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拿我老婆的手機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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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的課程稍比大一能輕松點,但是溫言簡還是在這段時間內落下很多的課。

在網上買的六級詞匯跟真題卷今天也到了,到底誰是自己的親生父親,真的那麽重要嗎,就算找到了對方也不會要自己的吧。

不然為什麽一開始就拋棄他。

紀任澤還是跟往常—樣天天纏在自己的面前,溫言簡也跟以前一樣冷臉相待,但是溫言簡的精力還是給了紀任澤很多,就算現在這種情況。

學習的時候也滿腦子都是紀任澤。

溫言簡有些煩躁地把筆丟在桌子上,穿上了外套打算出去散散心,天天這樣的心情,終究會影響健康的。

手機鈴聲響起,上面的備註讓溫言簡有些一楞。

陳瑞航。

說起這個人,是高中的時候一直在追自己,那時候的溫言簡並不想談戀愛,一心只想在學習上,何況當時已經高三了。

後來陳瑞航出國留學了,兩人就再也沒有過聯系了。

"餵。"

"小簡,我回國了,按照約定哦~現在我們都畢業了,我有機會了吧。"

對方溫柔而又富有磁性地聲音傳來,溫言簡覺得有些頭疼,他什麽時候跟這個人有過約定了。

對方料到溫言簡會忘了這件事∶"你還記得你說我們要高考,等以後再說吧。"

溫言簡有些懷疑這個人的理解能力有些長差,等以後再說也不代表自己答應他了。

"不好意思,我不喜歡男人。"不想跟他繼續糾纏下去,能接電話就已經不錯了。

原本溫言簡是想出來散散心,接了個電話心情更不好了。

"小簡...你不想答應我就直說,我打聽到你最近才跟個男人分手的吧。"

溫言簡心裏一驚,自己跟紀任澤分手這個人怎麽會知道,調查自己嗎?怎麽現在這些人都閑的沒事幹,老是調查別人了。

"對,既然你說開了,那就是不想答應你,我還有事情,先掛了。"溫言簡覺得很不舒服,說完直接把電話掛了。

心情變得更糟糕了,因為這個小插曲。

溫言簡繼續往前走,沒等走兩步就看見前面有身穿西裝的男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男人的面孔並不陌生,只是比以前好像更加的成熟了,臉上帶著微微的笑容。

溫言簡當然認出來了這個人就是誰,依據壞不說就繞過了他。

"小簡,好久不見,不打算跟老同學敘敘舊嗎。"溫言簡淡淡地開口∶"沒什麽好敘舊的。"

"嗯,這兩天你的爸爸還那樣對你嗎。"

陳瑞航沒有直接回答溫言簡的問題,而是詢問了以前的事情,說到爸爸,溫言簡的心情瞬間又變得更不好起來。

"小簡,我沒有惡意,如果你是因為我調查了你而.."

陳瑞航沒等說完,溫言簡就看見了遠處走來的紀任澤,真的是,什麽時候不來非要趕在一起來。

一個陳瑞航溫言簡就已經很頭疼了,紀任澤又來湊熱鬧。

"言言,他是誰?你們怎麽那麽親密。"紀任澤的聲音帶著些許怒氣,但是他很註意地抑制住了,盡管他現在跟溫言簡沒有什麽關系,但是他也不允許溫言簡跟別的男人親近。

溫言簡猜到紀任澤會這麽說了,他跟陳瑞航哪裏看出來親密的了?自己明明一直在拒絕他,而且距離也保持的很遠。

"嗯?小簡,這就是你的前男友嗎。"陳瑞航看了看紀任澤,故意把前男友三個字咬的很重,原本紀任澤就帶著些怒火,聽見這個人這麽說話,渾身散發著戾氣,一雙眼睛鋒利地看著陳瑞航。

溫言簡看著兩個人的氣氛很不對勁,紀任澤又在誤會什麽,溫言簡頭又疼了起來。

但是,這不也是一次機會嗎?如果借助這次機會,紀任澤說不定會放棄吧。

"紀任澤,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情,我親不親密跟你有關嗎?"

可能,這一次,他就會放棄了吧,說完這句話,溫言簡的心就像針紮了一樣的疼,真的好痛。

陳瑞航看出來了溫言簡是故意這麽說的,既然這樣,那他要不要好好配合溫言簡跟他演一出戲。

"小簡,乖,我們不用理他。"陳瑞航走過去想要拉住溫言簡的手,溫言簡毫不猶豫地向後退一步。

本來只想散個步,舒緩一下自己的心情,可是現在心情變得更不好了。

溫言簡轉身就向宿舍門走去,紀任澤直接跑了過來,一把摟住溫言簡,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直到溫言簡快不能呼吸了,紀任澤才松口,當然溫言簡在這期間少不了掙紮,當是這在紀任澤面前只是無用功而已。

紀任澤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一副回味的樣子,得意地看著陳瑞航,果然男人也黑著臉,一句話沒有說。

"紀任澤,你怎麽這樣?我說過,不許再接觸我吧。"溫言簡語氣帶著些怒氣,其實他也是在氣自己,為什麽,為什麽在紀任澤親自己的時候又心動了呢。

他還想要更多,這就是貪婪嗎?

