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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嫌疑人ABC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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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人究竟是什麽關系?

“不過,我們不是了解到這幾個人都當過兵麽?如果他們是戰友的話,那這種可能性也就有了可能,畢竟說破大天,謝軍只是一個外人而已。”

張強適時的說了這麽一句。

但是邵東還是搖了搖頭,戰友,他也當過兵,軍營裏的關系雖然鐵,但是人心擺在那裏,不是一句戰友就說得通的。

“除非所有的嫌疑人都有非殺謝軍的理由,不然別說戰友,即便是親兄弟,人數一多,也會猜疑。要知道,人數一朵,總有幾個人的關系要好一些,要近一些,這要是因為這個原因,大家私底下一議論,那就是妥妥的陰謀論。”

邵東說完這句,自己也陷入了沈默,如果嫌疑人除了謝軍只有兩個人,那麽不管是戰友還是兄弟甚至是夫妻,父子,他都能接受。

但是現在犯罪嫌疑人除了謝軍居然冒出了四個,他就不淡定了。

什麽樣的關系,在金錢與生命面前,都顯得是格外的蒼白。

這個問題還沒想明白,服務員就已經開始陸陸續續的上菜了。

因為服務員上菜的緣故,邵東停止了思緒,也不再討論案情,反而是一臉熱情的招呼大家吃飯。

吃飯的過程,沒什麽好說的,等服務員上完最後一個菜的時候,邵東才把筷子放下,說道:“我們現在就當是在案發當時,而且假設就有五個嫌疑人,分別為嫌疑人ABCDE,假設謝軍是犯罪嫌疑人A,那麽他下手的目標是副駕駛,而那個長相妖艷的男人是犯罪嫌疑人B,他下手的是駕駛員,假設其中一個是犯罪嫌疑人C,下手的目標是和謝軍一起坐在後排的運鈔員,再假設犯罪嫌疑人D是案發時開著五菱宏光的司機,那麽問題來了,犯罪嫌疑人E此時在做什麽?”

邵東一邊說,還一邊用紙和牙簽擺出了一個模擬現場,用餐巾紙盒當做運鈔車和作案車輛,牙簽當做劫匪,餐巾紙當做運鈔員,但是擺完後,他發現犯罪嫌疑人E根本就沒位置了,而最後一個牙簽拿在手裏,他遲遲不知道應該講他擺在什麽位置。

“會不會這個犯罪嫌疑人E此時就在謝軍的車窗外,就等著謝軍報警後,給他致命一擊?”

康俊走過來,看了看邵東擺出的模擬現場後,說了這麽一句。

“多餘了。”王剛也是走過來後,看了看說道:“按照之前的分析,先是犯罪嫌疑人A也就是謝軍,和犯罪嫌疑人B以及犯罪嫌疑人C同時對駕駛室,副駕駛,以及後座的三人同時下手,然後在犯罪嫌疑人B和犯罪嫌疑人C,甚至有犯罪嫌疑人D的幫助下,將運鈔車上的所有裝錢的箱子搬回他們的五菱之光後,再讓謝軍報警,在謝軍報警的同事,對謝軍下手。

在這中間,這時間十分充裕,兩個人,最多三個人就能完成,也就是說,犯罪嫌疑人F的出現明顯就多餘了。”

不得不說,王剛的分析和邵東的意見是一樣的,他也是這麽想的,犯罪嫌疑人F的出現,不管是以怎樣的方式方法,都是多餘的,那麽他此時幹什麽不顯得多餘呢?

“那這個犯罪嫌疑人F當時會不會是在望風呢?”又有人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但邵東卻是搖了搖頭,說道:“望風,基本上不可能,夜市街和朗德街的交匯口,除了那幾顆大樹下,站在其他的地方,都會被監控捕捉到,而且,望風你是望朗德街還是夜市街?如果真需要安排人望風的話,這人又少了一個。”

其實這還只是其中一個理由,一般像他們這樣的劫匪,講究的是效率,通常來說,在很快的時間裏,他們就能完成作案並且撤離案發現場,在這個先決條件下,其實要不要望風的人都無所謂。

這樣一來,犯罪嫌疑人F就沒有了用武之地,那麽讓邵東他們想不明白的是,犯罪嫌疑人F此時應該在做什麽呢?

“會不會就不存在這個犯罪嫌疑人F呢?”張強如是問到。

但是這種可能性不大,王剛說道:“畢竟搶劫運鈔車,這可是驚天大案,如果不是一夥人,是不會輕易讓人摻和進來的,你看他們對沈越的態度就行了,這家夥就是想湊個熱鬧,都被趕了出來,顯然不願意外人摻和都他們的生活中去,又怎麽可能帶一個不是同夥的人大秀刀技?”

