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多疼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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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紀任澤一聲落下,在場幾乎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溫言簡。

因為帶著面具,只能露著嘴巴,溫言簡並不覺得這有多值得慶幸,雖然只是一時,但是溫言簡害怕...

是一世。

紀峰宇死死地盯著溫言簡,他皺著眉毛,臉上地神情看的似有些戾氣,只不過只是一瞬間而已,他很快恢覆了笑容。

“小孩子就會開玩笑,梓暖,你過來。”紀峰宇向他的斜對方招了招手,立刻一位穿著紫色抹胸去裙的女人,穿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過來。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認準的紀家未來女主人。”

紀峰宇這句話包含兩個信息,那就是紀家未來的繼承人是紀任澤,鹿梓暖是他本人親自選的兒媳婦。

這不是那天生日宴會的女人嗎....溫言簡下意識地覺得四肢冰涼,紀任澤明顯感覺到溫言簡的手有些發抖。

握緊了溫言簡的手,紀任澤冷冷地看著紀峰宇道:“你認準的那你娶她,跟我有什麽關系。”

說著紀任澤用餘光瞄了一眼旁邊桌子上的水蜜桃果汁。

修長的手指不緩不慢地抓緊被子,一口飲盡,就當眾人以為紀任澤想要幹什麽的時候。

只見紀任澤掰開溫言簡的嘴,直接餵給溫言簡喝,水蜜桃果汁,果然這個果子的味道。

就跟溫言簡一樣,很甜美。

溫言簡沒有緩過來,上一秒心情進入低谷,可下一秒就被紀任澤拉回來了,如似春陽,溫暖著溫言簡的心房。

在場地除了幾個跟紀家走的近的,幾乎都是商場上名義上的合作夥伴,看到這一幕幾乎都不約而同地忍不住笑了。

只有紀峰宇氣的直接起身,他手上青筋依稀能看得到,伸出食指有些發抖地指著紀任澤。

最終還是一句話沒說出。

鹿梓暖也氣的不行,她從小就是大小姐出身,從來沒有受過如此的待遇,當眾被人打臉,他不會放過紀任澤的,不會!

紀任澤此次來的目的根本不是為了參加生日派對,早就猜到了父親用紀以萱喜歡的男人作威脅。

此次前來一是為了幫妹妹完成任務,二是借此機會宣誓自己的主權,再者帶著這個“女人”來,父親也不會多加調查溫言簡。

雖然紀以萱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但是紀任澤一直把他看作親妹妹。

“我們回家。”紀任澤溫柔地摸了摸溫言簡地頭發。

這小家夥會不會感動地哭了,說不定會哭著要抱著自己吧?

紀任澤想著想著忍不住笑了出來。

“任澤啊...你原諒我..好不好。”紀任澤的母親這時出來開口,一只手抓住了紀任澤的衣角,另一只手抓住溫言簡的衣服。

紀任澤沒有正眼看她一眼,咬著牙吐出來這句話:“當年我跪下求你的時候,你是怎麽做的?”

說完直接甩開她,頭也不回地帶著溫言簡離開了宴會。

女人在身後忍不住地流淚,最終直接坐在了地上,她的任澤.....

紀以萱在一旁看著,心裏也是有些不好受,但是想起這個女人曾經如何對待紀任澤的,最終紀以萱還是一句話未說。

她不敢像哥哥一樣離開,但是不說話的權利還是有的。

紀任澤拉著溫言簡直接走向門口的那輛白色的汽車,好像是提前預好的一樣。

“紀大少爺,我今天可是犧牲寶貴時間來幫你開車的。”

“我給你的錢不比你那破工資多?”紀任澤關上車門,左腿搭在右腿上,雙手合攏,不滿地開口。

“我稀罕你那錢?想當年我還是影帝的時候...”

“別說了,沈奕白,開車。”紀任澤受不了眼前這個人地各種懷舊,明明不是些什麽好回憶,還總是提起。

“開就開,今天帶著你的小綿羊大鬧天宮,哈哈,紀伯父會不會氣死。”

溫言簡聽著這兩個人的對話,有些不太懂,但是好像是紀任澤提前就已經計劃好的,今天這一切。

紀任澤沒有回答他,輕輕地閉上了眼睛,右手熟練地摁下了擋板的按鈕。

溫言簡立刻發現了不對勁,他下意識地向左靠了靠。

溫言簡耳朵聽到了聲音,直接把溫言簡摟過懷裏。

“言言,理我那麽遠幹什麽,你怕我吃了你?”

紀任澤貼著溫言簡的肩膀輕輕開口,溫言簡感到了肩膀的熱氣。

“不怕,我怕我忍不住想打你。”溫言簡直接懟回去,雖然說著違心地話,但是溫言簡的心情確定好起來了。

甚至心跳也在加速?

