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那個,沒有牛奶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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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給你敷敷,腳不是崴了?"

紀任澤把手搭在溫言簡的手背上,然後把自己的手抽回去。

溫言簡點了點頭,一個人縮在了床頭旁邊,拖著有些發疼的腳,雙手環在膝蓋上,把頭埋了進去。

好累啊,最近這麽多事情,真的好累,好想好好地睡一覺,眼皮疲倦地合上,意識也有些模糊。

"你別怕了,我已經趕走他們了。"

"你,你不是他們同夥的?"

"不是奧,以後我會經常來看你的..."

"......."

溫言簡又夢到了小時候,他曾經去孤兒院跟一個男孩做朋友,並且跟他約定每天都會來看他。

只是最後自己因為家庭原因沒能再去,這一直成為溫言簡的新街。

"言言,醒-醒。"

紀任澤揉了揉溫言簡的頭,溫言簡晃了晃腦袋,最近一定是壓力太大了,又夢到小時候了。

"我有點累了,你想怎麽懲罰我明天好嗎。"溫言簡眼睛半睜開,隱隱約約地看見紀任澤。

溫言簡還沒忘記紀任澤說要懲罰他,但是他現在很累....什麽事情明天再處理吧。

紀任澤呵一聲,拉過溫言簡的腳,放在自己的腿上,拿著熱毛巾輕輕地蓋上去,溫言簡疼得不由自主地皺起眉毛。

"疼,你輕點。"溫言簡腳腕那種痛感然他睡意全無。

紀任澤到現在都沒有哄他。

"自己下車那麽不小心。"紀任澤一般幫他揉腳,一邊有些責怪的語氣。

溫言簡聽了有些心酸∶"對,我是不小心,你也早知道最近我總是有不順心的事情。"

"所以我表現出來很開朗我有錯嗎?我不會害怕嗎,你說你愛我,為什麽不在我害怕的時候安慰我,而是說你那個什麽規則!"二溫言簡直接把腳抽回,冷冷地說著這些話,他語氣有些急促,說到最後聲音都有一些顫抖。

"你走開,我累了,想休息。"溫言簡說完把被子蓋在身上,讓自己整個人都埋在裏面。

他終於忍不住地哭了出來,就像一個孩子,紀任澤隔著一層被單也能看出溫言簡在發抖。

紀任澤吸了口氣,掀開溫言簡的被子,摸了摸他有些發紅的眼角∶"我現在很生氣,言言,我也想哄你,但是我已經在控制自己不失控了,你等我好不好,等我冷靜一下,再哄你好不好。"

紀任澤放低聲音,盡力用著比較溫柔的語氣,溫言簡聽了之後非但沒有感動反而心裏更加發涼。

紀任澤一個人來到了陽臺,從兜裏掏出來一根煙夾住放進嘴裏,熟練地打火,一股煙在空氣中穿過。

屋子裏的溫言簡蒙著頭,有些顫抖,他在小聲抽泣,明明他鼓起勇氣說出來求她安慰自己。

得到的確實紀任澤需要冷靜。

紀任澤掏出耳機,一遍又一遍聽著裏面的錄音對話,這確實是溫言簡與慕晨的對話。

也確實是溫言簡說,你真的很厲害,我很仰慕你,也是溫言簡說想去慕晨家的。

紀任澤知道是慕晨發來的錄音,當他聽見錄音的那一刻,幾平想質問溫言簡,或者不讓他出去,只屬於自己一個人。

可是看見溫言簡那副樣子,實在不忍心對他進行冷言相待,紀任澤想冷靜之後再去哄溫言簡。

可他不知道,因為紀任澤的那句話,溫言簡已經很傷心了。

等紀任澤回到房間的時候,溫言簡已經睡著了,臉上還有著哭過痕跡,紀任澤摸了摸溫言簡的臉,順勢在他唇上一吻。

掀開被子躺在了溫言簡的身邊,抱住了他,只不過這一切熟睡的溫言簡並不知道。

紀任澤想通了,就算溫言簡真的喜歡慕晨,那他也不會放過的,不會,永遠不會。

清晨地第一縷光照進來,溫言簡感覺有些頭疼,緩緩地睜開眼睛,紀任澤已經不在自己身邊了。

呵,溫言簡冷笑一聲,拿起衣服就想穿,門被輕輕推開,只見紀任澤拿出來一袋東西走了過來。

"言言,你醒了,我買了皮蛋瘦肉粥,牛奶,跟藥膏,你的腳還疼嗎?"紀任澤把粥放在床頭櫃上。

想看看溫言簡的腳,只見溫言簡一個很好的躲開,然後淡淡地開口∶"不勞你操心了,我先去學校了。

"說完已經開始低頭系鞋帶了,紀任澤直接用手抱住溫言簡,逼迫他擡頭看自己。

那一雙清冷地臉,充滿著不明的情緒。

"對不起,言言,還生氣呢嗎,昨天是我不好,我先幫你看看腳好不好。"

