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寂寞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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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

溫言簡沒等點開,紀任澤就抱住溫言簡,手機沒拿穩直接滾落在了地上。

"老婆一直看著我。"

溫言簡輕輕笑出來,紀任澤是害怕他發現那個熱搜吧,但是溫言簡知道那個是蘇樂,而且這件事是無法避免的。

早就猜到陳瑞航或者蘇樂會拿出這個視頻,所以他在遇到蘇樂的那一次,直接把他們三個人同框的視頻錄下來,細心的溫言簡也已經發現,蘇樂臉上有痣。

盡管不是很明顯,但是這個細節如果合理利用,那麽可以很好的證明,但是光有這一個證據是不夠的,痣這種東西,是很容易就可以畫上的。

"好好好,一直看你。"

溫言簡無奈地摸了摸紀任澤的頭,他為什麽會突然發病,一定跟那天出庭的事情有關,參考新聞,溫言簡已經猜到了。"阿澤,這次熱搜我已經看到了,我想請一個律師幫我,你願意嗎?"

紀任澤聽到溫言簡的話,一時間有些發楞,原來他已經知道了,自己還在這一直遮掩。

"言言,我會幫你的,但是這件事...."

沒等紀任澤說完,溫言簡就直接打斷他的話,眼神變得嚴肅起來∶"那你會做我的律師嗎?"

紀任澤沈默著沒有回答,他淡淡地笑了笑∶"言言,我會幫你的。"

終究紀任澤還是沒有回答這件事,溫言簡的眼神變得有些暗淡,終究是自己阻擋了紀任澤的夢想了嗎。

"這段時間,就先不要回國了,我會回去給你處理的。"

"我不要,我要跟你一起回去,你別想著一個人承擔這件事。"

紀任澤看著溫言簡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蛋∶"怎麽,老公幾天不陪你就寂寞難耐了嗎?"

"你在說什麽啊,就不能正經說話嘛。"

"可是我覺得老婆很喜歡我說這種話誒。"

"誰喜歡了。"

溫言簡一個往回走,紀任澤直接抱進了懷裏,用下巴蹭著溫言簡的頭發,輕輕開口∶"言言,你給我點時間好不好,我會做你的律師,還你一個清白的。"

知道紀任澤在說什麽,溫言簡笑了笑∶"我等你。"

兩人在床上進行了一些運動後就被沈奕白幾個人叫下去了。

林若失蹤了。

溫言簡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臟在劇烈地跳動,直接把之前林若說的事情告訴了紀任澤,紀任澤了解到了這件事。

林若算是間接利用了溫言簡,跟溫言簡說了去哪裏,紀淩熙怎麽可能聽不到,但是他卻沒有去那個地方,也提前精心地把監控的給消除掉,可算是一個完美的計劃。

"對不起..."

林若料到溫言簡會跟紀任澤說,但是溫言簡並沒有說,只是紀淩熙查到了而已,但是沒查到林若真正想去的地方。

"我們回去吧,阿澤。"

溫言簡現在一顆心有些不安,異國他鄉,發生了這麽多事情,現在真的很想回國。"我哥那邊他能處理,我跟奕白回去處理陳瑞航上傳的那個視頻的事情。"

於是紀家兩兄弟都為了自家老婆的事情開始奔波。

溫言簡回國後又接到了媽媽的電話,在國外也接到幾次,但是溫言簡都直接拒接了,看著那人不停打來的電話。

溫言簡還是心軟地接了電話∶"餵。"

"言言,最近那個新聞,是蘇樂幹的吧,你沒事吧,媽媽可以幫你,有蘇樂的出生證明,媽媽不知道如何幫你,但是媽媽真的很想見你。"

"媽媽也會跟你說關於蘇樂的事情。"

聽到這裏溫言簡忍不住有些顫抖,許如初好像也發現了溫言簡的停頓,繼續開口。

"這麽多年來,是我對不起你,吳行然他不喜歡孩子,我也沒辦法,只能這麽做,可我現在後悔了,你跟媽媽見一面好不好。"

"你沒有辦法,這十幾年,你有來看我嗎,如果不是機緣巧合,我又如何能見到你,你還會跟我說這些話嗎?"

溫言簡強忍淚水,紀任澤出門處理關於視頻的事情,叫溫言簡不要出門,其實他不想出去見那個女人,可是十幾年沒有母愛的溫言簡,依稀地回想起了以前的時光,跟爸爸媽媽那麽幸福快樂的在一起,明明他也可以那麽快樂,可是為什麽結果卻是這樣。

"言言,媽媽錯了,是媽媽的不對,我一直在想你啊.."

