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哭什麽(後面有林若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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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任澤,你又發什麽瘋。"

明明剛剛還在交談,就突然之間說出那種話。

溫言簡以前也有發現了,但是現在的這種感覺更加的強烈了。

紀任澤望著溫言簡,眼中的戾氣還未完全褪去,他抿了抿唇,上面還殘留著溫言簡的味道。

"抱歉言言,我先去個衛生間。"

紀任澤揉了揉太陽穴,眸子深邃,修長的手指塞進兜裏,在尋找著什麽。

溫言簡覺得紀任澤不對勁。

溫言簡看了看腰上的傷口,還並沒有重到需要住院的地步。

他很想看紀任澤去幹嘛,上一次這種奇怪卻又十分擔心的情緒。

是溫言簡腰部被刺第一次住院的時候,那次之後也是他們之間開始變得疏離,以至於之後發生的那些種種。

這一次溫言簡不打算坐以待斃,學校附近的衛生間溫言簡都挨個找了。

在走廊的盡頭,看到倚在墻上的紀任澤,整個人顯得有些頹廢,溫言簡想向前扶住紀任澤。

可當紀任澤看到溫言簡的時候,眼睛有些猩紅,語氣也有些不善∶"別靠近我。"

溫言簡的內心好像有什麽在堵著,說不出來的難受,並沒有聽紀任澤的勸,反而向前走了一步。

紀任澤低聲咒罵一聲,轉身再次進去衛生間,門被狠狠地關上。

溫言簡在門外等著,不一會兒沈奕白來了。

沈奕白看著溫言簡臉上充滿了歉意,他有些支支吾吾∶"言簡,那個之前的事是我太沖動了,對不起。"

溫言簡搖了搖頭,過去的事情已經不想再去追究了。

"我聽紀哥說了,你沒失憶。"

溫言簡點了點頭,並沒有再說什麽,沈奕白看向衛生間,嘆了口氣。

"你第—次看到紀哥這樣吧?"

沈奕白慘淡地笑了笑,自顧自地繼續說起來。

"紀哥好早就這樣了,最近變得嚴重,你知道之前那次開庭的時候。"

"紀哥他最想成為的職業,卻用那個職業去傷害你,去跟他最愛的人作對。"

溫言簡聽著,想到了剛剛在醫院的時候,自己也提到了關於那次開庭的事情。

"可能我知道對你傷害很大,但是那次對紀哥的傷害不比你少,那是他哥要求的,他沒辦法拒絕,不然沒辦法保你的。"

"自從那天起,他每次都會做噩夢,夢到那天你的眼神,那麽絕決的眼神。"

"每次他都會驚醒,嘴裏嘟囔著不要走。"

"你們剛剛是不是討論了那件事,我覺得紀哥可能又想到了那天的場景。"

"他控制不住自己,所以讓我來的。"

溫言簡沒想到紀任澤會變得這樣,所以在這麽多天的相處中,紀任澤到底有多忍耐。

而看到自己的時候病情就會加重,這種情況的話,是不是不看到他才會變得好起來。

沈奕白好像想到了溫言簡在想什麽,立刻開口補充∶"你不要想離開紀哥,那樣他想的事情會變成事實,會有什麽後果我就真的不能保證了。"

溫言簡一張臉上有些慘白,抿著唇,想說些什麽但是還是沒有說。

"有、有辦法幫助他恢覆嗎。"

沈奕白搖了搖頭∶"能幫他的只有你,但是具體方法,我還是真的不清楚。"

溫言簡點了點頭,這意味著隨時紀任澤都會變得有些暴躁,隨時都會傷害他,隨時都會變得有些偏執。

但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所以,最後就算遍體鱗傷,也會在所不惜。

別墅。

"知道錯了?"紀淩熙挑眉,修長的手指撫過他面前人身上的傷痕。

林若只是皺了皺眉,沒有回答紀淩熙的問題,眼中還有這那副依稀的倔強。

"說話。"紀淩熙加大了力度,語氣中充滿著不耐煩。

"我說什麽,這不是你想要的結果嗎。"林若眼中充滿著戾氣,語氣也絲毫不占下風。

紀淩熙已經習慣林若的這副態度,也正是這副態度,激起了紀淩熙的馴服欲。

"呵,若若,你那麽聰明,怎麽會猜不到,我看不見你做的小動作,嗯?"

紀淩熙步步逼近,臉靠在林若對耳邊,勾起唇∶"還是你覺得,抱著那麽一絲絲希望?還是不吃教訓嗎,嗯!?"紀淩熙說著拽起林若的頭發,使的他不得不不擡頭正視紀淩熙。

"對,紀淩熙,只要有一絲希望,我就跟你抗衡到底。"

林若盡管處於下風,但是絲毫魄力不減,用著堅毅地眼神看著紀淩熙。

"呵,若若,你還是太傻了。"紀淩熙說著解開了皮帶...