"你不好?紀少爺怎麽可能會不好,您今天不還是要懲罰我嗎。"溫言簡冷笑著說,即使嘴上說的很自然,但是眼神中還是充滿了憂傷。

"昨天我收到了一個錄音,是你跟慕晨表白的錄音,我有些失控,你明白嗎,言言……是我太傻了,後來才意識到肯定有人做了手腳。"紀任澤把頭埋在溫言簡的肩上,溫言簡有些發楞,又是...有人在背後做手腳,究竟是誰。

"乖言言,我先給你塗上藥好不好,然後吃個飯。"

紀任澤哄著溫言簡,溫言簡沒有開口,紀任澤就當他是默認了。

腳腕還有些紅,紀任澤盡量用著輕微地力氣揉了揉,然後塗上藥。

"把牛奶也喝了吧。"

溫言簡實在沒什麽胃口了,他有些頭疼,昨天那個錄音除了慕晨沒有別人做得到吧?

慕晨為什麽要那麽做?

難道他是一直在害自己的人,可是說不通,慕晨為什麽要那麽做。

"不了,我喝別的就行。"溫言簡說完拿起桌子上的水。

"那個,沒有牛奶好喝。"紀任澤扭開了蓋子,遞給了溫言簡,溫言簡最終還是伸手接了。

喝完後,嘴上還粘著些牛奶,紀任澤直接用手抹去,然後舔了舔中指,帶著笑意文∶"言言,牛奶跟我.…哪個好喝?"

溫言簡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等回過神了之後,直接把牛奶塞進紀任澤的手中,一句話都不說,穿好衣服就往外走。

紀任澤在後面無奈地笑了笑,看來他的言言還在生氣,昨天那樣的言言,跟自己說他害怕,想要安慰,想要抱。

如果能回到那個時候,紀任澤一定毫不猶豫地抱住他的溫言簡,而不是昨天像畜牲一樣說出那樣的話。

紀任澤跑過去抱起溫言簡,溫言簡的臉立刻紅了起來。

"都被我抱了這麽多次,還不習慣?"紀任澤在溫言簡耳邊吐著熱氣,溫言簡把頭埋進紀任澤的懷裏。

盡管現在還在跟紀任澤生悶氣,但是...這樣被抱著,在紀任澤的懷裏,真的好安心。

心臟砰砰砰地跳著,溫言簡感覺自己好像能聽得到那個聲音。

"明天搬到我家住吧,在學校也不能離開我的視線,學校很危險,知道嗎,言言。"

"誰要跟你一起住。"溫言簡一副口信心非的說著,跟紀任澤一起住,是不是就能經常被他抱住?就算晚上睡覺也可以被抱住,就像擁有一個家一樣,溫言簡從小就希望長大有能擁有一個有愛的家庭。

自己從小就生活在那種環境下,甚至溫言簡懷疑自己是不是爸爸親生的孩子,為什麽唯獨對妹妹那麽好。

對待自己就像一個垃圾一樣呢。

"不跟我住,那我搬去你寢室,跟你擠一個床。"

"你那麽大塊頭,怎麽可能?"

溫言簡想著自己寢室的床,兩個人一起在上面睡肯定很擠。

"我知道我大啊,言言應該也知道吧。"紀任澤又開始了,溫言簡想直接拿襪子塞進紀任澤的嘴裏。

溫言簡回到學校的時候,看見門口的溫蕓,不由自主地嘆了口氣,為什麽心情不好或者有很多煩心事的時候。

總是能看見很討厭的人。

雖然很想裝作沒看見直接進去,但是溫言簡覺得溫蕓也肯定會叫住自己的。

"哥哥。"

果然,溫言簡剛到門口就被溫蕓叫住了。

"爸爸挺愧疚的,覺得不應該那樣對你,想請你回家吃頓飯,但是哥哥我覺得你還是收斂點吧…..畢竟喜歡男人不是什麽見得光的事情。"

"哎,不說這件事,今天晚上回來吃頓飯吧?我今天發表的漫畫要改編電視劇了,你個做哥哥的不應該去一趟嗎?"

溫蕓明明只是一個18歲的女生,但是卻打扮地像28歲一樣,濃濃的妝,穿著也名牌。

"你說什麽?"紀任澤聽見這女人說話如此不客氣,直接想一巴掌拍過去。

"唔,您就是紀先生嗎,我跟你說,還是遠離我哥比較好,他其實是個變態,很喜歡…"

沒等溫蕓說完溫言簡就打斷了她的話∶"我不會回去的,還有,你什麽時候畫過漫畫了。"

溫蕓好像想到了什麽,立刻笑了起來,她緩緩靠近溫言簡耳邊∶"啊,哥哥當然是你以前.畫的隨筆咯,我找人稍微裝飾品一下,哥哥.,不要太感謝我,讓你的垃圾能得到如此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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