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項鏈 李平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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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立背著林青芷拿回她的東西,又在她的指揮下找到木匠去買了一把棕刷,這才背著她回到了小山村。

這一番折騰下來,天色也不晚了,回去的路上也就沒遇到什麽人。

林奶奶看著林青芷被背回來的時候,擔心的不行,一臉焦心的在旁邊問發生了什麽事。

陸立把事件刪刪改改說了一下,把林青芷包裝成一個遇見不平擡腿相助的女英雄。

邊說著他邊把林青芷背進屋,走到床邊把人放上去。

林青芷看著她奶擔心的模樣,喊道:“奶,真沒事,就受了一點皮肉傷,醫生說養幾天就能好。”

說著她想到什麽,突然話音一頓,神情嚴肅的看向林奶奶:“奶你看我今天出去就受傷,這說明了什麽?”

林奶奶心裏一緊,急忙問:“什麽?”

“這說明,我不適合讀書,一讀書就有血光之災。”就算是在此時林青芷還不忘鼓動林奶奶讓她放棄想讓她讀書的念頭。

林奶奶喉頭一哽,氣的指尖戳在她的腦門上:“你這個死丫頭,照你這麽說,那你前幾年上學早就應該氣絕身亡了!我跟你說,沒門,腿斷了,我都給你擡學校去!”

林青芷眼睛一耷拉,眼尾下垂,黑黝黝水潤潤的眼睛委屈的看向林奶奶:“奶,你不愛我了,曾經的愛都去那了?再這樣的話,小心我會哭。”

林奶奶完全不理她,以前孫女也總這樣無理取鬧般的撒嬌,最近倒是很久沒有這樣過了,更多的時候都像一個小大人,現在看她這樣,心裏有些莫名的輕松,但是面上卻兇巴巴的:“對,我不愛你了,我去給你做骨頭湯,懶得和你說。”

說完就出去了。

看著林奶奶出去的背影,林青芷瞬間高喊:“奶,多放點肉,我不喜歡喝湯。”

遠遠的暗色裏傳來一聲笑罵:“死丫頭。”

全程旁觀一切的陸立,嘖嘖兩聲:“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林青芷斜了他一眼:“我什麽樣的人?站著幹什麽?坐。”自己家還這麽客氣。

陸立順著她的話坐下,誰知他剛坐下林青芷就開口:“去給我倒杯水,有點渴。”

陸立:……

那為什麽剛才讓他坐?他有理由懷疑她是故意的。

他起身去倒水,就聽林青芷在身後喊:“你多倒一杯。”

他指尖一頓,嘴角微微勾,還知道讓他喝水,還行。

這樣想著,林青芷的下一句立馬就跟上了:“萬一 一杯不夠我喝怎麽辦。”

陸·自作多情·立:……

倒完水的陸立,最終還是把林青芷所謂剩下的喝不完的一杯水喝進了肚裏,然後就被她趕了回去。

不然她那奇奇怪怪疑神疑鬼的眼神,好像懷疑他留下來是為了蹭她家的骨頭湯似的。

想以前可都是她拉著他不讓走,還又摟又抱的,果然男人倒貼就不值錢,得到了就不被珍惜,陳海聲就是榜樣……

腦子裏胡思亂想一大堆,最後腦子不可避免的想到今天她腿上的傷,眼神逐漸變暗,舌尖頂了頂腮幫,李平……

當初他會那麽輕易相信李平是他能說出項鏈的形狀,找項鏈的事,大家都知道,但項鏈的形狀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就連他的家人也不知道,為了防止有人假冒在他從小到大找項鏈的過程中也沒有告訴過任何人有關項鏈的事。

只說找項鏈,見了就知道。

褐色的木魚項鏈總是伴著鮮血在他夢裏出現,他不知道血是誰的,只明明中知道這條項鏈很重要,重要的似挖出身體的心臟,疼的人活不下去。

李平知道項鏈形狀這件事,本身就透著一種古怪,想到李平和那紅衣女人,他的眼神透出冷意。

京市,陸大哥陸明華,一回家就接到了弟弟陸立打來的電話,本來還想訓他兩句,結果聽到陸立那邊的話,眼神逐漸就冷了下來。

竟然有人動他弟弟。

陸明華神色嚴肅了一些:“最近因為以往的舊事翻案的人多,裏面有些鬧騰,你在那邊註意安全,李平的事你不用管,我來安排。”

陸立:“嗯,你那邊也註意。”只針對他的還好,就怕是針對整個陸家。

陸明華:“我這邊會註意的,你那裏不是京市,一個人少出去,這件事我會和爸說,到時候可能會安排你早點回來,你和外婆說一聲,讓她有些準備。”

