璧有罪。想當年大北朝開國皇帝都找不到人打開天緣鏡,如今你柳嫻雅能開這意味著什麽?喜歡查閱古籍的人都知道,上一個能開啟天緣鏡的人就是大楚朝的開國皇後,那麽柳嫻雅接下來的命運不是被那老皇帝占有,就是被老皇帝殺掉,程家的命運只怕也……

什麽?你說三皇子如何如何得皇帝寵愛?親,你搞錯了,皇帝的兒子很多,當初能放棄大皇子二皇子從而獲得程國公的支持,如今也可以為了天緣鏡放棄三皇子,要知道,皇帝最不缺的就是皇子,只要有女人,他就可以可勁生。

事情到了這一步,是個人都知道程家會怎麽做了,程老爺的態度非常明確,孫女重要,但是孫子更重要,要程星河將開啟後的天緣鏡交給程星月,然後死遁,至於柳嫻雅嘛,一定要帶走,絕對不能留給大北皇帝。

大家都是知道的,皇帝怎麽能放任這麽不平安的因素在外頭呢。於是,很自然的,程貴妃被軟禁了,皇帝給她的旨意很簡單,什麽時候程家把天緣鏡以及柳嫻雅送上來,什麽時候你和三皇子就可以平安走出靜心宮。

為了能給天緣鏡充上電,柳嫻雅開始了雙管齊下的策略,一邊就是吩咐衛家制作上次那樣的腳踏車型充電器,另一頭她就埋頭研究用什麽溶液可以安全祛除天緣鏡太陽能板上的氧化物。

程星河對天緣鏡本來也沒什麽特別的感情,這裏面的東西他也掃過一兩眼,基本上看不懂,至自家媳婦是怎麽弄懂這些東西的,他壓根也沒興趣。程家對天緣鏡沒興趣,皇帝對天緣鏡很有興趣,那麽就一手交鏡,一手交平安吧。可是啊,皇宮中又有太多不安分的因素了,大家都知道,宮鬥可比宅鬥要命啊。就在程家和衛家上下一心忙著把天緣鏡倒騰開的這幾日,程星河接到了宮中的密報,頓時他那張英俊的老臉黑的讓衛天猛都發抖起來。

“宮裏是不是出了事?”衛天猛安排衛家黑白小廝輪流踩著單車,唉,功做了不少,可是有效功太少了,電磁圈切斷的不夠快,很多能量都損失了,加上那個不省心的柳嫻雅,一邊充電還一邊打開天緣鏡看裏面的資料,這哪年月才能充滿啊。

程星河看著好友,吐出兩個字:“具薨。”

衛天猛一下沒反映過來,花了幾分鐘終於想明白什麽意思:“如今我們怎麽辦?”

程星河冷笑:“皇上可能忘記了十多年前,我程家助他登基大寶的能耐,雖然老爺子交了兵權,可是兵部上下全都是我程家的門生。”

“你該不會是想……”衛天猛有點暈,穿越過來好好的過過種田生活也就算了,怎麽這下還參加了宮廷鬥爭活動呢。

程星河看了一眼衛天猛:“我不連累兄弟。”

“說什麽連累的話?”衛天猛來氣了,想他穿越過來,也就程星河和柳三青這兩個朋友,別說程星河要造反,就是他如今說要征服世界,他都會傾盡全力,不過話說回來了,還是造反容易點。

就在這兩男人關在書房裏研究的當口,柳嫻雅終於發現了天緣鏡中的巨大秘密,拉拉拉,她快樂的拿著天緣鏡沖進了書房,看到一屋子穿著戰甲的男人。

“你們這要做什麽去啊?”柳嫻雅一下沒回過神,不過,為什麽所有男人,包括恬然呆的老公都穿著銀色的戰甲,只有自家老公這麽掉價,還是穿著平時的儒袍。

程星河已經想好如何安頓妻兒,最好最安全的法子就是把她丟給衛家一同隨船送出海,倘若成功,就接他們回來,若是沒成功,也可以保留程家一脈。

“嫻雅。”程星河當著眾人的面不好說什麽,也不知道如何開口。

柳嫻雅倒是很大氣:“他們都穿上戰甲了,老公,咱也不能掉價!”

☆、完結了

柳嫻雅把天緣鏡放在程星河的手中,把他的大拇指放在按在太陽能接觸板上,程星河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血將一塊暗黑色的金屬染成了紅色,很快一道耀眼的光芒圍繞在他的身邊,他全身被武裝起來,身上被一層仿佛是金屬的氣體所有覆蓋,如同身著了黃金戰甲一般。

“黃金聖甲!”書房中一個人驚叫起來,“這是大楚開國皇帝才穿過的黃金聖甲,只有真龍天子才可以穿得上。”

柳嫻雅拍了拍老公的肩膀:“親愛的,你運氣真好,我查過程家的家譜了,四百多年前,為了避禍,改姓了程,實際上,咱應該算起來是楚朝後裔,天緣鏡又只識別DNA中的個別染色體,親愛的,你實在太走運了。”

柳嫻雅說的這些基本上沒人聽,因為大家都很興奮,原本是逼宮造反的事,現在變成拿回本來就屬於自己的東西。

好吧,過程就不多說了,有人手,有理由,還有金光閃閃的黃金聖甲。

大北朝就這麽覆滅了,(原本這個要詳細寫寫的,好歹也是□部分,可是媽媽被車撞了,孩子要看,飯要做,作為第一代獨生女真的傷不起啊。)程星河做了皇帝,柳嫻雅雖然非常非常不願意,用她的話來說就是,宅鬥都還沒及格的人,就上趕子去搞宮鬥了,這就類似初中全靠老師照顧勉強混日子的同學,現在告訴她,你已經被保送全國最好的大學,她怎麽讀得進啊,怎麽讀得進。

衛天猛被封了一等公,不過人家表示,還是回家種田比較靠得住,於是留下一個美好的背影,瀟灑帶著媳婦上了船。

許恬然是很同情柳嫻雅,可是她一個宅鬥純理論學習者,自己也就是半桶水,實在幫不了她,只能說,實在不成,將來死遁了,我養活你就是。

程星河完全搞不懂柳嫻雅成天擔心些什麽,他現在定國號依是楚,並且對自家媳婦表示了,他要向先祖開國皇帝學習,只要一個皇後,並且要子孫後代學習之,這樣國運才能長久什麽的。當然了,程星河按照老爺子的要求,也恢覆了原來的項姓,他的確做到了一輩子只娶了柳嫻雅,後宮不納一妃。可是,他的後代,啊,封建帝國還是老樣子,我們就不要過多的期待了。畢竟中國歷史上只有皇後一個老婆的皇帝也只有老朱家出了一個。

OK,故事講完了。。。雖然很匆忙,那麽,故事寫的實在不夠好,假如有時間,恩,有時間的話,就寫寫柳嫻雅吧,可憐的丫頭啊,就這麽被個老男人(用很多讀者的話來說,應該算渣男)給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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