"言言,言言,你只能是我的。"紀任澤眼眸深邃,並沒有回答溫言簡的問題,只是一直重覆著這句話。

"你跟他沒什麽的對吧,言言。"紀任澤開口詢問,他已經快瘋了,如果溫言簡真的跟這個男人有什麽關系。

紀任澤好想把溫言簡留在自己的身邊,哪裏都不能去,溫言簡只能是紀任澤的,只能。

"跟你們兩個都沒有關系。"溫言簡頭疼的更加厲害了,眼前也有些暈了,現在好想回到宿舍體息。

溫言簡再想說什麽的時候感覺已經沒有力氣了,眼前好像一黑真的好累了。

沒有預料中冰冷地地板,相反是溫柔的懷抱,這熟悉的味道,是他嗎?

只是隱約聽見有人在耳邊焦急地叫著自己的名字,這熟悉的聲音,一定是他吧,為什麽要對自己好呢?

溫言簡再一次醒來的時候聞到了很濃重的消毒水味,有些疲憊地睜開了眼睛,頭還有些疼,映入眼簾的是躺在自己旁邊熟睡的紀任澤。

溫言簡有些顫抖地伸出手,想要觸碰紀任澤,最後停留在空氣中,瑟縮了回去,眸子變得更加地憂郁。

也許是溫言簡的動作吵醒了紀任澤,紀任澤醒了就抓住了溫言簡的手,溫言簡感受著男人手的溫度。

心裏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你醒了言言,醫生說你最近太累了,怎麽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

溫言簡把手抽回,淡淡地開口∶"如果你,不出現在我面前,我可能會更好。"

真的會更好,每次看不見紀任澤,就會想他,但是溫言簡的尊嚴與原則告訴自己不可以,每當思念有些消減,紀任澤就會出現自己面前,溫言簡每天逼著自己忘記紀任澤。

日子久了,自然累垮了。

紀任澤聽了之後瞳孔一緊,但是他依舊擺出笑容∶"言言,我知道你還在怪我,我真的錯了,現在也是真的想追求你,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今天那個人跟你沒有關系對不對,你是在氣我對不對。"

溫言簡依舊用著淡淡的表情∶"我什麽時候說跟他有關系了,是你自己誤會了。"

紀任澤聽到溫言簡這句話嘴角瞬間上揚,臉上洋溢著笑容。

"言言,我在幫你查你的爸爸是誰了,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會幫你的,還有我幫你找了律師,對於溫蕓...."謝謝你,但是這是我的事情,我可以自己處理。"

"言言,你一定要這樣跟我保持距離嗎。"

"你有沒有搞錯,紀任澤,從一開始,你接近我就有目的,你把我當成你的玩物,你讓我怎麽跟你靠近!我也是有尊嚴的人,你這樣耍我有什麽意思,現在又來假惺惺有什麽意思,既然會後悔為什麽一開始還要那麽做!"

是啊,既然後悔為什麽一開始要那麽做,紀任澤也曾今問過自己很多遍這個問題。

紀任澤向前抱住了溫言簡,用著極其溫柔的聲音道∶"是我的錯,別生氣,生氣對身體不好。"

溫言簡的淚水還留著,聽見紀任澤這句話,溫言簡咬著唇,對身體不好?如果那麽擔心自己的身體,那麽一開始就不要做那樣的事情啊。

溫言簡沒有再回答了,現在對於紀任澤在自己身邊他已經無力阻撓了,唯一能做的就是選擇不語。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溫言簡看了眼備註,怎麽陳瑞航又給自己打電話了。

本來溫言簡想直接不理的,但是紀任澤看見了上面的名字,眼神變得警惕起來,他之前回去調查了這個男人。

一直在追求溫言簡,溫言簡沒有同意。

知道了之後紀任澤更加後悔,溫言簡好不容易答應自己,卻被自己活生生的給作沒了。

"餵,你找他有事?"紀任澤直接接了電話,占有欲讓他絲毫猶豫都沒有,甚至沒有想道之後溫言簡應該還會怪罪他私自接自己的電話。

"你是誰?怎麽拿我老婆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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