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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我不會到最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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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過來,坐我腿上。"紀任澤招了招手,拍了拍他的大腿,示意溫言簡道他的身邊來。

溫言簡臉立刻有些發紅,走向了紀任澤,但是卻沒有坐在紀任澤的身上,選擇了旁邊的空位。

溫言簡看著許如初,她都不敢正視自己,想道之前在大門口許如初說的話,溫言簡現在都覺得有些心痛。

"任澤,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可以先回家嗎。"

溫言簡一分也不想在這裏呆著,突然想起來,為什麽自己不知道爸爸媽媽的消息。

這一定是爸爸媽媽封鎖了消息,甚至說是主動不想跟自己見面,溫言簡覺得自己有些搞笑。

人家明明都不想見你,你卻一直想方設法去找人家。

"不舒服?怎麽不舒服,我們去醫院吧。"

紀任澤聽溫言簡說肚子不舒服,整個人立刻警惕起來,臉上充滿著擔憂。

"吳先生,今天謝謝你,以後沒有事情我就不打擾,晨哥,我先走了,不好意思突然擺放,身體不適就先走了。"

紀任澤等溫言簡說完之後就抱著溫言簡離開,溫言簡把頭埋在紀任澤的懷裏,強忍著淚水。

紀任澤能感受到溫言簡渾身都在顫抖,把溫言簡放進副駕駛後,順便把靠椅往後移,讓溫言簡能躺著。

"言言,想哭就哭吧。"

發現了其實溫言簡並不是因為肚子痛想離開,而是一直隱忍著淚水,沒辦法疏解。

"任澤,你說為什麽,他們都不喜歡,都想拋棄我。"

淚水緩緩地從眼角劃過,紀任澤撐著身體在溫言簡上面,用手擦掉溫言簡臉上的淚水。

"寶寶,他們不喜歡你,我喜歡你,有我喜歡你就夠了。"

溫言簡聽到紀任澤的安慰哭地更來勁了,哭的聲音也更大了∶"你騙人,你也不喜歡我,你們都不喜歡我。"

"乖寶寶,我怎麽會不喜歡你呢,我每天想你想的發瘋,你知不知道..."紀任澤說著伸手摸了摸溫言簡的肚子。

"老婆,我厲不厲害,你說你的身體不能懷寶寶,我還讓我老婆懷上了,我是不是很厲害,嗯?"

"才不是,變態,你之前天天那麽多次,是數量不是質量多!"

溫言簡不服氣地說著,雖然紀任澤說的是實話,但是溫言簡並不想承認。

"嗯?言言,老婆你說我不行,那我們現在試試吧。"

紀任澤說著就開始行動起來,溫言簡直接推開紀任澤∶"你瘋了,還有寶寶呢。"

紀任澤親了親溫言簡的額頭,把他往自己懷裏摟∶"開玩笑的,怎麽敢在這個時候動老婆呢?"

紀任澤帶著溫言簡還是去醫院做了一個全面的檢查,沈奕白看到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直接驚訝了幾秒,然後繞著溫言簡轉了幾圈。

"可以啊,紀哥,有能耐!"

"別貧嘴了,給他檢查檢查。"

沈奕白給溫言簡做了個全身的檢查,孩子還是很健康的,之前受到了一些顛簸,但是並不要緊,只要多加休息就會好的。

"奕白。"

紀任澤在一旁思考著什麽,神情比較凝重。

"這種事情什麽時候可以做。"

"啊?紀哥說什麽啊,什麽這種事情,我怎麽聽不懂。"

沈奕白最後還是被紀任澤一個眼神給嚇到了,最後還是乖乖的回答了紀任澤的問題∶"中期吧,現在或者很晚之後容易傷害寶寶。"

溫言簡聽明白紀任澤在問什麽,直接表示無語∶"紀任澤,你是變態嗎?這麽幾個月你不能忍忍嗎。"

紀任澤表示他很無辜,跑過去撒嬌∶"老婆,這可為難我了,幾天不碰老婆我就會很難受,這樣不能怪我的."

"誰叫老婆太可愛了,看了就想玩。"

溫言簡註意到了紀任澤的最後一句話,直接氣的不行,起身不想跟紀任澤繼續說哈。

"老婆我錯了,過來給我親親."

"不要,你被我甩了。"

"老婆懷了我的孩子,就想不負責任嗎?"

紀任澤摟住溫言簡的腰,在溫言簡的耳邊輕輕呢喃。

"嘖嘖嘖,這波狗糧我吃的真是難受啊。"沈奕白在一旁,堵住了耳朵,滿臉地嫌棄。

手機鈴聲打破了氣氛,溫言簡看到是個陌生的電話,有些猶豫,但是最後還是接了。

"餵,哪位?"