紀淩熙退出各種勢力範圍,公司給紀任澤繼承,但這並不代表他權利喪失。

相當於在後的一個董事長,現在幾乎所有人還都孝忠紀淩熙,紀任澤還在努力。

況且紀淩熙的勢力,不僅僅限制於一個公司,海外許多重要公司都有他的參與。

二平時跟著他一起合作的,也在他家附近居住,這很方便於出國,時間的話就會很充裕。

"林若,趕緊幫我把那個文件檢查一遍。"

林若出門買今天要做的飯,門口就有跟紀淩熙合作的人。

"這種事情不是我該做的吧,是你助理的事情。"林若冷冷地回答,腳步並沒有停留在這裏,繼續向前走。

"靠,林若你大爺,你還以為你是以前那個紀總身邊的秘書?你他媽現在就是個玩具。"

林若直接一拳打在男人的臉上。"閉上你的嘴,如果不想要捐給有需要的人。"

蘇於氣的用著指著林若,一邊捂著臉一邊想沖上去打林若。

"你們在幹什麽。"

紀淩熙的聲音破空而來,蘇於看到了紀淩熙,理虧的收回了手。

"大哥,林若他打我,我就開了個玩笑,真經不起開玩笑。"

林若沒有說話,淡淡地看著紀淩熙。

紀淩熙的臉上立刻變得不耐煩,雙手插在兜裏,一步一步緩緩地走來。

蘇於也有些害怕,也就背地裏能稍微欺負欺負林若了,以前就看不慣他,仗著紀淩熙,態度對他們不好。

砰地-聲。

林若被人紀淩熙從身後一腳踹的跪倒在地上,膝蓋砰地一聲,疼得他忍不住地流汗。

後被也被踢的火辣辣地疼。

"林若,這是你對我兄弟該有的態度嗎,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蘇於看到紀淩熙這個行為,他說萬萬沒有想到,立刻前去扶起林若。

"都是誤會誤會,林哥快起來。"

蘇於忍不住冒出冷汗,回過頭來紀淩熙發火一定把氣都撒在他的身上。

"滾。"林若忍著劇痛,渾身顫抖地吐出這個字。

紀淩熙走上前,抱起了林若,對蘇於淡淡開口∶"抱歉,這樣的處理,你能接受嗎。"

蘇於點了點頭,豈止不能接受啊,這樣的處理可真的是大快人心。

林若想要掙紮,紀淩熙轉過頭就威脅起來∶"別動,如果你不想腿廢了的話。"

林若疼得有些發昏,勉強地開口∶"這不是你希望的嗎。"

紀淩熙沒有回答,看了看林若的腿。

"你是故意的?喜歡跪著?不會側著?"

林若聽到紀淩熙的話,簡直莫名其妙,無語到不想回答他。

這種事情是可以故意的嗎。

"隨你怎麽想。"

紀淩熙沒有再回答,通過自動開門進入了房間,把林若放在了沙發上。

帶上了白色手套,拿著醫藥箱走了過來。

林若看著紀淩熙,撤出一絲笑容∶"又在假惺惺的給我治療?你何不就這樣放它不管,這不也是你希望的嗎。"

"我不是欠林黎嗎,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

林若積攢在內心的怒氣噴薄而出,隨隨便便就有人可以侮辱他,侮辱了之後不但沒有得到阻止。

反而有人助長這種風氣。

"你做夢,我會讓你那麽容易?我讓你生不如死。"

紀淩熙打開醫藥箱,拿出酒精,掀開林若的褲腿,看著已經發青發紫的膝蓋。

不由自主地皺起眉頭,他真的沒想到會這麽嚴重。

林若哭了,紀淩熙很少看到林若會哭,無論是什麽情況,林若都會用著倔強的眼神看著他。

但是今天卻哭了。

紀淩熙不相信是因為膝蓋疼得哭,也不會是因為自己的那句話。

因為以前說過再過分的話林若都不會哭。

"哭什麽。"紀淩熙有著莫名的煩躁,拿著酒精的棉簽輕輕地塗擦著傷口。

林若也只是微微地皺著眉,咬著唇忍著痛。

"問你話呢。"

林若冷冷地看著茶幾,並沒有回答紀淩熙的話。

"我不說,會怎麽樣。"林若有些哽咽地開口,這種沒有任何隱私的生活,他真的夠了。

"你很聰明,若若。"紀淩熙仔細地幫林若處理著傷口,有些後悔那麽用力,如果稍微輕點會不會就不會這樣。

"哭什麽,紀淩熙,你不知道嗎,一只雄獅被你一點點磨掉了棱角,甚至有些兔子也會羞辱這只獅子。"

"不搞笑嗎,如果你是那只獅子,你會怎麽做,紀淩熙。"

"你的目的達到了,但是,我就死也不會承認是我害哥哥,永遠不會。"

"紀淩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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