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我錯了,我的言言

關燈
"我看在你生病的份上,沒有動你,溫言簡你可以。"紀任澤一字一頓,陰森森地看溫言簡。

"任澤,我沒有,是他來的我有什麽辦法。"溫言簡想嘗試著解釋,雖然並不抱著太大的希望紀任澤能相信自己。

"紀總啊,我想你跟小言可能有些誤會,我看小言難受我也不好受,那天確實是我在小言身上放了竊聽器,這事不怪小言。"

陳瑞航笑著看著紀任澤,這次利用完溫言簡,溫言簡以後也不會相信自己了,陳瑞航喜歡放長線釣大魚。

不急一時。

溫言簡有些驚訝,陳瑞航之前說會跟紀任澤解釋的,溫言簡以為他只是在欺騙自己。

但是沒想到他居然真的說了。

"今天來是跟你們兩個人道歉的,是我一時模糊,用了不正當的競爭手段。"陳瑞航說著彎下了腰,表示自己最真誠的歉意。

紀任澤看著陳瑞航,冷冷地勾起了唇∶"陳少敢作敢當,但是這又不代表什麽,溫言簡現在是我的人,如果真的覺得抱歉,就不要來找他。"

陳瑞航點了點頭,把手中的一束花放在了溫言簡的床上,笑著就離開了。

房間裏就剩下溫言簡跟紀任澤兩個人,氣氛也有些尷尬,紀任澤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

"為什麽不說?"

溫言簡一楞,為什麽不說,他淡淡地笑了笑∶"說什麽,說我沒有做。"

紀任澤沒有說話,慢慢地靠近了溫言簡,迫使溫言簡的眼睛看著他。

"為什麽,要來我家做保姆。"

"我缺錢。"

"哈。"

紀任澤把頭埋在了溫言簡蓋得被子上,一句話都沒有說,溫言簡看著紀任澤,想要開口說些什麽,但是終究沒有說出來。

"我跟溫蕓..."

"我知道。"紀任澤沒有因為溫言簡的話而停止∶"我跟她沒什麽,訂婚是為了敷衍我爸爸,跟她好也是為了氣你。"

溫言簡感覺到紀任澤有些發抖,溫言簡的手上也有些濕潤,溫言簡也閉上了眼睛,淚水不爭氣地從眼眶裏流下來。

"對不起,言言,我當時真的很憤怒,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愛你,也不會讓你有危險。"

"那,還疼嗎。"

紀任澤問的溫言簡肯定能聽得懂,紀任澤本人也不好受,畢竟做那種不溫柔,不你情我願的,完全是為了懲罰的愛,沒有人會好受的。

"紀任澤,你真搞笑。"溫言簡忍不住笑了出來,淚水流在了嘴裏,有些鹹鹹的,只因為別人的一句話就改變態度。

紀任澤讓自己相信他,可是紀任澤又什麽時候相信過自己。

"我不是東西,之前惹你傷心,後來還在惹你傷心,一直惹你傷心。"紀任澤單膝跪在地上,牽著溫言簡的手,望著默默流淚的溫言簡。

溫言簡哭的聲音更大了起來,好像這麽多天的委屈都湧來,從沈奕白開始來打自己的那一天開始,溫言簡曾經很擔心紀任澤。

可是那天自己主動找紀任澤打電話的時候,對方直接來了還逼迫他做不喜歡得事情,還不允許他說話,這之後的每一天都重覆著這樣的事情。

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都痛的難受。

直到現在還有些痛,所以還在病床上,如果紀任澤真的如他所說的那麽愛自已,為什麽又會對自己,那麽狠/心。

"言言,對不起,對不起....."

"紀任澤,你不用對不起,這件事本來也是我的錯。"

溫言簡開口,如果不是自己輕易相信陳瑞航,那麽就不會出現這種事情,但是陳瑞航究竟為什麽還要如實告訴紀任澤。

如果陳瑞航不說,溫言簡無論說什麽紀任澤都不會相信。

"不,是我的錯,你怎麽打我都可以,身體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溫言簡笑了笑,這樣溫柔的紀任澤有多久沒有看到了呢,溫言簡覺得這就跟夢一樣。

"紀任澤,既然誤會已經解除了,我只是想跟你說對不起,是我讓你受傷,是我讓你跟家裏人吵架,是我讓你原本開開心心的生活有了許多的苦惱。"

"事情已經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早就猜到了,阿澤,你知道嗎,你一開始在追我的時候,我就想過現在這樣的結果,你的爸爸或者媽媽會不同意我們在一起。"

"你會因為家族的緣故不得已跟另一個人訂婚,我們之間也會有各種狗血的誤會,然後最後你也會像之前那樣對我。"

