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9章 悲傷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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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雲夢雖然不知道邵東為什麽會忽然喊自己,但他也條件反射般的停了下來。

這一邊,邵東在喊完鄭雲夢後,第一時間接通了電話。

“餵,邵東局長是吧?我是省紀委的曹睿,李長慶同志的情況我已經了解了,請你們現在務必保住他的性命,我們省紀委在幾年前就已經在調查他,只是因為某些原因,一直沒有行動,但是,不管他有沒有問題,是絕對不能就這麽死在了的。”

雖然邵東對官場不愛鉆營,但是這個曹睿他還是知道是,是省紀委的紀委書記,實實在在的省委領導,至少是省委常委班子的成員,比李長慶高太多了。

很顯然,省裏的領導已經重視了這個案子,不管李長慶是個什麽情況,但他總是一個市委領導,要是被人因為尋仇在大馬路上被人殺了,那就真成天大的笑話了,這一點兒,別說H縣,就是省政府的領導也背不住。

要是再經國外的媒體一宣揚,成了國際醜聞,整個國家的政府形象,都將丟得一塌糊塗。

但是邵東卻是苦笑了一聲,說道:“曹書記,我們也不想那樣的事情發生,但是現在的情況隨時都有可能發生,不知道您了解不了解,兇手是軍隊曾經的兵王,我們這些警察,根本無能為力,就算想阻止,也阻止不了,最多保證一個,不讓兇手逃跑。”

他倒是想過這件事兒帶來的影響,也想阻止這件事兒的發生,但是現在的條件是不允許他這麽做的。

如果能這麽做,他早就這麽做了。

“你們再堅持一會兒,我們估計還要四個小時到,到時候我和他們談談。”曹睿說了這麽一句。

“能保證帶走李長慶麽?”邵東問了一句。

說實話,他確實覺得李長慶父子都該死,但做為一個警察,他是不能這麽說,更不能這麽做的,甚至都不能放任別人這麽做,如果能送李長慶父子去接受法律的審判,那麽他一定是很樂意的。

對這個問題,曹睿直接回答道:“這個可以保證,我們剛剛開過會,決定對李長慶及其子李建國實施雙規,之前他們違法亂紀的行為,我們也已經掌握了切實的證據,只是時機不成熟,一直沒行動,但這會兒,也顧不得時機成熟不成熟了。”

他的意思很直白,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兒,省裏可能因為顧慮,還要再安排一會兒,但是出了這個事情後,上面怕後面再搞出這樣那樣的情況,當下就決定直接辦了他們幾人。

說一千道一萬,就是你太能招惹麻煩了。

“那行,只要能保證帶走李長慶,我能保證在你們來之前,維持局面。”

邵東說完,電話那邊就掛了電話。

沒多做琢磨,邵東就朝著鄭雲夢喊道:“鄭雲夢,你渴望的事情,實現了,李長慶,李建國必將受到法律的制裁!”

“別逗我了。”鄭雲夢不屑的哼哼了一聲,說道:“不是我瞧不起你,一個市委副部長,就算讓你抓,你敢抓麽?”

這個,還真沒什麽不敢的……

對於很多人來說,官大一級壓死人,巴結還來不及,但是對於頭鐵的邵東來說不一樣,只要犯了罪,不管你是多大的官,一視同仁,先抓了再說,只要按照法律程序,誰也說不出啥。

但是邵東心裏很明白,別看他是公安局的副局長,大家都是副的,但是級別上差太多了,在旁人看來,他自然不敢對領導怎麽樣。

也不管鄭雲夢的譏諷,邵東說道:“行了行了,你就別操這份心了,我敢不敢抓他你可以等會看看,你可以等幾個小時,絕對不讓你失望便是。”

邵東很清楚,李長慶不能死,至少不能在這個時候,這個地方,這種死法。至於之後會不會被執行死刑,邵東不關心,他相信法律會給他一個公平的審判。

“省紀委來人了?”鄭雲夢也是十分聰明的人,聽邵東這麽一說,他也就意識到了什麽,當下問了一句。

看得出來,他臉上是帶著希望的。

對此,邵東點了點頭。

鄭雲夢緊跟著問道:“誰?”

