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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番外 寶貝,你在玩火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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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燙.."

溫言簡吃的有些急了,丸子在嘴裏直接滾到了桌子上,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

但是舌頭還是有些發麻。"小心點,沒人跟你搶。"

紀任澤伸手拍了拍溫言簡的後背,把他鍋裏熟了的東西撈出來,放在嘴邊輕輕吹一吹。

"我自己吃就好。"

"你自己吃?把自己嘴巴燙壞了。"

紀任澤挑眉一點都不信任溫言簡的樣子。

"張長嘴。"

溫言簡張開嘴舌頭確實有些燙出泡了,紀任澤不滿地皺了皺眉。

"我去看看附近有沒有診所,給你買藥。"

"不用不用,沒有那麽嬌貴,現在感覺還好,你快吃飯吧。"

溫言簡拉住了紀任澤,吃起紀任澤已經吹過的食物,確實不那麽燙了,但是溫言簡有些臉紅,他們這樣算不算間接接吻?

"最近沒有什麽安排吧,我帶你出國玩,想去哪?"

正在吃飯的溫言簡聽到這句話就被嗆到了一樣∶"出國啊,公司你不管了嗎?"

"沒事,不要緊,言言你就說想不想出去。"

溫言簡想了想,那必定是要浪費很多錢的,沒有多想就搖了搖頭。

"嗯,言言,我下周要出差,想著帶你去別的地方玩,然後正好一起去。"

"言言要不要跟我去出差?"

"出差?是在本國嗎。"

"不,國外。"

溫言簡想了想,現在寶寶並不算很大,總體來說不礙事,如果這次不跟紀任澤一起去,不知道又要多久才能見面。

"好啊,我跟你去。"

"那剛剛為什麽不同意?"

紀任澤挑眉,溫言簡聽了後沒有猶豫道∶"因為我想天天跟阿澤在一起,不跟你在一起我會很想你。"

聽完溫言簡的這句話,紀任澤一雙眼睛變得更加溫柔∶"老婆,你說這句話要為自己負責。"

"這是在外面,我不信你敢做什麽?"

紀任澤輕輕一笑,他的老婆也太小瞧自己了吧?"

唔..

溫言簡被紀任澤當眾吻上,周圍好多人都看像這裏,有些人吐槽現在的小年輕不註意公共場合,有些女生就已經開始捂著嘴偷笑了。

"言言,你再撩我,我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來什麽。"

溫言簡紅著臉,悶著頭吃飯,不想再裏紀任澤這個老變態了。

"醬醬醬"

正在吃飯的紀任澤被身後的聲音打斷,一轉身看到的是穿著洛麗塔的紀以萱。

"哥哥~能不能把嫂子借我幾分鐘。"

"不能,起升。"

紀任澤無情地揮了揮手,紀以萱的出現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跟紀任澤長得都是屬於那種極品帥氣與美麗,紀家人的長相都很好看,溫言簡曾經觀察過。

宋靈芝有一種絕美的氣質,紀峰宇眉宇間都帶著帥氣,紀家孩子應該是遺傳了他們父母。

"你好無情,嫂子,嗚嗚你快管管我哥。"

"有什麽事嘛,找我?"

紀以萱湊過去在溫言簡的耳邊輕輕道∶"你叫我小萱就好,要不要跟我一塊去漫展,跟我一起cos喜歡的人物!"

"在哪?"

紀任澤發現溫言簡的興趣已經被紀以萱勾走,立刻插話阻撓∶"他沒時間,不去。"

"哥你起開,嫂子想去,你不能不讓他去,來來來,嫂子我跟你說,他們會有表演的節目,你跟我一組唄,我cos娜美,你cos女帝怎麽樣?"

溫言簡對海賊王的喜愛還是很高的,聽到了後立刻點了點頭。

"太好了,明天我們一起去,就在附近的..."

"紀以萱,你這是找打是不是?"

