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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我技術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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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房間裏,穿著黑色西裝紀淩熙坐在沙發上,目光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紀任澤。

"任澤,好久沒有喝過茶了。"

紀淩熙說完遞給紀任澤一杯熱茶,紀任澤冷著張臉,淡淡地開口∶"哥,你不用試探我了,我確實去找他了。

"紀淩熙勾起唇角輕輕一笑,擡起那杯茶輕輕送到嘴上一抿∶"你知道你哪裏錯了嗎。"

"不應該私自找他。"

"錯了。"

紀淩熙直接把茶杯扔到了地上,瞬間四分五裂。

"如果我是你,對我重要的人,我不會讓他被任何人擄走,就算不能見面,我也會保護他的周全,而不是過後去看他那麽簡單。"

紀任澤原本以為紀淩熙會怪罪他,沒有經過紀淩熙的同意去見溫言簡,沒想到紀淩熙說的確實這個。

紀任澤頓時啞口無言,紀淩熙說的對,如果是哥哥的愛人,不可能會遭受這樣的事情。

"自己去領罰吧。"

紀淩熙漫不經心地開口,瞳孔頂著手機上溫言簡的照片,長得的卻是很清秀,倒是像紀任澤喜歡的類型。

可是他還是有些不放心這個溫言簡呢,稍微試一試他吧。

溫言簡在醫院呆了將近半個月,這半個月在準備托福雅思考試,學校有出國留學的機會,溫言簡不想錯過,他的英語還算是不差。

如果稍加些努力也許就會被學校選上,慢慢地把精力放在學習上,逐漸地忘了他,忘了紀任澤,是最好的選擇。

"砰秤。"

溫言簡在學習中聽見有人敲門,明天正常來說應該是要出院的,自己之前租的房子也荒廢了半個月,溫言簡不禁心疼他的錢包。

"請進。"

進來的是一個長相成熟的男人,男人臉色顯得十分地冷峻,高挺的鼻梁,薄薄地嘴唇,一雙眼睛十分地鋒利。

"請問,你找誰?"

男人笑了笑∶"是溫言簡吧,我是紀任澤的哥哥,紀淩熙。"

溫言簡聽見這個名字內心一顫,身體又開始顫抖起來,紀淩熙的哥哥,從來都沒有聽紀任澤說過。

這次來又是因為什麽呢,明明自己跟他已經沒有聯系了,難道也還要向他問出個一二三嗎。

"你別緊張,今天來我是想跟你談談,我也是剛回國半個月而已。"

回國半個月,溫言簡默默地算了算這不就是紀任澤離沒有出現在自己身邊的時間嗎。

"不好意思,如果是談關於紀任澤的事情,那我沒有時間。"

溫言簡直接送出了請客令,語氣冰冷至極。

紀淩熙好像猜到了溫言簡會是這個態度,勾起唇笑了笑∶"你恨他對吧,實不相瞞,我也不太喜歡我這個弟弟。"

"您不喜歡跟我又有什麽關系呢,不好意思,我想休息了,請您離開。"

溫言簡依舊是那個強硬的態度,紀淩熙笑的越來越燦爛,溫言簡果然很好玩,怪不得自己的那個弟弟那麽喜歡呢。

"是這樣的,我不會耽誤你很長的時間的,你知道我也有一個愛人,當初是因為紀任澤我們猜沒能在一起的,所以,我也很討厭他,這次我知道他幫助了溫蕓是吧,你只要幫我提供證據,紀任澤知情並且還幫助相反地一方,那麽他家族繼承的資格就沒了。"

"當然,這個繼承我已經看上很久了,怎麽樣,你可以報覆他,我也會給你一筆巨額,我們互利的事情不是嗎。"紀淩熙說的越發親切,這個男人好像有一種魔力,可以讓人不由自主地覺得他很可靠,很親切。

"不好意思,我覺得你可能沒聽懂我的意思,我是說,我想休息了,請您離開。"溫言簡僅僅只是眸子顫抖一剎那,瞬間恢覆了平靜,依舊用著淡淡地語氣回答著。

紀淩熙笑了笑,溫言簡以為他會生氣,誰知男人自顧自地點了點頭∶"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

溫言簡這一次沒有回答,閉上了眼睛,紀淩熙說了句打擾了就離開了。

溫言簡緩緩地降開了眼腈,卻不知淚水已經慢慢地流了下了,現在自己居然可以成為對付紀任澤的武器,真可笑,明明是親哥哥,卻要為了一個企業的繼承,想要用這種卑鄙地手段去進行。

溫言簡做了一個夢,那還是剛認識紀任澤的時候,男人充滿威脅地語氣,以及幼稚地行為,好像都再一次從眼前演過。

半個月的時間可以淡忘一個人,可是卻被今天來的人,提起就打破了溫言簡這半個月的堅持。

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溫言簡覺得自己已經沒什麽大礙了,提前找了醫生檢查,醫生也說沒事了,這才可以得到了許可離開醫院。

聞了半個月的消毒水,終於可以離開這個地方了。

"您好,幫我拿這幾副藥。"

"好的稍等,馬上給你結算。"

溫言簡來到了取藥的地方,看了看手機,裏面的餘額少的可憐,看來要去兼職了。

"咦,你是叫溫言簡嗎?"