“曹睿!”邵東依然沒有隱瞞,他此時要等到曹睿等人的到來,自然要將自己的籌碼最大化的展現在鄭雲夢面前。

而這個名字,無疑是邵東最大的籌碼。

果不其然,聽到曹睿的名字,別說鄭雲夢,就連薛鵬都激動的聳了聳肩。

鄭雲夢思索了幾秒鐘,“好,我在等你幾個小時!”果斷的說完,還不忘威脅道:“但我希望你不是在搞什麽緩兵之計,不要讓我發現你們有什麽小動作,不然,我隨時會停止這種等待。”

其實,鄭雲夢還是很渴望等來曹睿的,他雖說一直嚷嚷著要為薛晨報仇,雖然自己親手報仇更加快意恩仇,但是如果能讓兇手受到法律的制裁,讓薛晨的事情天下大白,還薛晨一個公道,不管是鄭雲夢,還是薛鵬,都是十分滿意的。

“這個你放心!”邵東說完,就大聲的吩咐了幾句,無非是兩邊公路戒嚴,武警暫時押後不動之類的。

自從接到曹睿的電話,他知道整個案件都出現了轉機,自然不敢輕易招惹,刺激鄭雲夢等人,當下就吩咐了起來。

之所以這麽大聲,也無非是讓鄭雲夢聽得更清楚一些罷了。

也就是在今天,這條修了幾十年的省道,第一次為一個普通的老百姓封路了!

同樣,這也是建國以來,第一次為一個老百姓封路!

在封路以後,邵東,王剛,程峰,張強等人也都悉數站在了鄭雲夢等人對面,這會兒功夫,雖然鄭雲夢還是時刻警惕著,但是邵東等人卻是難得輕松了片刻。

從之前的種種來看,他們知道,鄭雲夢是不會毫無目的的去殺人的,所以也並不怎麽擔心。

說起來好笑,一群悍匪,一群警察,就這麽擱著二十來米的樣子,扯著嗓子的聊著。

當然,這聊天的內容,無外乎就是一些案情相關的東西,他們畢竟是做為警察,自然更想知道跟案情相關的東西。

不過,鄭雲夢顯然是防著他們的,聊天的內容雖然很豐富,但是能說的,他都無所顧忌,但是不能言語的,他卻是只字未提。

就這樣,時間飛逝,轉眼過去三個多小時,鄭雲夢還沒覺得不耐煩,邵東等人倒是焦急了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邵東的手機響了,看到熟悉的號碼,邵東立馬接起了電話。

“邵局長,我是曹睿,我們已經到了,大概還有五分鐘就能到你們那裏,你們那裏情況如何。”

曹睿直接問了一句,邵東急忙回答道:“嫌疑人現在的情緒還算穩定,李長慶部長和他的兒子,情況不是太好,但是我看了一下,沒有生命危險。”

“好的,我們馬上就到。”曹睿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正如他所說,幾分鐘後,一個看上去五十多歲的精煉的老男人,帶著一群人長槍短炮的走了過來。

因為他是省紀委書記,為了他的安全著想,邵東是安排了武警跟他一道過來的。

本來看到全副武裝的武警,鄭雲夢都差點兒提前動手了,但是看到人前的曹睿時,他放下了手中的霰彈槍。

“邵局長,你好,辛苦了!”曹睿一過來,就跟邵東握手說了這麽一句。

邵東客氣了兩句,簡單的將情況跟曹睿介紹了一下後,站在了他的邊上。

“鄭雲夢同志,你好!”這是曹睿對鄭雲夢說的第一句話。

當他還喊他同志的時候,說明他還是把鄭雲夢當做了一個軍人在稱呼。

而鄭雲夢,一直關註著這邊的情況,當下也不遲疑,說道:“曹書記,辛苦了。”