溫言簡聽到對方哭的哭腔,一顆心也融化了起來,他擦了擦眼淚,哽咽道∶"你想在哪見面。"

許如初聽到溫言簡的這句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等會兒把地址發給你,言言你一個人來好嗎,我不想我們的對話被紀任澤聽到。"

溫言簡聽了後停頓幾秒,淡淡的說出了一個好字。

掛掉電話後,看了那個地址,溫言簡不清楚,搜了一下居然是小時候媽媽經常帶他去的蛋糕店。

一瞬間百味湧來,溫言簡覺得心臟有些痛,明明知道此去可能有風險,但是溫言簡也想用這幾分之幾的可能性去賭。

如果這時候告訴紀任澤,那麽紀任澤也不會同意的,溫言簡穿好衣服,打算出門,可是當到門口才發現,紀任澤已經反鎖了。

根本出不去,溫言簡嘆了口氣,望著那麽高的窗戶,擡來了幾個凳子,顫抖地走了上去,很高,估計有兩米,他把椅子扔了下去,扔了差不多五六個才能站上去。

就這樣溫言簡順利地走了出去。

溫言簡並沒有孤身前夫,帶著他的手機,前夫。

並目開了直播的功能,如果文時候許如初會對他做出什麽不利的。

那麽很多人就會知道這件事,雖然溫言簡不是什麽明星,沒有粉絲,但是作為紀任澤的老婆,還是小有名氣的。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了這裏,果然看到了許如初坐在這裏。"言言,快過來。"

溫言簡環顧了四周,確實只有許如初一個人,他緩緩地走了過去。

"你瘦了啊,言言。"

許如初用手撫摸著溫言簡的臉,一臉地關心問道。

"你說吧,見我有什麽事。"

許如初松下了手,嘆了口氣∶"我當初不是故意想拋棄你的,我高中時代就暗戀吳行然,大學甚至為了看到他就跟他考了一個大學,我.."

"我不想聽你跟他的故事,說重點。"

"這、言言,是行然不喜歡孩子的,我要想跟他在一起,只能拋棄你的,我愛他的,但是我也愛你,言言,這麽多年我一直在背後默默地幫助你."

聽到許如初說的這麽多年一直在背後默默幫助,溫言簡的脾氣就來了∶"是麽!我怎麽一次都沒看到呢,你所說的幫助,是心裏的幫助嗎,你知道我這麽多年是怎麽過來的嗎,你怎麽..."

"言言,對不起,是我錯了,如果給我一次機會重選,我不會後悔,但是言言..我會為你.."

"你不要說了,你今天找我的目的是什麽,就是來跟我說你不會後悔嗎,從你不認我,不,從你拋棄我的那一了刻,我就不會原諒你的。"

溫言簡說完想要離開,許如初起身直接抱住他,哭著說∶"言言,我的兒子,對不起,媽媽不求你原諒,媽媽只想多看看你,好不好..."

溫言簡心裏也不是滋味,這個擁抱等了幾年,從她離開的那一年開始,溫言簡就開始期待能有媽媽的擁抱。可是陪伴他的確實每個孤孤單單的日日夜夜。

"你為什麽,為什麽.."

溫言簡沒等說完,就覺得有些暈,難道許如初抱他是為了下讓他近距離會暈倒的藥嗎。

果然,不是一般地暈眩感襲來,溫言簡再一次流下了眼淚,想嘗試相信你一次,但是...又一次失望了。

陰暗潮濕地房問。

一個男人坐在木凳上,他的腳下踩著另一個人,被踩的人渾身淤青,忍不住在顫抖著,嘴被膠帶粘上,完全說不出來話。

"溫言簡,你終於被我抓到了,哈哈。"

慕晨帶著面具,緩緩地靠近男人,摘下來面具。

"很驚訝嗎,是我,溫言簡,我告訴你,你媽媽搶了我爸爸,害的他們離婚,這麽多年,我一直在恨她,但是我卻很驚喜地發現,你居然是她的兒子。"

"哈哈哈,那個蠢女人,可以為了我爸爸把你親自送我到這裏。"

慕晨說著又踢了一腳,底下地人忍不住悶哼。

"你以為有紀任澤保著你,你就可以全身而退了,你真是太蠢了,現在不也在我手上嗎。"

看人在掙紮,慕晨繼續拽著頭發在毆打∶"我恨你!我恨你!你居然也是我爸爸的兒子,該死的,你這樣的人怎麽能做我的哥哥,你去死你去死!"

慕晨打夠了,擦了擦手,拿起電話撥給紀任澤。

"哪位。"

"紀總,你老婆可在我手上,我記得他還是有孩子的吧,哈哈,如果不想他出事情,你最好按照我的要求來..."說著把攝像頭照像躺在地上傷痕累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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