紀任澤知道他不能阻止溫言簡去,每時每刻他都想跟溫言簡在一起,紀以萱這不是把他們在一起的時間縮短了。

"我跟你一起去,我要cos路飛。"

紀任澤淡淡的說,海賊王他以前也經常看,追到現在都沒有結局,他打算攢著等完結了再看,畢竟看了之後許久不看就忘了。

"嗯?哥你說什麽,你要cos!哇,這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

"閉嘴。"

溫言簡看著兩兄妹拌嘴,忍不住笑了笑。

"我也要吃,哥請我吃。"

紀以萱說完坐在了旁邊,叫服務員來上鍋。

"我們吃完了,你自己吃。"

對於妹妹把老婆拐走這件事紀任澤還在生氣中,怎麽可能還給她付費。

"可是我沒有吃完誒。"

溫言簡看著已經空了的鍋,覺得有點不像,就拿了一串丸子放了進去,身體卻出賣了他,打了個飽嗝。

"哈哈,嫂子你真棒。"

紀任澤看著溫言簡決定回去要好好收拾一下他,讓他幫著紀以萱來對付自己。

紀以萱是遇到可以付錢的人了,花了100多,吃的很滿足,溫言簡跟紀任澤兩個人加起來也才不到100。

"你真能吃,誰娶你那不吃窮了?"

紀任澤一臉嫌棄地掏出錢包,紀以萱輕輕一笑∶"我男朋友很大方。"

抓住了重點,紀任澤直接變得嚴肅起來,拽住了紀以萱∶"你找男朋友了?"

紀以萱一副難以置信地樣子看著紀任澤∶"怎麽?你妹妹現在都25了,還不準戀愛自由了?"

"改天我去會會。"

溫言簡忍不住笑起來,好像大多數都會對自己妹妹的男朋友去把關,看看以後能不能好好對待自己的妹妹。

"你會會什麽,哥,趕緊跟嫂子天天膩歪吧,這頓飯謝啦,我就先溜了,我們微信聯系哦!"

紀以萱說著往前走,沒看路還撞到一個人的身上,溫言簡忍不住笑起來,紀以萱果然是個活寶啊,這性格跟紀任澤完全不同。

"你別被她表面給迷惑了,這家夥..."

紀任澤輕輕一笑,他的妹妹可是跟他一樣地腹黑呢,那個男朋友紀任澤不是害怕會傷害紀以萱,是害怕自己那妹妹.

"嗯對,比如說你一開始也是那樣。"

溫言簡順著紀任澤的話接下去,聽到這句話的紀任澤立刻認錯∶"老婆,不要提!那些都是我的錯。"

"我沒想怪罪你的意思,嗯,我們回家吧?"

"不,不回家,晚上老公帶你去玩好玩的?"

"嗯,我有點困了啊..."

"沒事,不用很久的,我知道有個廟會,去完我們就回家好不好?"

"嗯?廟會,就是跟動畫裏面一樣的嗎?"

說道這裏溫言簡甚至有些期待,眼巴巴地看著紀任澤,拉著他的手就往車裏的房間走去。

"老婆,你果然逃不過真香定律啊。"

紀任澤笑了笑,去開車門,溫言簡跟著坐上了副駕駛。

路上的車越來越多喧鬧地聲音也,變得多,溫言簡看到很多小孩子在附近打鬧。

這裏果然很熱鬧,雖然溫言簡喜歡安靜獨處,但是有時候適當的喧嘩也會讓心情變得愉悅起來。

其實這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現在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跟紀任澤在一起。

"到了言言。"

紀任澤解下安全帶,下車給溫言簡開門。

"你怎麽知道這個地方有廟會?"