“談不上辛苦,都是工作,我相信你已經知道我說來的目的了,我就想問一句,請問你現在可以將人交給我了麽?”為了表示誠意,曹睿還說道:“放心,李長慶同志和其兒子的問題,我們省紀委一直就有了解,法律,會還給你們一個交代,你曾經也是優秀的軍人出身,我相信你,還是對自己的祖國抱有信心的。”

其實,鄭雲夢這會兒也糾結,曹睿來了,這個人他是知道的,經常看電視都能看到的人物,但是,讓他這麽輕易就將到手的仇人送出去,他又有些不甘心,他怕官官相護,他怕這是上面領導給他布的一個局。

但是,他又不想錯過這麽一個給薛晨討回一個公道的機會……

他很糾結,他怕送出去,結果中了別人給他下的一個套,他怕不送出去,錯過了一個給薛晨討回公道的機會。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曹睿擡起手,他的秘書當即從文件袋裏拿出了一份文件遞給了他,他這才說道:“這是我們臨來之前,省裏領導給的,你可以看看。法律會還給你一個公道。”

這份文件內容很多,但是關鍵人物只有一個,就是李長慶!

很顯然,省裏為了不讓醜聞的發生,也是下了很大的本錢的,邵東太清楚這些人辦事兒的效率了,如果有領導抓,那麽也就是幾分鐘的事兒,如果沒人管,那估計一輩子都會這麽得過且過的過下去。

而,當曹睿的秘書將這份文件送到鄭雲夢手裏的時候,鄭雲夢看著手裏的文件,終於像個孩子一樣的樂了,很傻,很快樂,很滿足……

鄭雲夢端著霰彈槍,平靜道:“你們不會拿個假的文件唬我吧?我的要求不高,只想向世人證明薛晨的清白,我們犯下的錯,我們用血來償還,但是李長慶犯下的錯,同樣也要用血來償還。”

曹睿秘書正色道:“這個你放心,你看看上面的印章,做不得假的,我以黨性擔保,這個絕對是真的。”

毫無懸念的說,鄭雲夢,薛鵬,他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很久了。

如果能將兇手繩之以法,誰又不願意呢。

一陣豪邁的狂笑中,帶著悲傷,帶著解脫,鄭雲夢擡頭望天,大聲的喊道:“晨晨,你看到了沒,他們終於接受到法律的制裁了!”

他狂放的聲音,在這天地間,久久飄蕩。

而作為警察的邵東,這一會兒感覺到了幾分苦悶,他比誰都清楚,現在這個結果,是鄭雲夢幾人,不顧一切換來的,別看現在上面的文件已經下來了,薛晨的案子可能真的能有了一個結果,但是鄭雲夢幾人,又能落到個什麽好呢?

畢竟,他們觸犯了法律,觸犯了底線,他們的結局,未必就會比李長慶父子要強多少。

當然,這會兒的鄭雲夢,薛鵬可是管不了那麽多,兩個人加上林康,像個傻子一樣,緊緊的擁抱了一會兒,眼淚在他們臉上肆意的洗刷著。

至於李長慶父子,李建國還好,一副無所畏懼的摸樣,倒是有幾分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摸樣,而李長慶,原本因為受傷本來就疲憊的身子,這會兒更是癱在了地上,連動彈的心思都沒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當省紀委介入後,他將是個什麽結局,曾經高高在上的李部長,如今,也不過是一個即將跌下神壇的階下囚。

“好了,就讓這一切都結束吧,讓我們也都隨風搖曳吧。”原本緊緊相擁的三人,不知道誰說了這麽一句,突然分開,然後鄭雲夢,林康兩人再次擡起了手裏的霰彈槍,而薛鵬則是高舉了手中的屠刀……

“不要開……”

“亢亢”一陣點射。

邵東話都還沒說完,圍繞在曹睿身旁的武警不約而同的同時叩響了扳機,鄭雲夢,林康,薛鵬三人同時應聲而倒。

邵東扶了扶額頭,心道,一切都結束了。

是啊,三個在場的嫌疑人全部被擊斃,可不是一切都結束了麽?

