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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叫老公,乖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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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紀.……."

紀任澤繼續親吻著溫言簡,兩個人的距離很近,溫言簡覺得他的耳朵很燙。

"言言,我的言言..."

紀任澤嘴裏輕輕呢喃著這兩個字,多日的溫柔都體現在此,溫言簡摟住紀任澤,淚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情一字最難解,也是最難掙脫。

有那麽一剎那,溫言簡甚至不想離開,就一直陪著紀任澤,天荒地老。

如果溫言簡真的失憶,那麽除了紀任澤,全世界都可以忘記。

從電影院出來的時候,溫言簡已經渾身沒有力氣了,是紀任澤抱著他出來的,門口的幾個女生好像還在等著。

看到溫言簡被抱出來一個個尖叫起來,拿著手機開始拍。

紀任澤擋住了溫言簡的臉龐,溫言簡覺得害羞,把頭埋在紀任澤的胸膛。

"阿澤,我不想回家,好不好。"

溫言簡在車裏小聲地說,他不想回到那個地方,看到不喜歡看見的人,每次回到那裏好像都在提醒著自己。

溫言簡跟紀任澤是沒有結局的,不會有的。

紀任澤開著車,聽到溫言簡的話有些發楞∶"言言想去哪?"

溫言簡看著紀任澤,神志有些模糊,已經很晚了頭有些疼,也有些困。

"我不知道,就是不想回家。"

溫言簡說著撒嬌地抱住了紀任澤,委屈的心裏一下子展現出來,紀任澤揉了揉紀任澤的頭。

"好,寶貝言言,不想回家我去找個酒店。"說完調換了方向,溫言簡倚著靠背慢慢地睡著了。

"言言,你竟然騙我,你沒失憶!"

"阿澤,你聽我說,我是害怕我們不能..."

"閉嘴!給我滾,我永遠不想看到你!"

......

"不,不要走,我錯了..."

"我不走,言言,言言!"

溫言簡驚醒後一身冷汗,看著在車裏熟悉的場景,看到有些慌張的紀任澤。

溫言簡終究還是嘆了口氣。

"言言做噩夢了,嗯?夢到我不要你了?"紀任澤摟住溫言簡,親吻著他的額頭,寵溺地開口。

溫言簡嗯了一聲,心裏不是滋味,緊接著紀任澤讓溫言簡正視他∶"夢都是反的,我不會不要言言的,乖。"

溫言簡不知道為什麽他會做這個夢,只是,如果紀任澤真的知道了,自己應該想著逃跑吧。

紀任澤看溫言簡不說話,抱著他就往外走,拍了拍溫言簡的腰∶"抱穩了。"

溫言簡把頭埋進紀任澤的胸膛,這樣紀任澤,他還能擁有多久?

到了酒店,溫言簡去衛生間看了看林若有沒有發消息。

果然,對方發了明天中午紀任澤開會,很長時間,溫言簡可借著去找林若的借口。

"阿澤。"溫言簡鼓足了勇氣,推開門看著正在電腦前飛速打字的紀任澤。

"怎麽了,言言。"

"我明天想找林若去玩...."

"......"

"你知道我在家很無聊的。"

"我陪你。"

"可是......"

"沒有可是,言言,以後你不要接近他。"

紀任澤起身摟住溫言簡,把頭埋在溫言簡的肩膀上,感受到他淡淡的體香。

"為什麽呀。"

溫言簡用著好奇的語氣問著,難道是紀任澤發現了什麽?

"他很危險言言,聽話。"紀任澤說話的語氣帶了幾分強硬,溫言簡點了點頭。

如果,溫言簡是說如果,自己不離開的話,是不是也很好...

"言言,你總是想別人,這樣我會吃醋的。"紀任澤小聲地撒嬌,擡起溫言簡放到床頭櫃上。

溫言簡穿著白色的襯衫,修長白嫩的美腿露在外面。

你別,快放我下來..

溫言簡臉紅的像蘋果一樣,不敢直視紀任澤,明明在電影院已經...紀任澤居然還想。

"叫老公,乖寶"

溫言簡的記憶思緒回到了很久以前,他跟紀任澤剛認識不久在生日宴會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場景。

溫言簡忍不住笑了起來,發自內心的笑容。

"老公。"

紀任澤把溫言簡放下來了嗎?放下來了,但是卻沒有放過溫言簡。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溫言簡簡直想去毆打紀任澤,這個變態一樣的紀任澤,搞不好今天都不用下床了。

溫言簡想著林若的事情,把頭悶進被子裏,看看林若發的短信。

林若只是發了一句不要相信紀任澤。

溫言簡一頭霧水,把手機塞進了褲兜裏,趴在床上打開電視。

時間過得很快,明天溫言簡就到了約定的時間可以去上學了。

跟往常一樣等著紀任澤回家,但是這一次紀任澤回家後並沒有第一時間來找溫言簡。

溫言簡能聽到客廳的聲音很大,其中也有陌生的聲音。

打開門後看到的就是一個穿著便服的男生,坐在了紀任澤的旁邊,紀任澤則坐在沙發上,手中端著茶。

"找到你真的是我們的幸運啊。"