對面隔了很久都沒有說話,溫言簡皺著眉,剛想掛了對面就有說話。

"簡簡啊,我是媽媽,我們找個時間見個面吧。"

溫言簡聽到了許如初的這句話,心底的氣再一次爆發∶"你認錯了吧,我沒有媽媽。"

溫言簡說完之後就想把電話掛了,可是對方直接大聲阻止∶"那件事是媽媽的錯,我是有苦衷的,你聽我說說好不好。"

溫言簡耐著性子,苦衷,能有什麽苦衷∶"不好意思,許女士我不想聽。"

電話掛掉後溫言簡直接關機,並不想理這個女人。

"寶貝,別生氣,乖,有我在。"紀任澤聽溫言簡的電話就知道是什麽事情,揉了揉溫言簡的頭發。

"阿澤,你知道嗎,她跟我說,她是有苦衷的,她明明在大家面前拒絕認我,那我現在也沒必要認她了。"

"寶貝,你能體會我的心情了嗎?宋靈芝她也是這樣對我的。"

溫言簡想到了紀任澤媽媽的事情,又想起來自己因為一些事情打算幫助紀任澤的媽媽。

"對不..."溫言簡沒等說完,紀任澤就伸手堵住了溫言簡的嘴∶"寶貝不用道歉,我跟你說只是想表達,我跟你同在,乖,我們回家吧。"

紀任澤帶著溫言簡回到了別墅,溫言簡已經很久沒回來了,看到了期待已久的家,溫言簡的內心產生一股溫暖。

細心地發現這裏好像跟以前有所不同,好像更加的亂了。

"紀任澤,你在家不打掃衛生的嗎,難道你沒帶蘇樂來別墅嗎?"

紀任澤笑了笑∶"這裏我只帶你來過,那個別墅,是之前不用的,以前也有人住,還讓你白白的誤會了我一回。"

溫言簡想起來了之前確實有個別墅,裏面還有別的男人。

"每次我夜裏想你都會來這裏,聞著帶著你氣味的枕頭,盡管我知道那氣味已經消散,隨著時間地遷移,甚至到最後都是我一個人在幻想。

紀任澤說著從背後抱著溫言簡∶"我的寶貝老婆,現在能抱著你真好,我不會讓你再陷入危險了。"

聽到紀任澤說每天夜裏都會來這裏抱著枕頭,溫言簡一顆心就像被羽毛撩了一樣的。

"變態。"

雖然嘴上這樣小聲地嘟囔,但是心裏邊卻是很開心。

"老婆,我好想..."

"沈奕白不是說了嗎,不能。"

"我不會到最後的,好不好嘛."

溫言簡看著撒嬌地紀任澤,仿佛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他們,那時候溫言簡跟紀任澤剛剛認識不久。

紀任澤為了追自己而想到各種方法,那時候也是時不時地就會撒嬌。

可後來紀任澤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占有欲極強,極度病嬌的紀任澤,讓溫言簡覺得害怕。

這次回來後,溫言簡知道,那個屬於他的紀任澤,回來了。

"好不好嘛,老婆,你忍心看你老公這個樣子嘛..."

紀任澤看溫言簡沒有回答,再一次實行撒嬌的辦法,溫言簡拿紀任澤沒辦法。

"可以,但是你要.."

沒等溫言簡說完你要小心,紀任澤直接像猛獸一樣親在溫言簡的唇上。

這美好的味道,讓人難以忘懷。

偌大地房間,今夜只剩下一種聲音...

溫言簡醒來的時候就覺得腰疼,睜開眼睛看到了身邊的紀任澤,忍不住想要伸手打他。

這個老變態,昨天明明說好了,確實沒到最後,但是這並不代表紀任澤沒有別的辦法。

溫言簡靠近了紀任澤,仔細觀察男人的面孔,伸手捏住紀任澤的鼻子。

過了幾秒,紀任澤果然醒了,看到在眼前的溫言簡,紀任澤下意識地就往前抱住。

"老婆,真香..."

溫言簡沒有捉弄到紀任澤,反而被紀任澤捉弄,氣的不行。

"你起開,我不想理你。"

"為什麽不想理我,是不是我昨天還不夠努力啊?"

溫言簡聽到紀任澤這個老變態說這種話,簡直想給他踢下床,於是也這樣實施了。

"老婆,你這是謀殺親夫啊?"

紀任澤沒有躲,直接掉在了床下面,溫言簡掀起被子,然後蓋住轉過身不理紀任澤。

"老婆,別生氣了,昨天不是很舒服?今天怎麽翻臉不認人了?"

溫言簡的耳根子紅了起來,紀任澤能不能說一些正經的話!

"紀任澤!你是變態吧?"

"是啊,老婆,你真好,我還想抱你...

溫言簡沒等回答,門口就有哐眶哐地敲門聲,以及門鈴聲,誰這麽大早就擾民?打擾了他調戲自家老婆,紀任澤覺得要看看到底是哪個孫子,等會兒一定要收拾收拾。

"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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