但是,他並不能說這些開槍的武警任何不是,他們負責的是曹睿的安危,當他們看到嫌疑人有威脅到曹睿安危的時候,自然會第一時間將危險在第一時間消滅在萌芽之中。

“曹書記,他們幾個只是想求死而已,並沒有想過傷害誰。”

看到曹睿一臉鐵青,邵東還以為他是被鄭雲夢幾個人的所作所為給氣到了,直接解釋了一句。

之前他就註意到了,在鄭雲夢和林康兩人擡起手中霰彈槍的時候,原本扣在扳機上的食指,不約而同的放了下去,如果是一個普通人,還能解釋他們緊張,技術不到位,但是對於他們這些曾經的軍人,尤其是鄭雲夢這樣的兵王來說,是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的。

這只能說明,他們是想尋死。

“我知道。”曹睿說道:“他們的動作我一直都看著,我只是在想,如此優秀的一個軍人,是什麽樣的原因,將他逼到了國家的對立面,又是什麽樣的絕望,讓他們赴死都如此決然,雖然他們觸犯了法律,但是誰又應該為他們的死負責呢?”

在來之前,曹睿是仔仔細細的看過鄭雲夢的資料的,說句實話,他同樣非常同情這個曾經為國上過戰場的職業軍人,毫不客氣的說一句,如果不是他的未婚妻出現了這種情況,他應該是國家的驕傲!

但這個本應該屬於國家驕傲的軍人,卻是被人逼得站在了國家的對立面了。

說完,曹睿滿臉憤慨的看著李長慶,他知道,造成這個結果的就是這一對父子。

“把他們帶走。”曹睿直接幹脆的說到。

在曹睿這句話後,他身後的幾名工作人員馬上就沖了過去,而邵東等人,也帶人跟了上去。

這個時候,鄭雲夢還在大口大口的喘氣,顯然還沒有死透。

做為一個職業軍人,鄭雲夢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下意識的扭動了一下身體。

見他如此,邵東急忙蹲下身去,問道:“你還有什麽想說的麽?”

咳咳咳咳咳……鄭雲夢不停的咳嗽著,半晌,才說道:“如果可以的話,咳,能不能把李長慶,咳咳……父子的審判結果,咳咳……燒給我。”

“沒問題。”邵東直接說道:“這個我答應你,不過我還是想知道,另外一個人是誰,贓款去哪裏了?”

“呵呵。”鄭雲夢咳嗽了兩聲,說道:“你還是不死心,但是你放心,我能告訴你,他絕對不會傷人任何人。”

鄭雲夢太清楚邵東心裏所想的東西,無非就是擔心最後一個漏網的嫌疑人會對社會造成什麽可怕的影響,所以,他給邵東交了個底。

當他說完這句話後,邵東正想發問,鄭雲夢腦袋一偏,斷氣了……

“邵局長,這個案子涉及到了市委李副部長,根據省裏的意見,將由我們省廳來接手。”

恰在鄭雲夢斷氣的時候,曹睿走了過來。

在來之前,他已經請示了省裏的意見,省裏已經明確表示了要全面接手這個案子的意思,而且,這次他過來,也帶來了省廳的同事。

“沒問題。”邵東說道:“我們馬上就將這個案子的所有資料跟省裏來的同志進行交接。”

邵東心裏很清楚,這個案子發展到了現在,已經不是他能決定走向的了。

與此同時,邵東馬上安排人跟曹越帶來的省廳的同事進行工作交接。

在其他人交接工作的時候,邵東和王剛聊了起來。

“現在什麽個情況?”