護手看了看溫言簡,有些好奇地開口,溫言簡也覺得有些奇怪,自己平常應該不認識這個護士吧。

護士看出來了這個人用著疑惑的表情看著自己,幹是慢慢地解釋道∶"你住院的時候來了挺多人的。我讓他們進來看你。可是沒有一個進來的,我懷疑是不是你門口那兩個保鏢啊,有些好奇,請問你,你是霸道總裁嗎,或者是霸道總裁的小嬌妻嗎。"

溫言簡聽了後頓時烏鴉經過,這護士在想什麽呢,只不過來了挺多人,沒有進去,會包括他嗎,溫言簡搖了搖頭。

"什麽都不是,那是我朋友的。"

溫言簡只是隨便地解釋了一下,朋友嗎,如今他們之間應該連朋友都不能算得上,其實溫言簡就想問紀任澤,當初為什麽那麽做。

為什麽要幫助溫蕓,可是答案不是很顯而易見的嗎,溫言簡又何必自討沒趣的呢。

溫言簡出院後想找一家咖啡店或者什麽店都可以做服務生,因為上學的緣故,時間是很有限的,最終還是一家酒吧的端酒服務符合溫言簡的要求。

要是在平常他是不會去的,但是這次情況特殊,他很需要錢,而且是下午的班,溫言簡覺得應該沒有什麽事情。

日常來到學習聽到同學們是說紀任澤轉學了,不在這個學習了,溫言簡也只是像聽別人的故事一樣,並沒有表現出什麽特別的情緒。

沒有誰的生活,都要那麽過,宇宙沒有了誰都能正常地運轉。

溫言簡的生活好像恢覆了正常。

跟往常一樣,溫言簡來到了兼職的地方工作。

"你好,一個人嗎?"

這是溫言簡第一次被人搭訕,自己明明穿的是服務員工作人員的衣服,又不是來酒吧約會的,這人怎麽看不出來?

"不好意思,我是來工作的。"

"你來工作?知道啊,所以就來問你了,我看你好幾天了,跟我在一起吧,我技術很好的。"

溫言簡忍不住想吐出來了,觀察自己好幾天了,這不是變態吧,果然這個工作還是不能繼續嗎,可是現在找不到更好符合時間的了。

"我技術比你好謝謝,請讓開。"

男人聽了之後一楞,然後笑了起來∶"你果然很有趣啊,我們試試就知道到底誰好了?"

溫言簡沒想到男人還在糾纏,直接想一巴掌打過去,誰知那個男人被人一腳踹倒在地上,直接摔成狗吃屎。

"滾。"

男人帶著面具,但是薄薄地嘴唇還是能看得清,嗓音帶著與生俱來的壓迫感,那個摔倒在地上的人,想起來咒罵,可是老板這時候也來了。

"別給我惹事!這位爺您可惹不起。"

男人聽了後嘟嘟囔囔地拍拍身上的灰離開了這裏,溫言簡看著那個人覺得很熟悉,甚至有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是紀任澤嗎?

"你沒事吧。"

溫言簡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就想離開這裏,無論是不是紀任澤,溫言簡現在都不想在這裏呆著了。

"等一等。"男人身上拉住了溫言簡,溫言簡條件反射地甩開了。

"我以為先生是個君子,沒想到跟剛剛的人是一類。"

溫言簡言語不帶一絲客氣,對方輕輕一笑松開了手,淡淡地開口∶"不好意思,你誤會了,我只是想提醒你,你褲子拉鏈沒有拉上。"

溫言簡聽了之後立刻低頭,果然,不會男人為什麽會比自己都更關心這件事。

溫言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冷笑著∶"您好像比我都關心我呢,謝謝了呢,現在沒事了吧。"

溫言簡不慌不忙地拉上,臉上依舊很平穩,男人搖了搖頭,盡管對方帶著面具,但是溫言簡還是覺得他好像在盯著自己看。

溫言簡有一種很強烈地感覺,眼前的這個人是紀任澤,說話的聲音盡管不像,聲音好像比紀任澤更加地沙啞,但是給他的感覺卻很似曾相識。

溫言簡不由自主地擡起手,想要摘下那個面具,男人好像並沒有阻攔的意思。

手指觸碰到面具地瞬間,溫言簡的整個人緊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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