“言言,對不起,今天讓你受委屈了,你想怎麽懲罰我都行。”紀任澤再一次柔著聲音說道。

這次拉下來擋板自然是因為害怕對話被沈奕白那家夥聽見。

這樣的紀任澤,只有溫言簡能看到,也只有溫言簡能看到。

沒等溫言簡口,紀任澤直接打斷他:“當然不能說讓我不能接觸你這樣的話。”

溫言簡直接笑出來,看紀任澤這麽認真的樣子把他也逗笑了。

“我萬一真的說這個呢。”

紀任澤臉一下子拉了下來:“我不允許。”

溫言簡擡眉忍不住看紀任澤一眼,然後笑著說:“我沒生氣,我很開心,但是你那麽做你爸爸會不會很生氣。”

紀任澤聽到那兩個字立刻拉下臉:“不提他。”

“今天我已經請假一天了,你想去哪玩。”紀任澤看了看手表,才上午10點左右,還有很多時間跟溫言簡一起玩。

“你不是說就請到下午第二節 課嗎。”溫言簡有些頭疼,自從認識了紀任澤,自己這是請假逃課慣犯了。

“我說了?”紀任澤開始耍賴不認賬了。

“不承認?現在立刻回去,你不是想當律師嗎?雙學位很辛苦的,你要努力學習。”溫言簡開始了婆婆媽媽地催促學習。

紀任澤自然有他的規劃,既然有了目標那麽一定會朝著那裏前進地,只不過,現在的規劃是跟溫言簡度過。

“我會找時間的,我今天有驚喜給你,看一看再回去吧。”紀任澤輕輕親了親溫言簡的手背。

車子停了下來,拉開擋板,沈奕白的小腦袋探出來。

“咦惹,什麽都沒發生嘛,我還以為會.....”沒等沈奕白說完,紀任澤直接帶著溫言簡關門走人。

留下沈奕白自己一個人在那裏吐槽,紀任澤這個暴脾氣!

這是?

溫言簡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熟悉地場景,在電視裏經常看到的場景。

他夢寐以求的場景。

每一個喜歡繪畫的都想來的地方。

這是著名的畫家的私人展覽,溫言簡簡直興奮地合不上嘴。

“紀任澤,你是怎麽搞到這個票的,我記得很難買的,就算有錢也很難。”

溫言簡拉著紀任澤的手,不停地晃來晃去,這裏人來人往,有些人只是遠遠地觀望,也足矣。

“我說過,只要言言喜歡,我都會滿足你。”紀任澤看著溫言簡開心的樣子,這一次算是沒有白費心思了。

確實,很難能得到這個票,貴是它其中的原因,但最重要的是票的數量少,賣給誰完全看賣主心情。

“謝謝你,真的謝謝你。”溫言簡激動地有些發抖,他已經忍不住想進去觀摩了。

紀任澤捏了捏溫言簡地臉蛋,故意壓著聲音道:“跟我還說謝謝,嗯?”

溫言簡笑笑沒有說話,拉著紀任澤的手就往門口跑去。

旁邊有些人一臉羨慕地看著溫言簡。

“您好,請出示票。”

門口穿著工作服的男人伸出手,微微地彎著腰。

紀任澤從口袋裏拿出來一張黑色的卡,上面有這金色地光芒,遞給了溫言簡。

溫言簡拿著他,雙手遞給服務員。

未曾想,服務員沒有接過,而是用著冰冷地聲音道:“對不起,這不是我們的票,請您旁邊走。”

說著把手伸向了樓梯地方向,而剛剛在一旁羨慕的人,這時候開始笑了起來。

沒有裝什麽有,到頭來還不是讓自己出醜。

溫言簡楞楞地看著服務員,然後看了眼紀任澤,紀任澤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那個,我們先回去吧,其實也沒有很想看....”

沒等紀任澤開口,門口立刻跑來了另一個穿著工作服地男人。

他立刻推了一下剛剛的男人,看了看溫言簡手中的黑卡,直接低頭彎腰賠不是:“對不起先生,是我沒有管好他,您這張卡是吳先生獨一無二的免費金卡,是我沒有提前告知,讓您久等了。”

吳先生之前就跟他說過今天會有一位客人,拿著金卡來,而門口那個工作人員,今天第一天上班。

自以為來這裏上班有多大的地位,還不是找人才能來的,上班第一天就做了這種事情。

明明剛剛自己一直在站崗,就一個去衛生間的時間,就出事了!能擁有吳先生金卡的人,他可得罪不起啊!

眾人聽了之後都投出極其羨慕的目光....

溫言簡楞楞地站在那裏,紀任澤拉著溫言簡的手:“言言,感動到想哭嗎?要怎麽感謝我呢?”

“用你自己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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