"我以前跟、不,我以前來過。"

"嗯?跟誰?怎麽這麽可疑,說話說一半。"

紀任澤咳嗽幾聲,臉上有些難以掩蓋的尷尬∶"跟我哥來過,雖然是我偷偷來的他來找我。"

溫言簡聽了忍不住笑了一聲,因為是晚上廟會是開著燈籠的,具有傳統的風俗,看起來紅彤彤的,煞是好看,給這條街增添了幾分韻味。"賣糖葫蘆啦。"

許多人喊著賣的東西,也有人拿著煙花在手上觀賞,這是那種威力很小的,只會產生一種小火花的,在一根木棍上,看起來很好看。"我想吃章魚小丸子。"

一般這種地方都會有章魚小丸子的,溫言簡四處看了看沒看到丸子的蹤影。

"老婆,你是對小丸子情有獨鐘嗎?今天小火鍋不也吃了。"

"紀任澤,你是不是嫌棄我能吃?"

"我哪裏有啊,老婆冤枉。"

走著走著聞到了很多的香味,溫言簡甚至覺得這次來是再來造一頓的節奏。

"只有吃的嗎,沒有別的,再看這些我估計就撐了。"

"嗯?有的,前面還有別的,那我們快點走吧。"

在各種美食的誘惑之下,溫言簡忍者嘴饞,跟紀任澤往前走。

"我們玩射擊吧!"

溫言簡曾經看到許多人都給他的女朋友去打射擊然後贏得娃娃,那時候溫言簡就很羨慕,他在想自己能不能有人可以為他打到娃娃。

"這東西,小意思,我以前可是經常玩的。"

說著紀任澤就想上前付錢,老板好像也看到了他們有想來的意思,立刻拉攏著。

"都不要錯過啊,我們這裏有情侶比賽,贏了的有一等獎!限定版情侶大禮包!"

聞言好多情侶都紛紛趕來。

根據老板說的規則,好像是要情侶雙方每個人都要參與,在短時間內獲得最高分的獲勝,當然還有幹預,未參加的情侶要分散參加的人的註意力,這就加大了難度。

情侶大禮包是,免費的一臺手機,還有一些雜碎的獎勵。

溫言簡並不是奔著獎勵來的,只是想要紀任澤參加,為自己而參加的那種感覺。

"我不會啊,我肯定一個氣球都射不中。"

溫言簡拉著紀任澤,覺得這樣的比賽還是不要參加了,況且要幹預對方,這樣真的很麻煩。

"沒關系老婆,靠我一個就行。"

紀任澤說著開始射擊,溫言簡怎麽幹預,只能在紀任澤耳邊不停的說話,這是老板要求的。

紀任澤集中註意力,想忽略溫言簡的話,但是每句話都聽進去了,聽著老婆說話,輕輕地閉上了眼睛,那個位置他已經靠著記憶幾下。

全世界好像就有他們兩個人,周圍人的喧鬧紀任澤仿佛都聽不見。

氣球破碎的聲音傳來,溫言簡心臟劇烈地跳動,由於情侶在幹預,其他人都沒有成功,只有紀任澤有成功。

雖然有些小失望,但是此刻還是滿滿的幸福,失望是紀任澤真的沒在聽自己說話,認真的把註意力放在那個氣球上嗎,別的男生都有打著打著就回應女生的話。

雖然這是溫言簡想要的,自己的男朋友幫助自己獲得一份禮物,許多人都會投來羨慕的眼神。

當然,現在紀任澤是他的老公了,想著想著溫言簡有些難過。

接下來那些人有偶然打中的,但最後獲得勝利的還是紀任澤。

溫言簡都沒有參加就贏了。

但是按照規定溫言簡還是要參加,聽著紀任澤老家夥在耳邊說話,別提註意了,渾身都在發顫。

其他情侶的女孩子都在抱怨,男人找不到理由就說那人不愛他的對象,可以不聽對方說話。

溫言簡聽到後也有些難過,紀任澤在自己身邊說話的時候,他根本沒辦法集中精力,但是為什麽紀任澤就能集中精力呢。

"老婆,我..."