"哈哈,我都猜到了,所以我才害怕,我怕我離不開你,可是紀任澤,這麽多天我想明白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人離不開誰,只是活的痛苦或者不痛苦而已。"

"還有你的媽媽希望你能原諒她,雖然我不覺得你能原諒她,但是這是我跟她的交易,怎麽也要幫她一下吧。"

溫言簡臉上的淚水一點點滴在了唇上,溫言簡望著窗外,嘴角勾起了微微的笑容,有些事情想開了就沒有那麽難受了。

這麽多天紀任澤這樣對他,溫言簡就當是還債了,因為自己,讓紀任澤的人生發生了變化。

最可笑的是,溫言簡發現他還無法自拔地愛著紀任澤,這根毒刺永久的在心理面生根發芽,慢慢地侵蝕著身體。

在每一個夜晚都會很痛苦。

"言言,我知道我很過分,這些天我說的都是氣話,我知道我....."

"紀任澤,你知道你說的氣話,我都會當真,我逐漸地認為我就是你嘴裏那樣骯臟的人,我配不上你,我知道你跟溫蕓在一起是迫不得已,我也知道你是為了氣我。"

"我只是想說,紀任澤你的目的達到了,我,真的很痛苦,所以,以後我們就不要再見面了吧,保姆的工作我也會辭職,我會勸你跟你媽媽和好,希望你跟你媽媽說我曾經跟你說過。"

"你不要我了嗎。"紀任澤拉著溫言簡的手不肯放開,溫言簡也沒有抽出來,兩個人互相看著對方。

"是你不要我了。"溫言簡看著紀任澤,又忍不住地笑了起來,就是這張臉,在前幾天說出的話都是冷言冷語,每個夜晚他都在想著他能施舍一點溫柔。

可現在得到了這份溫柔,溫言簡覺得承受不起。

"言言,我沒有不要你,你說什麽我都會答應的,是我太蠢了,你想讓我原諒我媽媽,我原諒,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溫言簡搖了搖頭,很多事情不能勉強,紀任澤這根毒刺,就算永遠在心理插著,也不能拔出來,那種痛苦,溫言簡不想再體驗到。

"紀任澤,我們沒有可能了。"

溫言簡很堅定地說出來,紀任澤看著溫言簡的表情,直接擡起他的下巴,瘋狂吻著溫言簡,嘗到了鹹鹹的味道。

那時溫言簡的淚水,眼睛哭的有些模糊,溫言簡沒有推開紀任澤,他有些顫抖,閉上了眼睛。

當這久違的溫柔的吻結束,溫言簡看著紀任澤淡淡地開口∶"紀任澤,你陪我一天好不好。"

再最後體驗一下紀任澤的好,溫言簡覺得就滿足了。

"幾天都可以,我可以陪你,一直陪著你的。"

溫言簡搖了搖頭∶"之後我會離開這裏,你不是也想我出國嗎。我覺得這樣對我們兩個人都好,紀任澤,我會離開你的城市,你也不要再來打擾我。"

紀任澤聽了後臉色變得十分地難看,紀任澤有些強硬地開口∶"我不允許,我不同意,言言,你不能離開我。"

"紀任澤,你可以用你引以為傲的手段,強行留下我,但是你得不到我的心。"

溫言簡用著有些蒼白的臉,面帶著笑容看著紀任澤,溫言簡很自信,自己說了這句話,紀任澤不會勉強他。

紀任澤思考了幾秒,好像是終究放棄了什麽一樣,嘆了口氣∶"言言,我如果用那一天感化你,可不可以為我留下來。"

溫言簡用手擦了擦眼淚,看著天花板,盡量讓淚水無法流下∶"好。"

紀任澤表情稍微有些緩和,大腦已經飛速運轉想著如何討好溫言簡,希望溫言簡不要走。

溫言簡看著紀任澤,內心除了痛還是痛,一天感化,紀任澤還是沒有聽懂自己的話,溫言簡愛紀任澤,就是因為愛著紀任澤,所以不得不離開。

他們之間不會有什麽好的結果,如果非要有一方退出,那麽溫言簡願意做那個退出的人。

"言言。"

紀任澤用著灼熱的目光看著溫言簡,聽著紀任澤叫他言言,溫言簡忍不住又心痛,往事浮現在眼前,好像壓住了呼吸一樣。

"言言,我的言言..."

紀任澤只是重覆著言言這兩個字,溫言簡也沒有回答,整個房間裏就回蕩著這兩個人。

"我想...可以嗎,我會很溫柔的。"紀任澤拉著溫言簡的手,眼中柔情似水,與往常不一樣,沒有直接的粗暴,而是溫柔的詢問溫言簡的意見。

溫言簡閉上了眼睛,淚水順著臉龐流下。

"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