說到這裏,王剛好似想起來什麽,又說道:“對了,你們還記得麽,沈越當時說過,他之所以斷定那個長相妖艷的男人一定不是女人是因為那個男人自己靠近了他,這個不是很怪麽?”

“是有些奇怪,按理說,他們都不願意沈越摻和進來,當然是離得越遠越好,怎麽可能還湊一堆兒去上廁所,而且,陌生人之間,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上廁所這種私密事兒不是應該都避著陌生人麽?哪還有主動湊上去的?如果說是沈越主動湊上去,我還能理解,畢竟那家夥就一色胚,這麽做倒也說得通。”

張強當即就發表了自己的意見,而且看得出來,他對沈越的認識還是比較深刻的。

“其實,你們想過沒有,在當時,沈越說的那個長相妖艷的男人也就是我們說的犯罪嫌疑人B會不會是想去。”說到這裏,邵東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會吧!”張強站起身說道:“他們這還沒幹什麽呢,就要殺人滅口不成?”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性。”王剛說道:“以這群人的殘忍和狠辣來看,殺人滅口的事兒,還真不一定幹不出來,這個很正常。畢竟從現在掌握的線索來看,這群人對自己的隱藏是很用心的,我們跑了一兩天,除了聽說過謝軍有這麽幾個當過兵的朋友外,誰還從哪裏聽說過謝軍的這幾個朋友?

可以說,如果不是當時謝軍一激動說了出了這話,我們至今都不知道他還有幾個當過兵的朋友,更別說,還有人見過這幾個人,搞不好,沈越是謝軍朋友裏面唯一見過他們幾個人的。

依照他們的狠辣來看,殺人滅口的事兒,還真說不準,不然犯罪嫌疑人B為什麽會靠近謝軍去上廁所?這本來就說不通,偌大的郊區,真要找個地方撒個尿,那不是輕輕松松的事兒?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是有目的的靠過去的。”

王剛的分析十分有道理,在郊區,兩個陌生人上廁所,怎麽也不會湊到一堆兒。

正常人看到那邊有個陌生人上廁所,都會下意識的避開他,何況這些不想在人前留下痕跡的劫匪?

“那為什麽最後這個犯罪嫌疑人B沒有下手呢?”張強不解的問了一句。

對於這個問題,王剛沒做多想,說道:“這很好理解,畢竟這個沈越再怎麽說也是謝軍的親戚,而且不管人家平日裏如何對待謝軍,但是謝軍能在他那裏賒煙賒酒,還給他借錢,加上沈越最後知道謝軍死後的態度,都能看出來,這個沈越,除了嘴碎一點兒外,為人還是沒問題。

所以,謝軍從中制止了這一切,也完全說得過去。”

對於王剛的這個解釋,大家也都能理解,沈越這個人,大家經過簡單的接觸,倒也發現了,這個人除了嘴碎了一點兒,為人還真說得過去。

“但如果這麽說的話,那麽這些家夥的就真的夠謹慎,夠兇狠的了。”

張強說道:“這遇到一次就要殺人滅口,這些人是要翻天麽?”

見一次面就要殺人滅口,這的確說明了這些人的兇殘,但也不得不感慨一句,這些劫匪還真是殘暴不堪,殺人似乎在他們那裏沒有任何壓力。

要知道,即便是當過兵,當過警察的,殺人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

每年不知道有多少人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殺了人而不停的看心理醫生,但這些人殺人咋就這麽輕松簡單呢?

“這麽說來,那個沈越還真是運氣不錯,差點兒就見了上帝,結果自己還不知道。”

康俊也是跟著感慨了這麽一句,誰知道,張強聽他這麽一說頓時樂了,說道:“你小子可要註意了,那個沈越不就是因為好色差點兒被人滅口了,我看你小子以後還敢不敢到處看美女了。”

被他這麽一說,康俊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我那就是欣賞,古人都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就看看,不會招麻煩的。”

原本壓抑的氣氛,經過這兩個不靠譜的家夥這東一句西一句的,倒是把氣氛緩和了下來。

但是邵東顯然沒有這麽好的興致,說道:“現在嫌疑人基本上可以確定了,但是嫌疑人的身份,我們目前了解他們是退伍軍人外,還是一無所獲,而且謝軍也死了,這條線索幾乎就斷了,未來的工作,如何開展,大家怎麽看?”

關於這個問題,在座的都想過,當下,王剛也不隱瞞,說道:“以我看,我們主要找犯罪嫌疑人B要好一些,畢竟我們現在掌握的線索,除了他,其他人一無所知,只要能把這個犯罪嫌疑人B找出來,那就能順藤摸瓜,摸到另外幾個人。”

張強也跟著點了點頭,附和道:“我也這麽覺得,這個犯罪嫌疑人B特征比較顯著,找起來要輕松許多,倒是可以嘗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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