"阿澤真棒!"

溫言簡保住紀任澤,有很多人羨慕的感覺就是好,溫言簡雖然內心有些小失落,但是開心還是大於失落的。

"老婆,你剛剛在我耳邊說的我都聽到了。"

紀任澤說著,然後把溫言簡說的大概又重覆了一遍,溫言簡的臉立刻變得紅了起來。

"你,你在聽我說話,怎麽打中的啊?"

"你老公我厲害唄,我覺得你在我耳邊說話甚至鼓勵了我,別難過老婆。"

紀任澤好像早就猜到了溫言簡在想什麽,用手摸了摸他的頭。

兩個人拿著戰利品,紀任澤靠在溫言簡的耳邊輕輕道∶"老婆,我剛剛在你身邊說話,你是不是承受不住啊?"

聽著紀任澤的話,溫言簡小臉一紅。

"別害羞,言言,我其實跟你一樣的感覺。"

說著紀任澤把溫言簡的手放在他心臟的位置,溫言簡感受到了紀任澤有力的心跳。

"言言,感受到了我的心情了嗎。"

溫言簡臉紅著抽手∶"感受到了,我們先走吧。"

紀任澤無奈地搖了搖頭,自家老婆總是這麽害羞,每次都經不起調戲。

"阿澤,我要吃這個!"

溫言簡走了許久發現了章魚小丸子,一臉開心地看著紀任澤。

"你現在不撐啦?"

紀任澤挑眉,但是還是掏出錢給老板。

"不,這次我請你。"

溫言簡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來錢給老板,老板楞了一楞,還是接了溫言簡的錢,因為紀任澤給的是一張100,溫言簡的20元正好買兩份。

"不許拒絕,每次都是你請我,現在輪到我請你。"

紀任澤把100塊錢收起來,對著溫言簡笑了笑。

"老婆可以用別的方式報答我的,嗯,我..."

"你快閉嘴,不許在外面亂說。"

溫言簡用手捂住了紀任澤的嘴,臉上充滿了警告,他現在要隨時隨地地註意紀任澤了,每次都在外面說這個種讓人尷尬的話。

章魚小丸子很快就做好了,溫言簡張口吃了,味道果然牛很好。

"阿澤,你之前為什麽要來這裏啊。"

紀任澤輕輕—笑雲淡風輕道∶"那時候宋靈芝答應我們乖就帶我們來這。後來他不是把我送到孤兒,院嗎,我就經常來這裏,我哥被送到別人家,他派人盯著我,知道我來這裏就來找我了。"

這件事好像觸及了紀任澤傷心的往事,溫言簡看著有些憂傷地紀任澤,用手拍了拍他的頭∶"對不起,是我讓你想起不開心的事情了。"

"這件事不怪你,那時候我哥來了,我跟他也,在這裏玩了。他跟我說那時候有個人挺有意思,我當時不以為然,沒想到那個人就是林若,就這樣兜兜轉轉這麽多年,他們現在終於解開誤會,幸福地在一起,這真的很不容易。"

"嗯,阿澤我們回去吧,我吃好玩好了。"

紀任澤淡淡地笑了笑,拉著溫言簡的手,往前走∶"一會兒還有個煙花大會,看完再走吧?"

"真的?那一定很美吧。"

紀任澤笑笑沒有回答溫言簡的問題,而是拉著他的小手繼續往前走。

很多人都站在這裏等待著放的煙花,擁擠的人群顯得格外熱鬧。

大家一起在那裏倒計時,

5,4,3,2,1.

煙花升空需要幾秒,溫言簡不清楚,但是看了的第一眼,就是一個字,我。接著變換成愛,第三個是你。

此時此刻溫言簡的心跳加速,後面三個字,會是什麽...果然跟預想的一樣,那三個字是溫言簡。

淚水幾乎一瞬間從眼眶湧出,紀任澤看著溫言簡滿意地笑了笑,把他摟在自己的懷裏。

周圍的人都在討論溫言簡是誰,而有些人好像認得他,已經在網上拍視頻了,有些人甚至已經開始在溫言簡跟紀任澤在哪了。

"喜歡嗎,寶貝?"