王剛適時的問了一句。

“沒什麽問題。”邵東說道:“因為李長慶的問題,省裏要接手這個案子。”

“案子我們不破了麽?”王剛問了一句。

邵東說道:“這個案子,已經不是我們能管的了,也管不了了,而且,就我猜測,就算是最後那一個嫌疑人沒有找到,但也應該不會影響太多。鄭雲夢臨死前,已經說過了,那個嫌疑人對社會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

不過,不管怎麽說,雖然馬馬虎虎,這個案子總算是結束了,因為李長慶的原因,這個案子也輪不到他們一個縣公安局去處理了。

鄭雲夢的案子結束後,邵東休息了一段時間。

在這段時間裏,邵東想了很多很多,幾乎都是圍繞著鄭雲夢,汪虎的案子在思考,琢磨。

在以往,邵東一直覺得,好人就是好人,壞人就是壞人,但如今,他遲疑了。

汪虎是好人麽?

年僅二十啷當歲,在古木鎮就鬧得天怒人怨,一個鎮子上又有幾個對他是不想除之而後快的?

而那些兇手又都是壞人麽?只不過是這個無法無天的惡霸硬生生的闖進了他們的生活,逼得他們一點兒辦法都沒了。

鄭雲夢是好人麽?

一個曾經為國浴血殺敵的英雄,淪落到了這個地步,又是因為什麽呢?

能說什麽?只能說,這世道,好人都被壞人逼得動了殺心。

就為這個問題,邵東想了很久,他想不明白,明明像汪虎那樣該挨千刀的家夥,怎麽就學會了利用法律來保護自己呢?

橫行鄉裏這麽多年,小錯不斷,大錯不犯,最多也就是拘留幾天,但就是這種無關痛癢的懲戒,才讓汪虎變本加厲,肆無忌憚。

明明像鄭雲夢那種軍隊的驕傲,國家的英雄,卻選擇了這種方式的落幕,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就好比李長慶,屍位素餐,誰又能知呢?

到最後,邵東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只能用任何形式,任何目的的觸犯法律,都是犯罪,來聊以自、慰。

與此同時,當邵東陷入沈思的這段時間,在城東西河村,有位老漢卻是比他還略顯苦悶得多。

老漢姓徐,單名一個方字,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西河村,說起來,老漢也是一個苦命人,當年剛成人,尚未婚配之際,父母接連過世,在親戚鄰裏的幫襯下,好不容易娶了個老婆,結果在生孩子的時候,難產走了。

自那以後,老漢總覺得自己就是個掃帚星,但凡跟他走近一點兒,難免都會出現各種各樣的意外。

好在上蒼憐見,老婆雖然走了,但也給他留了個帶把兒的種,也就是他兒子。

按理說,這是不幸中的萬幸,老婆雖然走了,但好歹給他留下了一個後人,餘生不至於太淒涼,也給了他奮鬥的目標。

但世事難料,這老漢仿佛真的就是瘟神下凡一樣,這孩子跟著老漢回到家,隔三差五就得鬧點兒小別扭,不是高燒不退,就是莫名其妙的生些烏七八糟的病。

到了這個時候,老漢不得不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就是掃把星的命。

好巧不巧的是,當時村裏來了個走方算卦的道人,老漢一聽,連忙找到道人,幫自己算了一掛。

道人倒是一副仙風道骨的摸樣,看那扮相就給人一種深信不疑的感覺。

而那道人,看了一眼老漢居然拔腿就跑,老漢嚇了一跳,自己這還沒開口,話都沒說一句,咋就把道人嚇跑了?難道自己真就是掃帚星的命?

沒辦法,為了家裏的兒子,老漢一定要弄清楚這個問題,於是就拼命的跟了上去,也不知道他和道人是怎麽說的,最後道人臨走前,倒是跟他說了一句。

“罷了罷了,你不要跟著我了,我告訴你得了,你這單看面相就是一生鰥寡孤獨的面相。”

說完,道人也不管老漢的反應,一轉身就溜了個沒煙兒,留下老漢一個人癡癡呆呆的站在那裏。

鰥寡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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