聽到這話,陸立頓了一下,沒有回答。

陸明華也沒有註意,兩人又簡單的聊了兩句,這才掛了電話。

陸明華掛掉電話就去找陸父,想對付陸家的人不少,他沒想到竟然有人想從陸立下手,這人怕不是老虎嘴裏拔牙,想死。

想著他神色越發的冷峻,腳下的步伐就更快了。

他們不知道是,按照原劇情,正在出任務的大哥聽到弟弟眼瞎的消息後,一個走神下肢癱瘓了,陸父知道後怒極攻心腦淤血差點沒救過來,人也傷到了,不管幕後的人是真的單純和陸立有仇還是想動陸家,確實都達到了目的。

晚上,陸立躺在床上想著陸明華說的回家的事,有些睡不著。

林青芷可不知道陸立的腦子裏再想什麽。

陸立本來還想留下來照顧她,結果,她當場給陸立表演了一個單腳上廁所,然後把人給趕走了。

她懷疑他是想留下來吃骨頭湯。

晚上吃完林奶奶做的骨頭湯,林青芷坐在床上,盤算著今天買的東西。

修一本書要用到工具很多,像是棕刷,斜面尖頭的鑷子,一頭圓一頭尖的鐵錐子,還有軟薄柔韌的竹紙,小型噴書壺等。

她沒想這些東西這麽難買,當初她修補的手藝是跟一個順手救的老頭學的,老頭死了,把工具都留給了她,在宗裏,她時不時就用手藝賺點外快,給宗裏打架的姐妹修補修補撕爛的書,踢翻的盆啥的。

後來和陸小立遇見也是看他臉上流著血,穿的又醜又破想要收他點錢給他補衣服來著,結果衣服沒補成,還給縫的更破了,最後給他買了件……

看著自己床上攤著一堆的修補工具,她思緒不免有些飄遠,甩了甩腦袋,把以往的東西甩出去。

她盤算著自己還差哪些東西,像小針錐,竹刀,漿糊……這些她自己都可以做。

仔細算了算能買的應該都買了,明天再動手做一些小工具應該就可以開始動手修補了。

第二天一早,陸立就接到了陸明華的電話。

聽到陸明華說的內容,陸立眉頭不自覺的微微皺起:“喝醉酒掉河裏淹死了?”昨天李平剛找人埋伏他,今天就死了,這也太巧了點……

他本想抓李平後問他有沒有項鏈的下落,如過沒有他又是從那裏知道的項鏈形狀,是誰告訴他的,除了錢為什麽會找人埋伏他……

現在李平一死,這些答案都不見了。

想到什麽陸立問:“李平的那個女伴呢?”

聽到回答,陸立眉頭皺的死緊:“不見了?”

電話那頭陸明華:“昨天晚上爸聽到消息連夜就聯系了G市的警局,結果動作還是慢了一步,李平直接死亡,女人不見了,剩下的一些人就是些小混混,只聽李平說事辦成了有錢拿,並承諾就他們出事也能讓他們出去才在賭場幫李平動的手,具體詳細的事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只知道李平用項鏈騙你的事。”

說道著,陸明華語速微微嚴肅了起來:“那些人雖然現在都被關了起來,但是那個項鏈你暫時不要再找了,現在這邊許多人舊案翻身,軍部還好,外面有些亂……”

陸立拿著電話的手一頓,這是第二個人讓他不要再找項鏈了。

以前他聽不能找項鏈,就會莫名的心悸,就像有人在阻止他去見一個很重要的東西,沈重會壓他喘不過氣,人也會變的陰沈易怒。

但是自從來到G市後,他不僅連那個夢都極少做,提到項鏈的心悸感好似也少了許多。

尤其在賭場之後,想要找到項鏈的念頭也好似在逐漸轉淡。

以前他一直認為只有找到項鏈,那種心悸才不會產生,要不是不信鬼神,他都懷疑自己是被人給下了咒。

掛掉電話,陸立在家吃過飯,就直接去了小山村。

他到的時候,一眼就看見抱著竹子坐在院子裏的林青芷。

泥黃色的小院裏被林奶奶收拾的很幹凈,墻上還掛一串串辣椒和大蒜,初升的太陽灑在院子裏,一片金黃坐在院中的人也似披上了餘暉。

黑色的發絲被風吹起掃過臉頰……

林青芷要怒了,這個破頭發是怎麽回事,她低頭削個竹子,這頭發總是被風吹到眼前礙事。

好氣。

伸手猛的拽過再一次飄來的頭發,她一手將頭發拉直,一手舉起削竹刀,一刀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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