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七章她、定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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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夢本還想說些話刺激刺激於昭,但是在看到於綻安靜看書的樣子後打消了那個念頭。於夢在於府內是誰都不怕,唯獨對於綻有些膽怯,哪怕於綻這個人看起來一直都是溫文爾雅類型的,但是於夢總能在他緊皺的眉心裏看到一股殺氣。

實際上於綻那並不是什麽殺氣,而是對於夢的一種厭惡,那種想讓她有多遠消失多遠的厭惡。以前不覺得,但是最近這段時間出了這麽多事情之後越發覺得。

於昭見於夢欲言又止,於綻則盯著書本內容其實無心看書,便低聲問:“大兄下午沒有課麽?”

女子學堂是只有早上兩節課,但是男子學堂就不止了,人文地理、政治歷史、詩詞歌賦、甚至武術都要學,他可沒像她們這麽清閑。

於綻放下手裏的書本,皺著眉頭長嘆一聲後回頭看了看於昭,笑了笑說:“下午乃是武術課,我心裏煩悶便跟師傅告了假。”

於昭點點頭,能讓於綻心情煩悶的事情看怕只有他心上人了。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事情而讓他心情煩悶,按理說於綻這個年齡定親或者成家的不在少數,若這時候跟老夫人提起成親的事情,老夫人定然會很歡喜才對。現在看他一臉憔悴煩悶的表情,應該不是老夫人那邊的關系,而是女方的問題。

不過這會兒馬車上有於夢在,她不好問出口,畢竟這件事情於綻沒跟家裏其他人說,就連老夫人也不知道有沒有開口提起呢!

馬車咕嚕嚕朝前行駛,馬車內安靜得很,於綻還是盯著書本發呆,於夢拖著下巴從車簾縫隙裏看街上人來人往的熱鬧情景。

於昭心想,她雖沒什麽機會單獨到外面來,但是也可以趁在馬車上的這一路上關心關心城裏的情況,也好為以後開鋪子做好準備。於是學著於夢的樣子,悄悄揭開車簾的一角朝外面看去。

街上的人很多,都是些庶民,在見到於府這麽豪華的馬車時紛紛朝兩邊退開讓出條路來。馬路兩邊是些小商鋪,有布行,有藥店,有米店,有當鋪,有首飾店……總之一路上琳瑯滿目什麽都有人賣。

見到這樣的情景,於昭心裏頭壓力稍稍增大,之前沒有特別註意這些街道的商鋪還不知道,這會兒這麽一註意,發現這個時代雖然科技落後,但是生活上那些該有的還是應有盡有的。

她那些個小手帕什麽的,在這些琳瑯滿目的商業街上會被成千上萬的商品所掩蓋,除了繡工比較好之外,再無其他優勢!

優勢這種東西,是在這個競爭壓力的市場上能突出你的商品比別人的商品更具購買力的東西,也可以說是商品的靈魂。看來,她回去要好好的再想一想,看看要做什麽整改。

馬車很快停在於府大門口,幾個人相繼下了馬車,於夢擡高頭朝於昭‘哼’了聲之後,也不跟於綻說一聲,直接朝府內大步走去。

於昭不想多說什麽,這樣的於夢只是所有貴女都有的那種囂張的氣焰,因為從小錦衣玉食,從小生活在父母的溺愛中,導致失了那種該有的禮貌和對人的尊重。

她這樣的傲慢與目中無人,跟於昭的謙虛謹慎有禮相比,只會令於綻越來越討厭她。

“大兄。”於昭見於綻只朝自己笑了笑便徑自往府內走去,連忙加快腳步跟上。

於綻回過頭來,面上沒什麽表情,只疑惑地問:“阿昭有事?”

“阿昭沒事,有事的是大兄。”於昭走在於綻身邊,擡頭看著他,關切地問:“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大兄這麽一路上雖然在看書,但是心思卻不在書本上。”

於綻聽罷楞了一楞,最後失聲自嘲一笑。“原來都寫臉上了!”

“也不盡然,只是阿昭與大兄親近,便知道得多一些。”於昭這是在說,於夢就不一定看得出來,要不然她剛剛一下馬車也不會理也不理於綻就一溜煙跑得不見了人影。

於綻沈默了一陣,走著走著突然有些無力地說:“阿昭不知道…她、定親了!”

她定親了?

這話聽著挺嚴重的,‘她’應該是指於綻的心上人,定親了,看他的表情不難看出來,心上人定親了,但是定親的對象不是他……

這世上最無奈的事情便是這樣,明明很相愛的兩個人卻不能在一起,只能無聲流淚祝福對方過得幸福。

“是她自願的?”於昭自然不會再問定親對象是誰,只要不是於綻,他心上人的定親對象是誰又有什麽關系。

於綻長嘆一聲,低頭搖了搖說:“親事是她父親給她定的。”

於昭了然地無聲張嘴‘哦’了一聲,自古男女成親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想來她也是沒辦法,才被父親擺弄婚事的吧!

“那大兄可有想過法子?”於昭關切地緊隨在於綻身側,擡頭看著他,就怕錯過他的某一個表情,會令事情越發嚴重。

於綻又是無聲搖頭。“她如今被軟禁在府中,書院也沒去了,我派人到她府上打聽過,自己也親自去求見過,都被擋了回來。”

這樣啊!看來是她不願意那門親事鬧得厲害,所以才會被父母軟禁,也斷了跟所有人往來的機會。

這可怎麽辦是好呢?於綻前去的話是肯定見不著她的,但是她於昭又只是一個庶女,於夢這個嫡女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怕去了也是給於綻添麻煩。

兩人沈默地朝前走了一段路,於昭突然想到:“大兄。”

於綻低頭看著她,那頹廢的眼神中有了一絲絲光亮。

於昭看著他的這個樣子,心裏不免為他擔心。這個時代的女子不僅是因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與不喜歡的男子定親,也有的是因為野心,想要嫁得更好的夫家而把自己心愛的男人拋棄。或者這可以說是,為了未來而斬斷情絲。

若於綻心上人屬於這類型的女子,那麽他受到傷害是遲早的事情。

“大兄不必太過擔憂,我想有一個法子可以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麽樣。”於昭先安慰了於綻一番,這才說道:“我與鐘靈交好,明日去學堂時我求鐘靈幫忙下帖到她府上去做客,如此一來我便能隨行去她府上看看她現在是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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