宋靈芝在一旁一直笑臉盈盈地看著那個男孩,就連吝嗇笑容的紀峰宇也淡淡地笑著。

"言言?過來。"紀任澤好像看到了溫言簡立刻招了招手。

溫言簡穿著拖鞋下著樓梯,走到了紀任澤的身邊,那個男孩一直盯著溫言簡,眼中帶著笑容。

但是卻夾雜著幾絲嫉妒,敏銳的溫言簡自然察覺到。

"言言,這個人是小時候我在孤兒院的時候幫過我的人。"

"嗯,言言你可能不記得了,我以前跟你說過的。"說著紀任澤從桌子上拿起那張照片遞給了溫言簡。

紀任澤確實說過小時候他媽媽因為再婚對象不喜歡紀任澤,就把他送到了孤兒院,兩個人也是因為這件事產生了隔閡。

可是,當溫言簡看到照片上的人時,瞳孔下意識地緊縮,這照片不是他小時候嗎?那時候跟著媽媽去當志願者,他還記得當初有認識一個小男孩,名字叫星星。

心裏好像有什麽在堵著,溫言簡勉強地擠出一絲笑容∶"找到了就好啊。"

溫言簡算是理解林若的那句話了,如果沒有林若的那句話,溫言簡可能猜不到紀任澤的意圖。

紀任澤一定是打算用這種方法測試自己到底有沒有失憶。

紀任澤看著溫言簡的神情變化,淡淡的笑了笑,從桌子旁邊拿出來一兜奶茶∶"言言,我買了很多,你挑一個喜歡的吧。"

溫言簡看著奶茶立刻變得精神起來,想著一定要挑個好喝的,可沒等溫言簡過去。

那個男孩就從裏面拿出來一杯冰茶蜜桃的奶茶。

"作為客人我先拿啦。"

說完拿著奶茶在溫言簡面前晃了晃,天真地露出小舌頭,瞇著眼睛笑著。

溫言簡忍住怒氣,從兜裏拿出葡萄冰汁,拿著管插了進去,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

跟沒教養的人生氣,溫言簡並沒有這樣的習慣,只是可憐這個人要被紀任澤當做一枚棋子。

而棋子本人還並沒有發現這件事情,反而還樂在其中。

"那你們先忙,我就先回去了。"

溫言簡拿著奶茶,幽幽地走上樓,盡管知道紀任澤只是在故意刺激他,想讓他露出原型。

但是心情還是莫名的煩躁。

大口大口的喝著奶茶果汁,冰涼的葡萄,喝的溫言簡渾身有些發冷,把自己蜷縮在被子裏。

其實紀任澤早就懷疑了吧,像紀任澤那樣優秀的人,也許也只是一直陪他演戲,所以說自己一直是那個小醜。

門被輕輕地推開,看見紀任澤拿著跟剛剛那個男孩一模一樣的奶茶走了進來。

溫言簡看著紀任澤沒有說話,悶頭喝著自己那個葡萄味的奶茶。

"咦,我怎麽聞到這麽大的醋味呢。"

紀任澤一進屋裏就笑著巡視著四周,坐在了溫言簡的旁邊,把那個奶茶遞給了溫言簡。

"我不喝,喝多了胖。"溫言簡看到那個奶茶就來氣,甚至看到紀任澤也來氣。

紀任澤怎麽會看不出來,今天那個男孩的舉動,實屬不在他的計劃內。

"我錯啦老婆,我真沒想到他會搶。"紀任澤說著繼續把奶茶遞給溫言簡。

溫言簡一推,奶茶就灰溜溜地倒在了地上。

"我說了,不喝。"溫言簡的眼眶甚至有些濕潤,聲音也有些發啞。

紀任澤並沒有生氣,從地上撿起奶茶喝了一口,直接吻在溫言簡的唇上。

"唔,你...咳咳咳。"溫言簡被桃子味的果汁嗆到。

"老婆,你真美味。"紀任澤說著用手抹了抹唇,用著十分寵溺的眼神看著溫言簡。

"出去,找他去,不要找我。"

紀任澤看著氣的滿臉發紅的溫言簡,嘆了口氣,原本只是想測試溫言簡的,但是適得其反。

無論溫言簡有沒有失憶他都會有這樣的反應。

"好老婆,他就是一外人,別生氣了好不好,我給你把奶茶都包下,喜歡喝什麽天天挑著喝。"

溫言簡還是眼巴巴地低著頭,紀任澤摸了摸溫言簡的頭。

"好老婆,光喝奶茶不夠,還可以喝牛奶呢....."

"紀任澤!你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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