紀任澤的聲音從身邊傳來,溫言簡看向男人,眼眶有些濕潤∶"你這,亂占公共資源,而且.你這樣搞得好多人都知道我的名字。"

"嗯?寶貝不喜歡嗎?那為什麽哭。"

"不是不喜歡.."

紀任澤當然知道溫言簡不是不喜歡,更緊地抱住了溫言簡,靠在他的耳邊輕輕呢喃∶"寶貝,我愛你。"

"我也愛你。"

煙花綻放的時間,是你我戀愛的季節。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是什麽,那就是遇見了你。

紀任澤。

溫言簡之後在紀任澤的車上睡著了,玩了一晚上也有些許累了。

紀任澤打開暖風怕老婆凍著了。"餵。"

手機響起紀任澤不慌不忙地接下,看了看正在熟睡了溫言簡,並沒有被吵醒。

"跟溫言簡說好了?"

"嗯,過兩天我們就出國。"

"好,速度最好快點,我這邊在拖,明白嗎,以我的實力與地位,最多兩天。"

"嗯。"

紀任澤說完掛掉了電話,眸子深邃地看著前面的紅燈,慢慢地看他變成綠色,汽車緩緩地行駛過去。到家後紀任澤把溫言簡抱在床上,替他脫換衣服,溫言簡被他吵醒了。

"呃,到家了?"

"嗯,小懶豬,睡了一路,快去洗漱然後睡吧。"

溫言簡揉了揉睡眼蒙松的眼睛,楞楞的看了看紀任澤,男人好像並不打算去睡覺。

"那你呢?"

"我還有些文件要處理,你先去睡吧。"

原來紀任澤還有沒處理的文件,溫言簡低下了頭,紀任澤是用工作時間陪他出去玩的。

"很急嗎?有我能幫忙的地方嗎?"

"有啊,蹲下來,把我..."

"紀任澤你個老變態,我要去睡覺了!"

溫言簡怒氣沖沖地回到房間,表示不想理紀任澤這個老變態。

可能跟紀任澤在一起時間長了,就連他的下一句要說什麽都能知道。

看著落荒而逃的溫言簡,紀任澤寵溺地笑了笑,打開電腦開始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國外那邊的合同,比較急,原本紀任澤打算今天去,但是之前設計好的煙花表白,不能錯過。

明天紀以萱那家夥又邀請溫言簡去cos,雖然紀任澤很想拒絕,但是看到溫言簡開心的樣子,紀任澤就不忍心拒絕。

處理完文件,紀任澤揉了揉有些發疼的太陽穴,關上電腦走向了房間。

一推開門,就發現溫言簡不在,紀任澤四處張望了一下,還是沒看到溫言簡的蹤影,整個人立即精神起來了。

"言言,言言你在嗎?"

"言言.."

沒等說完只見從門後出來了帶著兔耳朵的溫言簡,穿著寬松版睡衣,這是紀任澤之前買給他的,那時候自己說什麽也不穿。

"你"

紀任澤看的有些呆了,喉結上下移動,看著臉色有些發紅的溫言簡,緩緩地走向了他。

"言言,你在玩火?"

先是裝失蹤,之後看到的是一副這樣的形象,紀任澤簡直都快忍不住了。

"為什麽這樣,嗯?"

向前捏了捏兔耳朵,紀任澤心情大好,說話都帶著玩味。

"不、不就是因為,我覺得你太忙了,給你點..."

"給我點福利是嗎?"

紀任澤替溫言簡把後面兩個字說了,抱起溫言簡,擡頭看著他∶"老婆你要記住,今天是你先玩火的,不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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